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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严格来说,”古斯纠结道,“我这趟没带你们常规意义的武器。本来路上捡了些,但之后拉上你,为了给马减重——”
  比被强吻时反应还大,亚瑟连眉毛都飞起来了。
  “——你就把枪都扔了?”他难以置信的问。
  古斯乖巧地点头。
  男人缓缓地吸了口气:“小子,你是在说,你,跟着一伙平克顿进山抓伙亡命徒,”他每个单词都像是嚼出来的:“‘没带常规意义的武器’?”
  他没多说什么,也没用脏字,神情却硬生生透出一股山狮看着幼崽啃仙人掌的无语。古斯忍不住分辩道:
  “你也在山上看到过我。我的工作就是跟在大部队后面,扎点针、开个刀之类的,为什么我要带枪?”
  亚瑟张开嘴,又闭上。好半天,他没吐出一个单词。半晌,他又抬起手。古斯猜测他可能是想要压下帽子之类的,但此刻那头暗金的发丝尽数暴露在外,于是他只能又一次重重地抹过脸。
  “我的枪呢?”亚瑟问,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他举起双手:“听好,你可以到那地界再给我——那地方可不是什么该死的郊游地。那里有人,而且是那种看到你就会往你脑袋上开洞的人。”
  他咳了几声,困兽似的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又转回:“这样,小子。把马给我,我一个人去。拿到钱后我回来找你。”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说到做到。”
  古斯也叼着面包起身。
  他比亚瑟高得不多,但一站直,亚瑟立即不甚明显地紧张起来。古斯侧过身,示意自己的外套口袋:“自己拿。”
  “……什么?”
  “你的枪。那时黑,我只捡到一把。”古斯含糊地说,继续解决早餐:“不过没给你清洁。”
  亚瑟定在原地,一副处理器过载的模样。古斯感兴趣道:“你不赶时间了?”
  男人又犹豫了一下,终于行动,动作快得像做贼。武器入手,他的表情也更复杂。半晌,他小声嘀咕:“见鬼。你可真怪。”
  “那么,”古斯诚恳地放下食物:“这有助于你加速考虑我么?或者让我插到你的待办事项前列?”
  亚瑟的手指在膛线刻痕间熟练游走,检查弹巢,卸弹复装,随后利落地甩腕入套。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无需思考,仿佛某种深入骨髓的仪式。
  “加速什么。”他回到原位,头也不抬,“已经说了,小子,我们先去河狸岩洞。”
  ……
  大约是左轮的配重唤醒了某种肌肉记忆。亚瑟绷了许久的肩线不知不觉松泛下来,那张亲吻起来很软和的嘴唇不再拧成一道强硬的直线,态度也少了几分尖锐。偶尔,甚至会主动答些问题,虽然大多是些简短的“是”,“不”,或者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哼,但他不再试图维持社交距离,也没拒绝同乘一骑。
  又或者,是对荒野的关注占据了他全部的注意——古斯自然认不得路,前往范德林德帮前营地的旅程全靠亚瑟引领。他选择的路径往往是地图褶皱间隐藏的小径,有些甚至连小径都算不上,只是野兽在丛林间踩出的模糊足迹。
  山势起伏如海,树叶将阳光揉碎成金箔播撒,他们骑着老练的黑马滑过岩与土构成的怒涛。有时能俯瞰整片罗诺克山脉,有时又陷入幽深的峡谷与灌木,仿佛误入世界背面。
  在一段古斯完全看不出和其他路径差别的坡径前,亚瑟示意勒马:
  “这段开始,我们用腿。”
  “呃。”古斯环顾四周,标准的荒山野岭,不是树就是石头,不是石头就是灌木,风掠过的声音像无数声嘲笑——“亚瑟,我们还找得回来吗?”
  男人刚跳下马,还在喝水,闻言,眉眼间又多出股开始熟悉的无语:“小子,你完全不记路?”
  “……讲点道理啊,摩根先生,哪有路啊?”
  亚瑟长叹口气,拍拍他的肩,顺手指向地:“看这里,小子。马蹄印。有人从这里经过。至少两匹马,不超过两天。”
  古斯低头,这回倒捕捉到了印在草丛间的凹痕,但退几步再看,那些泥印又融在葱茏草叶间。只得转移话题道:“你似乎在担心有人跟踪我们?”
  “平克顿就在满山抓我,小子。”亚瑟不置可否,“而且还有……其他人。”
  “达奇?”
  亚瑟收紧下颌。
  “达奇早就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了。”他冷笑。“但迈卡肯定在找那笔钱……那个一小时不提钱就不会说话的杂种。”
  古斯茫然:“……迈卡?这又是谁?”
  亚瑟咬紧牙关,眼神变得阴沉。
  “迈卡·贝尔,达奇被马尿迷瞎了眼带回的毒蛇。”他恶狠狠地啐出一口,“帮派完蛋就是因为他,这个背信弃义的杂种出卖了我们所有人,还杀了苏珊……如果他先摸回营地,那我们就得和那笔钱说再见了。”
  “而要是他发现我还没死透……”亚瑟冷笑一声,“我的人头能给他换上一笔不错的赏钱。”
  他仰头看了看天色,左轮也已经提在手中。“听着,小子,我感谢你救了我,真的。”他偏头咳了两声,“但继续走,你可能会送命。你该在这儿挑个顺眼地方等着,”他有些不自在地比划了一圈,“要是我活着,我会回来的。”
  “‘要是’。”古斯啧声重复,“要是你没回来,怎么办?”
  “那就意味着我已经下地狱了,小子。”亚瑟喉间溢出声沙哑的笑,伸手拍了拍一旁黑马的脖颈。“你找不着路,但这姑娘能。她是匹好弗里斯兰马,比人还机灵。她会带你回到你的文明世界,到时你可以再跟着你的平克顿们一起来。”
  “不行,这买卖不划算。”古斯沉思道,“你得先付点定金。”
  “……什——”
  ——古斯扑上去,精准攫住亚瑟的唇,正好搅碎那未成形的疑问。这次亡命徒的震惊比前几次少了些,嘴唇甚至有些抖。那只没持枪的手推了过来,力道远不如先前坚决,像是在犹豫。
  亚瑟大概也察觉到了,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喉音,像是困兽最后的威慑。古斯趁机顶开他齿关,立刻被警告地咬了一口。
  “少得寸进尺,小子。”亚瑟不耐烦地拿袖口蹭过唇角,“现在老实待着——”
  “不,摩根先生。”古斯舔着渗血的舌尖笑,像头得逞的年轻灰狼:“债务未清,债主有权追讨——所以,我跟着你走。”
  亚瑟瞪着眼,被亲吻和疾病洇得相当红润的嘴唇绷成一条不赞同的线。这线蠕动着,似乎即将喷出些怒骂,但咳嗽又先一步插了队。最终,他气急败坏地背过身。
  “随你便吧,你个混账玩意。”他大步朝前方走,“死了我可没空给你收尸。”
  他还穿着那件棕不拉叽的旧皮衣,磨得发亮的皮革吝啬地遮掩了底下堪称完美的腰线,好在没盖到更下方那道完美的臀峰。即使肺结核已经带走了不少体重,那片弧度依然相当饱满,以至于那条从腰间斜下的子弹带完全像是靠它顶起——
  “把你的眼睛放在路上,小子。”亚瑟没回头,声音里却掺着警告:“这地方有蛇。”
  “抱歉,”古斯毫无诚意地回应,“被风景分心了。”
  男人不屑地哼了声,似乎还带着什么“城里人”之类的嘀咕。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行进,又穿过稀疏的树林,直至看到一堵墙似的岩壁。一个略深的洞穴呈现在石壁缝隙间,入口处有人为开凿的痕迹。
  “从这开始,小声说话。”亚瑟压着嗓子,“跟紧了。这里头很深。”
  他没说错。洞窟阴湿的吐息扑面而来,深得让古斯对能嗅到这的平克顿侦探感到无比钦佩。木梯连着木梯,石台连着石台,几个麻烦的上下坡后,古斯索性不要脸地一探手,一把抓上亚瑟的子弹带——
  昏暗里,亚瑟步伐一顿,停了好一会儿,从牙缝里泄出气音:“你是瞎了还是怎么的?”
  古斯不以为耻地把那截带子拽得更紧:“那也比摔断脖子体面。”
  亚瑟一声不吭,古斯当他默许了。
  步子越发深入,空气越发潮湿沉闷,也能清晰感觉到亚瑟强忍咳嗽时的震颤。洞穴越来越宽敞,壁上油灯挂钩和焦黑的烟渍逐渐多起来,显然有人经常在此活动。
  “到了。”亚瑟指向前方,“我们的储藏区。”
  老实说,古斯只看到一片大概的开阔地,篷车轮廓跟巨兽骸骨似的匍匐在黑暗里。而亚瑟跟只开着夜视的大猫似的,轻车熟路地往里穿,不时还低声指认什么“药品马车”、“弹药马车”之类的东西。下一秒,毫无征兆地,他刹住脚。
  古斯猝不及防,本能地把上前方的腰,亚瑟却压起了嗓音:“灯油味。”他小声说,“新添的。”
  “……?”
  这都是怎么发现的?古斯大惑不解,亡羊补牢地嗅了嗅,倒是确实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煤油气。亚瑟却扒开他的爪子,擦了根火柴。
  火光跃动。古斯终于看清,他们站在一个宽阔的石厅边缘,周围散落着翻倒的木箱、空酒瓶和生活用品——“你们就住这?”
  亚瑟径直扑向一辆角落的马车,底部一番摸索,拽出个厚重大箱。接着,他从怀里取出把小钥匙。箱盖开了,露出个相当朴实的麻袋。
  “还在。”他吐字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全都还在。”
  “……啥啊?”古斯困惑地摸索,昏暗中亚瑟嗤笑一声,擒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引——
  古斯神情一滞。
  是纸片。
  厚重的,小张的,方形的,触感熟悉的,这个国家用作一般等价物的纸片。满满一麻袋。
  他又往里伸了伸,发现这麻袋的长度可以装下大半条胳膊。
  “没白来吧。”亚瑟的笑声裹着被压下的咳嗽,枪茧刮过古斯手背:“这个份量,应该是四万多点,你拿一半走——”
  “暂停,摩根先生,”古斯冷冷道,“我好像听到有人,想要赖账?”
  “赖账?”男人沙哑地重复,声音里满是被冒犯到的怒气:“这叫公平交易,小子。你救了我的命,我付够买这半条命的钱。”
  没有照明,四周一片昏昧,堪称伸手不见五指。但古斯能感知到,那股若隐若现的锁定感又来了,那源头就在他面前,亚瑟威胁地前倾——
  “这他*的已经比任何医生该得的都多!”男人的吐词几近冲脸,那股锁定感随之更清晰,也顺势点亮了那张脸——那张成熟的、饱受疾病折磨的、锐利中被疲惫蚀出裂痕的脸:
  “我已经病得像条该死的狗,身后还跟着不少想把我脑袋挂马鞍上的人。我拿不出更多了,普莱尔。”他疲倦地说,“你可以找到比我好百倍的人,小子,年轻的,健康的,没被通——嗯唔唔!”
  古斯一把扣上亚瑟的后颈,径自用嘴堵上那些划分遗产似的词句。对付这种比钻石还要硬的嘴果然是行动更好于言语。亚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然后开始使劲地推。
  他的反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暴,双唇紧锁,手掌推搡,膝盖和腿也开始又顶又踹。古斯不管不顾地黏着他,黑暗中的吻带着种近乎绝望的热度,古斯尝到烟草的焦苦和些许血腥气,久病之人特有的苦涩,荒野漂泊者的粗粝,还有某种深埋的、被刻意压抑的情绪——
  “哎呀呀,摩根?捡回条命啦?你还真是到哪都不寂寞……”
  话音伴随着火光,一眨眼照亮了洞穴。亚瑟的挣扎倏地一凝,右手疾速摸向腰间,但他还隔着古斯——
  砰!
  枪声炸响,震得耳膜生疼。剧痛从小腿窜上,古斯痛呼一声放开亚瑟,愤怒道:“谁?!”
  火光摇曳,一个披着金发、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晃着啤酒肚逼近,身边两个手下,脸上满是讥笑,手中左轮还冒着青烟。
  “多有叨扰啊,先生们。”这人懒洋洋地拖长声调,声音是讽刺和愉悦的混合:“瞧瞧这感人场面——我是不是刚好救了咱们的亚瑟宝贝儿,免遭某些……呃,不合时宜的追求?”
  无论是看还是听,这人都像是来送死的。古斯阴沉地盯着他,肩上却一重。亚瑟的手安抚地按了过来,相当用力。
  “迈卡。”亚瑟厌恶地说,“你这该死的叛徒。”
  “真叫人寒心,亚瑟。”迈卡夸张地叹息,“怎么,想独吞咱们的公款,养你的小情人?噢——”他恍然大悟似的咧嘴一笑,“原来你这杂种喜欢的是这款,怪不得你没和比尔那头猪猡滚到一起——”
  “打扰一下,你就是迈卡?”古斯问,“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达奇的宠物?亚瑟说你是靠舔达奇的痔疮才混进帮里的,看来传言不假。”
  这挑衅相当有效。背上,亚瑟的手臂飞速在移,面前,迈卡的脸色瞬间阴沉,那截枪口也抬高:“你这狗杂——”
  他没能骂完。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恍如某种多汁的浆果在密闭容器里爆了浆。迈卡的话音骤然中断,表情冻结在暴怒的瞬间。他的眼睛缓缓睁大,脸上的愤怒逐渐被纯粹的空白取代。
  鲜血从他的鼻孔、耳道和眼角渗出,他的嘴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有血,更多血。他的身体向后踉跄几步,这时,他身边的一个手下终于回过神,而迈卡的手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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