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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这口火炉是接待中心最早的设施,个头大,烧得慢,却是整个店铺真正的核心。那些客房的新式小炉子是撑不起整栋房屋的水气和饭点的,所有的大活全得靠它。虽然它不那么新,烟囱还漏点风,时不时喘一口气似的呜咽一声。但它耐烧,火稳。只要有人守着,那火烧起来,就不会灭。
  ……
  【奥古斯图斯·普莱尔日记】
  随便什么神作证。不知亚瑟是终于拆开了什么心结,还是他终于对我持之以恒的贴贴脱敏了,他进浴室的时候,当着我的面掏了一小瓶橄榄油,又点了本技师的正经服务。
  当然,我去好好服务他了,顺带推销了我的不正经服务。他有点惊讶,且非常怀疑我究竟有没有喝醉……感情他钓我钓一路是有恃无恐啊?
  我说我确实有点点思维活跃,但我有那个能力的好处呢,就是我的意志可以绕过一部分躯体的底层安全协议代码。他听不懂。所以我身体力行地实践了。他起初依然维持着那张扑克脸,但很快,他望着我笑了一下,来勾我的脖子。
  我想我可能会永远记得这个时刻。他不是没直接邀请过我,但从邀请再到这类动作,通常得付出些努力。今天,怎么说呢,他很自然地把我往他那拽了。虽然很快又相当局促地闭了眼,但我……我明确地意识到他有句没出口的话,像是在说:你可以靠近我。现在可以了。
  等一切结束时收拾,他没拒绝我搭手,还抽空伸了个懒腰,那是种很纯粹的疲惫之后的满足,仿佛好几年的戒备突然松了个口子。
  他相信我。他知道自己现在在我手里,我不会放开,也不会让他落地。
  【亚瑟·摩根日记】
  古斯调的酒加了太多蜂蜜,就是碗糖水。也许等我好了(涂抹痕迹)
  也许我不该写这些。要是落到达奇或其他人手里……(涂抹痕迹)不。我想要确认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我在梦里编故事。他在乎许多小事,总想照顾我。奇怪的是,我竟然开始习惯了。甚至,我们待在一起时,我时常会忘记自己是谁。
  该死,我又在写这些蠢——
  铅笔尖凝滞在半空,男人盯着纸面,接着啪地合上,仿佛担心那些字母会从日记中飞出。他望向窗外,春季的山雨又起来了。声势不大,却细得密密麻麻,如同谁把一整罐旧日子拧开,轻手轻脚地洒在这个早晨,把积年的尘土与血迹都湮灭在绵密水雾里。
  罗兹镇的空气可没有这头好,完全能说是马粪和扬尘的混合物。但是……副警长?这份活计究竟该怎么做?每天跟在格雷的屁股后头巡逻?冲醉汉大吼大叫?还是像那些圣丹尼斯的巡警一样,提着根棍子,在角落里发呆?他得去维持秩序吗?还是得抓几个逃犯?
  鬼使神差地,亚瑟重新打开日记,没翻到最新的那页,而是跳到最初的雪山记录。那一天,为了打点猎物回去,他和见鬼的邪祟迷了路,遇到暴风雪,被狼群绿莹莹的眼睛逼到岩缝里,打了这辈子都不想再提的子弹量,最后不得不顶着风雪去冰河抹去味道,又在外露营。
  那天一番折腾下来,他累得像条老狗,只想就此睡到次日中午。偏偏混账邪祟给的罐头和伤药效果太邪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说,精神也亢奋得像连灌三大杯黑咖啡。气急败坏之下,他翻开本子,画了个没脸的恶魔鬼影。邪祟大声抗议,他又往鬼影脸上涂了把叉。
  这页涂鸦还在,构图潦草,线条不够好,细软的胳膊腿活像被马车碾过的稻草人。亚瑟盯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下。今早古斯装模作样地挂了条怀表链子,也许画上去能让这鬼影子显得更蠢些。亚瑟提起铅笔,笔尖却不听使唤地一歪,在鬼影胸前划出道更歪扭的线。
  “……见鬼。”
  亚瑟低声咒骂,想了想,索性在那道线上继续添笔。一笔又一笔,铅笔在纸上涂抹出一个相当大的心,接着,右边一个大写的A,左边又一个大写的A。
  现在,鬼影子身上斜着行“A[心]A”,一股莫名的热度也从脖子一路蹿到耳根。这太蠢了。蠢透了。像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干的事。亚瑟几乎要立刻撕掉这页,但手指却迟迟没有动作。
  木质楼梯间忽然有脚步声。有人上楼来。轻快,有节奏,韵律很熟悉。亚瑟当即合上日记,火速把它塞进背包。刚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房门就开了。
  “早安,专属你的客房服务~”古斯拿着个大托盘,卸货后回身落锁:“烤肉、面包、奶茶、炒蛋、今日份水果……嗯,你脸怎么这么红?咳嗽了?”
  他伸手去试亚瑟的额温,男人迅速向后躲开。
  “炉子太热。”亚瑟低声说,伸手抓过块面包,咬下相当大一口。太可疑了。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古斯谨慎地拉上窗帘。考虑到亚瑟嫌热,留了道半掌宽的缝隙好透风。
  “我们得小心些了,甜心。”古斯说着,自己也拿上早餐,“我在杂货店补货的时候,碰到了平克顿侦探社的米尔顿探员。”
  男人神情一凝,双眼瞬间锐利起来。他脸上还弥漫着红,嘴里还在嚼,但整个姿态已变成了那个危险的亡命徒:“该死,这帮鬣狗是怎么嗅到这鬼地方来的……那家伙瞧见你了没?”
  “不仅瞧见了,我还跟他聊了聊。他没说来意,但我猜不是镇长拍的电报哭诉‘达奇’劫狱,就是他们听说草莓镇要吊死迈卡。”古斯笑眯眯地,安抚地扳过亚瑟的脸:
  “这就意味着,你这张帅脸得来点精修,免得在街上撞见他时穿了帮,副警长先生。”
 
 
第67章 试探
  小雨淅沥, 将空气洗得极为清新。镇民们或者撑着伞,或顶着油布雨披,在细雨中窃窃私语。镇长换了身颜色肃穆的正装, 面色严肃地登上警局门前临时搭建的讲台。
  “鉴于昨日接连两次,草莓镇的法律尊严与社会秩序遭到践踏。”镇长扬起羊皮纸, “镇议会决定,所有待决重刑犯将提前回归上帝审判——所有死刑核准提前至今日执行。”
  人群中漾起低沉的议论声。多数头颅上下点动, 零星几对眉头拧成死结。但镇长继续说了——
  “首批处决定于正午钟响之后。特别感谢平克顿的米尔顿探员……”他略略侧身, “以及我们英勇的卡拉汉副警长,共同见证正义净化罪孽……”
  古斯站在店铺的遮檐一角,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亚瑟。平克顿侦探社在游戏里是追捕范德林德的主力军, 自然拥有亚瑟的通缉画像。为了区别于那上头身价五千的悍匪, 卡拉汉副警长不得不将标志性的赌徒帽塞进背包,换了顶形制完全不同的深色鸭舌帽。
  这仅是伪装工程的第一步。他们又为是否化妆研究了好一会。最终, 因他只懂理论不谙实践,亚瑟有美术功底却完全没有相关认知, 折中成了精修头发眉毛胡子、一套低调精致的细羊毛格纹西装。再扎上那条蓝缎领巾,完全能说是个英伦绅士。
  就是绅士本人很不习惯的样子。哪怕只需站在镇长背后充个人墙, 那副表情也受刑般绷得非常紧, 脖颈与衣领不时进行一下拉锯战, 大睁的眼珠如同困在陷阱里的狼。等人群散成零落的黑点来找他,居然也取了条直愣愣的线。
  “该死。太紧了。”男人一靠近就低声咒骂, 嘴角几乎不动,眼睛始终扫视着周围,“恐怕只有你穿得惯, 小子。这套行头紧得像马鞍绑带, 我穿着乱晃, 迟早会把扣子崩到哪个倒霉蛋脸上。”
  古斯眉梢一挑,当即拍了拍那绷出美妙弧度的上围。
  “那可一定得是我。”古斯满脸坦荡地说,立即遭到一记驱逐的眼刀。“敬业些,尊敬的卡拉汉阁下。在外人眼里,我们该是相谈甚欢的老友。放松,笑一个。”
  亚瑟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表情与其说是微笑,不如说是在忍受牙疼。他不着痕迹地侧身,拉开些许距离:“别玩了。那个米尔顿一直在注意我。你确定他没看出来?”
  “不确定。”古斯沉吟道,“但你穿得这么好看,谁都得多看一眼。”
  亚瑟狠狠剜来一眼:“我说的是识破。”
  “我知道。”古斯笑眯眯道,“也许他是条经验丰富的猎犬,但再精明的猎犬也得循着血腥味才能扑咬。眼下他没有任何证据指认你是那位五千先生,反倒大家都知道来自罗兹镇的副警长,衣着得体,反应冷静,有艺术修养,有匹好马,有个做药剂师的好朋友,是个很好的人。”
  亚瑟鼻腔里哼出一声笑:“听着像在骂我。”
  “唔。”古斯转过眼。“那你想做个好人吗?”
  亚瑟表情一顿,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拒绝回答,只有喉结重重一滚,视线也跟着转开:“你相信死后有审判么?”
  很狡猾的一个反问。古斯瞥过一眼,嘴角慢慢翘起:“如若真有,我必站在你身边,共享同一个硫磺池子。毕竟,我操作了你,我们可是共犯——”
  “……闭嘴。还在外面。”亚瑟一口截断,整个人也挪得更远了些。古斯却像没听见,不疾不徐地接了下去:“我也还没答完呢,卡拉汉先生。”
  “据我所知,那些够格称作永恒的存在——不论你叫祂上帝、圣母还是天父,根本没兴趣给人类拉点什么清单,就像我们不会认真给蚂蚁做评估。”
  亚瑟没有回应,微微皱眉,像在思索。古斯继续道:“人唯一能对得起的审判,其实就是自己。但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多数人一辈子都在靠本能活着,在混沌中生死。真正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其实不普遍。能意识到自己要什么的更是罕见。”
  “而能独自想清楚这些,甚至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还来得及,那就是……非常少见的好人了。”
  亚瑟低嗤:“你真该跟达奇坐到一桌。满嘴大道理,仗着你那手巫术,没人敢揍你?”
  ……怎么又到了该死的达奇。
  古斯喉结滚动着咽下某组单词,故意靠更近些:“这不正指望你保护我——”
  “回你原来的位置去,小子。”亚瑟小声警告,“你要把我挤下去了。”
  “表现自然点宝贝儿,米尔顿过来了。”
  他们的位置本来就在门廊角落,亚瑟一惊之下猛地一扭头,完全能说一副要冲出去决斗的状态。古斯及时把他下巴掰过来,摆出一副临时看诊似的模样:“张嘴。”
  亚瑟怒视来一眼,照做了,虽然眼神动作凶得像随时准备咬他一口。
  古斯更专业地检查他的咽喉:“说‘啊’——”
  “……”
  “合作点,卡拉汉先生。”
  就在这时,倾斜的伞面与皮靴踩过积水的声响停在几步之外,像是在等人觉察他的接近。
  “日安,先生们。”米尔顿语调温和,带着那种从容的假客气,“没打扰你们吧?”
  “你已经打扰了。”古斯说着,顺势放开亚瑟,语气如常,眼神却带着股凉意:“有什么事么,探员先生?”
  米尔顿似乎完全未在意这点小小的挑衅,而是客气地笑了笑。不过,他长了张精明的脸,于是这点客气也没怎么显:“卡拉汉先生看起来有些面熟。”
  “呃,那您具体是在哪里见过?”古斯扬起眉毛,“我家里总叫我多交点朋友,但是这么些年,唯一合我口味的朋友也就亚瑟一个。”
  这回,米尔顿明显愣了下,那双原本留意着亚瑟的眼睛也转回:“呵呵,是我总觉得在哪见过卡拉汉先生,也许只是那种普遍的相似感。在我这行,看过太多面孔,总会产生错觉。”
  “特别是昨天那场乱子……那神妙的、只打碎了罪犯枪管的枪法。听起来简直像上帝祝福的奇迹。”
  亚瑟眯起眼睛,下颌线条绷紧:“运气好。”他沉声说,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夷:“否则我早该给那杂种脑袋上开个洞。”
  米尔顿眉毛微微上扬,最终他点点头:“有趣的执法理念,卡拉汉先生。我猜这就是为什么罗兹镇的治安如此……高效?我很好奇,您是如何认识的普莱尔先生?两位的组合在西部似乎不大常见。”
  “这事说来有趣。”古斯摊手,“我正在研究一种新配方,亚瑟刚好来圣丹尼斯看病。他的症状与我的研究方向相符,而我也正需要一位熟悉乡镇和野外的的向导。”
  米尔顿脸上流出恰到好处的诧异:“那还真是了不得的缘分。”
  “更巧合的是亚瑟还在野外救过我。对了。”古斯上下打量起米尔顿,热情道:“如果你有相应的、可靠的人手……”
  米尔顿唇角微妙地绷紧片刻,仿佛在精密天平上称量每个音节的分量,随即摇头:“可惜了,我那些同僚正忙着在深山老林里追猎,怕是没福分享用镇上的下午茶了。”
  他顿了顿,语气仍是那种做作的温和:“我们向来喜欢找那些不该出现在某个位置上的人,他们总会像受惊的野兔那样,在逃亡路线上留下痕迹。”
  “把鼻子凑得太近可是会丢命的,探员。”亚瑟冷冷道,“等你看到马蹄、闻到火药,那就已经太晚了。”
  米尔顿听完,却像真被逗笑了:“精彩的句子,卡拉汉先生。难怪草莓镇的姑娘们都爱盯着你们俩看。”他说着,礼貌地点头,后撤半步。“那就不打扰二位了,祝研究顺利。”
  探员终于带着那把伞和徽章滚蛋了。亚瑟盯着那背影看了片刻,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我真想一枪崩了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账……”他皱着眉,转向古斯:“这家伙知道点什么。今晚就走。我们得趁夜绕道。”
  “不,亚瑟,”古斯坏笑起来,“是你拍你们的加密电报回去,然后你跟着我走。忘了吗?这家伙刚说的,他们擅长追踪……刚好,我不大记路。”
  亚瑟脸色沉了片刻,仿佛真的在衡量什么战术安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啧了声:“行吧,小子。但你可别往熊窝里赶,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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