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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啊,他怕我他还欺负我?还给我脸色看?跟我生气?
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墨宴又想不明白,他就不是做事拖泥带水的性格,脾气爆性子也直,今日这事不说清楚了他都睡不着觉。
于是……柳折枝正琢磨着还能跑去哪里躲开他,方才还站在门口的人竟然闪身到了面前,一把按住他,将他按上了床榻。
“你生气了?”墨宴按着他表情复杂,想着反正柳折枝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也就不必端着魔尊的架子,直接问出来了,“我问你话为什么不理我?你再不说话我就……”
这身子打不得,骂一句就委屈还生气,更骂不得,墨宴顿了顿,好不容易想出一点惩罚。
“不说话老子就跟你双修了!”
柳折枝被吼得愣住了。
不是吓到了,是疑惑。
这……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么?
只是这么一点愣神的功夫,脸上的面具被揭开,压在身上的人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吻了上来。
吻得又凶又狠。
这张嘴不会说话就干点别的!
墨宴恶狠狠的想着。
打不得骂不得,老子就在床上逼他说,顶得他想往出爬,用元阳撑得他受不住,给了教训自然就会说了。
跟死对头客气什么,就得好好收拾!
真是惯的他!
是想着给教训的,也是这么干的,但不管他吻得怎么凶,柳折枝竟然全程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
意料之外的乖顺。
虽然没有配合,但也没有排斥,就乖乖的让他吻。
墨宴满心的火气瞬间全消了,发现他有些喘不过气就放开了,还奖励似的在那被吻到糜艳的红唇上舔了舔。
柳折枝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反应,被强吻不在意,被放开也不庆幸,只是觉得无所适从。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他还是想跑。
但这次墨宴却不给他机会,非逼着他说出点什么不可,满是威胁意味的手扯住他的衣带,大有他不听话就扯开的意思,“柳折枝,说话。”
柳折枝下意识扭头不看他,却被他给伸手把头扭回来了。
“说不说,不说老子接着吻了!”
就不能惯着他!收拾老实了就好了!
柳折枝跑不了,不面对他也不让,还被这么威胁,最后实在没办法,犹豫着又说了一次,“对不住。”
墨宴:“……”
虽然是道歉,但怎么听着这么气人呢!
“我……说了。”说完了他还不放开,柳折枝又不敢催,只能这么提醒了一句。
墨宴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怎么说话不说话都这么气人!
天生就是来气老子的吧!
“你说点别的,除了这句,你对不住老子的还少吗?”
柳折枝不知道他想听什么,迷茫的眨眨眼,“说……什么?”
“你……”
墨宴几欲吐血。
不生气不生气,老子被他气死了就顺了他的意了!
“你说!说你生没生气!为什么不理老子!”
反正都说出来了,墨宴非得治治他这不爱说话的毛病不可,想知道什么一股脑全往出问。
“说你凭什么嫌弃老子是魔,说你不跟老子走是不是蠢死了!跟老子走了老子还能委屈你吗!”
柳折枝你都给老子说清楚!
敢不说老子就在床上弄……撑死你!
第39章 欺负死对头的快乐,骗回去做魔后
墨宴问得太多了,而且问得还凶。
柳折枝听他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蠢死了,真心觉得这朋友不做也罢。
还是他的蛇蛇好,不会说话,也不会凶他。
好好的蛇蛇为什么要化形要说话啊……
社恐今日也很想逃,可惜被压在榻上逃不了,压着他的人看他不说话,还真把他衣带给解了。
“你说不说?”墨宴手里拿着扯下来的衣带,跟登徒子一模一样,甚至脸上还带着威胁人的坏笑,“不说我可就继续了。”
柳折枝:“……”有一点想打架,但是没有修为。
早知如此,当年或许该多跟他打几回。
嗯……该打在嘴上。
柳折枝一个字也不敢说,心里却敢想,奈何墨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就是故意气自己,不肯出声解释。
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但墨宴也不生气了,因为……
柳折枝不说话正好!看老子怎么借着双修收拾他!
“啵!”
放肆的吻落在那微张的红唇上,还故意亲出了好大一声,听得柳折枝直皱眉,觉得不成体统。
“这可是你自找的,让你说你不说,那就别怪老子严刑逼供了!”
墨宴恶狠狠的给自己干坏事找了个借口,然后细密的吻一路往下,柳折枝肩头和胸前还没消退的红痕又被他给加深了一遍,层层叠叠的,落在那雪肤之上春色无边。
哦,他在欺负我。
柳折枝嘴上不说,心里却什么都知道,甚至还抽空想了一下,魔尊墨宴一整个魔宫的美人,为何会对他一个男人感兴趣?
折辱死对头会获得不一样的快感么?强烈到能不介意死对头的性别?
似乎有些变态,但这人是墨宴的话……倒也说得通。
还是他的乖蛇蛇好。
柳折枝对此事不甚在意,吻都落在腰上了还能天马行空的在脑子里乱想,直到一个想法在脑海里蹦出。
墨宴是男主,跟小师弟才是一对。
再双修一回便要牵绊的更深,夺更多小师弟的气运,死不了还要惹上一身因果和麻烦事……
柳折枝不在乎再被墨宴欺负一回,但惹上跟主角的因果他在乎,社恐不喜欢麻烦,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好不容易把系统气走了,再染上主角的因果引来系统,那才是最可怕的,又要被逼着做任务了。
“不可。”
墨宴正欺负得上头,突然听到头顶传来这么两个字,心中竟是有点不愿意他开口了。
怎么又愿意说了?等老子双修完再说不行吗!
这时候被打扰谁能受得了,墨宴假装没听到,手上动作更加放肆,掌心都贴上那白玉似的腿根了。
柳折枝身子一颤,身上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声音也有些抖,“不可。”
墨宴:“……”老子聋了!听不见!
明明已经开口说话了,却不见他停下动作,柳折枝微微皱了皱眉,眸中尽是疑惑不解。
他不是要让我说么?怎么我说了,他又不听了?
柳折枝想不到他是故意的,只以为自己说的话不对,顿了顿开始冥思苦想,只是想的时候被人上下其手,腿根都吻出了红痕。
都说魔族民风开放,如今看来倒是真的。
那处……那处怎么可以亲啊……
柳折枝咬着嘴唇把快要溢出口的声音咽了回去,不愿发出那不成体统的细碎声响,稳住心神终究是被逼着解释了。
“没有生气,不是不理,没有嫌弃。”
墨宴问了那么多句,他全都一一回答了,顺序都没变,虽是清冷的嗓音,却怎么听怎么有点乖有点呆。
更让人想欺负了。
不想停手,一点也不想停,可墨宴又想听他的解释。
柳折枝说没有嫌弃,是没嫌弃我是魔?
这件事太重要了,墨宴很想听,至于为什么重要……他自己也不知道。
两难之际,见柳折枝还要开口,墨宴咬咬牙,直接抬头吻了上去。
把那一向情绪寡淡的大美人吻得喘不过气,开始呜呜咽咽挣扎推拒,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开。
“说吧,好好解释,你要是不好好说,我可继续了。”
墨宴不光威胁,还伸手在他敏感的腰窝上按了按,暗戳戳揩油。
冰肌玉骨的大美人,手感就跟羊脂玉似的,又嫩又滑,墨宴觉得谁要是能经得住这般美色。诱惑,那绝对是有什么隐疾。
在心里垂涎人家,他还自我肯定的点点头,颇为骄傲。
不错,本尊果然没有隐疾,身强体壮,几百年不宠幸魔宫中的美人,只是因为没到发情期罢了。
柳折枝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根本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暗色和隐忍欲望,只记得要好好回答才能避免和主角双修,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自古正邪不两立,但凡事总有例外。”柳折枝盯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人,语调很轻,却任谁都能听得出里面的诚恳之意,“你是好魔,与寻常魔族不同,所以不是嫌弃。”
他说的是你,不是蛇蛇,这般评价是对魔尊墨宴的。
很久之前柳折枝就知道墨宴是个好魔,不似历任魔尊那般觊觎人界。
万万年来修真界仙魔大战无数,都是人界与魔界开战,历任魔尊殚精竭虑,想方设法入侵人界,夺灵脉掠灵气,只有墨宴不同。
他胡作非为嚣张跋扈,却都是自己在外面闹腾,从不轻易带领魔族大军一起出魔界,更不会与人界开战,虽然是魔,却也是会顾全苍生性命的魔。
所以柳折枝跟他打架也会打出惺惺相惜,世人都说他们是死对头,他在心里却从不讨厌墨宴分毫,最多就是觉得墨宴太凶了。
这些柳折枝都没说,他说不出这么多心里的想法,但只是说出去那寥寥数语也够墨宴高兴了。
是好魔,不嫌弃。
这六个字比什么解释都管用,墨宴要还是蛇身,此时尾巴都能摇出火星子。
上头,真的上头,听死对头说两句好听的,比打架打赢了还让人上头。
“是好魔你还不愿意跟我走?”别管心里怎么高兴,墨宴嘴上可不说,还压着笑又去逼问,就是语气好的过分,甚至带着得意的笑意。
他把呼吸都落在了柳折枝脸上,温热的,还有些痒,柳折枝偷偷扭头躲了一下,语调更轻了,“会拖累,不可。”
墨宴养伤回去报仇已是不易,若带着他只会是拖累,更何况……他的蛇蛇能与他相依为命,墨宴不行。
日后墨宴与小师弟结为道侣,他若还未身死道消,送上贺礼给他的蛇蛇,全了十几年朝夕相处的因果便罢了,怎能再继续搅合在一起。
系统透露给他的剧情他不能说,墨宴自然也不会知晓,只听他说会拖累自己便都明白了。
柳折枝不是不肯跟他走,是怕拖累他,是好意,却因为长了张嘴不爱说话,平白闹出了误会。
这毛病必须得改,总这么误会哪行啊,从前估计就是这么闹的,闹成了见面就打的死对头。
墨宴在心里盘算着,却没跟柳折枝说,因为他想干坏事。
“你说晚了,方才不好好说,现在非让人逼着才肯说,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太过分了?”
他把人家衣服脱了,便宜占了,吻出一身红痕,现在还压在人家身上强词夺理,半点不带脸红的,理直气壮。
“我发?情期都让你弄出来了,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柳折枝张了张嘴,没出声。
分明那时是他突然发火凶自己,不让人把话说完,现在却来反咬一口,当真是……不讲道理,不要脸。
想打架。
柳折枝捻了捻指尖,自己偷偷想着,却猝不及防被拉住了手,直往那不讲道理的坏脾气魔尊腰腹之间带。
“你不好好说话惹出来的事,你得负责解决吧?”
墨宴最会不要脸和欺负人了,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把手往回收,“不是成日教导我要能担大事,找了小母蛇什么的还得负责吗?师尊,你得以身作则啊。”
他能说会道,柳折枝嘴笨,根本说不过他,不想让他做更过分的举动,只能由着他这么欺负。
最后磨红了掌心,累得不停轻喘,却还不被放过……
青天白日,硬是被拉着在床榻之上胡闹了两个时辰,柳折枝再怎么不在意风月事,事后也脸色微红。
这不就是……是白日宣淫么……
掌心疼得厉害,还被弄脏了,那罪魁祸首明明能用清洁法术却不给他用,非拉着他的手一点一点给他清洗,分明是故意的。
柳折枝抿唇不语,看着手被洗干净了,自己又用力搓了许久,那种黏腻的感觉终于消失了才勉强收手,转头看向一旁嘴角都快扬上天了的某人。
还是想打架。
修身养性情绪常年没什么波动,柳折枝忘了生气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想打架。
被系统没收修为时他一点不心疼,现在却有点想念修为了,若是还有修为,便能与这坏脾气欺负人的魔尊好好打一架。
“怎么了?”墨宴心情好,语气自然也好,见他盯着自己看,还笑着问了一句。
柳折枝眉头微皱,收回目光,片刻后又重新看过去,然后再收回。
如此往复几回,最后把指尖送到嘴边咬了一下,溢出些血迹便捏诀在空中画符。
速度快得墨宴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了他口中吐出的几个字。
“朱雀,召来。”
清清冷冷的嗓音落下,一只小小的火光凝成的朱雀直奔墨宴。
墨宴一脸懵,看着朱雀落在衣袍上烧没了衣角,再看画符召火的人转身就走,片刻后直接笑出了声。
这是把柳折枝给惹得闹脾气了吗?
不容易啊不容易,柳折枝竟然会闹脾气了,真是稀奇。
看来还是得欺负,不欺负他就一副冰山假人的模样,现在这样才像个正常人。
墨宴享受到了欺负老实人的快乐,被欺负的老实人却走出几步便忍不住回头查看。
他……可有发火?
以为墨宴被烧了衣服会生气,又要凶自己,可一回头对上男人眼中明晃晃的笑意,柳折枝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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