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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对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傅时朗有点焦心,于是只好把人带出了他定好的监控范围。
小区外的街道热闹而繁华,楚丛月觉得有些新鲜,新鲜不是因为这里比文莱多热闹多少,而是他都能认识店铺上面的字,他可以直观的知道这些店是干什么的,而且每个人说的话他都能听懂。
“C、A、K、E甜心……”楚丛月在心里默念着面前的招牌说。
“要进去吗。”傅时朗问,“这是蛋糕店。”
楚丛月闻到了里面有饼干的味道,他闻得有点饿了,于是就问对方:“可以吗。”
“嗯。”
两人进了店门,楚丛月踱步到摆放着糕点蛋糕的橱窗前看了看,他有点想吃,不过他没有钱。
“想吃哪个就拿哪个。”傅时朗看到对方咽了咽口水。
楚丛月多日以来终于眼露了惊喜,但他又有点小心翼翼:“你有钱吗傅叔叔。”
傅时朗想起这茬,于是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没带钱包,但好在口袋里刚好有一张二十块的人民币。
“这是中国的钱。”楚丛月接过那张橙棕色的纸币问,“20元……是多少钱。”
傅时朗想了想,“……三块文莱币?”
楚丛月再度陷入纠结,因为他们看起来真的没钱了,他以前都没有听说个位数的钱。
在一众商品中比对了半天后,楚丛月才拿了个标着15¥的杯子蛋糕,他把钱递给售货员后,对方找了他一张紫色的钱。
“五块……”楚丛月捏着钱喃喃道,最后还是还给了傅时朗。
“你拿着吧。”傅时朗接过打包好的袋子,“可以留着下次花。”
“哦。”楚丛月喜出望外,立马把钱叠好,然后装进了自己衣服口袋里。
两人出去后没走几步,楚丛月就忍不住问他可以吃蛋糕了吗。
傅时朗只好又把他领回了蛋糕店里,挑了个位置打开了打包袋。
这杯子蛋糕小小的,抓在手里刚刚好,楚丛月拿勺子刮了上面的一点奶油尝了一小口,入口就化的油脂甜甜的凉凉的,这是他这两天吃过最好的东西了。
连接尝了几口后,楚丛月才想起来对面的人还在看着他吃,他心里斗争了一下,才十分不舍的舀了一大勺递过去问:“傅叔叔,你吃吗。”
“……”傅时朗盯着那一大勺有意挑出来的面包胚,最后还是接受了。
“…!”楚丛月还暗暗祈祷对方不吃呢。
楚丛月把杯子里的东西刮得干干净净了才放手,他心想自己得想个办法再找到十块钱,要不然下次就没有得吃了。
而且傅时朗看起来也不会随便给他钱花,也可能是对方本来就没有钱,否则他们家里为什么一个佣人都没有。
不仅如此,扫地做饭洗碗洗衣服都要傅时朗自己做,以前这些都会有人负责做,楚丛月有点担心,因为他害怕有一天自己也要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学过这些。
而且他才不想帮傅时朗洗衣服呢。
出了蛋糕店后,傅时朗又指着不远处一个的路况指示牌说:“你以后可以在这个活动范围自己走动,但是如果走超出了那边,就会被抓走,明白吗。”
楚丛月不知道对方指的是哪里,但他确实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城东派出所”的牌子,他认识公安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对傅时朗的话信以为真了。
返回家的路上,傅时朗跟楚丛月借了两块钱去便利店里买了一把指甲刀,又找给他三张绿色的一元钱。
楚丛月攥着三张旧巴巴的钱币想了一路,终于进家以后才敢问:“那你什么时候还我的钱。”
“现在。”
傅时朗去房间里找到了钱包,不过钱包里只有一张五十,他若有所思的拿出来又放了回去。
“怎么办,没有更小的钱了。”楚丛月提醒对方说,他感觉傅时朗好像不打算还他的钱了。
“这样。”傅时朗干脆把钱包都交给了对方,“你自己下楼再去帮叔叔买……一包盐回来,到时候找了零钱我就可以还给你了。”
“我自己去?”
“嗯,你不是说自己认识路了吗。”
楚丛月觉得对方好像是有意在试探自己,“认识了。”
“那快去吧。”
楚丛月没有异议的就出门了,出门前他还带上了一副墨镜,他穿梭到楼下,又在小区里的便利店很顺利的买到了一包价值7块的食用盐,老板找了他四张十块和三张一块,他不敢耽误的马上就拿回去交代了。
而傅时朗也如约而还了他两张一块,并且再奖励他一张十块。
趁对方回厨房的间隙,楚丛月把口袋里的钱都抖出来数了数,他现在有十五块可以买蛋糕吃了!
后半夜他们都是在床上度过,因为午夜后外面的人都睡觉了,楚丛月哪里也去不了,他们只能在家里找事做打发时间。
傅时朗给人读完故事后,他没打商量也不避讳的就拉开床头抽屉拿了一板药出来。
楚丛月见状,立马说他还想再听两个故事。
“好。”傅时朗说得很当回事,像没有听懂楚丛月的推辞似的,他仍是继续吃了一片药,接着又把人抱在身前,继续读了两个故事。
楚丛月觉得对方说得故事越来越敷衍,可他又看不懂书上的内容,因为傅时朗给他读的是故事书是全英文,每一句都是对方直译的。
他甚至怀疑这些故事都是傅时朗随口编的,因为对方刚刚讲的那个结局,他昨天也讲了,故事一点逻辑性也没有,这人根本就是讲得心不在焉。
对方拖拖拉拉的说了一大堆没有意义的情节后,又开始把手往楚丛月的脸上摸了摸,最后直接把书丢到一边去了。
楚丛月不是对此没有意见,而是他还不敢有什么意见,可能是因为吃人手短,他觉得如果自己接受和傅时朗亲近算能换来对等的生存资源,那也是很有尊严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需要考虑过怎么在世界上生存,可是他现在离开了傅时朗,他一个又瞎又没钱的人还能去哪里呢,谁还会管他的死活呢,他还想好好活着等楚禾出来找他呢。
虽然楚丛月能把自己说服好,可他还是觉得很煎熬,因为傅时朗对他有点过分,无论是平时还是什么的,他都没有一点被宠爱的感觉。
而且他们已经八个月没有亲近到这一步了,一切又显得格外急切和新鲜,傅时朗捉着他脑袋竭力的亲,也不给他反应的余地,他就那么一张嘴,对方那馋劲儿,饿死鬼似的恨不得给他亲烂去。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楚丛月主动了点抱住人,他抓住对方两条胳膊求救一样说:“我们可以直接睡觉吗,我好困。”
傅时朗粗急的吻势这才慢了下来,他把人抱了回来,又摸了摸脑袋和亲了亲脸,“困了?”
楚丛月涣散着目光,他觉得有点害怕,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以前为什么那么热衷和这么坏的人做这种可怕的事了。
“怎么这么……”
傅时朗感觉这次不太对劲,楚丛月完全不接受他,“是真的困了么?”
“嗯,而且你讲故事好无聊,我听困了也很正常吧……”
“真的只是这样?”
楚丛月想把自己拢起来,他根本不想跟对方有一点接触了,他两手抓着枕头,表情也是拧紧的难受,“反正,你总是……对我这样不好……”
“那好吧,睡觉吧。”傅时朗捉住对方手腕往自己脖子上放,“抱着我好吗。”
楚丛月不太有劲儿,只能堪堪其力的圈住了对方的脖子,他放松不下来,他还是害怕。
傅时朗只好又在对方耳周一圈粘腻的亲了又亲,亲得楚丛月开始不由自主的喘热气,亲得他胸口一起一伏终于体温上升,傅时朗终于开始说好话,说他想楚丛月了,想要像以前一样照顾他种种,楚丛月在对方的谎言里渐渐感到头晕后,对方说什么他姑且就先信了,两人这才慢慢有了亲密的氛围。
“天天发闷气。”傅时朗温柔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和耳朵,“再这样下去要吃多少药才好?”
楚丛月眼睛是紧挨着的,脸是蒸了汗一样热的,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一探一抖着艳红而泛着水光的舌尖,被粗急亲吻过的两瓣唇瓣润而滥色,唇瓣上下碰了碰,才艰难说出一句:“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对我不好……我才要吃药。”
“虫虫想要我怎么表现?”傅时朗掐住对方的脸颊亲了亲嘴,“以后不再关着你?”
楚丛月不知道他该说什么,总之无论说什么,他的话也不会被放在心上,他试着松了一下心,浑身神经像是丢开所有支配点那样自然瘫倒,果不其然,对方一下就忘了本性,忘了承诺,只顾自己的利益和高兴了。
楚丛月悲惨的想,他以后都要这样了吗,早知道会这样,他还不如一开始就捅死对方得了。
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好像也没有照顾他了。
傅时朗已经很久没吃那非片了,久违的药效让他一键回到了第一次吃的感觉,过度的充血感使得他觉得无比的头昏发痛,喉咙中还伴随有一点灼烧感。
但随着与楚丛月的“握手言和”,那种挠人心痒的灼烧痛慢慢被楚丛月的恩泽抚平。
到底是心境的变化太大,楚丛月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期待和渴望这些事了,他心里有了很多心事,这些心事平时只是很小的一件事,而在此刻却放大成了他无可奈何的大事。
这种感觉非常深刻而令他无法忽视,他觉得自己那儿怎么都已经是对方的地盘了,就算是生在他身上的,对方也得到了永久的霸道使用权。
与此同时,楚丛月依旧觉得有点绝望,过度的拥抱和安慰,让他开始有点无法忍受对方离开那个自己的空虚。
只有被傅时朗牢牢环抱着,满满的拥护着,来势汹汹、去而慢慢的安慰着,他才能感觉到被安全包裹着,他不确定这样安全感是来源于自己于望上的意志薄弱,还是来源于眼下一切给他的无助,但只有和这个男人紧紧依存时,他才能幻生一点安心的错觉。
这应该是傅时朗玩弄他的手段,楚丛月在毙命的愉悦里自认为理智的想,因为对方就是这样擅长厚颜无耻的得到他再丢弃他。
“在想什么?嗯?”傅时朗看着眼下这张越瘪越难看的脸问。
楚丛月越想越生气,除了弄死对方,他已经没有还击之发了,可他又不能真正的弄死傅时朗……
“怎么还在生气吗?”傅时朗俯身下去把人抱紧,“还是哪里不舒服?”
楚丛月吊着嗓子不让呻吟再蹦出来,他咬牙道:“没感觉。”
傅时朗一口爽气还没喘上来,就被对方激了回去,“什么?”
在对方惊愕的眼神里,楚丛月终于找到了报复的快感,他心里一抖,红着脖子又说了一遍:“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傅叔叔你是要结束了吗?”
第42章 :比以前差的意思
“没感觉?”
傅时朗完全是如遭雷劈,虚着气不可置信问出这三个字的。
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都停下来后,楚丛月心里倒是爽快了,不过又有点难言的郁闷,“你要是一直这样,还是再加把劲吧。”
傅时朗看着对方一脸遗憾的表情,他有些摇摆不定,“什么叫没感觉?”
“……就是没感觉。”楚丛月说。
“是……比以前差的意思吗?”傅时朗动了那么久脸都没红,这会儿算是难堪到脸皮换色了。
楚丛月眼神闪躲,一嘴挺别扭的口气:“以前……心里有感觉。”
心里有感觉?那就是身体没感觉?现在身体和心里都没感觉了?
傅时朗完全不能相信,他甚至觉得对方只是单纯在挑衅,“这样也没有?”
楚丛月紧拧的眉头都被顶开了,他大叫了一声,又牵强的说了个:“没有……”
傅时朗明明感觉他们两个人已经要互相融合成水了,这样火热的交融怎么会一点感觉也没有?
“起来。”傅时朗换了个思路,“可能是这样做不对,我们试试别的办法。”
“算了吧……改天吧。”楚丛月有种计谋得逞的洋洋得意,他就知道是男人都听不得这些话。
而且他接连喊了几次不行,傅时朗都像没听见一样,对方完全只顾沉浸在自己的试行体验里了,不过他这下还不如以前那些中用呢,不仅如此还焦虑得不行,试完了一套就追着问怎么样。
楚丛月闭口不答对方的问题,这使得傅时朗变得更加过分了起来,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能力就仅限于此。
在爱人面前无能多少有点让人太叫屈辱了。
他的行为动机也从一开始的亲密变成了测试,楚丛月觉得这人完全没有人性,自己不行了还不准别人说,也不知道在自信什么……
后边楚丛月哭了,他才稍稍理智一点,把人眼泪抹干了,傅时朗才在妥协的情绪下郁闷中,好像接受了自己不太行的事实。
楚丛月睡下以后,傅时朗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终于熬到天亮时他就迫不及待给J医生打了电话。
第二天傍晚楚丛月再醒来时,他的屁股还是疼的,不过傅时朗应该给他抹过什么东西了。
楚丛月看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立马爬到傅时朗的床头那边,拉开床头抽屉翻到了对方的药。
他蹑手蹑脚走到洗手间,一颗一颗把药板上的药丸都抠了下来扔进马桶里,然后又把空药板塞回了药盒里。
“虫虫!你是不是醒了?”
听到那人在叫自己,楚丛月立马坐回床上,“我,我醒了!”
紧接着傅时朗的脚步声就近了,他过来摸了摸人的脚,“没穿鞋蹦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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