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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民国养弟弟(穿越重生)——林昭烬

时间:2025-08-26 09:33:33  作者:林昭烬
  顾婉清盯着“捆起来”三个字,突然捂住通红的脸跑了出去,缎面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串脆响。
  张冠清默默在账本补上:顾氏书款三倍,精神损失费另计。
  林烬捏着那张洒金笺,看着顾婉清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狠狠抽动了两下。
  纸上的墨迹力透纸背,尤其是“捆起来”三个字写得格外张扬,简直能想象顾安写下这话时戏谑的表情。
  “顾三小姐性格不错。”张冠清突然出声,手里记账的毛笔在“精神损失费”几个字上着重描了描。
  林烬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精准投进废纸篓:“是啊,跟你挺配。”他拍了拍《论语》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都这么爱看热闹。”
  杜老从后院探头,胡须上还沾着片茶叶:“《金瓶梅》晒好了......”瞥见气氛不对又缩回去,“......老朽再去晒晒《贞观政要》。”
  顾婉清的红裙角在对面茶楼一闪而过。
  张冠清推了推眼镜,突然从柜台下摸出个油纸包:“顾二少上周赊的碧螺春......”他慢条斯理翻开账本,“......要不要泡了等程教授来喝?”
  林烬抄起《康熙字典》的手顿在半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摸出怀表——程添锦的小像在表盖内侧温柔含笑。
  他“啪”地合上表盖,嘴角不自觉扬起:“泡浓点,他今天要批改论文。”
  张冠清和杜老交换了个眼神,一个去烧水,一个默默在账本上划掉了“精神损失费”。
  夜色渐浓,只余一盏煤油灯在卧室里摇曳。程添锦半靠在床头,医学书摊在膝头,却许久未翻一页。林烬蜷在他怀里,发梢还带着桂花头油的淡香。
  “你最近怎么感觉怪怪的。”林烬突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程添锦睡衣上的盘扣。
  程添锦摇摇头,指尖轻轻抚过书页上“心悸”二字:“‘瞻望弗及,实劳我心’。”声音轻得像怕惊碎夜色。
  “骗子。”
  林烬支起身子,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最近你听话得不成样子。连张冠清都说你像换了个人。”
  程添锦笑了笑,指腹蹭过林烬的耳垂:“‘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我之前不听你的话吗,相公。”最后两个字刻意咬得缠绵,却掩不住尾音那丝轻颤。
  林烬突然翻身压住他,医书“啪”地掉在地板上。程添锦的眼镜歪了,镜链缠在林烬指间,晃出一片细碎银光。
  “少贫。”林烬凑近他鼻尖,“是不是还在为上次...”话没说完,就感觉身下人骤然绷紧。
  煤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程添锦的喉结滚动几下,终于伸手环住林烬的腰,把脸埋进他肩窝。林烬这才发现他后背的睡衣已经汗湿了一片。
  “‘忧心悄悄,寤寐思服’。”程添锦的声音闷在衣料里,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睡衣烫在林烬锁骨上,“我...”他突然改了口,“那日你取下平安扣时,我才知何为‘魂飞魄散’。”
  窗外传来巡夜的梆子声,远处租界的霓虹在天幕映出暧昧的紫红。林烬摸到程添锦的手,发现他掌心全是冷汗。
  “傻子。”林烬突然咬他耳朵,“《诗经》背得这么熟,怎么不记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他故意学程添锦平日引经据典的腔调,“要捆也是我捆你...”
  程添锦猛地抬头,眼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一把扯开床头柜抽屉,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英文病历、钢笔、怀表,还有...一捆红绳。
  “顾安给的。”程添锦耳尖通红,“说是...意大利真丝...”
  林烬笑得栽进枕头里,泪痣在月光下盈盈一闪:“程教授,你这是‘君子藏器于身’啊?”
  突然被拽着手腕按在床头,红绳绕过腕子时,他故意挣了挣,“轻点,明天还要去书店...”
  程添锦的吻落在那个平安扣形状的绳结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声音终于带上一贯的沉稳,“这次...不会再让你解开了。”
  煤油灯渐渐暗下去,地板上那本医书摊开在“心悸治疗”那一页。
  月光移过窗棂时,照见床头柜上那个怀表——鎏金表盖微微发亮,刻着“程林氏”。
  
 
第75章 1934片段2
  1934年1月15日,上海法租界。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林烬裹紧了棉袍推开明德书店的门,铜铃在寒风中叮当作响。张冠清正趴在柜台上听收音机,老式电子管里传来播音员机械的声音:
  “......普安轮劫案最新进展,英籍大副证实海盗伪装成乘客登船......”
  “又出事了?”林烬把冻红的手凑到煤炉上方,哈出的白气在镜片上凝成一片雾。
  张冠清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炉火的光:“昨日的事。听说劫匪穿着洋行职员的西装,还戴着金丝眼镜。”他指了指柜台上的《申报》,头版照片里模糊的轮船轮廓像条搁浅的鲸鱼。
  林烬正要翻开报纸,门铃突然又响。
  邮差裹着寒气闯进来,递过一封挂号信:“霞飞路左小姐的,说是急件。”
  信封上是左南箫特有的潦草字迹,火漆印还带着海腥味。林烬用裁纸刀挑开封口时,一张船票滑落在地——“青岛至上海,1月18日”。
  「林兄:
  见字如晤。家父急召我回沪,原拟乘普安轮,幸而改期。船上李会计乃我同窗,其未婚妻今晨在码头哭晕,方知匪徒专绑穿西装戴怀表者。另,听闻劫匪中有人操苏北口音念《申报》股票行情,疑与上月纱厂罢工有关......」
  炉子上的水壶突然尖啸起来。林烬盯着信纸上晕开的“怀表”二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前——程添锦送的那块鎏金怀表正贴着心口发烫。
  “怎么了?”张冠清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信纸,“哟,左小姐这字还是这么龙飞凤舞......”
  林烬把信折好塞回信封:“她说劫匪会背股票行情。”抬头看见杜老正踩着梯子整理书架,灰布长衫下露出半截西裤——老人家最近总爱在长衫里穿程添锦送的英国呢裤。
  门铃又响,程添锦挟着寒气进来,羊绒围巾上落满雪粒。他手里举着刚买的《新闻报》,头版赫然印着:“普安轮被劫细节:匪徒用德制手枪逼乘客跳探戈”。
  程添锦摘下眼镜擦拭雾气,忽然蹙眉,“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林烬把左南箫的信塞进程添锦大衣口袋,冰凉的手指触到他温热的怀表链:“今晚......”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叹息,“把西装都收进樟木箱吧。”
  窗外,报童的叫卖声刺破晨雾:“看报看报!普安轮绑匪索要十万大洋赎金!”
  程添锦将《新闻报》折好放在柜台上,指尖在“德制手枪”那行字上轻轻一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微微扬起:“昨日在学堂遇见林时,那孩子蹿得真快,都快有你高了。”
  林烬正往煤炉里添炭,闻言得意地一挑眉,炭钳在炉沿敲出清脆的响:“那可不,我弟。”炉火映得他眼角泪痣盈盈发亮,“长得帅吧?昨儿还有女学生往他书包里塞绢花呢。”
  张冠清在柜台后“啧啧”摇头,钢笔尖在账本上洇开一团墨:“你们家这自恋是一脉相承......”
  程添锦忽然伸手拂去林烬肩头的炭灰,羊绒手套擦过棉袍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低头时镜链垂下来,在炉火映照下晃着鎏金的光:“嗯。”
  声音轻得像雪落在窗棂上,“但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哐当”——张冠清的钢笔掉在了地板上。他弯腰去捡时眼镜滑到鼻尖,正好看见杜老站在梯子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老夫去晒书!”杜老抱着《金瓶梅》气哼哼地往后院走,木梯被他跺得咚咚响,“晒《礼记》!晒《贞观政要》!晒《太上感应篇》!”
  张冠清推了推眼镜,默默在账本上记:“正月初六,炭火费加三成——精神污染费。”
  林烬掸了掸手上沾的炭灰,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晚上顾安约我吃饭,你去吗?”
  煤炉里的火苗“噼啪”炸了个火星。
  程添锦整理围巾的手指顿了顿,羊绒料子在他指间绞出几道褶皱。沉默像冬日的雾气一样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柜台后的座钟“咔嗒”走了一格。
  “不去。”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烬挑眉:“真的?”他故意凑近了些。
  程添锦深吸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垂下:“‘君子之道,淡而不厌’。”他背《中庸》时喉结轻轻滚动,“我要学着...大方些。”
  “行啊。”
  林烬突然笑出声,伸手替他扶正歪掉的领针,“到时候可别又生闷气。”指尖在程添锦锁骨处故意停留了一瞬,“上次某人可是把《楚辞》抄了三遍才消气。”
  后院传来杜老中气十足的咳嗽声:“《太上感应篇》有云:‘见他色美,起心私之’...”
  张冠清突然从账本里抬头:“程教授,您眼镜起雾了。”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镜片反着精明的光,“需要我帮您擦擦吗?”
  程添锦这才发现自己的金丝眼镜确实蒙了层白雾。
  他摘下眼镜时,耳尖红得像是被炭火烤过:“不必...我去趟印书馆。”转身时大衣下摆扫倒了柜台边的《诗经》,书页哗啦啦翻到《郑风》那篇。
  林烬弯腰捡书,正好看见“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那行诗被人用铅笔轻轻圈过。他摩挲着那个熟悉的笔迹,突然冲着程添锦仓皇逃离的背影喊:“沧浪阁的鲥鱼,给你留半条!”
  门铃叮当作响,程添锦的背影在玻璃门外顿了顿,没回头,只是举起手比了个“三”——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最迟三更回来查岗”。
  张冠清默默在账本上记:“《诗经》损页,修补费记顾氏账上。”
  暮色四合,沧浪阁的雕花灯笼在寒风中摇曳。林烬掀开棉帘时,正看见顾婉清气鼓鼓地坐在窗边,杏眼圆睁地瞪着她二哥。
  “她偏要来。”顾安耸耸肩,西装袖口的钻石纽扣在灯下闪着冷光。
  林烬白了他一眼,径直落座。檀木椅还没坐热,他已经伸手探进顾安放在桌上的鳄鱼皮钱包,熟门熟路地抽出几张钞票塞进自己长衫内袋。
  “嗯?”
  顾安挑眉,目光带着些玩味。
  林烬懒得解释——这是今早偷偷塞在程添锦枕下的“顾安敲诈基金”,说是每见一次顾安就要薅一把羊毛。他低头抿茶,青瓷盖碗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顾婉清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绢帕绞成了麻花。更让她震惊的是,她那个连父亲筷子都不接的二哥,居然用公筷给林烬夹了块水晶肴肉!
  “二哥!”她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发间的珍珠步摇乱颤,“上回我要吃蟹粉狮子头,你说什么来着?‘自己没长手吗’?”
  林烬头也不抬,把肴肉拨到小碟里:“这肉太肥。”说着又把碟子推回顾安面前,“你吃。”
  顾安竟真的一筷子夹起来送入口中。顾婉清倒抽一口冷气,差点碰翻面前的醋碟。
  “林先生。”她突然甜甜一笑,从手袋里抽出本《申报》,“今早程教授在《自由谈》发的新文章,您看了吗?”指尖特意点在署名处——“程添锦”三个铅字下面,赫然印着“与林氏同撰”。
  林烬的筷子顿了顿。
  顾安突然轻笑出声,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牛皮纸包推过去:“你要的辣条。”
  顾婉清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默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傻瓜。她气呼呼地抓起手袋要走,却被林烬叫住。
  “顾小姐。”林烬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个锦盒,“程添锦托我带的。”盒里躺着支鎏金钢笔,笔帽上刻着顾家族徽,“说是谢你上回在茶楼......”
  “啊啊啊不许说!”顾婉清瞬间涨红了脸,一把抢过盒子夺门而出。她上次在茶楼偷看程添锦亲林烬的事,居然被当事人知道了!
  顾安望着妹妹落荒而逃的背影,突然倾身向前:“所以...”他指尖敲了敲那个牛皮纸包装,“你俩……”
  林烬慢条斯理地拆开辣条包装,熟悉的香辛料味弥漫开来:“关你屁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窗外,法租界的霓虹次第亮起。
  谁也没注意到对街的梧桐树下,一个高挑身影正捧着新买的《申报》合订本,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沧浪阁的某扇窗户上。
  顾安懒洋洋地撑着脸颊,那双与21世纪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林烬。窗外黄浦江的汽笛声隐约传来,衬得雅间里格外安静。
  “看你爹干嘛?”林烬头也不抬,专心挑着鲥鱼的刺。
  顾安摇摇头,忽然伸手按住林烬的筷子。两人目光在蒸汽氤氲中相接,顾安的眼睛在煤气灯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干净得能看清每一丝情绪。
  “你为什么喜欢程添锦?”他问得突兀。
  林烬把筷子一放,瓷勺撞在碟沿“叮”的一声脆响:“你应该问他为什么喜欢我。”
  “也对。”顾安忽然笑起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扣,“所以——”他拖长声调,“你为什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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