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前金钱增速每小时20万】
好快,平时沈邵的金钱增速不会这么快,怎么回事?
叶临正在疑惑,紧接着就被咬了一下,疼得低吟。
沈邵的眼神阴鸷,像是在注视着自己的领地,咬着下唇质问:“不许走神!”
叶临刚想骂,语句全部都碎了,稀稀落落地散开。
【饥饿值下降到60%】
感慨快死了,这个混蛋沈邵!
【饥饿值下降到50%】
好恐怖,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就下降了50%?
这段时间,梁文乐忙于筹备订婚的事情,都没帮他消解饥饿值,基本上都是靠沈邵。
正常情况下,半个小时才会下降10%,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叶临已经溺进沼泽里,浑身都湿。透。
哪里都是粘稠的,越挣扎陷得越深,甚至于被沼泽淹没,彻底失去意识。
他能够感觉到炽热的视线,像是火焰在燃烧,吞噬每一处,不留余地。
“沈,沈邵你这个混蛋!”
叶临嘴里骂着,挥手就去打。
“啪——”
巴掌虽然打在脸上,但是沈邵并没有因此退却,反而进攻得更加迅猛,完全不给活路。
真像是有病似的,好像春季的动物,不要命地繁殖。
叶临骂了好几句,都没有用,反而越来越激烈。
紧接着,他就被逼得哭起来,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落。
沈邵摸着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你会这样哭给梁文乐看吗?”
叶临哭着骂起来:“神经病!”
沈邵用力将他抱住,恨不得镶嵌进身体里,低声念道:“不会的,梁文乐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
叶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旁边还有个癫公在发疯。
沈邵的声音像是在念咒,类似于远古时期巫师在低喃:“叶临,梵星是我们两个人的心血。为了它,跟梁文乐断了吧,你可以去找更好的人。”
叶临尝试认真思考:“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吗,我跟梁文乐又不影响梵星,而且还能找谁啊,只有梁文乐最好拿钱了。”
沈邵埋头进他的颈窝里,放弃似胡乱发言:“谁都比梁文乐好,你跟他订婚后,肯定很难过来了。”
叶临觉得太黏了,用力推开他:“有什么难的,你以为梁文乐管得着我吗?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每天都可以来你这里蹭饭。”
沈邵心中已经酝酿了别的计划,长叹一口气:“梁文乐不会一直愚蠢的…………”
接下来他们没有再谈这个话题,专心地处理彼此的需求。
这一整天,沈邵都没有进入书房工作,只是抱着叶临窝在卧室,像是蜗牛回到自己的壳里,躲避外界的伤害和刺激。
叶临感觉沈邵今天不太对劲,像是之前某段时间的顾嘉致,也是这样粘着他,好像很没安全感。
记得那是顾嘉致第一次要去很远地地方出差。
前一天顾嘉致非要他从梁文乐的别墅里回来,亲密过后,就抱着他不肯撒手。
明明是晚上的飞机,顾嘉致却不去准备。
不断地说起他们之间的琐事,或是打游戏团战的时候输了一波,或是午饭不好吃。
来来回回地说,反反复复,完全不嫌腻。
当时他就疯狂地推顾嘉致,催促他:“晚上十点的飞机,快去准备了。而且我八点就得回去,不然梁文乐会起疑的。”
顾嘉致不肯撒手,紧紧地将他抱住,低头嗅耳侧:“你说,我的飞机要是出事,你会为我难受吗?”
叶临立即拍他的嘴,神情着急:“呸呸呸!不要胡说八道,说点好的,你肯定可以平安落地的。”
顾嘉致笑起来,拿起他的手来吻:“那如果我和梁文乐坐不同的飞机,非得有一个飞机出事,你会选择哪一个?”
叶临感觉他举的例子太过地狱了,为难地皱眉:“飞机上好多人呢,又不止你们两个,这不能选吧。”
顾嘉致挠挠他心脏的位置,故意调侃:“看来你只是小坏蛋,不是大恶人,居然还知道担心普通人的安全。”
叶临不甘示弱地挠回去:“我那里坏了,我可是大好人!”
闹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倒下来大笑。
在小区门口分别,他祝顾嘉致平安,而顾嘉致叮嘱他不许让梁文乐亲。
事实上这是废话,当然会被梁文乐亲了,不知道顾嘉致为什么每次都要说。
他随口应下,才走几步,就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抱住他。
“叶临,其实亲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不能有梁文乐,只能有我,知道吗?”
“知道了,快走吧。”
当时他不以为然,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顾嘉致心里应该很难受吧,就像现在的沈邵一样。
可能是因为惦记顾嘉致,也有可能是看在沈邵精心打理梵星的份上。
叶临没有推开沈邵,任由他抱了一夜,弥补了这份迟来的纵容。
第二天早上,沈邵才舍得松开叶临,做完饭就去公司上班。
叶临是中午才醒过来,吃过沈邵提前准备的饭,拿着手机回梁文乐的消息。
梁文乐去到一处花田,给他发照片,要求他选出心仪的花朵,要放在订婚宴上做装饰。
花朵有几十种,还有千奇百怪的颜色。
叶临懒得仔细挑选,随手点了几朵,夸奖几句就算完成任务。
梁文乐又问他在哪里,要视频查岗。
叶临吓得连忙下楼,跑到附近的商业街,才敢开视频。
还是那条熟悉的商业街,白天的人要少很多,有些店铺都没开门。
“你接电话好慢啊!”
“我在外面,网络不太好。”
“这里好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
“哎呀,商业街都长得一样了。”
“算了,我寄过去几件礼服,明天到,你记得试穿,要录视频给我检查哦。”
“好嘞文乐,我肯定会试穿录视频的。”
“我和你说..........”
叶临被迫听梁文乐吐槽,百无聊赖地在商业街乱走。
两个小时后,不知不觉走到一处篮球场,梁文乐终于挂断电话。
篮球场上多是十几岁的中学生在打篮球,旁边还会有人在加油,充斥着年轻的活力气息。
叶临隔着护网往里看,想到自己上初中的时候也喜欢打篮球,后面还代表班级参加校园运动会,拿到了第二名。
他看着某个男生,总感觉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运球流畅,投篮快准狠,应该是前锋。
有点想进去玩两把。
叶临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朝着篮球场入口走去。
可是转身的瞬间,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扭头去看,没有发现人影,就觉得奇怪。
难道是错觉?
在这种人群嘈杂的环境,就有可能认错,但是换成人少的地方,就能够确定。
叶临朝人烟稀少的巷子走去,时不时透过路边商店的玻璃窗,观察身后的情况。
在很远的地方,看到了某个人影,非常模糊,无法确定是谁。
但他确信,应该是被人跟踪了。
以前跟人约架的时候,也被跟踪过,对这种情况比较熟悉,所以知道反制的方法。
需要在地图上找到一个转角处比较多的地方,附近还得有高墙遮蔽视线,这样就能够提前蹲到跟踪的人。
然而,当他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跟踪的人却消失了,好像知道自己要反制,才会提前离开。
真奇怪,谁能会跟踪他?
叶临想不通,打电话询问沈邵,公司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人。
沈邵告诉他,梵星刚起步,根本不可能惹到仇家。
这种事情,电话说不清楚,只能晚上在公寓里问了。
叶临挂断电话,顺着小路去医院。
其实也没啥事,只是习惯性要去那里转转,看看顾嘉致的伤势是否好转。
但是走到顾嘉致的病房门口,又迈不开脚。
顾嘉致嘲讽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以及鄙夷的眼神。
虽然他因为以前的经历很苦,练就了强大的心脏,不会轻易受伤,但嘲讽的人是顾嘉致,还是会在意。
纠结再三,他只是透过窗户看了病床上的顾嘉致一眼,确认他休息,就没有进房间。
紧接着,他顺道进了顾柘的房间。
顾柘的脸颊还缠着绷带,但右手臂的绷带已经拆下来,伤口痊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啧,好挺快的啊。”叶临坐下来,戳戳右手臂,表情冷酷。
“你最近要跟梁文乐举行订婚宴,还来这里做什么?”顾柘早就习惯他的恶整,并不在意。
“找点乐子,看你过得不好,我就高兴。”叶临发现手臂已经长出了新肉,摸起来比以前还要嫩。
“那你可要失望了。”顾柘注意到他的神情低落,像是在惦记过去:“对了,顾嘉致听到你要订婚的消息,可没多大反应。”
叶临哽住片刻,才回驳:“我需要他有反应吗?”
顾柘脸上的笑意更深,眼神意味深长:“那就好了,我建议你们以后都不要见面。”
叶临猛地捶了床沿,盯着顾柘的眼睛警告:“顾柘,我和你弟弟的事情,与你无关吧。
不要以为上次你帮我遮掩,我就不捶你!惹急了,我就弄死你。”
顾柘笑出声,丝毫不畏惧他的威胁。
叶临伸出手去戳他的眉心:“我看你左手还没好,既然你愿意帮我遮掩,我就帮你掰残疾。”
顾柘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看海洋深处张牙舞爪的章鱼。
二人僵持两分钟,还是以叶临站起来告终。
他可以毫无负担地朝着健康的顾柘挥拳,但做不出趁着人生病致残的事情。
“祝你订婚快乐!”顾柘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出声。
“神经病!”叶临回骂一句,用力摔门。
来到走廊上,又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对面的顾嘉致。
顾嘉致的两只手臂都拆了绷带,现在可以拿到床边的东西,此时正在玩一个简单的模型。
看来他伤的比顾柘轻,那应该会先出院。
也是顾柘自己种的恶果,活该!
叶临骂完,径直朝着前面走去。
顾嘉致透过大开的门看见外面的叶临,发现对方没有进来,心里疑惑不解,手里的模型都放下。
同时,忍不住叫出声:“你为什么不进来!”
叶临停下来,斜靠着门看他:“我为什么要进来,听你高高在上的嘲讽?”
顾嘉致捏紧模型,看向对面的病房:“那你来医院,不是看我,是看顾柘喽!”
叶临心里不痛快,偏要故意气他:“对,我发现顾柘比你有意思,所以每天都去看他,懒得看你。”
顾嘉致明明记得,刚开始叶临每天都会来看他,偶尔才会去顾柘那边,结果现在却反着来。
叶临发现勾搭不上他,就跑去勾搭顾柘那个蠢货,果然阴险狡诈!
顾嘉致恨他三心二意,怨他不来看自己:“哦,那你不怕我跟梁文乐告状,说你跟顾柘有私情?”
叶临没想到这家伙会说出这种话,感觉像个智障:“我跟顾柘有私情?
好,那你去跟梁文乐告状啊,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反正你和顾柘长得一样!”
顾嘉致被他的卑鄙无耻所震惊,不感慨只嘲讽:“你是真无耻,怪不得能把梁文乐迷得神魂颠倒,绝食都要跟你订婚!”
最亲近之人往往知道所有弱点,能精准攻击,说出的话最为伤人。
叶临想到顾嘉致曾经的痛苦,大声嘲笑:“对啊,我就是很有手段,以后还可以分梁家一半的财产。
不像你,没有家人的宠爱,分不到多少资源,只能沦为顾柘的陪衬。以后顾家90%的资产都会分给顾柘,没有你的份,可怜虫!”
这段话像是巨大的铁锤砸下来,瞬间血肉模糊,难以存活,体温都失去。
是的,他就是得不到父母的爱,更是得不到顾家的资源。顾柘从小就被当成接班人来培养,而他完全地散养。
顾嘉致终于不能用轻蔑的态度看待叶临,而是崩溃破防后的歇斯底里。
他红着眼眶怒吼:“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叶临听到他凶狠的语气,猛地踹门:“你以为我乐意来看你吗!有病,还废物!”
骂完他就快速跑出医院,到了空旷的广场才停下来,舒缓心中的怒气。
广场上有音乐喷泉,水流随着音乐此起彼伏,很多恋人都在牵手拍照,对着镜头比心。
角落里,也能看到一对男同,正在嬉戏打闹。
飞溅的水滴落在他们身上,反射夕阳橘黄的光,温暖柔和。
前面的男人在跑,后面的男人在打。到了某处,男人立即停下来,回身抱起男朋友亲。
看到这里,叶临才惊觉自己看完了全程。
以前要是看到男同情侣,他只会嫌弃地走开,暗骂恶心,一眼都不会多看,可是现在居然看完了。
而且某个瞬间,他会幻视从前在沈邵的公寓楼下,他在前面催促,顾嘉致冲上来抱住他亲。
也是这样阳光柔和的傍晚,天边还有彩色的晚霞。
真是有病,想那种事情做什么?
叶临暗骂自己犯病,又把顾嘉致骂了几百遍。
可是骂完,脑海里又浮现出顾嘉致泛红的眼眶。
顾嘉致受伤了,才会露出那样悲愤交加的神情。
或许,不应该用这种话去刺激顾嘉致。
可是他又气不过,当然会下意识地采用杀伤力最强的话。
是顾嘉致先嘲讽他,他才回击的。
所以,为什么他和顾嘉致不能向从前一样嬉戏打闹,每天高高兴兴的,偶尔拌嘴打架?
44/121 首页 上一页 42 43 44 45 46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