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亚瑟一把捂过来。古斯顺势往那带火药味的掌心印下记响吻。大约是制造的气声太大,男人像被火燎到一样撤开了。
  “够了。还要办事。”亚瑟生硬地清了清嗓子,“你确定这计划靠谱?”
  “没更好的方案了,罗兹镇的副警长总不能众目睽睽劫刑场。”古斯摊手,恶趣味地补充道:“卡拉汉先生,你也不想我们这些天的努力白费吧?”
  遗憾的是,亚瑟只是茫然地看来一眼,还安抚地拍了拍他:“……当然?”
  古斯提醒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教。
  ……
  在迈卡的越狱尝试被击碎后,草莓镇依然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般嗡鸣不休。这座还浸在早春寒意里的山镇,此刻每个毛孔都蒸腾着亢奋的躁动——比起镇长有没有老婆、镇长其实有个男老婆这等已然开始乏味的旧事,最新的劫囚戏码堪称能咂摸大半年的佳酿。
  警局外竖起了些临时围栏,几名平时只负责巡逻的治安官被匆忙调来看守。他们背着借来的猎枪,胸膛却挺得比枪管还直——
  “当时那迈卡就离我几码远!”最年轻的那个冲着路过的女士比划,“我要是当时扣下扳机……哎呀,真的!你信我!”
  那处被蒸汽机拉塌的牢房缺口旁,几个临时召来的工人也不甘寂寞。“贝尔摔进泥坑那声响!”他们边说敲钉子边说,仿佛亲眼目睹了全程,“就像头被套了索的疯牛!”
  母亲们在杂货店磅秤前交换着惊恐的耳语,孩童们却趁她们不备,玩起“警长抓迈卡”的游戏。酒馆更是远比平日热闹,啤酒和威士忌混着男人们横飞的唾沫在梁柱间发酵。故事随着酒量增加越发精彩,枪声越来越多,参与者越来越神勇——
  “我就站在那街角,亲眼见着子弹擦过迈卡的耳尖!”一个矮胖的伐木工拍着桌子,仿佛这样就能佐证言辞:“他怀里揣着的炸药包嗤嗤冒火星,眼看就要——”
  “事情就是这样。”
  镇长的私人宴会里,亚瑟开口复述和古斯商量好的说辞:“罗兹那边传来风声,说贝尔那杂种的同伙可能要来劫狱。我赶过来想提前打个招呼,但已经晚了。”
  “等我赶到时,那牢房已经被破坏了。我开枪,但第一轮只撂倒了他监狱的同伙。”亚瑟简洁地说,脸上带着无需遮掩的恼怒。“等我装好子弹出来,那杂种正要对普莱尔先生开火。”
  吊灯和蜡烛的光芒里,宴会的来宾们发出捧场的惊呼。古斯举起自己的酒杯:“所以,再一次致谢卡拉汉先生,您戒酒真是西部治安界的重大损失。”
  亚瑟面无表情地盯他一眼。主位上,尼古拉斯·蒂明斯镇长也自鸣得意地跟着举杯:
  “看看,先生们,女士们!正如诸位所见!草莓镇已经引起了周边地区执法人员的注意!我们的小镇正在成为文明的前沿!连罗兹镇的执法先锋都为我们折服!”
  宾客们礼貌地鼓掌。亚瑟无聊地打量过房间。比起圣丹尼斯那些令人本能摸向枪套的花哨地方,眼前这地方连指节多挪一寸都嫌浪费:男宾们体面的外套裹着瑟缩肩胛,活像偷穿祖父礼服的少年;女士们的高领长裙只是比街上路人多几层花边。最重要的,每个人手指、脖子和耳朵上,也没见闪个几十上百块钱。
  整间屋子几十来号人,最招眼的居然是自家混账——当然,镇长大胆的浅蓝色外套和大蝴蝶结可以一战,但看上去更像是从旅行马戏团顺来的戏服,衬得混账那身深色丝绒愈发符合何西阿笔记里的邪祟。
  被这邪气蛊惑的飞蛾远不止他。人群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在混账周身聚成流动的漩涡。有人在递酒,有人在打听消息,有人被逗得开怀大笑,全然不知这混账皮囊底下烧着通鬼火。而那被众星拱月的混账仿佛感应到他的注视,隔着人群,又朝他举杯致意——
  “可别看我这位好朋友浑身杀气,”混账在丝绸领结下露出獠牙,“他可是个画得一手好画的艺术家。”
  ——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亚瑟嘴角绷紧,僵得像头捕捉到硝烟气的鹿。眼看着几位年轻女士的目光投镖似的转向自己,又飞快弹回混账光洁的面庞,而镇长也眼前一亮。
  “当真?这可太迷人了,卡拉汉先生!”他热情地说,“正义与缪斯,硝烟与玫瑰——多么璀璨的灵魂双重奏!当年在普林斯顿时,我有幸研究过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那些精确的透视法和和谐的构图真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我很好奇,您偏爱何种风格?是米开朗基罗的力量感,还是拉斐尔的优雅?”
  “只是……打猎间隙,随手记点,先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亚瑟生硬地说,感觉每个音节都像卡膛的子弹。
  古斯总爱对着他那些铅笔速写胡扯些什么很有灵魂,可这混账是个连他这长相都能啃得下嘴的邪祟。自己的画只是打发无聊。要是有什么学院老爷拿着放大镜,看到自己明着暗着画的那些……
  “野外看到什么,就画什么。”亚瑟扯松领巾,努力往声音里添上请勿再问的警告。古斯倒是注意到了,打出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说到艺术启蒙,镇长先生。”古斯说道,“我下午在镇上漫步时,注意到镇上的新建筑采用了非常美的设计元素。”
  他的声音像流淌的蜂蜜,轻易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古斯随手向窗外比划,仿佛那里的远山近树都是他展示的画布。
  “想象一下,诸位,用原木和河石建造公共建筑,内部装饰着通透的风景画,我们何须复刻东岸那些矫饰的石膏天使?不如创造一种真正属于山区的自然主义风格——让建筑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让这片美丽的小镇成为西部艺术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典范。”
  这都什么跟什么。亚瑟腹诽着无声后撤。趁屋里众人被那堆废话唬得频频点头,干脆地隐入阴影。混账玩意一脸真诚地与镇长讨论起什么建筑风格革命,那种侃侃而谈的样子,活像个真正在欧洲游历过的绅士。这家伙跟何西阿一定很谈得来,怎么就跟达奇不对付?
  但达奇的命令还得执行。走廊刚好没人,亚瑟贴着墙根游进夜色。怀表指针离约定时刻还剩几格刻度,但一股莫名的力量已然攫住他四肢——
  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亚瑟眼睁睁看着自己由谨慎的缓步切换成冲刺。每一步都机械而坚决,每一步都踩着夜色的庇护。街上零星的行人、飘落的雨丝、远处酒馆传来的醉汉笑声,他注意到一切,但一切都没注意到他。
  只花了几分钟,像壁虎那般,他顺着旅店的阳台爬回他们的房间,进门就直奔床角,然后坐,起,再坐——
  亚瑟:“……”
  换作几十天前,他只会以为这是邪祟动用能力前的某种神秘仪式。如今和邪祟搞上,他哪还不知道,这鬼东西就是犯了老毛病——
  “耶稣基督啊,你他*就不能慢点吗?”亚瑟从牙缝里挤出嘶声,“这都第几次了?慢点,哦老天——”
  床板发出疲累的吱呀,这回离那衣箱只差半寸,但他只能眼看着自己的指尖与它错开。哪怕知道古斯还在镇长的晚宴,亚瑟也忍不住了:“我们都说好了,按计划,耐心点,用得着这么猛的一通乱操?我他*又不会跑!”
  【拜托了甜心求求你闭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脑海里,【你每根血管都在尖叫!本来操作你就很难——哦见鬼!】
  “等会?”亚瑟瞪大眼,声音压低:“你能在那听见我?”
  【是的这个情况我可以做到就是多倍耗神,所以你能不能——】
  “呵。”亚瑟冷笑,“你让一匹马原地打转,它还会咬你呢。”
  【好了好了你咬我吧我打开了!】
  从宴会抢出的一分半钟尽数浪费在摸到箱子。亚瑟喉间滚动的讥讽尚未出口,身躯却已以惊人的速度行动起来:双手像被闪电附体,数秒内甩掉外套、马甲和衬衫,再用不到几秒的时间套上达奇的那套行头——
  黑色长外套、红色绣花马甲、缀宝石的怀表链、宽檐黑帽……整个换装过程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步动作,仿佛时间本身被压缩。
  继而,身体的控制权回归。亚瑟喘着粗气,仿佛刚跑完一英里。
  “见鬼的牵线把戏。”亚瑟啐出一口,准备完成他们这计划的最后一步,从包里装备上达奇那块熟悉的红格子棉布蒙面巾——
  昏黄灯光里,一汪流动的海蓝在指间舒展。
  赫然是混账送的那条。
  【作者有话说】
  *“时代改变了,整个世界都改变了,我们这样的人不再被需要——”→引自游戏中亚瑟原话
 
 
第64章 夜奔
  隔壁的公用浴室响起水流声, 亚瑟惊醒似地侧身。绸子正在他手掌里,可上午他分明是把它妥帖地卷在枕头那,还拿把备用的猎刀守着。结果, 它就这样不讲道理地出现在口袋里,柔滑得像某种挑衅……像某种触碰的残影。
  火炉尚未熄, 热浪烘着肩和背,仿佛在帮他将某种臊意统统蒸出。亚瑟重新把丝绸卷回去, 恼火道:“你消停点, 事办完回来再——”
  【嗯?】脑中的声线立即漾开涟漪,【回来什么?我正在忙着操作你——】
  “少他*装蒜,你个混账。”亚瑟哼出一声, “听着, 我要块蒙面布,达奇那条红格子布, 我那黑的也行。别说你那邪门巫术搞不定这些。”
  【不亲爱的,这事有点复杂, 是你装备轮盘的默认选项被覆写了——】
  “什么见鬼的轮盘?我就在这!”亚瑟低吼,“现在、立刻, 给我条能见人的遮脸布!不是这条显眼的蓝色玩意!”
  【我的意思是, 你自己默认的变了, 我没法调出旧选项,虽然我很高兴, 】古斯在嘀咕,嗓音居然有点委屈:【但这真的不是我设置的。】
  完全听不懂。亚瑟狠狠揉了揉眉心:“你最好祈祷你没耍花样。”
  【绝对没有!你知道我重视你爱着你,我可舍不得让你生气——】
  “够了。”亚瑟恼火的盯过眼镜中那张脸, 很想透过镜子瞪麻背后那个花言巧语的混账。但现在没工夫继续纠缠, 要是消耗太多分钟, 有人发现外地来的副警长失踪不说,迈卡真得成为范德林德帮第一个被吊死的。
  ……说真的,想想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成为绞刑架晃荡的腌肉,那场面还蛮有吸引力。
  “别磨蹭了,赶紧的。”亚瑟威胁道,“要么你找,要么我即兴发挥。浪费的时间……全从你那头减。”
  【……哈?啥?!不公平!】古斯夸张地大叫,【甜心,我还在宴会上为你敬酒喝酒为你打掩护,要一心多用很难的——】
  “嗯,日理万机的小普莱尔,有空抱怨,没空干活。”亚瑟小声嘲讽,话音未落,一股熟悉的感觉重新攫住四肢。那种仿佛被看不见的鬼魂接管的诡异动力再度袭来,他的脚跟自发在地毯上一转。
  亚瑟低嗤:“又找不着方向了,是吧?”
  古斯没回嘴。亚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再度探向合着的衣箱,几秒钟后,掌中猝然多出某种皮子般的触感——
  一副猪头面罩,由泛着褐黄的廉价皮革裁剪,缝合的接缝歪歪扭扭,硕大的招风耳和隆起的嘴组成夸张的滑稽弧度,像是出自某个醉酒皮匠之手,皮面也布满细小裂纹,散发着马厩草料发酵过头的酸腐味。
  完全能说是个从地狱里拱出来的玩意。
  亚瑟举着它,眉峰拧成一个死结:“你那羊骨头面具呢?”
  【不给。】古斯理直气壮,【要冒充堂堂范德林德帮首领,这宝贝可比区区羊头贴近。】
  亚瑟眯起眼:“你到底跟达奇结了什么仇?”
  【没结。大约就是……】古斯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聪明人之间的本能排斥?】
  亚瑟冷哼一声,将面具倒转过来,扭曲的猪鼻孔正对他冷笑。他拿指头在粗糙皮面上捻了捻,皱眉道:“那我算什么?中间那头被扯来扯去的骡?”
  【别傻了亲爱的,整个西部荒野值得我费心思的可就你一个。】混账继续笑,【至于达奇?你知道的,你是用达奇的身份救迈卡,那可不得配个猪脑壳衬托形象?】
  “真是见鬼。”亚瑟啐出口,把面具往头上一扣,“信你还不如信狼看羊。”
  【说真的,这面具你戴上后有点可爱,可能是你身材太好了。】
  “闭嘴。”亚瑟咬牙调着视野边角,“现在时间?”
  混账报了点。浪费的时间倒是不算多。但还没翻出窗户,这鬼东西又清了清嗓子。亚瑟心底一紧,尚未开口,混账玩意先开了嗓:
  【美国西部,美国西部,范德林德帮连夜跑路啦——】
  亚瑟身形一滞,抬头恶狠狠地瞪了眼空气,但混账显然没打算住口:【王八蛋达奇头顶猪头,嘴喊自由,手拎烂账,欠下一堆人命没跑成~】
  “你他*几岁了?”
  【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派唯一干活的那个扮成他的模样,去救他的心肝宝贝小耗子——】
  街道一片沉寂。夜色像是湿过的旧毛毯,密不透光地压下来,脚下的土路沾了雨,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旅店背后马厩昏着盏油灯,风吹得灯罩微晃,让光线也跟着抖成一团。
  混账终于消停。亚瑟感觉自己又在原地转过一圈,大步往前。他本该享受这清静,可这会儿的静像旅店里早上没人说话、锅炉却还哼哼作响的沉默。虽然没什么声音,虽然眼皮还没掀开,但他就是知道有个烦人的混账在身边望着自己。
  ……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亚瑟撇了撇嘴,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等古斯出声。这让他更恼火。这鬼天气,这鬼任务,还有脑袋里这鬼静谧——仿佛摸着把温热的左轮,扣下扳机才惊觉没装弹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