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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这声拒绝来得又快又急,把两个人都震住了。
  林烬自己先红了耳根,支支吾吾地找补:“我是说...林时那小子...”他踢着路边的石子,“都念叨半个月了,说哥哥好久没陪他睡觉...”
  程添锦的金丝眼镜片上掠过一缕日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那我呢?”这语气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跟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程教授判若两人。
  林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程添锦!你...”他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你跟个小孩抢什么抢!”
  “《孟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程添锦推了推眼镜,突然话锋一转,“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他凑近半步,“所以林时是‘吾幼’,我自然也该...”
  “停停停!”林烬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触到温热的唇瓣,又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来,“你这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
  程添锦趁机捉住他缩回的手,指腹在腕间轻轻一蹭:“那...子时?”声音压得极低,“等林时睡着了,我来接你。”
  林烬的耳垂红得能滴血,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程添锦书房里那张软塌——铺着苏州绣的锦被,还熏了淡淡的沉水香。
  他慌忙甩头把这画面赶出去:“不行!那小子睡觉轻得很...”
  “辰时?”程添锦不死心,“我让厨房准备蟹黄包。”
  “我是那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吗!”林烬瞪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等等,你刚说蟹黄包?”
  程添锦的嘴角微微上扬,从袖中变戏法似的摸出个油纸包。揭开一角,浓郁的蟹香顿时飘了出来——正是沧浪阁限量供应的那款。
  “......”
  林烬天人交战了三秒钟,终于咬牙切齿地妥协:“...最多一个时辰!”他恶狠狠地抢过油纸包,“而且我得先哄睡林时!”
  程添锦得逞似的笑了,顺手替他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战国策》有云,‘君子之交淡若水’...”突然贴近他耳畔,“我们这算不算‘小人之交甘若醴’?”
  “算你个头!”林烬踹了他一脚,却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他忽然想起什么,拽住程添锦的袖子:“喂,后天...真带他们来看《三打白骨精》?”
  程添锦变戏法似的又摸出四张戏票:“包厢,最好的位置。”顿了顿,“还给秦家婶子备了软垫,她腰不好。”
  林烬眼疾手快地抓过那叠戏票,趁着四下无人注意,突然踮起脚在程添锦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还故意捏着嗓子来了句:“感谢榜一大哥打赏~”
  程添锦整个人僵在原地,金丝眼镜都歪了半截:“......?”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只被雷劈中的猫头鹰。
  “怎么了?”林烬憋着笑,故意用胳膊肘捅他,“程教授不是学贯中西吗?这都听不懂?”
  程添锦机械地扶正眼镜,嘴唇开合了几次才发出声音:“榜...什么?”
  “就是...”
  林烬突然卡壳,这才想起1930年哪有直播打赏这回事。他急中生智,随手往路边卖唱的盲艺人铜锣里扔了个铜板:“喏,就像这样!给唱得好的赏钱!”
  盲艺人恰好唱到“月儿弯弯照九州”,破锣嗓子一拐三个弯。程添锦看看铜锣,又看看林烬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福至心灵:“所以我是...卖唱的?”
  “噗——”林烬笑喷了,“程教授要是去卖唱...”他学着程添锦平日吟诗的腔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怕是能赚得盆满钵满!”
  程添锦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一把拽过林烬的手腕,将人拉进旁边无人的小巷:“林同学...”声音危险地压低,“《礼记》有云,‘教学相长’...”突然摘下眼镜,“不如你教教我,这‘榜一大哥’还有什么...特殊服务?”
  林烬后背抵上爬满青苔的砖墙,这才意识到玩脱了。程添锦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龙井香,哪还有半点方才呆愣的模样。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林烬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怀表,“该去接林时放学了!”说着泥鳅似的从程添锦臂弯里溜出去,边跑边回头喊,“榜一大哥明天见!”
  程添锦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摇头轻笑。他慢条斯理地戴回眼镜,从袖中摸出本小册子,在今日的日程旁添了行小字:
  「查“榜一大哥”典出何处」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疑似新型爱称?」
  远处教堂的钟声悠然响起,惊起一群白鸽。
  程添锦抚了抚被亲过的左颊,那里似乎还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比任何西洋礼节都来得鲜活,像是1930年的上海滩突然开出一朵来自未来的花。
  夕阳的余晖洒在放学的石板路上,林烬蹲在校门口的老槐树下,从怀里掏出还温热的油纸包。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三层油纸,蟹黄包的香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哥哥!”林时像只小猎犬似的抽着鼻子冲过来,“哇,是沧浪阁的蟹黄包!”
  沫沫跟在后面,小辫子一甩一甩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烬哥哥今天怎么...”
  “少废话,快吃。”林烬故意板着脸,却把最大的那个塞进沫沫手里,“凉了就腥了。”
  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他心头一软。林时吃得满手油,还不忘掰一半往他嘴边递:“哥哥你也吃!”
  “我...我在程教授那吃过了。”林烬说到一半突然哽住——好像又对弟弟撒谎了。他慌乱地掏出帕子给林时擦手,“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沫沫小口小口咬着包子皮,突然眨着眼睛问:“烬哥哥,这个很贵吧?”
  “贵什么贵。”林烬揉乱她的刘海,“以后想吃就跟我说。”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了——这语气,活像当年他爸哄他的样子。
  林时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哥哥,你是不是发财了?”油乎乎的小手往他新衣服上蹭,“这料子比秦大哥过年穿的还光溜!”
  “去去去!”林烬拍开他的爪子,却忍不住把弟弟往怀里带了带。
  暮色中,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围着他转,像是回到了刚穿越时几人挤在窝棚里分一个烤红薯的日子。
  走到巷口时,林时突然拽住他的衣角:“哥哥,今晚...你还给我讲《西游记》吗?”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上次说到三打白骨精...”
  林烬低头看着弟弟仰起的小脸,突然发现林时的门牙不知什么时候磕掉了一截,笑起来漏风的模样傻得要命。
  他喉头一哽,弯腰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讲!今晚讲到你们睡着为止!”
  路灯次第亮起,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烬左手牵着沫沫,右肩趴着林时,心里涨满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比第一次牵到程添锦的手还要踏实,比躺在程公馆的鸭绒被里还要温暖。
  这大概就是当家长的感觉?
  他望着远处升起的炊烟,突然理解了为什么秦母总把“崽崽们”挂在嘴边。怀里的油纸包还残留着最后一点蟹黄香,林烬偷偷抹了把眼角。
  “哥哥你哭啥?”
  “放屁!是沙子进眼睛了!”
  
 
第37章 现实和未来
  林烬搂着熟睡的林时,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辗转反侧。窗外月光如水,将狭窄的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他轻轻抚过弟弟瘦弱的脊背,想起方才秦逸兴叼着草根说的话:“你小子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啊!”那语气里的调侃,让他忍不住在夜色里弯了弯嘴角。
  是啊,最近的日子实在太幸福了——程添锦的玫瑰酥,明德书店的安稳,林时和沫沫的笑脸...幸福得几乎让他忘记,这是1930年的上海。
  睡意渐渐袭来,林烬的眼皮越来越沉。朦胧间,他仿佛听见远处传来隆隆的闷响,像是夏日的雷声,却又更加沉闷、更加连绵不绝...
  突然,一声尖锐的啸叫划破天际!
  林烬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天空被硝烟染成暗红色,远处残破的楼房像被巨兽啃噬过的骨架。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某种肉类烧焦的可怕气味。
  “这...这是...”
  他的脚边躺着一个年轻士兵,灰布军装被鲜血浸透,胸口还插着半截刺刀。
  那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向天空的瞳孔已经扩散,嘴角却凝固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仿佛在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美好的幻象。
  “喂!你!”
  林烬被人粗暴地拽到一旁,几个穿着草鞋的士兵抬着担架狂奔而过。担架上的人少了条腿,断肢处胡乱缠着发黑的绷带,血一滴一滴渗进焦土里。
  远处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里面啊!”林烬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旗袍女子跪在废墟前,十指鲜血淋漓地扒拉着砖石。
  她身后,外滩那些曾经灯火辉煌的大楼,如今只剩下燃烧的框架。
  林烬听见自己颤抖的喃喃:“不...这不可能...”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气浪掀翻了他的身体。
  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轰炸机,机翼上血红的圆徽刺得人眼睛生疼...
  “哥!哥!”
  林烬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了单衣。林时惊慌的小脸在月光下煞白:“你做噩梦了?一直喊‘飞机’什么的...”
  窗外,1930年的上海安然沉睡。
  远处海关大楼的钟声敲了三下,巷口传来巡夜人悠长的梆子声。林烬死死抱住弟弟温软的小身子,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没事...没事...”他反复摩挲着林时的后背,不知是在安慰弟弟还是说服自己,“只是个梦...”
  可掌心下的心跳声如此剧烈,仿佛要撞碎胸腔。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烧焦的皮肉味、血浸透土壤的黏腻感、还有绝望的哭喊...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噩梦,而是他来自未来的灵魂对即将到来的历史的预知。
  月光移到了床头,照亮了墙上挂着的日历。
  1930年9月17日,这几个数字像刀子般扎进眼里。林烬突然想起程添锦书桌上那些国际局势的分析手稿,想起报纸上日益紧张的时局报道...
  怀里的林时又沉沉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林烬轻轻吻了吻弟弟的额头,在黑暗中睁眼到天明。
  远处黄浦江的汽笛呜咽着,像是一曲提前奏响的挽歌。他望着窗外宁静的月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这短暂的安宁,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林烬站在明德书店的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本《战争与和平》的书脊。阳光透过橱窗照进来,将书架分割成明暗交错的条块,就像这个时代一样割裂得泾渭分明。
  他的目光扫过门外的人流——衣衫褴褛的乞丐跪在街角,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穿皮鞋的商人匆匆走过,公文包里装着大把的钞票;更远处,一个妇人正哭喊着被人拖走,她脚边跪着的孩子头上插着草标...
  “林烬?这本《楚辞》要包起来吗?”张冠清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林烬猛地回神,这才发现手里的书已经被他捏出了褶皱。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啊...对,给宣小姐留着。”
  转身时,他不经意瞥见墙角那面斑驳的镜子——里面的自己面色苍白得可怕,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这哪还是那个在码头扛包为生的林烬?现在的他穿着体面的长衫,口袋里揣着程添锦送的怀表,连手指都因为太久没干粗活而变得光滑...
  “喂!”
  张冠清突然用书脊敲了敲他的肩膀,“你这几天怎么老是走神?”他压低声音,“该不会是程教授...”
  “胡说什么!”林烬条件反射地反驳,声音却虚得厉害。他胡乱抓起鸡毛掸子去够书架顶层的灰,借此掩饰自己发抖的手。
  掸子扫过书架,惊起一片尘埃。在飞舞的灰尘中,林烬恍惚又看到了那个梦境——燃烧的街道,残缺的尸体,还有林时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
  “咳咳...”
  他被灰尘呛得弯下腰,突然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程添锦穿着一身月白长衫走进来,手里捧着几本新装订的书,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温润如玉。
  “林兄。”他微笑着走近,“这是你要的《申报》合订本...”
  林烬望着这个活在当下的程添锦,又透过他看到了七年后可能满目疮痍的上海。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程添锦敏锐地察觉异样,眉头微蹙:“不舒服?”冰凉的手指不由分说搭上他的脉搏。
  “没...”林烬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程添锦的指尖按在他的腕间,那触感如此真实,仿佛在提醒他——此刻的安宁不是幻觉。
  “今晚...”程添锦突然压低声音,“我带你去个地方。”
  门外,卖报童的声音刺破喧嚣:“号外号外!日军在东北增兵!”林烬浑身一颤,手中的鸡毛掸子“啪嗒”掉在地上。
  程添锦弯腰替他捡起,借着动作在他耳边轻声道:“别怕。”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句承诺。
  林烬望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地洒在石板路上。乞丐还在磕头,商人依旧行色匆匆,插着草标的孩子被一个穿长衫的老者买走了...这1930年的上海,既残酷又温柔地继续运转着。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那本《申报》合订本。书页翻动间,一张小小的纸条飘落出来,上面是程添锦工整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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