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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性恋(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08-27 17:37:15  作者:逐柳天司
 
 
第10章 :三个月亮
  傅时朗闭上眼睛后不久就有点后悔了,这不该是正确的和解手段,更不应该是他们叔侄之间的相处方式,在犹豫着要不要反悔时,他却发现楚丛月并没有动作。
  他睁开眼,只见楚丛月已经后退了一步。
  “……”傅时朗觉得问题有点棘手了。
  楚丛月脸上甚至出现莫名其妙的表情,他揪了揪自己的衣角,说:“傅叔叔,我知道廉耻问题。”
  这应该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不对,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傅时朗怎么一点该有的轻松也没有,他点点头表示认同:“嗯,确实不好,叔叔喝酒了,忘事了。”
  “那你回去休息吧,我还要玩。”
  “玩什么。”
  “游戏机。”
  傅时朗身子已经恢复了板直,他点点头又问:“明天叔叔不忙,晚上想出去看看吗。”
  楚丛月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半晌后他不太确定说:“我还没有告诉小叔叔,我可以先问他吗。”
  “……可以。”傅时朗时刻注意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楚丛月这就要迈出门去,“那我现在去问他。”
  傅时朗心里有话要说,但是比张嘴更快的是他跟上去的步伐。
  楚丛月走在前面,轻车熟路的抄了近道来到傅正寅的院落,这人也刚好回来。
  “怎么了虫虫,是想……”傅正寅也有点酒精上脸的不清醒,但是看到后面跟着的傅时朗后,立马清醒了不少。
  楚丛月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显得格外小只,他一手揪住傅正寅的袖子,问:“小叔,我明天晚上可以跟傅叔叔出去玩吗。”
  “?”
  傅正寅眉头一压,显然有点意外,紧接着他又抬眼瞟了面前的“兄长”一眼,饶有意味的点了点头:“可以啊,早点回来就行。”
  “嗯!”楚丛月保证。
  问完这话后,二人就打道回府了,楚丛月回到他的小楼里,心无旁骛的玩起了游戏机。
  傅时朗被冷落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才说:“明天傍晚你起床吃完饭在这等叔叔。”
  “哦,好。”楚丛月坐在地板上,两只手灵活的按着游戏手柄,眼睛不带离开电视显示器一点。
  傅时朗无言回了自己的阁楼,但心事略微有些繁重,他坐在床上抹了抹脸,又只能起来给自己找事做。
  而另一边的楚丛月已然丢开了游戏手柄,他扼住不住高兴的在皮质沙发蹦了两下打了两个滚,把自己弄得一身热后,又兴冲冲的出门溜达。
  他麻利的爬上了围着这院的红脚围墙,在上面他能够看到傅家的一半院落,也能看到一墙之隔后傅时朗的住所。
  围墙边上有棵榕树,他猫在树枝里往傅时朗的卧室那儿瞄了瞄。
  傅时朗还没睡,而是在房间里来回徘徊着,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楚丛月一直蹲到傅时朗的卧室关灯,他无法隔着窗帘看到里面的男人后才准备回去,不过他正准备从树干里离开时,却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个晃动的人影。
  对方的身手异常灵活矫健,楚丛月觉得事情不对,不仅仅是因为一副覆面打扮,更是因为这人跟他一样,好像是冲着傅时朗来的。
  他还没来得及探究一番,距离他十来米之远的黑面人很是突然的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对方用两手指朝楚丛月比了个“十”的手势,在没看到楚丛月的及时回应后,他立马后退了两步,并朝拐角处逃走了。
  楚丛月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两人在高墙之上的你追我赶快成两道黑影,楚丛月边跑着还不忘从兜里拿出张方巾把脸蒙住。
  傅家大宅的落户构造很是复杂,楚丛月本以为被甩开了的时候,两人却在一个转角的马头墙上碰面了。
  这人身形比楚丛月高大很多,一拳头过来,他险些没接住就要掉下墙去,两人有来有回的对劈了几次掌后,黑面人无意将墙头上的一片红瓦踢下了墙去,并发出了惊醒黑夜的破碎声,两人不约而同都感觉到了紧张,黑面人迅速收回手,转身又跑了起来。
  楚丛月也怕那声响招来人,拔了腿追得更快,但很快他就在一片林子密布的片区把人跟丢了。
  他跳到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警备着四周歇起了气,不过蹲了很久也没有再发现什么可疑动静。
  楚丛月歇完了气后,又感觉哪里不对,回到傅时朗的阁楼下时,他用方巾把脸上的汗抹了抹,又缓了两口肺里的大气,才去拍的门。
  傅时朗住在二楼,但这点拍门声很快就惊醒了刚刚入梦的人。
  “虫虫?”傅时朗声音比睡前更加哑了,不过酒气淡下去了很多。
  楚丛月用目光上下检查了一下这男人是否完好无损后,他舔了舔干热的嘴唇,把准备好的托词吐了出来:“我们明天去哪里玩。”
  傅时朗没有马上回答对方,因为他心里还没想好这事,前边一提也是头脑一热的结果。
  “明天,再告诉你吧。”傅时朗说。
  “嗯!”楚丛月心里的石头落地后,很是利落干脆的转身就走了。
  傅时朗叫住对方,“没有别的事了?”
  “嗯?”楚丛月心跳还没有因为剧烈运动而慢下来,他摇头:“没有了啊。”
  “那…嗯。”
  傅时朗回去再躺下,却睡得更不踏实了,他觉得有必要给楚丛月安排一个24小时贴身的跟从,否则他没办法实时监控这孩子的一举一动,太令人担心了。
  ……
  翌日傍晚,傅时朗来接楚丛月准备出去时,对方还在吃东西,他过去把散落一地的游戏卡都收好装进收纳盒里,然后就坐到了一边静心等候起来。
  楚丛月吃到一半,突然来了句:“傅叔叔,你晚上睡觉不要睡得太死。”
  “?”傅时朗感觉这不是句好话似乎,“为什么。”
  “因为……”楚丛月叼着汤勺,心不在焉得很,“因为就是……睡觉要,注意安全……”
  傅时朗没听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你看见什么了?”
  楚丛月觉得事关重大,于是就遮遮掩掩的说了他昨晚看见有人在围墙上鬼鬼祟祟的画面。
  “小偷而已,已经抓住了。”傅时朗平静说,“吓到你了?”
  楚丛月正想说没有,又改口:“吓到了,吓到了一点……只是小偷吗。”
  “嗯,偷了点东西,在西门被抓到了。”
  “哦……”楚丛月将信将疑。
  傅时朗安慰了对方几句,又提醒对方以后发现这种事要及时告诉他种种,楚丛月听完态度依旧很平静,他一点也不觉得楚丛月有什么害怕或是好奇情绪。
  趁楚丛月去洗手间的间隙,傅时朗才给人打了个电话,让人去调查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
  楚丛月吃东西磨磨蹭蹭的,傅时朗在一旁坐着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对方放餐具。
  傅时朗今天还给他带了一身新衣服过来,灯笼袖小衬衣配咖色短裤还有双平底小皮鞋,楚丛月没穿过这种板正的衣裳,他觉得跑起来肯定很吃力。
  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楚丛月前几天出来的时候,已经见识了外面的街道和城市风光了,所以一路上他并没有什么太惊喜的感觉。
  傅时朗看对方就老老实实坐在车座上,一副什么兴致也没有的样子,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不想跟他出门还是怎么的。
  大约半小时后,两人在一座海洋馆门口下车。
  “怎么没有人呢,好安静啊。”楚丛月跟在傅时朗身边,一边看着水廊里的游鱼,一边低声道。
  傅时朗不知道要不要解释,因为他特意让人清的馆,“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吧,人少很正常。”
  傅时朗还叫了个讲解员专门给楚丛月进行科普解说,不过楚丛月一点搭理讲解的意思也没有。
  “抱歉,请问是我的讲解过于晦涩难懂了吗还是语言不够生动呢?”讲解员没忍住问楚丛月说。
  楚丛月立马摇头说不是。
  “那请问您有什么讲解方面的建议或者需求吗?”拿了高提成的讲解员又看了看傅时朗,生怕没捂热的钱挣不到。
  楚丛月立着鞋尖在地面上转了转,又不说话。
  傅时朗便问他怎么了。
  “傅叔叔。”
  楚丛月忸怩得很,傅时朗于是把头低了下去。
  楚丛月嘴唇贴在男人耳边,还不忘用手把声音隔住以免伤了讲解员的心,“我可以只跟你一个人一起逛吗。”
  傅时朗嗯了一声,表情稍有轻松的把讲解员支开了。
  等人都走光以后,楚丛月很是大胆的向傅时朗伸出了手。
  傅时朗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他觉得这多少有点越线了,于是他自认为还算有分寸的只牵了对方的一只拇指,能保证人没有走丢就行。
  海洋馆的光线比较弱,而且温度相较低,傅时朗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孩子披上,又问他是不是觉得这里不好玩。
  “好玩的。”楚丛月看着玻璃墙后眼花缭乱的物种,“我以前没有来过。”
  楚丛月不是觉得这里不好玩,而是他单纯喜欢刺激的东西,比起傅正寅带他去玩的那些东西,海洋馆确实是要枯燥一点。
  傅时朗看着身边这个个头刚刚长到自己肩膀的小人,总感觉自己和他有代沟。
  这馆子一共有四条长廊,楚丛月走完第二条就没劲儿了,他就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没有继续的意思,也不说回去的话。
  傅时朗以为对方走累了,于是过去给人脱鞋揉了揉脚腱,“鞋子磨脚?”
  “没有。”楚丛月脸阴沉沉的说。
  傅时朗不知道对方怎么又不高兴,好像那天以后楚丛月对他就是一直这么喜怒无常,“那我们出去吧。”
  “走累了。”楚丛月没精打采的。
  “要背吗?”傅时朗习以为常了。
  楚丛月也习惯了这样的待遇,“要背。”
  傅时朗于是转身把背交了出来,楚丛月立马就爬了上去,男人稳稳当当的将人背了起来,又把楚丛月的皮鞋交给一旁的保镖拎着。
  出馆前,二人路过文创区,傅时朗停下步子,问背上的人有没有喜欢的。
  楚丛月还是不搭理他,脸贴着他的背贴得紧紧的,好像耳朵被堵住了一样听不见他的话。
  “不要纪念品吗。”傅时朗还问。
  “要。”楚丛月这才吭声。
  傅时朗当即就要把人放下来,结果楚丛月两条腿骤然把男人的腰夹紧,完全没有想下来的意思。
  “我来背吧,老板。”站在一旁的保镖自荐说。
  “没事。”傅时朗把人往背上提了提,“选吧。”
  楚丛月东摸西摸的,最后要了一套水母钥匙扣。
  出去后,傅时朗又把人带去吃了东西,饭后已经是零点了,街道上的大部分店铺都已经打烊了,傅时朗问楚丛月想回去了吗,对方又说不出个决定来。
  两人就这样在餐厅外的露天等候区那坐着,傅时朗感觉自己把人带出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好像不太擅长跟孩子游玩。
  楚丛月撕开了钥匙扣的包装盒,拿出里面的东西把玩了起来。
  “明天还是让小叔带你出来玩吧。”傅时朗不太确定的说,因为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句话是询问,还是决定。
  “不要。”楚丛月笃定道。
  傅时朗摆了摆手,让守在一边的保镖走开后才问原因。
  楚丛月当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并不相信有什么小偷之类的借口,他晚上还要保护傅时朗呢,当然不能跟别人出去玩了。
  “嗯,为什么?”傅时朗又问了一遍,明显很执着这个问题。
  楚丛月脚上依旧没有穿鞋,他用套着白色英伦袜的脚掌去搔了搔身边男人的小腿,低低的说了句:“跟你玩,更加好玩。”
  傅时朗轻咳了一声,又微微把腿挪开,“是吗。”
  “嗯!”
  傅时朗可一点都不这么认为,至少他今天可没有看到楚丛月的脸上有一点愉悦的神色。
  洞察到傅时朗的脸色有明显的阴郁后,楚丛月不禁问:“傅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没有。”傅时朗看着对方的眼睛保证说,“你已经比之前听话很多了。”
  “真的吗。”楚丛月挺直了腰肢把身子往男人面前凑了凑。
  傅时朗看着愈发靠近的脸,心里已经有了对楚丛月下一步动作的大概预判,但他却没有要避开的准备,像是又觉得对方不会那么做一样。
  果不其然,楚丛月在两张嘴还剩一毫间隙的时候就把脸挪开了。
  “……”傅时朗心里感到庆幸,庆幸什么都没发生。
  但楚丛月接着却又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傅时朗正在思考这种接触有没有问题时,楚丛月突然说月亮出来了。
  傅时朗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半撇白月从云层中慢慢现身,整个世界也跟着亮堂了一点点。
  “眼睛会难受吗。”傅时朗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那颗头。
  “不会。”楚丛月盯着月亮说,“妈妈说我的名字就是两个人在月亮下坐着的意思。”
  傅时朗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很好的名字。”
  楚丛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的侧脸,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立马挺正身板激动说:“就像傅叔叔的名字里又有太阳又有月亮一样,也是很好的名字对吧。”
  “……”傅时朗在此之前还没注意过这件事,“不是。”
  “什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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