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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当然,还有那道击碎从容的惊怒——
  “该死。”亚瑟喘息着,努力仰起脸,却也同时扯出一抹挑衅的笑:
  “怎么,邪祟,这就等不及露出真面目了?我还以为你能装得再久点。几十天了,是玩够了那套见鬼的幽灵把戏,还是终于憋不住了?”
  “让我纠正几点,亲爱的亚瑟。”古斯慢条斯理地说,“第一,这是你的梦;第二,我确实还是没有实体;第三,”他压低声音,“是你,先迫不及待地,想要试探‘我的德行’。”
  他笑了笑:“现在,我只是满足你的好奇心——让你好好感受我。”
  亚瑟眯眼冷笑。
  “感受你?老天。我也就在刚才摸到了半块破布。”他上下打量空气,干脆地卸去全身力道。“要这就是你剩下的全部,那尽管来啊,邪祟。可别让我在梦里都能睡着。这即使对你这种玩意,也太丢人了,不是么?”
  “你确实很擅长激怒别人,亚瑟。”古斯叹口气,“是什么让你自信到,你从不用为此付出代价?”
  刺拉。
  纽扣崩开,划出细小弧光。无形力量扯开马甲,扯裂衬衫,暴露出一具比建模更令人瞩目的精壮身躯,肌肉弧度恰到好处:不像雕塑那样刻意毕露,也不像油画般朦胧柔和,而是被荒原与亡命生涯淬炼出的优秀比例。
  当然也有邪祟一天管三顿的功劳。
  古斯洋洋自得,让视角顺着亚瑟锁骨徐缓往下,意念也往下,探索过饱满的胸膛,起伏的腹肌,最后流连在紧实的腰线上。那是经年累月骑马塑造出的精悍线条,正因他的动作绷出优美肌理。每一记精神力的按压,都让其下的肌肉抗拒般收紧——
  然后更紧。
  宛如一头尝试挣脱陷阱的猛兽,男人浑身绷劲,脖颈上青筋暴起,腰身拧动,双腿后蹬。古斯分出注意力压下,亚瑟却猛地抬头。
  砰!
  他没动,但死神之眼再度启动。浓稠的琥珀色滤镜笼下,镜头直对上那双燃烧着狂徒意志的金环蓝眼。
  这是游戏里亚瑟的标志技能,研发商用它来帮助玩家体验这位西部传奇的彪悍。不知因为他的附身,还是他的多次使用,抑或本来就潜藏着这份力量,这个现实里的亚瑟也摸索到了开启的门路。
  而且,就像他在雪山按捺了几十天,到马掌望台才开始干涉亚瑟的着装,这家伙显然也一直藏着这张牌。
  “和我差不离高。体格么……”亚瑟咧嘴,盯向镜头所在。“生前应该比一条太太们牵着的瘦猎犬结实,但现在,”他眯起眼,“比不过我的马一半重。”
  “邪祟,难道你就不好奇你现在的模样?你会是一具早就腐烂的体面皮囊,还是堆飘来飘去的尸块?”
  犹如套索抛出,亚瑟的意识暴起,凶狠地向下拉扯——
  不,不仅是拉扯。古斯只觉整个梦境世界都开始收缩,挤压,乃至下陷。一如亚瑟的宣言——这是他的梦,他的地盘,他的猎场,他要把邪祟从虚无中迫出原形,就像他无数次在原野中拖拽猎物。
  然而不够。
  亚瑟能单肩扛起一头成年白尾鹿,甚至在刚刚成功利用梦境世界规则构想出了半片衣角,古斯却清楚,亚瑟离拽出他,还差了些什么。
  这是种无从言说的直觉。但不妨碍古斯在这十分亚瑟的挤压中深感愉悦。梦境在他们的角力中继续崩解,天穹坍缩,景物消融。古斯顺着亚瑟的力道靠近,意念化作无形触须,逐寸深入那具躁动的身躯。
  亚瑟浑身战栗,但不肯退。更多的汗渗出来,沿着紧实的肌理蜿蜒而下。现在,这场以圣丹尼斯城为背景的梦彻彻底底褪成了混沌的灰白,无天,无地,亚瑟也整个湿透——
  嗒。嗒。嗒。
  清脆的蹄声,俨如踏在冰湖表面。
  “怎么了,邪祟老爷?”亚瑟粗喘着,声音发哑,“终于意识到自己少了什么,还得找谁来代劳?”
  “不管你信不信,”古斯道,“这不是我。”
  “那么,从我身上滚开。”
  “是你缠着我不放,牛仔。”
  “……”
  “……”
  亚瑟啐出一口:“一起松开。三——”
  不用数到二,两股力量骤然松懈。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声源——
  是那头白尾公鹿。在游戏里,它象征高荣誉值。在先前,它被亚瑟一枪毙命。
  在他们角力之时,梦境造物纷纷消散,它本应一同湮灭。可此刻,它睁开眼睛,踏着虚空,向他们走来。血肉外敞,一路滴血。
 
 
第13章 游触
  不对劲。
  这感觉微弱,却清晰,像细小的刺扎进手掌。本能地,古斯移开镜头,想要切入鹰眼——一个类似死神之眼的时间延缓类技能,只是持续时间更短,消耗精力也更少。但视野左下方的小地图上,忽有线条延展。
  在亚瑟的梦境中,这地图向来只显示一片羊皮纸似的黄褐。可此时此刻,代表建筑和道路的线条却如蛛网般蔓延开来,那个表示声源及可互动NPC的灰点也在迫近——
  是那头鹿。
  但是,若真按游戏安排的剧情,这里是梦;改按现实发生的,这里也是梦。在这个封闭的梦境空间里,除了他和亚瑟,根本不该出现任何陌生存在!
  “……我说什么来着。”亚瑟在咕哝。“这畜生比你还邪门……邪祟,你认识它么?”
  “这是你的梦,亚瑟。”古斯压着火气反问,“你觉得我该认识它吗?”
  “见鬼。”亚瑟低声咒骂,“你那把精贵步枪呢?!”
  “都这情形了还想什么鬼枪?你就不能直接醒吗!?”
  “要是能醒,我早就醒了!不然你以为我乐意找你要枪?”
  “所以你自己的枪呢?”
  “还不是被你那些该死的把戏给拆了。”
  “……啥?”
  古斯诧异地转回镜头,继而心虚了一秒——亚瑟浑身衣衫不整,纽扣崩落殆尽,马甲大敞,衬衫更是被撕得支离破碎。至于皮背带和那条靠屁股撑着的子弹带,现在也莫名地不知所踪,衬得那段结实的腰腹线条分外醒目。
  而且,没了背带固定,那条考究的深色长裤居然还神奇地挂在胯骨上。
  ……纯靠屁股弧度撑起的吗?
  古斯不禁好奇地扯了一把,亚瑟却跟早有防备似的,一掌摁住裤腰:“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他冷冷道,“怎么,甚至不先请我喝一杯?”
  “哦?”古斯饶有兴致道,“我平时请你喝的还不够?”
  “这不一样。”亚瑟嗤笑,“酒馆里好歹能找个能端杯子的活人。倒是你,邪祟老爷,不光身上的枪烂没了,背上的枪也变不出来了?”
  “那你在慌什么,摩根先生?我还以为你从不把无形的威胁放在眼里。”
  嗒。嗒。嗒。
  被剥皮的白尾公鹿走得更近了,它的背后也重新亮起了不知源头的光,还有建筑。消散于混沌的景物开始诡异地重构,砖墙自虚无中凝实,石板路在它脚下寸寸铺就。
  鹿残破的躯体上,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毛如春日新草般重新生长,覆盖住外露的伤口,宛如时间在倒流。
  “这他*的……”
  亚瑟两眼发直,声音发紧:“这畜生是在告诉我们,它不喜欢被剥皮?”
  “我早提醒过你。”古斯没好气道,“还是醒不了?”
  “你觉得我他*没在试!?”亚瑟咬牙切齿,“该死的,要是能醒,我用得着在这儿看一头死鹿长毛?”
  “呃,往好处想,至少在外面看这种表演要付钱……”
  “哈。”亚瑟发出一声干巴巴的冷笑,“邪祟,不如直说,你既拿它没辙,也变不出枪。”
  “……”
  “……”
  “跑吗?”古斯问。
  “废什么话!”
  不用这厮再催,古斯猛地构想代表后退的S键,紧接着一个奔跑的Shift。亚瑟身躯猛转,即刻狂奔。马靴重重踏在路面,声音沉闷,仿佛真的踏在圣丹尼斯城的石板上。而道路两旁,店铺的招牌逐渐清晰,华丽的雕花栏杆重现眼前,路灯如萤火般次第点亮。
  空气中,早期工业城市特有的烟尘开始浓郁,蒸汽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夹杂着马蹄敲击石板的清脆声响,煤气路灯下翻腾起灰黑的雾霾。街道上,行人的影像也开始隐隐绰绰地浮现——起初只是几个模糊的剪影,渐渐地,化作了女士们层叠的裙摆,绅士们挺括的礼服。
  无数幽灵般的身影穿梭往来,却发出真实的惊呼:
  “你怎么敢!?”
  “该死的!”
  “真是个野蛮人——”
  “都他*的给我滚开!”亚瑟咆哮着推开一片虚影,随即压低嗓音:“邪祟,你最好告诉我这不是你搞出来的把戏——”
  “一个好消息,亚瑟,确实不是我。”古斯打断他,顺便构想回望的C键:“坏消息,你那个血淋淋的‘预兆’还在追。”
  “什么该死的预兆。我宁愿相信达奇那些见鬼的计划也不信什么预兆……我们能不能上个楼?”
  “万一它也能上楼?”
  ——叮铃。铃铃。
  古斯猛地操作亚瑟一停。
  前方轨道上,一辆电车正缓缓驶来。斑驳的车漆泛着油亮的光,车轮碾过轨道发出规律的叮叮。驾驶室里一个穿制服的人影,手稳稳搭在车闸上,五官却仿佛被人用橡皮橡皮擦抹去,只有一片平滑的空白。
  “见鬼的圣丹尼斯,真该改名鬼丹尼斯……”亚瑟啐出一口,“邪祟,前方拐角有家枪店——”
  “忘了枪店。”古斯咕哝,“如果这是我想的那个时间点,我们最好别在街上待着。你抢过电车吗?”
  “和抢驿站马车差不多?”
  “就当是了。”古斯意念一推,亚瑟顿时三步并作两步,敏捷地跨上车厢,同时往颈部一抓。一块黑色蒙面巾凭空出现——
  古斯:“——?!”
  “亚瑟。”古斯纳闷地调过镜头,确认那块沾着火药痕的破旧方巾正稳稳地覆在亚瑟脸上。“你能记得起你那条脏兮兮的蒙面巾,却记不出你的左轮?”
  “我也很纳闷,但这毕竟是我在做梦。”亚瑟闷声发笑,嗓音透过布料显得愈发粗哑。“女士们先生们,抢劫了!”
  车厢里模糊的乘客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但那个无面司机依然僵硬地保持着驾驶的姿势,雕像般纹丝不动。亚瑟一把抓定那人的制服往后一扯,像丢麻袋一样把司机甩出车厢——
  “哈,手感倒是和真人差不多。就是轻了点。”他拍了拍手,转身面对控制台,“然后呢,邪祟?你会开?”
  “我用不着会,亚瑟。”古斯低笑,“但这是当前最直接的解法。”
  C键。回望。
  后方街道尽头,那头诡异的白尾公鹿正迈着优雅的步伐逼近。它的皮毛已经完全长齐,眼中燃烧着异常的金光。它的每一步都让路灯闪烁不定,仿佛整个梦境都在为它让路。
  古斯意志一凌,亚瑟的手立即粗暴地拉动车闸。电车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车轮与轨道摩擦出火花,开始疯狂倒退。
  “可能会有点痛,亚瑟。”
  “哈。”亚瑟大笑,“我喜欢这主意——”
  车厢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模模糊糊的乘客身影跑动,大喊,最终如烟雾般四散消逝。电车剧烈摇晃,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尖锐刺耳。鹿和它身后的昏黄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轰!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撒下,他们同时惊醒。
  寂静。
  地面光影斑驳。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鸟鸣,还有树叶在微风中轻柔的沙沙。
  【……真是见了鬼了。】
  古斯长出一口气,低头看向亚瑟。亚瑟猝然弹起,又脱力般砸回那张磨得发亮的兽皮睡垫上,发出一声闷哼。
  “你说得没错,邪祟。”
  相当罕见地,男人没有嘲讽,只一动不动地瘫在地上,声音有气无力:“比黑水镇逃出来那天还他*刺激。一整个该死的幽灵鬼城,一辆发疯的电车,还有那头见鬼的鹿……”他喘息着哼笑一声,“也许我该找个印第安人来给我那破帐篷画几个驱邪符。”
  【我更建议你洗个澡。】古斯上下打量他,实事求是道,【亚瑟,你湿透了。】
  亚瑟抬起胳膊,以一种老练赌徒数钱般的速度快手摸索过自己。不知为何,古斯觉得他悄悄松了口气。
  但那双鹰似的蓝眼已经揶揄地盯了过来。
  “去你的,邪祟。”他溢出声粗哑冷笑,“你他*把我衣服都扯烂了,现在还想装起正经?怎么,在地狱里呆久了,连个又老又丑的牛仔都能下手?”
  古斯轻笑。
  【我得反对你的自评,美人,尤其是在我亲手确认过之后。】
  “美人?老天在上。”亚瑟摇头,“我可算看透你了,当了邪祟后憋疯了,是吧?”他同情地说,“可惜现在不是在该死的梦里了,伙计。下个梦再见。”
  缓慢地,男人按了按脖子,龇牙咧嘴地撑起身,动作远没平日的利落,几乎能说是在试探。小地图上方的状态栏里,生命值虽然稳定,体力条却已经见底,死神之眼更是彻底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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