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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白孔雀(HP同人)——爱吃盐焗凤爪的伊凡

时间:2025-08-27 17:48:43  作者:爱吃盐焗凤爪的伊凡
  整版报道洋洋洒洒数千字,从阿布拉克萨斯的霍格沃茨求学经历到威森加摩履职生涯均详细铺陈。配图中,阿布拉克萨斯身着缎面礼服端坐于马尔福庄园会客室,身后书架陈列着镶蛇纹的法律典籍,右手轻搭在雕花扶手椅上,指节佩戴的家族戒指在镁光灯下泛着冷光——这张摄于去年冬天的照片,恰合报道中“不怒自威的纯血领袖”形象。
  顾烨之感慨,这昨天半夜发下去的任务,一宿就赶出了整整一页的报道,还写得跟真的似的,这帮人也是够厉害。
  正这么想着,旁边的纳西莎猛地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震惊:“这、这怎么回事?”她声音都有点抖。
  顾烨之先是愣了一下,赶紧做出震惊的样子,瞪大眼露出愕然神色:“什么?怎么会……”
  “你这表情也太假了。”帕金森在对面观察着他的反应,皱着眉说,“不会是假消息吧?”
  “胡说什么呢?”顾烨之严肃地皱起眉,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给她使眼色,“《预言家日报》能说假话吗?”
  帕金森眨眨眼,像是明白了:“哦对,预言家日报从不说假话。”
  一旁的纳西莎看着他的样子,也猜出点什么,松了口气,笑笑没再说话。
  顾烨之在学校扮演了一天忧郁美男子之后,晚上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请假去参加第二天的审判庭开庭。
  老教授一看到他就红了眼眶,“哦亲爱的卢修斯……”,斯拉格霍恩的声音裹着浓重鼻音,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可怜的孩子……你父亲他……”话音未落,老人已从袖口扯出绣金线的花手帕,捂住鼻子发出闷雷般的抽噎。
  顾烨之被那肥厚的手掌拍得差点呛到,看着对方从袖口掏出手帕擤鼻涕的架势,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在心里默数三秒,才憋出句:“谢谢教授关心,我会节哀的……”
  “放心去!”斯拉格霍恩突然攥住他手腕,金戒指硌得他生疼,“我这就给审判庭写信!你父亲当年在威森加摩……”老人忽然哽住,手帕捂住鼻子发出闷响,“他们会念着旧情,不会为难你的!”
  顾烨之心想,他们估计也没时间为难自己,毕竟明天大家都是观众,要一起看大戏。
  第二天上午十点,威森加摩审判庭的青铜大门在魔法波动中无声滑开,门扉上蚀刻的二十八圣徒浮雕投下冷硬的阴影,穹顶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如碎冰般倾洒在黑色大理石地面。
  铂金长发的少年端坐在被告席雕花橡木椅上,墨绿缎面礼袍领口绣着银线蛇纹,袖扣的马尔福家族章纹在光影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审判长是一位秃顶的中年巫师——提贝卢斯·奥格登。他推了推夹鼻眼镜,宣布开庭:“根据《纯血家族未成年继承法案》,今日审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遗产继承权及监护权归属事宜。请原告方罗齐尔家族代表陈述诉求。”
  奥古斯丁·罗齐尔站起身,他黑色礼服上的红宝石胸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根据《纯血统家族未成年监护法》——”罗齐尔举起一卷羊皮纸,声音很响,“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妻子的兄长,即卢修斯·马尔福的法定舅父,理当接管马尔福家族唯一继承人的监护权及全部产业!……”
  顾烨之打量着这个罗齐尔,他表情嚣张,动作自信,以假乱真。
  “荒谬!”布莱克家主拍案而起,红宝石戒指砸在橡木桌上发出闷响……
  顾烨之坐在凳子上看着这场争夺他抚养权和马尔福家产的审判。这场审判可能和他有点关系,毕竟他坐在这里,但是他认为可能关系也不大,因为全场没有人问他的意见。
  各大英国老牌纯血贵族家主轮番上阵,罗齐尔在其中都显得不值一提起来。顾烨之只有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的亲戚们,各种叔叔伯伯大舅子,审判庭上吵得不亦乐乎。
  审判长似乎谁也不想得罪,只能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试图让这些已经不顾颜面要在审判庭上打起来的人恢复矜持。
  顾烨之忍不住感慨,这些上了年纪的贵族们演起戏来有模有样,说不定多少掺着点真情实感——要不是伏地魔提前安排好了一切,现在这场闹剧对他来说,恐怕真的会变成一场家破人亡的人间惨剧。
  果然耗了一整天毫无进展,审判长擦着冷汗宣布“下次再议”后,众人总算散了。
  距五月二十日只剩一天时,罗齐尔仍作势不死心地上蹿下跳申请开庭。庭审现场照旧吵得沸反盈天,老家伙们拍桌甩魔杖的动静差点掀翻穹顶水晶灯。最终这场闹剧终究没掀出半分水花,他只能连夜收拾行李回法国复命。
  五月二十日,总算等到了这一天,顾烨之踏入古灵阁保密金库,取出马尔福家族印章与遗嘱。随后至魔法部遗产继承司,提交文件证明继承人身份,办妥继承手续。又于土地登记处完成庄园、土地过户,更新防护魔法并录入自身魔力印记。
  看着一份份文件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名字慢慢被“卢修斯·马尔福”的字样覆盖,心里忽然升起些许感慨。
  “总算是没把家产弄丢,也算对得住你们老马家了。”他自言自语道。
 
 
第66章 发布会
  1972年5月20日,周六,下午,马尔福庄园,顾烨之按照贵族传统在继承家业后召开新闻发布会。
  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大理石回廊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一百二十张乌木椅以喷泉水池为圆心呈扇形铺开,每把椅背上的墨绿色缎带蝴蝶结都用银线绣着马尔福家徽,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甜品桌上银盘摞着雕花点心塔,蛋白糖霜堆成螺旋状的雪顶,淋着龙舌兰蜜的松饼冒着热气,甘草魔杖糖在银盘里码得整整齐齐。
  甜香裹着喷泉水汽漫成白雾,逗得白孔雀们拖着镶钻似的尾屏晃过来,在喷泉边踱步梳理羽毛。
  新一任马尔福家主执握蛇头手杖,从旋转楼梯拾级而下。纯黑晨礼服裹着少年清瘦的身躯,收腰处温柔勾勒出柔韧腰线,垫肩将肩膀托得笔直如剑鞘,锋芒藏在柔软的褶皱里,像初春溪水下未融的薄冰,清冷却又泛着温润的光。
  铂金发尾被墨绿缎带松松挽着,垂在胸前,每走一步便轻轻摇摆,与那枚秘银家徽项链相撞,发出细碎轻响。
  回廊早被三十余家媒体围得水泄不通。《预言家日报》的巴琳·亨特挤在最前排,速记本边缘的墨渍尚未干透,羽毛笔悬在羊皮纸上方飞速游走;《巫师周刊》记者举着青铜相机对准楼梯,正屏息调整着对焦旋钮。
  随着少年家主的脚步临近,快门声如暴雨砸窗,镁光灯闪成白浪。
  恰在少年驻足最后三级台阶时,一只白孔雀振翅掠过,轻盈立上他肩头。雪缎般的尾羽如银河倒悬,在镁光灯下与他铂金色长发相映成辉。
  年轻的马尔福家主立在光影交界处,骨节分明的指尖轻拂孔雀颈羽,睫毛在眼下投出鸦羽般的阴影,微微侧头时,下颌线条如寒玉雕琢,每一寸轮廓都浸着贵族矜傲。
  这一瞬被无数镜头争相捕捉,最终定格成《预言家日报》头版的传世影像:逆光里,铂金发丝与孔雀翎羽交织成流动的星幕——而此刻,马尔福家年轻的继任者,正恰好站在纯血荣耀与时代变革的交点上。
  不过这会儿,这位少年根本没心思管这些。他心里一直在默背待会儿要说的发言稿,只希望发布会赶紧结束,这些麻烦的流程早点走完。
  “诸位下午好。”顾烨之走到雕花讲台后站定,“感谢今日前来见证马尔福家族传承。即日起,我以家主之名,守纯血荣誉……”
  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应付完回廊里的镁光灯与连珠炮似的提问,顾烨之抬手揉了揉笑僵硬的唇角,朝候在门边的小精灵颔首,让小精灵给到场的所有人提供下午茶——发布会到此就算圆满结束了,记者们会自行离去。
  他转身避开人群,沿着蔷薇花墙往小花房走,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紫藤花瓣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本想躲进来歇会儿,却看见黑魔王背对着他站在花房里,欣赏着绣球花。
  伏地魔的黑袍如深潭静水般垂落在花架前,指尖轻拨墨紫色重瓣绣球,听着身后渐近的皮鞋声,唇角扬起极淡的弧度。
  少年在三步外驻足,单膝触地时礼服下摆堆叠在潮湿的青石板上:“主人。”
  “起来吧,别把这么漂亮的礼服弄脏了。”
  少年抬头时,正对上那双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眸,伏地魔看起来心情不错。
  这位黑魔王倚着花架,上下打量他:“当年阿布接手马尔福家时,穿的也是这么笔挺的晨礼服——那时候我才刚从霍格沃茨毕业,满脑子都是如何找一份工作。”他笑了笑,绕着少年缓步踱步,“瞧瞧你现在,银线刺绣、蛇头手杖……倒真有几分你父亲年轻时的派头。”
  顾烨之笑道:“还是多亏您出手周旋。要不是您,父亲失踪的事没个头绪,我可能还要背上过失杀人的麻烦,马尔福家的家业指不定落到谁手里。现在一切都能顺顺利利的,全靠您的帮助。”
  他说的诚恳至极,毕竟如果伏地魔真的置之不理,或者想趁机侵吞马尔福家业,确实无人能阻拦。好在黑魔王到底还是保留了马尔福家族的传承。
  伏地魔伸手勾住他胸前的铂金发尾,像逗小猫似的轻轻扯了扯:“这么说,我算是你的大救星了?光嘴上说谢谢可不够吧?”
  “主人想让我怎么谢?”他笑得坦诚,眼角眉梢还带着少年人未脱的青涩,“只要我有的,您随便拿。”
  伏地魔挑眉,红瞳里闪过一丝兴味,手指顺着发丝滑到他锁骨,又摆弄他胸口的家徽胸针:“你有什么?能给我什么?”这话听着像试探,又像调笑。
  顾烨之真心实意的说:“主人想要什么?但凡我能拿到的,都献给您。”
  伏地魔指尖卷着他垂落的铂金发尾,红瞳里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少年整个人吸进去。而少年那双银灰色眸子却像被磨光的银器,明晃晃地盛着一片真诚。
  伏地魔忽然松开手,从花架上摘了团绣球花,插在了少年胸口的口袋里:“先记着吧。”手指似乎无意间蹭过少年的下唇,“以后慢慢还。”
  顾烨之似乎未察觉伏地魔眼底转瞬即逝的危险,他垂眸望着胸前的白绣球,抬眼笑道:“那我不是已经欠了主人两次人情了?”他指尖抚过花瓣,想了想道,“您今晚愿意留在这里用餐吗?就当谢您上次收留我发烧时的照拂。”
  伏地魔挑眉,红瞳里漫上兴味:“成年夜该有酒。你父亲地窖里那瓶三十年的火龙血威士忌,我一直想尝尝。今天该开了。”
  “一定让您尽兴。”顾烨之笑道。他回头朝候在门边的家养小精灵颔首,让它们下去准备。
  当夜幕降临,马尔福庄园的晚餐准备的十分隆重,长桌上银器与骨瓷餐具交相辉映。前菜的鹅肝酱盛在雕花银盘里,正餐的鹿肉浇着蜜色酱汁。冰桶里的龙血威士忌瓶颈凝着霜花,瓶身烫金年份"1937"被火光舔舐出暖意。
  长桌中央摆着银质烛台,伏地魔坐在上首,黑袍在烛光下泛着墨玉般的光泽。
  顾烨之解开领口缎带,露出少年清瘦的锁骨,他挽起袖口,起身为伏地魔开酒。
  瓶塞弹出的轻响里,醇厚酒香混着龙类焦火气扑面而来,赤红色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出细碎金芒,像龙巢里跳动的余烬。
  红色的酒液在他掌心映出晃动的光影。
  “敬主人。”少年左手虚托杯底,右手举杯齐眉,十分恭敬。腕骨在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柔光。
  伏地魔看着他,也举杯道:“敬成年。”
 
 
第67章 残酒
  酒液入唇时,顾烨之只觉喉间腾起一阵灼烫——像野火混着蜜酿灌进肺腑。他皱眉咽下,终是弓身闷咳起来。
  伏地魔望着他发颤的睫毛轻笑:“这般佳酿,倒叫你喝出了毒芹汁的架势。”
  顾烨之确实从未碰过烈酒。前世也只喝过果啤。
  他强撑着陪伏地魔喝了两杯,片刻后,双颊便浮起薄霞般的绯色,眼尾水光潋滟,连耳尖都泛着透明的红。
  伏地魔见状,也不再逼他喝酒,自斟自饮间,倒也兴致不减,看似比平日多了几分闲散与放松。
  为免醉酒失态,顾烨之欠身告退,准备去喝点醒酒魔药。起身时一个踉跄,扶住冰桶才稳住身形,又让黑魔王嘲笑了两声。
  他换了件月白色巫师袍回来。银质蛇形腰带松松系于腰间,勾勒出利落的腰线——那是十八岁少年特有的劲瘦美感。
  他不想再陪酒,但也不想黑魔王感到怠慢,于是他走向角落的三角钢琴,掀开乌木琴盖。
  卢修斯·马尔福曾学过钢琴,顾烨之从前也练过,只是高中课业繁重才搁置。指尖再触琴键,记忆便顺着琴音漫上来。他试弹几个音符,渐入流畅。
  当《月光奏鸣曲》的旋律淌开,烛光在琴键上跳成碎星,琴声混着酒香漫进烛烟,任由旋律如缎带般漫过整个空间。
  指尖在琴键上飞掠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随节奏轻晃,铂金色长发扫过苍白的锁骨,在月白袍上投下细碎阴影。琴声行至中段高潮处,忽有水晶杯沿叩击琴身的清响。
  伏地魔不知何时倚在钢琴旁,苍白面颊浮着薄红,红瞳半眯如慵懒的蛇,在烛火里泛着异样的柔光。他指尖摩挲着杯沿,听少年弹错两个音符又迅速修正。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弦间震颤。顾烨之抬眼时,正对上那双比平日柔和许多的红瞳——里面翻涌的暗潮尚未退去,却混了些醉意的温热,像被篝火烘软的蛇。
  琴音的余韵盘旋,伏地魔垂眸望着少年滑落到两颊的长发,忽然伸手将那缕发丝别至耳后,指腹擦过耳垂时停留片刻——那里还带着酒后的温热,像枚被握在掌心焐热的珍珠。
  伏地魔垂眸望着少年泛着薄红的耳尖,伸手用酒杯轻轻敲了敲他手背:“马尔福家的钢琴老师,竟教出你这种弹错音的学生?”
  少年耳尖的红意漫到脸颊,却仍维持着贵族式的端方:“许久未练,生疏了,让您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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