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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性恋(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08-27 17:37:15  作者:逐柳天司
  “你想玩什么。”傅时朗耐心问。
  “流沙贴图。”
  傅时朗不知道这是什么个东西,“可以。”
  “那我睡觉了。”楚丛月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被子。
  傅时朗随便拿了一本放在床头柜上的图册翻看打发时间,才看了十多页,楚丛月就睡着了。
  这床很大,也不知道垫了多少绒毯,整个床榻像是一团巨大的棉花坨子,睡在里面的人宛如陷进去了一样,只露出半颗头发炸花的脑袋在外面。
  傅时朗过去给对方掖了掖被子,把蒙住对方嘴唇下巴的被沿掖下去了一点,让楚丛月整颗脑袋都露了出来。
  想到自己答应了晚上要陪对方玩的约定,傅时朗也回去睡了个觉,以免休息不足不能适应楚丛月的反向作息。
  晚上七点这样,两人在餐厅再度碰面,傅时朗吃着他的晚饭,楚丛月则吃着自己的早餐,可能是刚刚睡醒没多久的缘故,楚丛月这期间并没有找人说话。
  一直到傅时朗用完餐要离桌了,楚丛月才提醒他说:“叔叔,我待会儿还要练习写字,两个小时后我在二楼中厅等你。”
  “嗯。”傅时朗还以为对方忘了呢。
  傅时朗准备回去洗个澡,但是楚禾的电话先来了,尽管对方此时已经是自己的大嫂了,但他还是更习惯称呼对方楚夫人。
  楚禾一连问了很多事情,最后才问的楚丛月:“虫虫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没有,他很懂事。”傅时朗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没有就好,我们这边出了点麻烦,可能要过几个星期才能回去了,那边……就麻烦你了,时朗。”
  傅时朗再次保证自己会负责任,对于替别人打理家业和带孩子这种差事,与其说是麻烦,他更觉得这里一个可以避开外界糟心事的好地方。
  约定的时间到了以后,傅时朗就准时去赴了约,彼时楚丛月已经坐在地毯上开始剪纸了,他犹豫了一下,也坐到了地毯上。
  经过对方的介绍,他才得知所谓的流沙贴纸就是把卡纸剪出各种形状,贴到硬纸拼成画后,再涂上软胶撒上彩色的细沙,简而言之就是流沙画而已。
  但楚丛月目前的手笔有点大,他在拼一幅世界地图,不过目前进度是连亚洲区域都还没有完工。
  “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傅时朗试图融入对方的世界说。
  楚丛月想了想,然后从一堆工具里拿了一把剪刀递给对方,又指着地球仪说:“叔叔你可以帮我剪出这个国家吗,这里很乱,我不想剪。”
  对方指的是印尼,在此之前傅时朗还没注意过这个群岛国家有那么零散的领土,他拿着卡纸描描画画、剪了小半天,才勉强把这个国家从纸上复刻下来。
  楚丛月好动得很,一会坐着一会趴着,还忍不住在地毯上打滚,或是把腿搭放到沙发上,安分不了一点。
  而傅时朗始终如座山一样屹在原地,他神情认真,像是对待什么重要工作一样严肃,楚丛月忍不住过去给对方制造了点麻烦,但这男人情绪平和得很,不仅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还让他去休息一下。
  这种考验耐心的手工游戏使得时间过得很快,楚丛月把半个亚洲拼好后已经有点累了,他自顾自的滚到傅时朗身边,又把头枕到对方腿上歇了歇气。
  傅时朗有愕然,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我的指甲里进沙子了。”楚丛月举起两只手掌送到对方眼皮底下说,“五颜六色的指甲。”
  傅时朗看着自己腿上那颗头,又看了看对方的手,“去洗一下吧。”
  “洗不出来,要用东西挑出来。”
  “这样。”傅时朗其实想建议对方直接剪指甲的。
  楚丛月想了想,然后就爬起来去找来了一根牙签,他理所应当的把牙签交给对方,又将手伸出来明示对方说:“傅叔叔,你可以帮我吗。”
  尽管那张不谙世事的脸上刻意平添了几分娇纵的无辜,但傅时朗觉得这孩子天性总归还是烂漫的,他不太喜欢虚伪的人,但是楚丛月这种情况顶多算玩机灵,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反感情绪。
  “可以。”傅时朗淡淡说,他接过对方一只手,先是捏住了大拇指,再用牙签慢慢挑出卡在指甲盖下的彩色细沙。
  楚丛月一会儿盯着面前人慢条斯理的动作看,一会儿又盯着对方微微垂首的脸看,男人给他挑完沙子还会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指头,然后再吹一吹。
  楚丛月隐隐兴奋,可能是因为在这么多年的封闭生活里,他见过的人不多,这样有意思的人也遇到得很少,看着傅时朗一副始终寡淡如水又不得不配合他的不忠诚样,他控制不住想要把这个人耍得团团转。
  等到十个手指都清理干净后,楚丛月凑到傅时朗面前,不偏不倚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叔叔。”
  傅时朗只有瞳孔短暂的收缩片刻,其余一切还是表现如常,他既不意外也不惊喜,反感没有,喜欢也没有,算是直接忽略了对方这个举动。
  “去把手洗洗吧。”傅时朗提醒说。
  楚丛月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么个反应,他豁出去的举动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这使得他有点生气:“我手一点都不脏!”
  “……”傅时朗看着对方,缓缓点下头,“好。”
  楚丛月眉头蹙紧,光着脚就跑走了。
  傅时朗坐在原地沉默了将近五分钟,才起身去寻人。
  他还没走到楚丛月的卧室外,耳边就已经全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杂乱琴音,这没有节奏的拍子不难听出来动机只是为了是泄愤。
  令他意外的是,房门竟然没有反锁。
  傅时朗轻而易举的就进了门,也一眼望到了坐在钢琴前十指乱点乱奏的楚丛月。
  “小虫。”他叫了人一声,不过对方没搭理他。
  傅时朗立在原地思忖半分钟后,他再度走近楚丛月,并用自己肩宽臂长的身形将人从背后笼住,但他仅仅只是为了捉住对方那两只制造噪音的手。
  楚丛月被擒住手腕,心里更为不爽快,他暗暗的要使劲儿摆脱对方,但傅时朗的手劲儿要比他大得多。
  正当他想要质问对方想干什么的时候,傅时朗又带着他的两只手重新落回琴键上,很是流畅的弹出了一段大调音阶。
  这和畅的大调仿佛一瞬间挤走了原本塞在这空间里的烦杂噪声,楚丛月心里也不由自主的萌生了片许平静。
  紧接着,傅时朗又在他耳边像是命令又像是哄求的温柔说:“好好弹。”
 
 
第4章 :想睡了吗
  “我……”楚丛月被对方的温言和句打断思绪,他撅了撅嘴,半天才犟出一句:“我本来就不会弹!”
  傅时朗抓着对方双爪的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开了,“喜欢弹?”
  “……”楚丛月头跟着对方的动作走,他目不转睛的盯向上方那张脸,又是违心的一句:“喜欢。”
  “楚夫人没有给你请琴师吗?”
  这事楚丛月觉得似乎瞒不了,于是他只能承认:“请了,但是我学不会。”
  “过后……”傅时朗停顿下来认真斟酌了一下,“过后叔叔给你请一个专业的吧。”
  楚丛月这会儿已经把前面的不愉快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他抓住对方腰上的袢带,顶着一张不情愿的脸问:“那叔叔不是会吗?”
  “……”傅时朗当然听得出对方的诉求如何,只是他觉得自己如果贸然答应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楚丛月在对方的沉默中有瞬间的醒神,他立马松开对方的袢带,并把脸上的蛮横撤走,随之又规规矩矩坐好,然后在傅时朗那难以捉摸的脸色中,磕磕跘跘的弹完了一小段曲。
  最后一个音在空气中化为虚无后,楚丛月将手从琴键上拿下来,他好像真的很紧张那样抓住自己的衣襟,眼神有意局促看向傅时朗解释说:“我其实会弹。”
  傅时朗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但他听到对方弹的是一首最基础的儿歌时,他有点弄不清这是楚丛月在炫技证明,还是实力如此而已。
  他只能点头,很中肯的说了句褒奖话。
  “你不会告诉我妈妈吧。”楚丛月又问。
  告状这种事当然没必要,不过傅时朗其实没听出来对方担心的是哪件事,是因为说了谎,还是因为露出马脚发了脾气。
  不过无论是撒谎还是发脾气,这些小问题放在楚丛月身上都异常合理。
  但他又很容易判断得出,楚丛月从来不会对他的母亲“撒谎”“发脾气”。
  人是多面性的,这很好理解,而且傅时朗没觉得这孩子有多稳重,说他懂事也不过是因为还算听话好管教罢了。
  虽然他并没有去管教对方的动机和打算,毕竟他的任务能只是做保姆,而不是做老师,傅时朗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不会。”
  傅时朗的话总是少之又少,直点要扼不会过多解释,楚丛月听着觉得可信却又有点不舒服,这样整得像自己多没事找事一样。
  “是不是很晚了。”楚丛月声音趋向平和,甚至还有一点受惊的意味。
  傅时朗看了看表,“一点了。”
  “那叔叔你是不是要去休息了。”楚丛月自认为自己通情达理的关心问。
  “那你玩好了吗。”傅时朗十分负责任问。
  楚丛月连连点头证明自己的善解人意,“好了。”
  傅时朗放心的走了,但当后来的执事107推开房门进去时,房内却已经空无一人了。
  楚丛月从后阳台上一跃而下,很是轻盈的挂到了一棵树上,最后借力安全落了地。
  他刚刚想往东边跑,就看到了立在楼上阳台上的107。
  四目对望上,尽管107脸上没有表情,但楚丛月不难从对方脸上解读出了那是叫他回来的表情,不过他也没当回事,相反的还回敬了一个警告眼神。
  楚丛月一路跑出庄园,又翻过隔开基地和庄园的一堵高墙,最后来到了一片蒲葵地里。
  “这里!”
  听到这声音,楚丛月很快就有了方向感,他佝偻着身钻进两棵紧挨着的蒲葵树下,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后才质问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面前的佣兵在夜幕里畏畏缩缩的说其他人已经被退队了。
  听完缘由,楚丛月没了以往的好心情,两个人在这儿没呆多久就又各自回去了。
  但楚丛月还是去了他的秘密地下室一趟,他把从庄园里带来的好几把短刃都装进了保险柜里,然后又将前几天扔在这儿没空处理的两具尸体直接拖到屋内一角一把火烧了。
  腐肉燃烧的气味恶心异常,楚丛月紧锁上门就爬出了地面,也不管下面是怎么个情况。
  天色即将大亮之时,躺在床帐中的傅时朗敏觉的洞察到了有人在他房里走动,在看清大致人影后,他不吝猜忌的直接点了对方的名。
  楚丛月也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他干脆放下手上的一捆资料,径直走向了房中大床的方向。
  “在找什么。”傅时朗也已经端正坐好了,不过声音还是没有醒透的困倦干涸。
  楚丛月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看着里面的人,他直白说:“你把我的朋友们都开除了。”
  傅时朗没有马上理透这句话,而是稍稍思考了一下才回复对方说:“如果你是说那些没有国籍而来冒充佣兵的流民,我已经把他们交给海上公警了。”
  楚丛月掀开床帘,他鞋也没脱就爬上了床,不满的揪着男人的睡衣领子抗议说:“不要!”
  傅时朗被对方的动静弄得不敢乱动,他稍稍后退了一点,拉出一点礼貌的距离后才说:“这里不是非法地带,没有收容流民的资格,你作为持岛法人,应该知道这其中利弊问题。”
  楚丛月当然知道他偷偷让那些被挂着危险分子头衔的海上无籍难民上岛冒充佣兵是不被允许的,他也知道傅时朗这么做是因为他妈妈的安排。
  因为傅时朗的到来,就是为了给他扫清一切阻碍因素,让他彻底和这座小岛划开界限,最后再以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离开这里。
  “可是你把他们交给警察了。”楚丛月说。
  “如果他们什么也没做,警察不会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他们只是回到他们应该待的地方而已。”傅时朗想开灯,但又想到楚丛月的眼睛适光能力较差,就放弃了。
  楚丛月抿着嘴不说话,但仍是不肯就此罢休。
  “回去睡觉吧。”傅时朗态度很是漠然,并没有要给对方一个像样交代的意思,但他却很是温柔的摸了摸楚丛月的头,算是在道歉吧。
  楚丛月还是不肯动,傅时朗只好自己先起身,他替对方脱下鞋子,然后不太顺利的把人搬弄到被子里,就地让楚丛月在他床上睡下了。
  傅时朗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楚丛月在他被窝里翻来翻去有意较了一会劲儿,天就要亮了。
  这个房间的窗帘遮光性能一般,楚丛月又说自己睡不着了,“我眼睛痛。”
  傅时朗房间里没有眼罩,他只能找来自己的一根领带,暂时将对方的眼睛蒙住,“这样好一点吗。”
  “不好。”楚丛月揪着被子找事说。
  于是傅时朗只能把人背回对方自己的房间去。
  傅时朗的好脾气让楚丛月短暂的舒心了一会儿,在对方的背上,他突然问男人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日盲症。
  “不知道。”
  楚丛月放松全身心的趴在对方背上,两只手把男人的脖子抱得紧紧的,“我爸爸和妈妈是同一个姓。”
  傅时朗不确定自己猜得对不对,但没等他去多问,楚丛月就自己说开自己父母是近亲结婚。
  近亲基因生下的孩子有缺陷很正常,不过傅时朗以往所了解的情况里,他几乎没听过日盲症这种缺陷病症。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傅时朗还耐心的坐在床边陪了他一下,楚丛月不放心的又问起他那些朋友的下落,听到傅时朗保证他们不会有事以后,他才松了心愿意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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