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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柳看到眼前这番景象都傻眼了,陛下什么时候喜欢狗了?他刚进宫的时候想养只猫他都不允许,现在竟然还主动摸这只灰不溜秋的臭狗!莫柳看向温予的目光像是淬了毒,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凌寻舟淡淡瞥了莫柳一眼,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威严,“墨墨是朕养的,你要罚谁?”
莫柳语塞。
又是温山玉,又是他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他的出现抢走了他的一切!
贱人!
温予把墨墨喊了过来,“打扰了陛下和公子的雅兴是小人的不是,小人这就带墨墨离开。”
“朕让你走了吗。”凌寻舟心头堵着一口气,从温予出现到现在他都没有分给他一丝目光,反而是他一直盯着他转。
就这么恶心我?甚至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
“陛下想要小人怎么样,只要小人能够做到。”温予依旧低着头,手指抚过墨墨柔软的毛发。
凌寻舟笑了一下,笑容有些玩味,“既然你这么说。”
他大步走向温予,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温予踉跄了一下。墨墨焦急地叫了两声,想要跟上去,却被苍山抱住了。
陛下!“温予试图挣脱,但凌寻舟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只能小跑着跟上。
莫柳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又转身将怒火发泄在无辜的花丛上,狠狠地揪烂了几朵仅剩的花。
凌寻舟几乎是拖着温予穿过回廊,一路上宫女太监们纷纷低头避让,不敢直视。温予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但他不敢反抗,只能小声说道:“陛下,松手...小人自己能走...”
凌寻舟充耳不闻,直到将温予拽进自己的寝宫,他将温予一把甩在床榻上,力道使得温予闷哼一声,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中。
“唔...”温予吃痛,双手撑在床榻上想要起身,却因为手腕上的伤还未痊愈而牵动疼痛。
温予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凌寻舟手劲又大得要死了,偏偏小梨怕他又自伤,给他把痛感屏蔽给关了,他手腕被攥得生疼。
温予想坐起身来,又被凌寻舟欺身压了上去。凌寻舟的体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陛下,您…您干什么!”温予双手推着他的胸膛,眼睛不敢直视他,脸颊微微泛起了红。
“都在床上了你还问朕干什么?”凌寻舟偏头在温予的脖颈处印下了一个吻痕。他的唇瓣温热,呼吸灼热,让温予浑身一颤。
温予全身过电般抖了起来,双手一直推着凌寻舟。
“你还是这么明敢。”凌寻舟慢慢解开他的衣服,顺着他的锁骨一点一点的吻下去。
温予全身都抖得厉害。
不行,他不能跟凌寻舟做这种事!他绝对不能!
温予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把凌寻舟推开了,他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十分清晰地说,“我喜欢的人是沈大人,你不觉得跟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做这种事很恶心吗?”
凌寻舟仿佛僵在了原地,没动。
“反正我觉得很恶心。”温予拉紧了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向后退。
他都这么说了,凌寻舟不会丧心病狂的还要强迫他吧?
哪知道凌寻舟竟然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大,越笑越恐怖,越笑越像个疯子。
他随手拿起了一个衣带将温予的手上绑了起来,拖着他的脚腕把他拖到了自己身下。
“恶心?”
“朕也觉得挺恶心的,喜欢了一个算计朕这么久的人。”
“朕是疯了才对。”
说完也不管温予怎么挣扎,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从白天到第二天天亮,宫外的人就听到里面人的叫声逐渐嘶哑,到最后都没声了。
凌寻舟爽是爽了,温予做完第二天就发热了,李太医来给他看病的时候都不敢直视他,脖颈上,手臂上,除了伤痕就是层层叠叠的吻痕,一看就知道凌寻舟昨晚做的有多狠。
凌寻舟一直把他抱在怀里,他早上给温予喂了点粥,喂完就吐,喂完就吐,李太医要他把温予抱起来给他顺顺气。凌寻舟抱着他都觉得硌手,身上一点肉都没有。
给温予喂药也是一件难事,药到嘴边怎么喂都喂不进去,温予一直皱着眉说苦。凌寻舟让人换了糖水过来,准备一口糖水一口药喂他,糖水喂到他嘴里他也说苦,也全都呕了出来。药根本就喂不进去,就算凌寻舟嘴对嘴地喂他,他还是会吐出来,所有人都没办法,只能用冷毛巾一遍一遍地给他擦身体。
来来回回忙了快一整天,温予终于退热了。凌寻舟把他抱在怀里,用手指抚摸着他的眉眼。他从早上做完到现在都没有合过眼,此刻放松了警惕,困意也就慢慢袭来,他拥着温予闭上了眼睛。
要是能够一直像现在这么平静就好了。
凌寻舟闭眼没多久,温予就醒来了,他全身酸痛,连抬一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他一睁眼凌寻舟的面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本能的想躲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凌寻舟的臂弯里,而且他还抱的非常的紧,他根本就动弹不了。
他脑袋里乱乱的,时不时闪过凌寻舟给他擦身体的剪影。
做梦吗?凌寻舟应该恨死我了才对啊。
他也必须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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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京城落了一场雪
凌寻舟尝到温予的甜头后就不让他回去了,日日将他拘在自己的寝宫里,就差弄个金链子把他锁起来了。
反正他也想通了,他不是恨他,恶心他吗?那便如他所愿,我们两人就一直这么恨下去。
至少他还在自己身边,自己想见他,他也会在那里等着他,他有时候还可以骗骗自己。
温予虽然住在了凌寻舟的寝宫里,但每天见他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能见到面,见到了也是一声不吭,要么就是凌寻舟搂着他睡一觉,要么就是两人干那种事,温予已经麻木了。
今天不一样,凌寻舟竟然跟他一同吃了午膳。
温予拿着筷子有些不太自在,筷子要落不落的。
“怎么?朕让你恶心的连饭都吃不下了?”凌寻舟夹了一块肉放进了温予的碗里。
温予翻了翻碗里的肉,搁下了筷子,“没有,只是没什么胃口。”
凌寻舟没有停止向他碗里夹菜,“白天还吃的好好的呢,一见到朕就没胃口。”
温予知道自己拒绝没用,认命的将凌寻舟放在他碗里的东西都吃光了。
“这样才对。”
“朕给你什么,你就要吃什么,没有任何选择、拒绝的权力。”
温予没什么反应,他对什么都无所谓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早点完成任务,早点消失。
苟活了这么久,也没活明白。
见温予没什么反应,凌寻舟语气温和了一些,“朕记得你之前不是挺喜欢看茶楼编排的那些东西吗?”
温予还是没反应一直低着头看碗。
“朕找了些人来宫里演给你看。”
温予听不懂,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该谢恩,他站起身,直直地跪了下去,“小人谢陛下赏赐。”
凌寻舟不禁捏紧了拳头,心口也堵着一团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明明温山玉做的没有差错,他就是咽不下去。
已经入冬了,寒风一吹,檐角铜铃叮当作响。枝头上的叶子也落得差不多了,就算是这宫中最好的地方也是一片萧条的景色。温予身上披的淡紫色的大氅是近几日挑出来的最好的料子,又薄又保暖,穿在身上一点也不厚重,皇帝都还没有穿上一件,温予就先穿上了。
温予隔着内室的薄纱看到外面的戏台已经搭了起来,徐公公指挥着几个小太监忙里忙外的,他们的脸被冻的红红的,呼出的热气像一团团云雾,让温予陡然想起那个雪地里两个没有脸的人。
温予不是很高兴,他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他只想躺在床上,坐在窗边,直到那段剧情到来的时候,毫无留念的离开。
戏开场了,咿咿呀呀的说的一些话,温予发现自己要反应很久才能明白他们每说一句话的意思。温予有些错愕,他现在不仅心理有问题,连脑子都有问题了?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于是他开始数景明宫的地砖,数屋顶上有多少块瓦。数着数着他的眼睛就模糊了,数着数着就有冰冰凉凉的东西从他脸上滑落了,数着数着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数到哪里了。
莫柳最近都快要把自己宫里的东西都砸完了,也没有人去看看他,安慰他,宫女们都劝他不要砸了,砸完了他可没有东西用了。
“要你们管!”莫柳拿了一个杯子砸向了宫女,还好宫女身手敏捷躲过了,大家悻悻地走开,都说莫柳疯了。
莫柳被关禁足的时候在宫里又哭又闹就差上吊了,天天砸东西天天哭,凌寻舟觉得晦气就把他的禁足给解了,但绝对不可以靠近绛雪斋。莫柳想着他消停几天把凌寻舟哄开心之后再给温予暗戳戳地使点绊子,谁成想温予他直接就住进了皇上的寝宫!皇上还特地为了他搭了一个戏台子,唱戏给他听!莫柳一口好牙都要咬碎了,凌寻舟何时对他那么上心过?他宫里的东西都要砸完了也没见没有内务厅给他补上,他在宫里哭了闹了那么久他也没来看过他,就连那次御花园他都是看到温山玉就把自己撇下跟他走了。
莫柳开始思考,自己在凌寻舟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处境。
一条他随叫随到的狗吗?可能比不上,他对温山玉那条狗还是很好的。
那他到底是什么?
仇恨的种子就此种下。
温予掐着时间,感觉莫柳给凌寻舟送毒药的时候就快要到了,应该是除夕之前。
“到时候我就可以走了。”温予摸摸墨墨柔软的小狗脑袋,“有点舍不得墨墨呢。”
“你难道就没有舍不得我吗?”小梨突然从空中掉落下来,温予怕她摔着伸手接了一下。
“也舍不得。”
小梨整了整衣服,“那我们就把墨墨带走,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着!”
温予摇摇头,他知道小梨这是为他好,但是解决问题还是要从根源开始,而不是一味的逃离,逃离只会更严重,他现在能想到的解决的办法就是,他去死。
他死了,一切根源性的问题都没有了,大家就都解脱了,不好吗。
今夜,京城的第一场雪落下了,雪声簌簌地打响了京城里每一片砖瓦,一草一木,也落进了人的心里。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披上了一层雪被,敛去了锋芒。
厚重的雪压弯白梅的枝,温予伸手替它拂了雪。雪落在温予的睫毛上,凉得他微微眯起了眼。墨墨在他脚边蜷成一团,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一晃就散了。
凌寻舟上完了早朝,途径这条宫道正巧见着了温予蹲在地上摸着墨墨。
他今天穿了一身的白衣,头发随意的散在身后,跟当年他在太子府的檐廊上的人影重叠了。
“今天怎么出来了。”凌寻舟解开了自己的大氅给温予披上,身后跟随的一行宫人很识相地退下了。
温予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淡笑了一下,“有点闷。”
温予那一笑都要把凌寻舟的魂给勾走了,他有多久没见过他笑了?他都快忘了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出来转转也是好的。”凌寻舟试着揽上温予的腰,温予没有躲,这让凌寻舟有点意外。
平常他手还没碰到他呢,他就躲得八丈远了。
“嗯。”
两人顺着路一直走着,彼此都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第63章 温予死了
凌寻舟登基后既没有选妃,也没有让先皇之前的嫔妃留下,皇子和妃嫔大多都被他送到行宫里去了。宫里的太监宫女也少,凌寻舟不喜欢太多人跟着他,平常只有徐公公跟着他,有什么事都是苍夜他们去办,偌大的皇宫十分冷清,连个人气儿都没有。
“小予,我看莫柳最近没什么动静啊,他今天到底会不会给送毒药。”小梨替温予把纸铺好,站到一旁帮他磨墨。
因为温予的到来,剧情都不知道改变多少了,沈连溪竟然会出卖温予,大皇子凌相旬竟然不争皇位,跟他的侍卫浪迹天涯去了,变数太多,小梨自己也拿不准了。
“会的,他没有动静不是很反常吗?”温予蘸了点墨,在纸上落下一笔,他试着去写这个时代的字,好让凌寻舟能够看得懂。
提笔泪先流。
温予把沾上泪痕的揉成了团扔了。
又重新拿了一张,泪水比墨水先滴在纸上。
温予猜的没错,莫柳按照小说原本的剧情熬了银耳莲子汤给凌寻舟送了过去。
他挎着一个小木盒,穿得一身青衣,一步一步走向凌寻舟的含章殿,雪地上留下的两排脚印很快就被雪覆盖了。
莫柳刚走出去没多久,温予也起身跟了上去,雪地上又出现两排脚印,不过很快也消失了。
凌寻舟最近被大臣们的奏折烦的头疼,他们大部分已经接受了凌寻舟弑父杀兄的事实,更何况凌寻舟却是管的比他那个父亲好,于是他便催着凌寻舟选妃。
桌子上的奏折堆得跟个小山似的,十道奏折里要有五道是催着他选妃的,就算奏折奏折前面没有说,写到结尾了也要拐一句让凌寻舟选妃,凌寻舟看的头疼,差点就一把把奏折甩飞了。
选妃、选妃,他们着急选妃不就是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来好让自己升官吗。
凌寻舟按了按太阳穴。
这群老东西。
徐公公悄悄推门进来,“陛下,莫公子求见。”
“不见。”凌寻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本来就心烦,他再这么过来一闹,他岂不是更烦了。
徐公公也跟莫柳说了陛下正烦着呢,应该没空见他,谁知道这莫公子从哪掏出来一个匕首抵在脖子上,说陛下不见他他就死在含章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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