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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潮(近代现代)——苏自水

时间:2025-08-28 07:24:33  作者:苏自水
  报警没用,警察没有办法无时无刻地保护。或许在某次眨眼的瞬间,一个人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世界上。
  郁知更不能和他走得太近。连自己的安危都保护不了的人是无法拥有软肋的。他不想郁知成为下一个因为alpha出事的omega,所以他止住郁知的话,斩断这些隐隐约约还未成型的红线。
  “其实我觉得你的信息素很难闻。”
  郁知像是被这句话打蒙了,下意识地想挣扎:“可是之前……”
  纪潮予垂着眼,垂在身侧的手掐得极用力,神色却是漠然:“临时标记不能代表什么吧。”
  “你能别跟着我了么,很烦。”
  现在回看,命运真的闹了一个很大的乌龙。
  纪家儿子自幼失踪,好不容易找到纪潮予的消息,去的时候却慢了一步,纪潮予已经被对手派来的人打晕塞进后备箱里。
  那辆车想要摆脱追捕,在路上横冲直撞,径直撞翻了一辆私家车,最后跑到江边,为了确保纪潮予活不了,把他扔下江之前朝他心口捅了一刀,却因为紧急没有正中心脏。
  同时,郁知因为车祸导致腺体被玻璃横向割裂,细碎的玻璃渣卡在腺体里大量出血被送往医院。
  纪潮予从江水里捞上来的时候生命体征极低,纪家一度以为要失去这个儿子。
  一直到半个月后,纪潮予才勉强清醒。
  郁青刚好因为生意变动带着腺体受损的郁知离开中国,飞往墨尔本。
  要债的连续在纪潮予家蹲了三个晚上,才终于意识到这小子可能又跑了。
  这几件导致他们少年分离的重大变故只发生在一个小时内,但足以弄得天翻地覆,物是人非。
  ————
  这几日的天气总是下小雨。
  郁知醒来的时候,天空暗沉得像下午。他下意识地想摸手机看看时间,但怎么也没找到。
  坐在床上想了想,记忆终于在此刻回笼,郁知捂了把脸,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听宁酌出的这些馊主意,现在好了,纪潮予不仅什么也没对他做,自己倒是还暴露了点东西,也不知道纪潮予有没有猜到他其实没有失忆。
  现在懊恼已经来不及,郁知打算做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这个时候估计纪潮予不在家,他没多想地开门要下楼,就看见椰子早就蹲在他门口,嘴里还叼着什么。
  等到郁知把抹茶从椰子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整个猫头都被小狗舔得湿漉漉的,抹茶臭着脸,没好气地冲椰子叫了一声。
  郁知半跪下来,去揉椰子的脸:“不可以这样舔抹茶的,它不是你的玩具哦。”
  他找来湿巾把抹茶头上的口水擦干净,在此期间椰子一直哼哼唧唧地围着自己转圈,直到有人上楼。
  余光瞥见纪潮予的衣角,郁知脸上没什么反应,身体往后撤了撤给纪潮予让路,但对方没走,只是有些突兀地停在他旁边。
  郁知又闻到那股淡淡的青橘味,像是他今天涂的唇膏。
  他把抹茶放下来站起身,低着头越过纪潮予就要下楼,手腕却被握住,纪潮予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你要去哪?”
  郁知手里拿着车钥匙,闻言笑了一下,只是脸色不好显得有些勉强,还在装模作样:“我手机昨天可能忘在朋友家了,对了,也要谢谢纪先生昨天送我回来,不过我昨天喝醉了,希望没有给你添麻烦。”
  脱离少年时代后,他们的每一次见面搭话郁知似乎总是挂着一张假面,兜兜转转,可能只有昨晚喝醉后说出来的哪一句话是认真的。纪潮予出院之后去过很多次学校,但都没有真正有用的消息,他当时想过要怎么跟郁知解释,那种场景在脑海里构思了无数遍,但当郁知站在他面前,对他表面微笑疏离内心厌恶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可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怎么去解释,语言显得这样苍白,听上去倒像是为了年少时不痛不痒的一句玩笑话道歉。他又期待郁知给他怎么样的答复呢,是“不接受”还是“没关系”?
  应该两种都不是。
  “我可以买一个新的手机给你。”
  郁知的腕骨被他握在掌心,比起他浑身冰凉,纪潮予掌心倒是很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纪潮予今日的信息素似乎很不稳定。
  但他依旧拒绝,并且抽出手:“没必要吧,我很喜欢我现在用的这个手机。”
  他下了两节楼梯,在纪潮予要说话之前扭头,抢先开口:“不是说了不会限制我人身自由吗,纪先生。”
  这句称呼跟关门声一样刺耳。
  拿完自己的手机,雨停了一段时间,郁知去买了一个冰激凌,坐在店外的椅子上吃完,感觉胃里凉飕飕的。
  今天不太有心情,导致手感也不好,在工作室里坐了大半天什么也没做出来,郁知在窗口发了一会呆,揉了下眼睛,还是打算先回去。
  刚到别墅院子里,他就闻到青橘味信息素,进门更是浓烈,信息素几乎要把他包裹起来,郁知揉了下后颈,开始庆幸自己今天还喷了阻隔剂。
  有人匆匆忙忙下楼,看见他像是看见救星:“郁先生是吗,老板易感期了,您来了我就可以撤了!”
  郁知还没来得及阻拦,江瑶风风火火地跑了,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上楼。
  已婚的alpha易感期第一时间会寻求伴侣的帮助,但郁知有什么立场进去?更何况是一个讨厌他信息素的alpha,他不想惹人嫌。
  因此他只是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什么也没做。
  郁知想起高中的时候纪潮予因为易感期请假,自己跑到他的出租屋里面,不知轻重地把脖颈露出来,但那都是以前。那些荒唐黏腻的过去都被一同留在那个破旧闷热的屋子里,成为谁也不愿意提及的过去。
  门板忽而传来轻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郁知也因这一下回神。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攻击性太强,他不应该站在这里。抬脚欲走,却听见低低的两个字,是门里的人在叫他。
  “郁知。”
  心跳顿了一下,郁知有点恍惚。他其实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幻听,毕竟幻听这个症状是常态。他伸手,将掌心贴在门上。
  什么也没感受到。
  郁知嘴角扯起来一点,觉得自己很好笑。
  Alpha的易感期通常是三天左右。一直到第三天中午,纪潮予屋子的门终于打开。
  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到下午,郁知终于回来。椰子扑上去,他顺手揉了揉,但看着状态一般,甚至很疲惫,嘴唇有些泛白。他往里面走了一点,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纪潮予。客厅没开灯,纪潮予被阴影笼罩住。郁知再走了一步,发现纪潮予还戴着止咬器,模模糊糊只能看清半张脸。
  他站定,纪潮予抬眼,声音听上去没有情绪:“你两个晚上没回来。”
  Alpha身上的信息素还是很浓,郁知不确定他是否度过易感期,本能地想往后退,但是硬生生止住,挂了个笑,语调很轻:“是啊,我就是没回来。”
  “每天来这里是写在合同里的吗?”他说出这样的话,脸上倒是很抱歉,“如果是,我一定每天遵守。”
  他看见纪潮予皱眉了,激怒一个alpha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吗?肯定是没有的,但郁知还是这样做了。
  有时候,郁知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疯了,他的怨念、迷茫、痛苦都挤在身体里,始终找不到出口,经年累月化成冰冷的怒气撑着这副皮囊。时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每天割掉一点他的肉,他觉得很痛,却又只能承受。
  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但它一定没有来,因为纪潮予只是忍了忍,最后说:“晚上有个宴会,你可能要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加“可能”?难道他说不,就可以拒绝吗?
  怕郁知不同意,纪潮予想了一下,又加一句:“这个是写在合同里的。”
  Omega没回答他去还是不去,只是冷着一张脸,沉默地上楼。
  郁知在工作室里熬了两个通宵,头疼得厉害,他简单洗了澡,躺在床上休息了半个小时,还是跟着纪潮予一起去了。
  他没吃晚饭,包括纪潮予在车上递给他的那个面包也没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反胃,像是通宵的后遗症。
  巧合的是,这场晚宴宁酌也在,郁知还见到一个自己很喜欢的画家,三个人站在一起聊了一会,纪潮予回头,看见的就是郁知笑着站在两个alpha身边的模样。
  这个笑容倒是真心得多。
  结束后回去的路上郁知依然没有跟他讲话,只是自顾自地翻手机,纪潮予忍了忍,最后还是在他上楼的时候忍不住开口。
  “郁知。”
  Omega站住,手搭在楼梯扶手上,但没有转身。
  纪潮予的唇张开一点,但感觉自己过了一会才发出声音:“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至少……”
  他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别不理我。”
  郁知握着栏杆的手一下抓紧,上面绷出明显青筋,纪潮予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很单薄。郁知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却就这样沉默地站了一会,再次上楼的背影倒不显得平静。
  他不知道纪潮予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他不明白纪潮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易感期alpha的本能作祟还是……
  算了。
  半夜乱七八糟做了一堆记不清的梦,郁知醒过来只觉得难受得厉害,抬手一摸,皮肤发烫,后颈开始越来越疼。
  自从腺体受伤后,他的结合热极其不规律,摸不准时间,但每次闹得死去活来是肯定的。他的抑制剂还不在这里,郁知跌跌撞撞地起身,勉强贴好抑制贴,摸黑下楼。他的视力有点差,台阶没踩稳,膝盖一下子重重磕到台阶边上,疼得脸色发白。
  椰子哒哒哒跑到他身边,闻了闻,张嘴想叫,郁知一下子搂住它,哑声说:“别叫,不用叫……很快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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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写的手感真的很差啊啊啊啊……一直卡且野蛮生长了,大家看着玩吧,其实关于过去的误会不用过多描述啦大家心领神会就好了,还有一章就写完abo了。
  对了,fqq现在在长佩好像是违禁词,我第一次被标红了,只好改成结合热了。
  
 
第89章 ABO下
  郁知走得很匆忙,只带了车钥匙。椰子下意识地想跟着他,却被门挡住。小狗在门口站了一会,转了好几个圈,突然又跑上楼,开始用爪子去刨纪潮予的门。
  Alpha很快打开门,头发垂在额前,大概是因为被吵醒,态度有点冷淡。椰子汪了几声,咬住纪潮予的衣摆就往外拖,纪潮予伸手摸了一下椰子的头,莫名有点潮湿。
  他被椰子拉到郁知房间,才发现郁知的房门大开,里面黑漆漆一片,早就没有人影,只是东西看上去乱糟糟的,连外套也没拿走,孤零零地落在地上。
  纪潮予跟着它下楼,看着椰子对楼梯叫完又对门口叫。他立刻反应过来,简单套了外套就出门。
  纪潮予目前只知道郁知家里的地址,他不确定郁知匆匆忙忙出门是否是为了回家,但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一个地点了。
  到了门口,纪潮予几乎确定了郁知就在这里。大门没有关紧,虚虚地掩上,一拉就开。他走进去,听见一点轻微的水流声,靠近浴室的地上还有两个已经空了的抑制剂。
  是……结合热么?
  他轻轻敲了下浴室门,除了水声什么都没有。“郁知?”
  纪潮予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浴缸里的水溢出来蔓延至门口,纪潮予踩着水过去,才看见郁知。他心脏剧烈收缩,硬生生地痛。郁知整个人泡在浴缸里,面容在水纹下显得模糊,又露出一种死白。
  纪潮予上前一步,一把将水里的人扯出来。郁知呛了口水,睁开眼睛就看见神色难看的纪潮予。
  腺体一抽一抽地疼,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有闲心笑出来:“纪潮予,你为什么要来啊?”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水珠从睫毛上落下来,郁知脸上湿漉漉一片,“我是一个很麻烦的omega,跟我……”
  距离忽然在顷刻间缩短,纪潮予的脸在视线里放大,鼻梁几乎要碰到,郁知莫名止住话头。纪潮予蹙起来的眉显得那样扎眼,让他觉得疼痛,想要笑一下接着说话,脖颈却突然被一只手虚虚地扣住。
  下一秒,纪潮予轻微偏头,贴上他的唇。
  等到唇齿相贴,纪潮予才发现,郁知的嘴唇、脖颈甚至是脊背都有细密的颤抖,口腔舌尖是烫的,他按住的那一小块皮肤也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灼烧,让郁知感受到巨大的痛苦。
  郁知似乎完全愣怔住,眼睛睁得要比平常大,嘴唇微微分开,看上去有些呆滞。一直到纪潮予放开他,呼吸终于自由时才勉强回神:“……”
  纪潮予另一只手的掌心贴上来捂着他的嘴,没让他发出一点声音,神色和刚才是一样的,但似乎是被浴室里的气温蒸得融化了一些,并不显得冷淡。
  他说:“你别讲话了。”
  郁知整个人都太不对劲,这是很明显的。纪潮予把他从浴缸里拉起来,用浴巾把他整个人裹住,抱起来就往卧室走。郁知一直挣扎,但结合热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纪潮予又是alpha,根本挣不过,最后被放在床上时纪潮予终于松开捂着他嘴的手。
  那只手往后移,按住他的背,肩胛骨的凸起贴合着掌心。郁知一口气还没喘匀,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撩开了。
  他挣扎的力气突然变大,纪潮予不得已加了些力气,一只膝盖压在郁知后腰,将他按在床上,冷声道:“别动。”
  “纪潮予……”郁知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放开我,你是不是易感期还没过,你别……”
  别什么?是说别看,还是说别管我。
  郁知也不知道,但是已经不用再说,纪潮予的动作顿住,他已经看见自己后颈腺体上那道凸起的、丑陋的疤痕,什么都来不及了。
  一时间好像整个世界都静止,窗外黑压压一片,整个房间只能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郁知用力闭了闭眼,心脏溢出苦涩液体,染得五脏六腑都发酸发苦,他放弃挣扎,只是哑声道:“你走吧,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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