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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连城(GL百合)——云里的伞

时间:2025-08-27 17:56:34  作者:云里的伞
  他笑着把人引到椅边,又亲手端过丫鬟手里的茶递过去。
  “神医昨日还来瞧过,说孙儿这脉息比前几日沉实了,再喝几剂药,往后夜里该能睡安稳些。”
  老夫人接过茶盏没喝,先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膝上放,指腹摸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眉头轻轻蹙着:“还是清瘦。”
  指尖一路抚到他手腕,贴着那处细细探了探,才松了口气似的叹道:“能好就好,你这病打娘胎里带出来,这些年遭的罪,祖母都看在眼里。”
  她抬手抚了抚他的发顶,掌心温温的:“放心,祖母寻遍了天下的神医,总有法子给你根治,至于那些该是你的…”
  她话顿了顿,眼神陡然利了几分,快得像雾里闪过的光,又很快软下来,拍着他的手背。
  “一样也少不了,谁也别想抢。”
  男子身子一矮,顺势跪坐在她膝前,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膝头,声音闷在布料里,听着又乖又虔诚:“孙儿信祖母,只要有祖母在,孙儿什么都不怕。”
  老夫人被他这模样哄得眉开眼笑,伸手把他往起扶了扶:“傻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又转头对身后丫鬟道:“把我带来的那盒人参膏取来,让他这几日每日掺在汤里喝。”
  待丫鬟取来锦盒,老夫人亲自打开,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尝尝,这是南边贡的野山参熬的,不燥。”
  他张口含了,乖乖咽下去,笑眼弯着:“甜的。”
  老夫人瞧着他,眼底的宠爱几乎要溢出来,只是指尖在他发间顿了顿,忽然轻声问:“靖王府那边,你让黑衣人递的信,他接了?”
  男子脸上的笑淡了些,点头道:“接了,孙儿瞧着,靖王那几日动作是慢了,吴道子死得太急,倒让许连城那边先留了心,祖母放心,孙儿已让人盯着许连城和卫锦绣,他们派出去的人,未必能查到什么。”
  “嗯,”老夫人应着,指尖重新软下来,又抚了抚他的脸:“你身子要紧,这些事不用太费神,祖母让你做的,不过是先试试他们的底,真正的棋,还得慢慢来。”
  他往她膝头又靠了靠,轻声道:“孙儿听祖母的。”
  竹影晃过他的脸,那点刚添的血色里,似乎藏着点说不清的暗。
  晨光斜斜落在宫墙外的石板路上,卫锦绣拢了拢袖角,没唤随从,只慢步往巷口走。
  晨露未晞,空气里浸着些微凉意,她正想着方才宫中太子与陛下议事时的神色,后颈忽地一麻——那道视线像淬了冰的针,钉在背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脚步未顿,甚至轻轻勾了勾唇角,看似随意地拐进了身旁那条窄巷。
  巷子两侧是斑驳的灰墙,墙头爬着枯藤,风一吹,藤叶沙沙响,倒把脚步声掩得干净。
  她停在巷中凹处,手按在腰间剑柄上,屏气等了片刻——那道杀意竟消了,巷尾只有风过的空响,仿佛人真的走了。
  巷子里静得只剩风扫过墙皮的簌簌声,青砖缝里长着几丛枯草,被卫锦绣的裙角带过,微微晃动。
  她刚要转身,后颈突然泛起一阵凉意——那道消失的杀意又回来了,像毒蛇吐信,贴着耳后擦过。
  “嗤!”
  寒芒是从右侧墙头上劈下来的,刺客握着柄短刀,刀身淬了层幽蓝,显然喂了东西。
  卫锦绣反应快得像惊鸿,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子险险往左侧翻过去,短刀擦着她的发髻劈在青砖上,迸出火星,竟在石面上凿出个小坑。
  她借着翻身的力道抽剑,长剑“嗡”地出鞘,正挡在刺客第二刀的来路上。
  “当”的一声脆响,震得卫锦绣虎口发麻,那刺客力气极大,刀势沉得像坠了铅。
  两人在窄巷里缠斗起来。
  刺客的刀法狠戾,招招往要害上扑,刀风裹着毒意,刮得卫锦绣脸颊生疼;卫锦绣则剑走灵巧,剑尖总在刀缝里钻,时而刺向手腕,时而挑向肘弯,逼得刺客不得不回刀自救。
 
 
第48章 你说什么重要?!
  缠斗不过十招,卫锦绣左臂被刀风扫到,一道血口立刻翻开来,血珠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洇出小朵的红。
  她却像没察觉似的,剑势反倒更急,剑尖“噌”地擦过刺客肩头,带起一片血花——刺客肩头也添了道伤,短刀的攻势慢了半分。
  两人猛地分开,各退到巷子两端,隔着丈许距离对视。
  卫锦绣握着剑的手稳得很,目光像淬了冰,扫过刺客蒙着黑布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眼尾泛红,是急的,也是怒的。
  刺客的呼吸粗重,握着短刀的手在抖,方才那剑不仅划了皮肉,恐怕还伤了筋,他盯着卫锦绣臂上的血,又瞥了眼自己肩头的伤,眼底慢慢爬起惧意——他没料到卫锦绣的武功竟硬到这地步。
  卫锦绣却笑了。
  那笑没达眼底,嘴角勾着抹冷峭的弧度,像极了捕猎时的狼。
  她抬手扯下腰间的束带,咬着一端缠在握剑的右手上,血顺着手臂流进布带里,将浅色的锦缎浸得发深。
  “你的刀,快不过我的剑。”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血气的沙哑,长剑一挑,剑尖对着刺客的咽喉:“要么现在死,要么……试试能不能杀了我。”
  话音未落,她已欺身而上。这一次剑势更凶,像暴雨砸向水面,招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刺客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短刀在身前舞得像团黑影,却挡不住那道追着咽喉的剑光。
  他退到巷尾的死角,后背撞在石墙上,心一慌,短刀递出去的力道偏了半分——
  就是这一瞬。
  卫锦绣手腕一翻,长剑贴着刀背滑下去,“唰”地劈在刺客握刀的手腕上。
  “啊——!”
  惨叫声刺破巷子,鲜血喷溅出来,那只握着短刀的手“咚”地掉在地上,手指还痉挛似的蜷了蜷。
  刺客疼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晕死过去前,只看见卫锦绣站在他面前,脸上溅了点血,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冰。
  卫锦绣喘着气,抬手抹了把脸,将血痕擦开。
  她踢了踢地上的刺客,确认人晕着,又看了眼那截断手,眸色沉了沉——这刀法路数,倒像是宫里暗卫常用的。
  她弯腰捡起那截断手揣进怀里,又用布带把刺客捆结实了,才吹了声短促的哨子。
  片刻后,寻影的身影从墙头上翻下来,落在她身边:“卫姑娘。”
  寻影惊愕一瞬,道:“您应该早些叫我,若是您出事…殿下…”
  “带回去,”她指了指地上的人,声音还有些发虚,“别让他死了,我要问话。”
  巷口的青石板还沾着未干的血,卫锦绣跌跌撞撞进了私宅。
  这宅子藏在京城深处的巷弄里,墙是普通的灰墙,院里只种着两株老槐,屋内陈设也简素,一桌一椅都透着刻意的低调——正合了她要隐蔽的心思。
  “卫锦绣!”楚幺幺扶着她往内屋走,指尖触到她臂上的血,吓得倒抽口冷气,往日里总挂在脸上的轻佻笑意早没了,眉头拧得死紧,“这是怎么了?跟人动手了?看这血糊的……”
  卫锦绣靠在椅背上,缓了口气,脸色白得像张纸,唇色也淡:“遇着个刺客。”
  她抬手,将怀里那截断手递过去,指尖都在抖:“你瞧瞧这个。”
  楚幺幺接过时还皱着眉嫌恶地“咦”了一声,指尖捏着断手的腕骨,刚要扔去一旁,眼尖瞥见那摊开的手心——皮肉翻卷间,竟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烙印,是朵扭曲的山茶纹样,边缘还带着点焦黑的印子。
  “这是……”楚幺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也顾不上嫌恶,捏着断手翻来覆去地。
  “这图腾我好像在哪见过!前阵子查靖王时,有个小厮手腕上也有个类似的,只是没这么清楚!”
  她猛地抬头,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定能查出这记号的来路!”
  “站住。”卫锦绣伸手扯住她的肩膀,声音虚得发飘,尾音都带了点气音,“你先……先给我找个大夫。”
  楚幺幺这才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卫锦绣左臂的血还在往地上淌,肩头的衣料也浸得透湿,方才光顾着看断手,竟把正主的伤给忘了。
  她脸“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扶着卫锦绣往床榻挪:“哎哟!你瞧我这脑子!光顾着线索了!对不住对不住!”
  她一边扶人,一边扬声往外喊:“张婶!快!去请李大夫!就说姑娘受了外伤,让他带着最好的金疮药来!快点!”
  屋外的心腹应声跑了,楚幺幺蹲在床边,看着卫锦绣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那截断手,挠了挠头:“姑娘,您说这刺客跟靖王是一伙的嘛?不然怎么都有这记号?”
  卫锦绣闭着眼缓气,闻言轻轻点头:“十有八九,能养得起这般身手的刺客,背后定然不简单。”
  正说着,李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进来了。楚幺幺连忙让开位置,看着大夫给卫锦绣清洗伤口、敷药、缠绷带。
  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大夫您轻点儿,她疼得厉害……对,就那处,血刚止住……”
  卫锦绣被擦得疼得蹙眉,却没吭声,只望着帐顶的素色纱帘。
  李大夫正拿着绷带要缠最后一圈,嘴里念叨着。
  “这几日莫碰水,伤口忌发物”。
  屋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木栓都弹掉在地上。
  楚幺幺反应极快,“噌”地挡在卫锦绣床前,指尖已扣住了袖中那包无色无味的毒药粉,眼尖瞥见来人是许连城,才松了半口气,却没敢挪开步子——
  许连城此刻模样太吓人,发髻松了半边,裙摆沾着泥,脸颊通红,满头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滴,像是从哪个急路奔来的,眼里头全是慌。
  “让开。”
  许连城的声音发颤,抬手就推开了楚幺幺,步子踉跄着冲到床边。
  待看清卫锦绣臂上缠着的厚厚绷带,肩头渗出的血渍透了白布,她眼圈“唰”地就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砸在卫锦绣手背上,烫得人发麻。
  “锦绣……”她蹲在床边,握住卫锦绣没受伤的那只手,指腹抖得厉害:“怎么弄成这样?谁伤的你?我不是让寻影跟着你吗?他呢?”
  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又气又疼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个人……你怎么就这么犟?遇着事不会先退吗?万一……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
  她话没说完,泪却掉得更凶,捏着卫锦绣的手力道都重了些,又怕弄疼她,赶紧松了松,指尖轻轻拂过她手背上的擦伤。
  眼眶红得像浸了血:“你就不能顾着点自己?单枪匹马地闯,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卫锦绣被她堵得说不出话,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下,软得发慌。
  她动了动没受伤的手,想擦去她的泪,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偏开脸,含糊道:“先别说这个,我捡着个东西……就是那刺客的断手,手心有个图腾,许是跟吴道子那边有关……”
  许连城却没接话,只抬眼望着她,目光黏在她苍白的脸上,从眉梢的冷汗落到唇角的干纹,一寸都不肯挪。
  那眼神太沉,带着后怕和疼惜,看得卫锦绣心里发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忘了左臂的伤还没好,指尖刚碰到肩头,就扯得伤口一阵锐疼,“嘶”地倒抽了口气。
  “别动!”许连城猛地按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紧张地去看她的伤口,“是不是扯着了?疼不疼?我看看……”
  “我没事……”
  卫锦绣想安抚,话没说完,就见楚幺幺扯着李大夫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给她使了个眼色,顺带把屋里几个心腹也都带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里瞬间静了,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许连城拿过帕子,小心翼翼擦去卫锦绣额角的汗,指尖抚过她缠着绷带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哑声问:“疼吗?”
  卫锦绣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比伤口的疼更让人心头发酸。
  她没像往常那样硬撑着说“不疼”,而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叹息:“疼。你知道的,我怕疼。”
  她从小就怕疼,小时候练剑擦破点皮都要瘪着嘴红眼圈,是许连城总蹲在她身边,拿糖哄着,替她吹伤口。
  后来入了江湖,入了朝堂,习惯了硬撑,倒忘了自己原本是怕疼的。
  许连城的泪“啪嗒”掉在她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卫锦绣的手心,唇瓣带着泪的湿意,声音抖得厉害:“我知道的,锦绣。我都知道。”
  她抬起头,望着卫锦绣的眼,眼底是翻涌的后怕和滚烫的情意,一字一句说得极重,像在赌咒,又像在剖心:“没有什么比你重要,我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你了,锦绣,你要是走了,我会死的。”
  卫锦绣的眼眶猛地热了,她抬手,轻轻抚上许连城的脸颊,指尖沾着她的泪,涩得发苦。
  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那些藏在硬壳下的疼惜,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事。
 
 
第49章 异常波动
  御书房里燃着银丝炭,暖融融的热气裹着陈年墨香漫在空气中。
  案上堆叠的奏折旁放着两只汝窑白瓷杯,碧色的茶汤还泛着轻烟,窗外是深秋落了半地的银杏叶,风一吹,金箔似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衬得这一室父女闲坐的光景格外温软。
  许连城正笑着讲起前日卫锦绣陪她在御花园喂锦鲤的事,话没说完,身侧的许铮放忽然低低咳了几声,起初是轻咳,后来竟连着咳了好几下,连带着肩膀都微微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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