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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两次后阴郁太子他疯了(穿越重生)——俯仰二十春

时间:2025-08-26 09:40:01  作者:俯仰二十春
  温予没吃饭没有力气,说话也是轻轻地,“他没有上帝视角,而且他们也布置的天衣无缝。”
  小梨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小予,你还帮他说话!”
  温予只是笑了笑,把小梨抱了起来,“没有。”
  “哼。”
  “不过我现在还是很想知道沈连溪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我出不去,你可以帮帮我吗?”
  小梨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到温予那双哭得泛红发肿的眼睛又答应了。
  小梨用她的系统扫描了一下以后定位到了沈连溪的位置,之后打了一个响指,温予就出现在沈连溪面前了。
  “快点,小予,我怕被发现。”
  温予点点。
  沈连溪被铁链锁着,一身漂亮的深蓝色衣服此刻也是皱皱巴巴的,头发胡乱打着结,毫无形象可言。
  “沈大人。”温予轻轻叫了他一声。
  沈连溪那双痴痴的眼睛突然有了些光,在看清楚之后又暗了下去。
  温予知道他以为是温山玉。
  “沈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温予与他面对面地坐着。
  “因为玉儿。”
  “我不是承诺会把他还给你的吗?”温予不懂,明明两人已经说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承诺。”沈连溪与温予对视,“我们俩的口头承诺吗?我不了解你,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变卦?只是一句口头承诺而已,更何况你跟太子那么恩爱。”
  “我总得给我自己,给玉儿找一条后路不是吗?”
  温予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他一直都把沈连溪当做纸片人了,却不曾想他也有了自己的思想。
  温予整了整自己的心绪,“那你现在被困在这里,还怎样见到玉儿……”
  温予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随后乌听带着人闯了进来,将沈连溪带走了。
  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劫到人立马就走。
  只留下温予面前的锁链和凌寻舟怒目的神色。
  
 
第55章 温予的身世
  温予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冰冷的地上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懂了。
  沈连溪所做的一切,每次出现在他身边,都只是为了引起凌寻舟的注意,一点一点在凌寻舟心中种下他跟沈连溪有染的种子,让它在最后破土而出。
  “你在这里干什么。”凌寻舟盯着温予,目光就没有离开半刻。
  他本想去主帐里看看温予的,进去的时候却空无一人。若是他是太闷了想出去走走,他也能理解,但他偏偏出现在了关押沈连溪的地方。
  凌寻舟看着断掉的锁链,淡声道:“他们没把你带上吗?”
  “我……”
  “被抛弃了?”
  温予不知道说什么,谁让他刚刚出现在这,就有人把沈连溪带走了的,他选择沉默。
  “哑巴了?”
  温予低着头,仍旧一言不发。
  凌寻舟看着他这副样子就特别生气,他一把拽过温予将他摔在地上,冰冷的锁链绕过他的手腕和脚踝把他死死的扣在了地上。
  “呃……”温予没忍住,痛得发出了声音。
  “既然他走了,你就留在这里。”凌寻舟捏着温予的脸,在看到他那双红的充血的眼睛时心跳停了一下,但还是恶狠狠道:“本王最讨厌背叛我的人。”
  沈连溪被乌听一路放在马上颠着,在他快要吐出来之前终于到了凌相旬暂时藏身的地方。
  乌听把去集市上给凌相旬买的乌梅条递给他,凌相旬尝了一口,“不好吃。”
  乌听记了下来,下次换一家买。
  沈连溪擦了擦嘴,“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凌相旬拍了拍手,想了一会儿,“离开这里,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
  沈连溪愣了一下,随后瞳孔骤缩,“不行!玉儿还没有回来!”
  “你难道不想要皇位了吗?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杀掉凌寻舟吗?!”
  沈连溪歇斯底里地喊着,生怕凌相旬就此抛弃了他。
  凌相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了。”
  “太子,皇位本王都不想要,本王只想找个安稳的地方住下来。”
  沈连溪情绪有点失控了,“那你为什么要伙同我对付凌寻舟!”
  凌相旬“啧啧”两声,“本王不想争不代表别人不让本王争,本王不争就要死,那还不如假装争一争,现在本王都走到这一步了,差一步本王就能过上喜欢的日子了,本王还装什么呢。”
  沈连溪瘫坐在地上。
  温予说过如果想让温予回来,他就得喝下本来应该送给凌寻舟的毒药。
  可是现在大皇子都不争了,谁会冒死去给他投毒?
  凌相旬欣赏着沈连溪面上绝望地表情,“再告诉你一件事。”
  “本王就是想看看凌寻舟痛苦的样子才帮你的,他那么爱他那个太子妃,你都不知道本王把那些话说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是何等的有趣。”
  “跟你现在的表情一样有趣。”
  沈连溪感觉全身都在被东西往下拽一样,使不上力气。
  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关押温予的地方很黑很湿,温予一个人小小地缩在角落里。
  他和凌寻舟就这样了吗。
  为什么他的真心付出最后都会变成这样,虽然这也不是凌寻舟的错。
  好想赶紧完成任务早点消失啊。
  温予越缩越紧。
  为什么他从小到大都要被人抛弃。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会站在他这一边,一直相信他。
  他总是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温予生活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庭里。
  父亲一开始追求母亲的时候极尽温柔,恨不得把母亲捧在手心里,母亲也被他帅气的脸庞和温和的性格给打动了。
  但是结婚后,父亲就彻底的变了。
  一开始他还能装一装做一个好丈夫的模样,只是偶尔打骂一下温予,后来温予有了一个小他三岁的妹妹。父亲就彻底不装了,整天酗酒打骂她们娘仨,一不如他意他就打人。
  他总说,你都有两个孩子了我不信你还能离开我。
  温予五岁那年,母亲实在是忍受不了父亲的打骂,带着妹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
  温予记得那是一个雪夜,他是南方人,南方从来没下过这么大的雪,就在他妈妈离开的那晚,那雪下得离奇的大,他迈着两条小短腿奋力地跑也没能追上妈妈和妹妹。
  为什么妈妈不带他走呢。
  温予想了很久。
  哦,妈妈说过我跟爸爸长得很像。
  在那个雪夜,温予跪在厚厚的雪上,伸手摸着妈妈和妹妹的背影,轻声道:“再见,妈妈。”
  那天他在雪地里冻发烧了,他那个父亲也没有来找他,还是好心的邻居把他送到了医院。
  他父亲来得第一件事不是关心他,而是骂他赔钱货,问他怎么没冻死。
  那么小的孩子,缩在床上只有一点点大,他竟然用皮带抽在他的身上,一下又一下的,回荡在深夜的医院里。
  以后温予在他父亲住了两个月受尽了虐待,身上的伤痕从来没有少过,直到有一天他父亲因为酗酒脑中风死掉了。
  温予在看到他父亲的尸体时没有半分的心痛,只有开心,还有一种莫名的爽快。他恶意地想着他父亲到了地狱会受到什么样残酷的刑罚,最好是什么的酷刑都让他受一遍。
  没了父亲也没了母亲,温予只能被迫跟奶奶一起生活。奶奶虽然不会像父亲那样殴打他,但也把他当做累赘,害死她儿子的扫把星。他的日子依旧不好过,在家里一点做得不好都要挨骂不给饭吃。他的童年可谓是过得十分凄惨的,没有温情可言的。在同龄的孩子还在跟父母撒娇的时候,他就已经要开始做家务了,做不好还有引来谩骂。
  温予对这些谩骂已经麻木了,毕竟从小听到大,他已经会自动屏蔽。他也发现自己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当其他孩子在渴望友情交朋友的时候,他觉得这是个没有必要的东西,在学校里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老师找温予谈过几次,觉得温予的状态不对,就告诉了他奶奶,他奶奶在家里骂他赔钱货打他,于是温予为了避免挨打就学着大家的样子交朋友,变得开朗,处处忍让,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说,只为了别人能够与他做朋友。
  “太子妃?太子妃,你快醒醒吃饭了。”
  谁在叫他?
  吃饭?他并不饿啊?但是他好冷,怎么这么冷。
  苍山看着温予缩紧的身体,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烫得吓人。
  他立马给温予解开了锁链,将他抱回了主帐。
  “大夫!快找大夫来!他发烧了!”
  
 
第56章 他宁愿当个傻子
  温予能够听到身旁的人说话,却怎么也睁不开双眼。
  为什么?
  他不信邪,又费力地动了动眼睛,这次他终于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张开了,但是跟没张开没什么两样,面前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还有股腥腥的铁锈味。
  “苍山?”温予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透过这片黑暗传了很远很远。
  他死了吗?
  温予苦笑了一下,他死后也只能待在这样黑黢黢地地方吗。
  他向前跨了一步,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温予循着水流声慢慢向前。越往前走河流就越来越冷,温予走在凉水里、冰水里、冰面上,在他以为这层冰面没有尽头的时候,前方迸射出一道白光,随后就是一片冰天雪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女孩。
  两人周身蒙着一层雪雾,隐隐约约地看不清楚。
  温予不会认错这两个背影的,这两个背影如同梦魇一般时常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了。
  “妈…妈妈。”
  这个称呼一开口眼泪便不受控制的落下了。
  妈妈这两个字他有多久没有开口叫过了?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了。
  他奋力向前走呢,那些雪像胶水一样死死黏着他的脚,让他走一步都费了全身大半的力气,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两人面前。
  “妈妈,妹妹。”
  温予被吓到了。
  转过来的人根本没有人脸,而是两团白色的雪雾。
  温予一时觉得无法呼吸,身后的冰层在快速的融化裹挟着冰水迅速向雪地上涌过来。河水漫过脚踝时还带着几分试探,转瞬便顺着小腿攀上来,像无数细密的丝绸缠绕住膝盖,又漫过腰腹,带着不容分说的疯狂将人整个包裹住。
  温予想开口说几句话,却因为呛了几口水,彻底地沉没到河底去了。
  凌寻舟这次出兵可谓是大获全胜,蛮人全都被打退了回去了,元气大伤,很长一段时间内应该都不敢来北境边缘挑衅了。
  可凌寻舟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上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可能最近烦心事太多了吧,扰得他心神不宁的。
  凌寻舟刚到军营就看到苍山匆匆忙忙地端了一碗黑乎乎地东西进了主帐。
  “你这是什么。”
  苍山一惊,药差点就洒了出去。
  凌寻舟一闻到那味道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他立马掀开主帐的帘子,主帐里三个大夫围在温予身旁急得团团转。
  “让开。”凌寻舟沉声喝道。
  温予面色潮红,嘴巴微微张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淌了下来,眼角处还有一些深深浅浅的泪痕。
  瘦了。
  瘦了很多。
  人像是在衣服里晃荡一样。
  “他怎么了。”凌寻舟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在颤抖。
  三个大夫面面相觑,一个推另一个也没有人敢说,还是苍夜把温予的情况告诉了他。
  “他……烧了三天,用了许多药也不管用。”
  凌寻舟不悦地皱起眉,眉宇间满是肃杀之气。
  “你们是废物吗。”
  “三天了都治不好你们还活着干什么。”
  不愧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杀神,两句话就把两位大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位公子,他不肯喝药,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一个人带头,其他人都点头附和。
  凌寻舟转到苍山手上的药碗,“刚熬的?”
  苍山赶紧把碗递给凌寻舟,“刚熬的,之前熬了好几碗都喂不进去,太子妃烧得迷迷迷糊糊的这几天也没怎么吃……”
  凌寻舟喝了一口药,对着温予的嘴喂了进去,只是一口药又呛出来大半,还惹的温予一直皱着眉头。
  两个暗卫都见怪不怪了,三个大夫吓得腿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这这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了所以然来。
  凌寻舟没管他们继续喂他的药,一碗药,一大半都被温予身下的被子喝了。
  “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退热?”凌寻舟擦了擦嘴唇。
  三个大夫又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一般这种不吃不喝又喂不进药的,只能等死了。
  “你说。”凌寻舟指着其中一个留着胡子的老大夫。
  老大夫凭着自己的良心,小心翼翼道,“殿下,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凌寻舟“唰”得一下抽出了大帐中的剑,“本王看庸医也不必活着了。”
  “殿下,殿下,老夫说的句句属实啊!这位公子看着应该是至少有三日没怎么吃东西了啊!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老大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为自己鸣冤。
  凌寻舟闭了闭眼,“你们先出去。”
  “再找几个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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