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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全世界都觊觎我斯文儒雅的老婆(穿越重生)——明月栖山河

时间:2025-08-28 07:53:47  作者:明月栖山河
  陆宸谦倒难得好性儿地听陆景珩说完了理由,之后只点头笑了笑,未置可否。
  “辛苦你了。”
  胡蕴容识趣地避嫌了许久,这会儿又恰到好处的及时出现,等她将托盘里的茶点摆放完,陆宸谦拍了拍老婆的手臂,同时不忘表达感谢。
  “景珩,你别想那么多。”敛起眼中的精光,陆宸谦又换回了一本正经的模样,“免除你执行总裁的职务,本是董事会的意思。当然,作为补偿,还是可以许你个总监的位子。”
  胡蕴容似无意的朝老公睇了一眼,起身收拾好盘子,又向陆景珩点了下头,袅袅娜娜地领着佣人们退了出去。
  就这一个眼神,让陆景珩压抑着的愤懑瞬间到达了顶点。
  和胡蕴容斗法了那么多年,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的心机和手段,而父亲不明就里的偏爱,也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陆宸谦还没到老糊涂的年纪,他对自己之所以是这个态度,不光是出于对幼子的溺爱,还是因为陆克俭的背后,有陆宸谦也要忌惮的势力。
  “爸,小时候你也是抱过我,亲过我的,就算后来你跟我妈感情不好了,但我始终是你儿子,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席话,难得令陆宸谦动容。
  回溯从前,脑海中的陆景珩还很小,会笑着叫他爸爸,会蹦跳着让他抱起自己小小的身体举高高。
  等大了点,这孩子也是极懂事优秀的,成绩永远是班级里的第一名,干什么像什么,只要他能上手的事,就没有干不好,干不成的。
  后来,他妈病死了,再之后的事……
  陆宸谦也想不起来了。
  陆景珩不想放过任何让陆宸谦难受机会,继续刺激着他为数不多的良心。
  “爸爸,我妈的生日是哪天?她从前喜欢吃什么,爱好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你总说工作忙,一个月也回不了家两次。我那时候小学还没毕业,实在想你想的厉害,就背着我妈,偷着跟李婶学做饭,就想着等爸爸回来了,能吃上我做的菜……”
  被勾着回忆了半天,陆宸谦醒了醒神,有点摸不清陆景珩说这些话的目的。
  “所以,只要能让父亲安心,我个人的得失不算什么。”
  “嗯,你很懂事。不过,景珩你的意思?……”
  “一切就都按父亲的意思办吧。”
  得了这句话,陆宸谦终于松了口气。
  他心里对陆景珩的歉疚不多,只是为不得罪胡蕴容,还顺顺当当解决了问题感到庆幸。
  装完了白莲花,实在不想再应付自己爹志得意满,还要强装父慈子孝的嘴脸,陆景珩起身告辞,刚出了大门口,就差点把兜里的手机砸了。
  他忍了忍,将举起的手臂放下,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数字键。
  打完了电话,陆景珩刚掏出钥匙给车子解了锁,就被身后窜出的人影给吓了一跳。
  “陆老师。”
  怎么是他?
  黑灯瞎火的,这小子打哪儿冒出来的?
  “小年?”陆景珩在心里啐了口,表情有点僵硬,“这么晚了,你不在酒店呆着,这会儿跑出来做什么?”
  “刚跟几个朋友一起喝酒,才散了场儿,看见老师的车停这儿了,今天没开车,就想蹭您的车回去。”
  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傅斯年的大衣上落了薄薄的一层,鼻头却是通红的,接过了陆景珩手里的车钥匙,妥贴的为他拉开车门,还不忘解释偶遇的原因。
  陆景珩没说什么,扭头示意他跟自己上车……
  “不回酒店了,去灵山路18号。”车子驶出良久,一直闭眼休息的陆景珩突然发话。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那条街上有家酒吧,挺有名的,你们年轻人都知道,给我送过去,你再开我车回酒店。”
  “已经很晚了,我看您很累的样子,还是先送您回酒店休息吧?”
  不满傅斯年的多管闲事,陆景珩微眯着眼,语速缓慢:“不回酒店。就许你们年轻人偷跑出来喝酒?我也找老朋友喝酒去。”
  从后视镜里往陆景珩身上瞄了眼,傅斯年长叹了口气。
  “好吧,马上送您过去。”
  “乖宝宝。”
  “那我也不回酒店了,就是老师让我回去,我也不走!”
  停止了打盹,陆景珩被刺激的,立时抖擞起了精神。
  “你这是干什么?”
  “不管老师和谁在一起,也不管您喝酒到多晚,我都在门口等您。”
  趁着等红绿灯,傅斯年突然回身表白,他眼睛里亮亮的,盯着陆景珩的眼神跟狼似的,侵略性很强,像是要吃人。
  “总之,我是不能放心的,就让我送老师回去吧?!”
  
 
第5章
  和晏季礼泡吧半宿,陆景珩和他互相搀扶着从酒吧门口出来,已经是半夜两点多。
  晏季礼身量偏高,长相斯文,平日里举手投足,总带着点贵公子的范儿,这会儿也是喝多了,和陆景珩俩人颤巍巍的从酒吧里出来,还没被冷风吹明白了,就感觉手里一空,再看陆景珩,已不知什么时候被一个年轻人揽在了怀里。
  “景珩!”大导演晏季礼脱口喊了一嗓子。
  他自己还晕乎乎的,以为来人是找陆景珩寻仇的,下意识的就要从傅斯年手里抢人,在被掐着肩膀原地转了一圈儿后,晏季礼勉强站定,上前往小青年脸上仔细辨认了下,紧蹙的眉头才逐渐舒展,慢慢放下了戒备。
  “怎么是这小子?”
  晏季礼心里嘀咕着,作为“乘风破浪的少年”节目组的总导演,他对爱摆臭脸的傅斯年印象深刻,又想起陆景珩跟他不算熟,就这么被摆布着靠在小年轻怀里总不大合适,着急忙慌的就想把好友“转移”回来。
  “我来吧,ge~。”拍着陆景珩的后背,晏季礼笑得有点憨,“老男人一个,身体又不好,叫你少喝点儿的,一点也不听话……”
  手刚搭上老友肩膀,他人还没给陆景珩支稳当了,就被傅斯年射过来的眼神扎的一愣。
  晏季礼有点无措,再看傅斯年按着陆景珩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全是一副维护的姿态,便不大好再从小年轻儿怀里夺人。
  狼嘴里夺肉似的,真TN的邪门!
  “小年,开车没?景珩喝多了,你先送我俩回去。”斯文的晏导演不想给自己,也不想给别人找不自在,赶紧往下安了个话题。
  傅斯年没搭腔,他侧着脸,只顾着抚平陆景珩的乱发,倒是陆景珩被他俩三晃两晃儿地折腾醒了,瞪眼看快跟自己贴上的大美男,断片了半天才找回点理智。
  “对,先送我去小晏那儿,你再自己回酒店。”
  “给他叫了代驾,有人管他就行了,你跟我回酒店!”
  被顶着腰,三步并五步地推到车里,陆景珩靠在后车座上,仍嚷着上晏季礼家睡觉。
  “傅斯年,你怎么回事?难得心情好,我不回酒店,送我去小晏家。”
  傅斯年脸色发青,开着车,扭头瞪了陆景珩一眼,看他醉的实在厉害,便放了胆量,语气里也没了往日的恭谨:“你醉成这个样子,上晏导家过夜,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都多少年的老朋友了。”陆景珩眯眼靠在车上,咯咯笑了声,继续道,“晏季礼是你们那个选秀节目的总导演,上赶捧着还不够,小心把人得罪了。”
  傅斯年不屑:“伺候好你最要紧”!”
  脚下猛踩着油门,加上一路绿灯,等傅斯年抓着人,跟陆景珩一块摔到酒店房间的床上,刚好凌晨三点整。
  陆景珩酒醉倒也听话,被人抓巴着把硬梆梆的西装脱了,又被扯开衬衣,被热毛巾上下左右前后心的狂擦也没反抗,一拽着软乎乎的大棉被,翻身就睡着了。
  倒是傅斯年不放心,怕他睡半夜吐了没人照顾,就从自己屋里搬来枕头被子,在陆景珩床边找了个位置,裹被子里凑合着躺了下来,可还没等睡踏实了,就听床上的陆景珩来回翻身,显然是睡梦里也不得安稳。
  傅斯年没了睡意,便又爬起来,在陆景珩床上扒了个边儿,侧身将人揽进怀里,一边儿拍着怀里人肩膀哄睡,一边儿哼着段不成调儿的曲子,熬到天快亮了,才又跟陆景珩并肩睡了过去。
  并不知道身边的傅斯年睡得香甜美上天,陆景珩虽然睡着了,却被噩梦缠了一宿。
  ……
  大约十年前,傅乔死后,傅家跟着就垮了,寄居在傅家的陆景珩也才20出头,刚从交大医学院毕业,面对债主追债,他一个医学生,竟一点办法没有,直到傅家公司转手,遣散了员工,变卖完产业抵债,他便带着傅乔的儿子傅昀从傅家大宅里搬了出来。
  因为两家世交的关系,从母亲去世后,陆景珩便被陆宸谦被打发到傅家生活,好在傅乔对他不错,从中学一路上到本科毕业,能利用上的,也都是傅家的资源,至于吃穿什么的,他都跟傅昀是一样的水平。
  说傅乔对陆景珩恩同再造可能有点过,但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傅乔对陆景珩的好,都比陆宸谦那个亲爹要强上几百倍。
  为着这份情谊,傅乔不在了,陆景珩不可能扔了傅昀不管,当初傅家出事,陆宸谦顶着傅乔同学兼发小的名儿,不帮忙不说,还趁火打劫,借着关联交易狠骗了傅乔一笔钱。陆景珩一刚毕业的学生,只能领着傅昀找了个没双气儿小房子住下,一边在医院实习,一边在外面找各种兼职。
  那时候的陆景珩还很年轻,他以为只要自己再努努力,有朝一日一定能帮傅家还清债,傅昀的成绩又好,等熬到他大学毕业,兄弟俩怎么也能过个中等生活,就算不靠陆宸谦,他自信也能带着傅昀过上好日子。
  他当时就是那么想的,只可惜不久后,就被现实狠狠打了两嘴巴子。
  很显然,年轻时候的陆景珩低估了还清上千万债务的难度。
  虽然他是名牌大学的医学生,又靠着傅乔的关系,在B市最好的中心医院工作,但他那点薪水对于这笔巨债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很快的,他和傅昀就坚持不下去了,还完了钱连日常吃饭都成了问题,有时债主雇的人来家里堵门,陆景珩都把傅昀护的好好的,嘱咐小孩躲家里,就是自己被打死也不许他出来。
  小孩子家家的,没了父亲,母亲又跑了不管他,陆景珩不想让傅昀再操心学习以外的事。
  再后来,陆景珩意外遭遇了场车祸,上不了班,很快就被停薪留职,等瘸着条腿,好容易能从病床上挣扎着起来了,傅昀又失踪了。
  小孩找不见了,陆景珩又急又怕,出了院,疯了一样的到处找人……
  回想起来,陆景珩只觉得傅昀失踪那天,就跟天塌了一样,那种心里没着没落,七上八下的滋味,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要说心碎是怎么回事,大约那种滋味就是了。
  “昀昀!”
  房间里黑漆漆的,陆景珩惊叫着,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旁边睡的美滋滋的傅斯年受了惊,往后猛一翻身,一下子栽到了床底下。
  揉着磕疼的后脑勺,傅斯年粗喘着气,怔忡着,半天没敢动弹。
  昀昀。
  快十年了,没人叫过他这个名字,如今听到,还是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叫的,傅斯年心里扎的难受,肚子里泛起的一股酸意无从排遣,就一股劲的往嗓子,鼻头,眼睛里冲。
  勉强缓了口气,擦了擦潮湿的眼角,傅斯年觉出陆景珩不对劲儿,慌张着想要扑回床上,想再把惊魂未定的哥哥抱回怀里安慰。
  可他才刚摸到被子角,那句“景珩哥哥”还没叫出口,就又被人一记窝心脚踹回了地上。
  “傅斯年!”拎起被子掩着赤裸的身体,陆景珩气急败坏道,“你小子又不老实!大半夜的,跑我房间里来干什么?”
  “不是这样的……”小苦主冤的连连摆手。
  往床头的液晶屏闹钟上看了一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开始慢慢溯洄进了脑子里,陆景珩不好意思起来,趁着小年轻不知真假的趴地上乱扭,他赶紧给自己穿戴整齐,然后再给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几点了,怎么还黑乎乎的?”
  借闲话掩饰心虚,把窗帘“哗啦”一下扯到一边,陆景珩被室外的强光刺的一阵眼晕,捂眼适应了会儿,才想起今天还有重要的事等着自己。
  真是糟糕!
  拾掇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再一股脑的扔回光溜溜的傅斯年身上,陆景珩忍不住骂道:“又不是你喝醉吐了,脱这么干净,你是暴露狂吗?”
  “我,我不是的。”傅斯年穿着衣服,急忙解释着,“是习惯裸睡了,衣服穿太多,我睡不着。”
  暗骂了句“变态”,陆景珩嘱咐他:“衣服穿好,赶紧洗把脸,今天上午10点在1号厅彩排,你待会儿下去,先把饭吃了,我在演播厅等你。”
  “好的!”
  傅斯年答应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忽闪闪的大眼睛里冒着精光,时刻追随着陆景珩的一举一动,清澈里还带了点痴汉样儿的愚蠢。
  ——
  1号演播厅。
  趁工作人员还未到齐,陆景珩被副导演梁斌央着,上楼帮着指挥现场的摄像师调度镜头,人刚从导播室出来,赶巧碰见张大轶把傅斯年堵在了后台的过道儿里。
  傅斯年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张大轶说话时左边眼眉还一挑一挑的,不像是有耐心的样子,打老远看见陆景珩过来,脸上立马就变了颜色,冰溜子化成春江水,脸颊红扑扑的,张口就叫“陆老师”。
  张大轶扭头一看,见来人是陆景珩,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不高兴,倒不是跟陆景珩有仇,反而是有点爱而不得,因爱生怨的意思。
  从前陆景珩身体好的时候,人家还是启晟的霸道总裁,又在影视行业混迹多年,手上电影资源一大把,光传媒公司工作室就开了好几家。
  张大轶在圈里混了几年,唱跳演戏都一般,顶着张好脸蛋,就想傍个资本家躺平捞资源,奈何陆景珩不喜欢男的,他舔了小半年,愣是没让陆景珩正眼瞧他半眼,一气之下,他捡了个更高的枝儿攀——直接投了陆家真正的太子爷陆克俭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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