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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性恋(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08-27 17:37:15  作者:逐柳天司
  没两天,楚丛月就亲眼看到了大批佣兵被撤出岛的画面,人要弄走很容易,但是他想不通傅时朗要怎么填清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灰债。
  接着又下了两天的雨,雨停的时候,岛上来了一批新人,不过却都只是一些装扮土气的中年人,他质问执事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107回答说这些都是傅时朗请来的工人,他们是来岛上帮忙种橡胶的。
  楚丛月没有什么经济概念,他并不能理解通过借助实体经济填补债坑和种橡胶有什么关系,但他知道傅时朗要把这里弄成一个橡胶园,从此岛上不会再有枪声和袭击。
  新一批工人登岛的时候,楚丛月跟着傅时朗去迎接了他们,他已经不计较自己被迫跟朋友们被迫分开这件事了。
  而且傅时朗还说这次来的工人是种香蕉的,以后果园产出的收益只会是属于他楚丛月的,这样的好处让他心动了,因为在此之前他只有债务,没有一分资产,所以楚丛月不免觉得新鲜又兴奋。
  “我知道香蕉有很多品种……”楚丛月立在傅时朗身边,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分享着自己的见解。
  傅时朗嗯了一声,不过心思却不在这里。
  又下了点毛毛细雨,楚丛月推开107给他撑的伞,他钻到傅时朗的伞下,完全怼到男人面前,仰着头又继续问香蕉的种植事细。
  傅时朗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关心这种问题,但他还是一一解答了。
  “香蕉要卖到哪里去。”楚丛月又问。
  “中国吧。”傅时朗换了只手撑伞,他想转个身和楚丛月并排说话,毕竟这样一直面对面聊天实在有点不得体。
  主要是伞下的空间本来就很小,两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关在了一起。
  但是他刚刚转过身,对方就跟了上来,楚丛月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始终仰着头看他,滔滔不绝的问着各种问题。
  最后一艘载着果农的船靠岸时,楚丛月已经有点不舒服了,因为天快亮了,他觉得眼睛有点干。
  “想睡了吗。”傅时朗发觉了对方的不适。
  他正想着催促傅时朗送他回去休息时,船上下来了一名气质不凡的女性,她一看到这边就叫了声:“时朗。”
  傅时朗把伞交给107拿着,自己又撑了把伞过去接人。
  看那打扮和举止,楚丛月很确定她不是工人,而且她手里还牵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
  傅时朗没跟他解释这个女人是谁,他们一道回了庄园,但因为天要亮了,楚丛月就被送回了卧室休息。
  他心里还惦记那个女人的事,他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让107去把傅时朗叫来。
  但是傅时朗没来,107说他们在吃早饭,而且现在楚丛月必须要睡觉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两个小时后,楚丛月戴着个眼罩就爬下了床,他一个人磕磕跘跘的出了卧室,在什么也看不清的情况下,他刚刚出卧室门,没走几步路就摔了一大跤。
  楚丛月摔地的动静吸引来了不少人,他们手忙脚乱的把他扶起来,又送回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傅时朗总算来了,不过得知他并无什么伤势后就放心的走了。
  对方走后,楚丛月在床上拗了一会儿气,接着又自己摸索着出了卧室,但是他有点害怕,就没有站着走,而是趴在地板上,像是在山林野地里匍匐前进那样熟练敏捷的爬到了二楼中厅。
  他到中厅的大玄关外时就起身窝到了一扇屏风后,他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人发现了他,但是他确信自己现在的藏身之处很隐蔽。
  忽然之间,一句奶声奶气的“爸爸”在他耳边传开,随后他又听到傅时朗的声音说:“别乱跑。”
  楚丛月下意识以为傅时朗在警告他别乱跑。
  “爸爸叫你别乱跑了,栩栩,过来。”这是今天那个女人的声音。
  楚丛月立在屏风后愣了愣,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他猛推翻屏风,迈开腿就要往回跑,结果却撞到了楼梯护栏,整个人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第5章 :我已经成年了
  天旋地转后,剧烈的痛感在体内如同沸水一样烧开,楚丛月张了嘴,却叫不出声来。
  耳边再次传开急促的脚步声后不久,楚丛月感觉到有人将他抬了起来,他嘴里咸得厉害,他呜咽两声后,才发觉出来那是血。
  107和医生慌忙的给他检查着四肢,楚丛月说不上哪里疼,总之就是浑身不舒服,等傅时朗到的时候,他的四肢已经上完药了。
  “就是膝盖和胳膊肘磕到了,其他地方没什么伤口,不过有颗牙松了啊。”
  “哪一颗?”
  听到傅时朗和医生的对话,楚丛月立马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
  “犬牙后面那颗,后臼牙。”
  傅时朗坐到床边上,他拿了双医用手套戴上后,又把掩着楚丛月脸的被子拿开,“张嘴给叔叔看看。”
  楚丛月戴着眼罩,却依旧能感觉到身边都是焦灼的目光,他摇了摇头:“不。”
  “……”傅时朗思忖片刻后,又佯装对一旁的执事说:“去给夫人打个电话,问问这种情况要怎么撬开孩子的嘴。”
  “是。”107也很会来事,有模有样的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尽管傅时朗不清楚楚丛月为什么这么怕他母亲,但这招管用也是真的,楚丛月一听到那要去告状的脚步声,他连忙打挺坐了起来,又盲目的在空气抓了几下。
  傅时朗也很好脸色的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有意将胳膊伸过去给人抓住了,然后又遣散了房间里的其他人。
  感知到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后,楚丛月一声不吭的就把嘴打开了。
  但是塑料味的乳胶医用手套的一凑近楚丛月的嘴巴,他立马又把嘴闭上了,努努下嘴唇后,他解释说:“很难闻。”
  “手套?”
  “嗯。”
  傅时朗只好把手套摘了下来,又特意去洗了个手。
  “就看看是怎么回事,不是要给你拔牙。”傅时朗一手托住对方的下巴,往人下巴微微抬起来了一点。
  楚丛月也很配合的张大了嘴,不过傅时朗还是犹豫了一下,才用无任何隔离措施的手指探进去轻轻拨了拨那颗后臼牙。
  傅时朗问疼不疼,因为楚丛月的舌头一直在乱抖,几次伸上来把他的指肚都蹭湿了。
  楚丛月眨了眨眼睛表示是的,但忘了自己是戴着眼罩的,他只能口齿不清“嗯昂——”了一声。
  楚丛月的牙口很好,不过还没有长智齿,以及那一对小虎牙像是粘贴复制一样,完全一样又对称,微微张大了嘴就会冒尖出来。
  吱完声儿,楚丛月还借力抱紧了傅时朗的腰,好像这样就不会疼似的。
  傅时朗脸上有明显的异色,也有礼貌的提醒神色,但这也没用,因为楚丛月压根就看不到。
  “是有点松了。”傅时朗将湿热的两只手指收回来,又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口水。
  “要拔掉吗。”楚丛月问。
  傅时朗拿开缠在他腰上的两只手,退到床边外说:“这种情况还不至于,没有伤到牙根,只是轻微的牙震荡,过后注意一点饮食问题半个月就没事了。”
  “但是我现在很疼。”楚丛月又茫然的在空气中胡乱抓了几下,直到抓到了傅时朗的胳膊为止。
  “医生说你已经吃止痛药了,要等一会儿药效才起来,现在睡一觉会好一点。”
  傅时朗的每句话都有一种完全在传达指令的感觉,楚丛月并不能从对方一语一句里找到任何关心或者是担心的成分,他甚至觉得傅时朗在这跟他耗那么久,还没有前面提醒他儿子不要乱跑那句话走心。
  傅时朗看着对方突然有点走神,他便趁这间隙一手托住对方后脑勺,将人慢慢放平进被褥里。
  “我不困。”楚丛月被褥子裹住时,立马就起了困意,毕竟平时这个时候他也该睡着了。
  傅时朗本来都要走了,但是他觉得发生这种事,似乎跟他脱不开关系,于是就又悉心盘问了一番:“前面我已经送你回来睡觉了,为什么又自己跑出去?”
  突然想起前因后果,楚丛月立马就有点后悔了,他随即松开对方的胳膊,像是嫌弃又隔应一样把手收回来的。
  “别人不能不打招呼就进到我的家里面。”楚丛月闷闷的说,“只有我和我妈妈可以让别人进来。”
  “……”
  “就算是叔叔的老婆孩子,也不能不礼貌的就进到我家里。”楚丛月抓紧了枕头,“这里我的家。”
  傅时朗斟酌了一下这个问题,在解释之前,他有点想不明白楚丛月为什么会有这种厌烦情绪,至少在他十八这个年纪时,已经明白什么是基本的表面客套话了,没想到楚丛月就这么明摆着把不爽说出来了,他不太确定楚丛月是不是被惯的,但是在他母亲口中,这孩子似乎向来听话胆小。
  不过一个孩子能畅所欲言,其实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至少傅时朗觉得这要比低头吞气的客套好。
  “他们不是我的妻子孩子。”傅时朗直白解释,“也不是要来赖进你的家,他们今晚就走了。”
  眼罩下的两只眼睛猛然睁开后,楚丛月支支吾吾了两声后,又说:“我没有不欢迎他们的意思,因为是你没有跟我介绍客人。”
  “哦,这样。”傅时朗觉得情有可原,他轻轻拍了拍被子,“那对不起,叔叔欠考虑了。”
  “没关系……”楚丛月也不知道怎么就立马信了。
  随后,傅时朗又补充解释那对母子是他二哥生前的妻儿,因为他二哥是早年是为了救他而死的,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承担着替兄长照顾妻儿的责任,而侄子管他叫父亲,也只是因为出于依赖心理和伦理概念尚未成熟。
  楚丛月听完就没有去追究什么了,不过他又说自己膝盖很疼,让对方给他看看。
  傅时朗说去叫医生来,对方又不肯,他只能掀开对方被子看看,结果楚丛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睡裤脱了,床上只剩两条光溜溜的腿,白色的内裤在睡衣下露了一截出来。
  “……”
  傅时朗有沉默,不过没有多想什么,但他觉得这样有点侵犯他人隐私了。
  他抬起对方一只小腿看了看,“已经涂了药水了,没有感觉吗。”
  “有一点点热。”楚丛月自觉的将另一条/-腿也1折起来,折成.1了M字,“傅叔叔你能给我吹吹吗。”
  傅时朗握着对方小腿的手心微微发汗,他将视线回转到磕青的膝盖上,尽可能不去看其他地方,他扼杀掉心里那些失礼的猜想,又语重心长告诉对方:“小虫,无论面对谁,都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隐私……”
  “可是我们是在看病呀。”楚丛月一口天真说,“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傅时朗在心里把这事记下来了,他觉得有必要让楚禾和执事给对方补一些安全教育,“膝盖只是磕到了,疼是正常的,涂了药过两天就好了,睡觉不要翻身压到就好。”
  “哦。”楚丛月老实点头。
  “把裤子穿上吧。”
  “我看不到,叔叔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傅时朗又只好去翻被子,最后在床尾找到了,他刚想把裤子交给对方自己穿上,楚丛月却已经抬了腿,大概是做好配合穿戴的准备了。
  他不敢妄断楚丛月有没有自理能力,但他觉得对方肯定是衣来张手惯了。
  “叔叔你会觉得我很麻烦吗。”楚丛月问。
  “不会。”傅时朗是这么觉得的,不过只是面向单纯照顾一个自理能力较差的孩子这件事。
  把裤子套上以后,楚丛月又说想给他看个东西。
  “什么。”
  “那叔叔你现在在看我吗。”楚丛月先确定问。
  傅时朗当然没有在看他,他这会儿才回过脸去看床上的人,“在看。”
  楚丛月这时捏起睡衣的两个角,然后将衣服掀了上去,只见他那扁平的薄腹腰肢上系着一根醒目的红线,随着他呼吸的起落,这根红线变得灵动,也跟着一沉一浮。
  “这……是什么。”傅时朗眉心动了一下。
  “不知道。”楚丛月说,“妈妈一直让我戴的,我从小就戴了,但是我觉得现在有一点勒了。”
  说完,他又去拨了拨系在自己腰上的那根红线。
  傅时朗是听说过在小孩腰上系红线有保平安的意思,而且楚丛月腰上的那根红线上还串了一颗舍利,大概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真的好勒。”楚丛月通过对人体温度散发的感知,一摸就抓到了傅时朗的手,他将对方的手往自己小腹上带,“叔叔不信你可以摸。”
  傅时朗手掌悬在距离对方小腹的一厘米半空上,他很有分寸的只用食指勾了勾那根红线,这线是尼龙棉质的,像是去寺庙经常看到的那种祈福线,不过因为楚丛月身上这根已经有些质化脱色了,看得出来确实戴了很久。
  “勒的话,回头和夫人说说,能不能摘下来吧。”傅时朗收回手建议说。
  “妈妈不让。”楚丛月坐起身来,“妈妈说等我成年了才能摘。”
  傅时朗皱眉,“你没有成年吗?”
  楚丛月明明感觉自己是面对着对方的脸,但他抱上坐在自己床边的男人时,才发觉抱到的是男人的背。
  “!”傅时朗心里刚刚还在回想对方有没有十八这件事,身后人突然凑上来的这一抱,立马让他身体打了个寒噤,神经瞬间绷紧了。
  楚丛月把脸贴在对方后背上,两只手臂将这具结实的身体抱得紧紧的,生理性的向往驱使让他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大脑神经止不住的兴奋颤抖,“对啊,我已经成年了叔叔。”
 
 
第6章 :我没有不舒服
  “好了,先休息吧。”
  傅时朗一如既往的直接忽视掉了楚丛月的逾矩之举,他掰下对方套在自己腰上的两只手,“有其他事过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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