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游戏主角被我操作日常(荒野大镖客同人)——盐常年

时间:2025-08-28 07:55:46  作者:盐常年
  “跟着古斯。”亚瑟一无所觉地挠了挠后颈,“他那边还在整理寄信的事。”
  这回何西阿疑惑了:“……寄信?”
  “正事。”亚瑟狡黠地笑起来,“你有没有空?我想让你跟我走一趟圣丹尼斯。”
  何西阿盯着他看了两秒。
  “既然回了巢,先让骨头歇歇吧,孩子。”何西阿拍拍他的肩膀,“记得明天去达奇那报到——关于罗兹镇,他也有些‘正事’要分享。”
 
 
第74章 岔路
  “我有个计划, 先生们。”达奇说。
  正是清晨,未散的雾霭如扯碎的棉絮缠于湖面,碎银似的波光层层叠叠地在船下晃。三人站在小船上, 各执一杆鱼线,钓钩没入水里, 倒像三柄悬而未发的匕首。
  亚瑟在中间,顶着那漂亮的新帽子, 眼神没离开水面, 仿佛他的话语只是远处野鸭的叫声;何西阿在船头,同样没有立即接话,只是稍微侧头瞥来一眼。
  “我们都知道, 康沃尔为他那箱债券赶得眼冒金星, 从安巴里诺的雪原,追到新汉诺威的泥潭,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达奇只得继续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所以,不如, 我们帮这位体面人松快松快, 直接把债券抛出去, 让他好好瞧瞧。”
  亚瑟终于把目光从水面移开,拧起眉头:“为什么, 达奇?营地现在有两根金条……这足够我们低调地活一阵子。”
  “前提是平克顿的鬣狗没在瓦伦丁刨出我们的气味,孩子。”达奇微微一笑,继续道:“这多亏你的预见性, 亚瑟。因为你的坚持, 因为你找到这处避风港, 我们才抢出宝贵的喘息时间——提前了那么多!”
  “但鬣狗总会循着血味来的。我们不能干等着,我们需要先发制人——我们会送他们场烟火表演!一次华丽的转场!”
  “我有点没明白,老朋友。”何西阿问,“你是在说,我们应该主动出击,还是在指,我们手里的货应该打个骨折价?”
  “各占一半。”达奇得意洋洋,“睁眼看看啊,绅士们。我们可是在罗兹镇。”
  “格雷家,和他们的宿敌布雷斯韦特家,在这里互啐唾沫啐了百年……为什么要打折呢?只需要一点点引导和说服的艺术,他们将像猴子争夺香蕉那样抢我们的货!”
  亚瑟却没附和,更没惊叹。他拧着眉,声音低了些:“可我们不是杂耍艺人,达奇。我们需要的只是脱身。”
  “要是这儿有了风险,我可以再去找个地方……圣丹尼斯边上有座大宅子,好像是莱莫恩那帮人占着的。”
  达奇微微侧头,目光掠过那张熟悉的脸,那身干净体面的外套——以及那条缀在领口的蓝缎子。
  不是那块黑蒙面布,也不是普通汗巾,是某人特意选的那种丝绸。城里精品商店的颜色,有钱人的好料。亚瑟捎着某个年轻人……又或者说,某个年轻人带亚瑟出去大半月,回来后连这张脸都亮堂了几分。
  “我知道,亚瑟,我让你感到厌倦了。*”达奇意味深长地说。
  “我只是担心而已,达奇。”亚瑟回答,声音一如往日,“黑水镇让我们失去了太多兄弟。”*
  “你是对的,亚瑟。”达奇叹口气,让语气多出几丝退让的温情,“我们是黑水镇的幸存者。但幸存者不能老是等着命运翻牌,不是吗?我们有宏大的目标。我们得自己出牌——哪怕那副牌,得从猴子手里偷来。”
  他的目光重新移向自己的钓竿,语调也跟着一松:“况且,你现在不还有了个干净的身份?这才是真正的新起点,亚瑟——”
  ——哗啦。
  何西阿的浮标猛地沉入水中。他手腕一抖,顺势一带,一条挣扎着的鲈鱼破水而出,溅起一圈晨光里的水珠。
  “看来是个好兆头,朋友们。”他笑着将鱼甩进木桶,“而且两个势力相争、我们站在中间捞点油水……这倒是个熟门熟路的老把戏。达奇,这次剧本打算怎么写?”
  还得是何西阿。达奇眼角带笑地瞥了他一眼:“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布雷斯韦特的私酒坊烧得只剩焦木桩,现在正缺金子当柴火;格雷家的那个老顽固,也在谋划乘胜追击。”
  “所以,何西阿,你会是一位暴发户式的老士绅,到处兑换金条,在酒馆里醉醺醺地大谈特谈银行、投资还有那些铁路债券,让格雷家的人闻够味,又被亲近格雷家的副警长亚瑟·卡拉汉注意到。但等他回来找你,你早被布雷思韦特家的马车接走了。”
  “当格雷家察觉到这点‘风向’,他们会想什么?当然是:布雷斯韦特家先下手了,他们要抢那笔债券!接下来,一点火星,一点摩擦。两个老仇人闻见彼此身上的火药味,并坚信对方握着火柴。然后,轰!他们会自己点燃它。”
  “到那时候,他们竞价,我们收钱,收得干干净净。”
  亚瑟喉间却滚出声犹疑的低音。
  “达奇,你确定,这真行得通?”他终于开口,眉头还拧着,“那些有钱人可精明得很。”
  这话语气不重,却像枚石子砸进水心,在丝绸似的湖面擦出不合拍的裂痕,也割破原本完美的谋划节奏。
  达奇笑容不改,却没立刻回答。他盯过亚瑟的脸——从前,亚瑟是范德林德帮最锋利的矛,也是最可靠的盾。自己提出计划,亚瑟执行,很少反对,从不质疑。但如今,亚瑟迟疑了。他开始慢下来,开始思考别的东西了。
  那条蓝幽幽的丝绸领巾轻飘飘地垂着,倒似一根无形的丝线,正将他的枪手一寸寸拽离帮派的港湾。
  “这几个周,咱们活像被猎犬撵着的狐狸,连着换几次巢。”达奇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低缓,“可再多的迁徙也填不饱肚子。与其东躲西藏,不如来票真枪实弹的。我们有几十号人要养,亚瑟,你清楚的。那点金子,吃、穿、弹药,眼看就得分光吃净了。”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二人,嗓音压低了些:“我们想要新生活。但新生活不会是凭空掉下。它得靠信念,靠我们自己,一步一步铺出来。”
  “我们一直就是靠这个活着的——靠彼此。不是吗?”
  船头的何西阿恰好又起了一杆鱼。鱼身入桶的闷响,恰似钱袋坠落的颤音,如同给这番话做了个老到的收尾。
  “说实话,这主意听上去……”何西阿笑笑,斜睨亚瑟一眼,“至少比我们上次那个见鬼的银行计划聪明点。”
  达奇也顺势一笑,重新注视水面:“我们需要这一票,伙计们。这一票能帮我们甩掉平克顿,躲开康沃尔。然后,我们就能真正蛰伏下来,拿回黑水镇那笔钱,离开这片鬼地方——”
  他顿了顿,自得地凝视着湖面碎金般的波光:“一起在塔希提的芒果农场喝朗姆酒,过上真正自由的生活。”
  ……
  “塔希提?热得很啊。还潮。跟汤锅底似的。”
  书店老板眼睛仍盯着账簿,一边查看最近的进货单据,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古斯的玩笑:“我倒真跟我老婆去过一回——是儿子闹着非要去,说是书上写的‘极乐之岛’。孩子嘛,书上看几行字,就能对远方世界幻想个三天三夜。”
  “椰子树底下吹海风倒是舒服,可那午后的暴雨说来就来,一转眼就能把人从头到脚淋个透。”他啧了一声,随手推过手稿。“我得小心别让他看到您这本小册子。不然啊,哪天花园要起火。”
  古斯笑了笑:“听起来,先生似乎对我们这本书很有信心?”
  老板这才抬起眼,指尖在插图上点了点,语气松快许多:“说真的,先生的这本册子……有点意思。看着就像是诚实可靠的绅士,写给那些舍得花钱的绅士看的,还不贵。”
  “不是那种堆字的假正经,也不是那些拿传说和猎人笔记来吓唬人的玩意。”老板咧嘴一笑,“就是那种实在的东西。等货来了,我会先拿一本自个儿留着。”
  ——很好,看起来又确确实实地成交一本。
  古斯客套完毕,推门离开书店,熟练地招来坐骑。这些日子,亚瑟躲避催稿跑路——修正,是为他俩的共同事业去范德林德帮营地挖人;而他本人,则负责在圣丹尼斯街头扫地图——纠正,是开拓市场。
  目前为止,古斯已摸清:整座城市——好吧,是这片地方——约有五家正经书店,十余间兼售书籍、报纸与杂志的杂货铺与杂货商行,两家旅行用品专营店,六所校舍规格不等的学校。口头承诺订单已有三百余本,且还未将火车站候车室、各类旅馆前台这类潜在渠道纳入计算。
  以每本两毛计,大赚七十块——当然,这是扣掉成本、暂不计自家工钱的前提下。
  若真把这当成主业,甚至指望靠它养活亚瑟,无异于让驮马背负蒸汽机车前行。所幸,他的另一门主业,制药,倒是意外打开了销路:毕竟,在这个时代,肺结核是绝症。
  亚瑟帮忙设计的告示才贴出去、印刷厂的宣传单还未完成制版,便陆续有人登门。不是正统药房的订单,而是病人——那些眼眶深陷的咳血者,还有他们焦灼的家属。人们携来形制各异的容器,有人想将他调的药与市面最常见的“万能蛇油”做个对比;也有人压根不问出处,只要肯卖,立刻掏钱。
  原料制取出的单位以公斤计,而一个成年病人,单人所需的日剂量不过三百毫克。
  第一批异烟肼,刨去留给亚瑟与何西阿的便携粉剂,其余悉数转为这个时代更容易被市场接受的液体剂型。基础款卖两块,富人定制的调味版本卖四块。一周不到,净利润已突破百元大关。
  回到租住的院子,还没见到因克,小地图上倒多出两个营地成员的名字缩写标——CS与LS,蓝尼·萨莫斯与查尔斯·史密斯。除此之外,还有把代表尸体的黑x。古斯眉头一跳,直接开门。
  狗高高兴兴地迎过来,古斯随手摸了摸,目光径直越过它,落在院子里站着的两个熟面孔,以及地上那个陌生的——一个仰面朝天的瘦小男人,脑袋开了瓢,胸口中弹,脖子还被拧得像脱了节的木偶。就算复活成丧尸,那都没机会了。
  “瓶子碎了吗?”他劈头就问。
  蓝尼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瓶子?”
  古斯冲向屋里的工作间——那间从卧室改出的杂屋,桌子、箱子、临时搭的架子几乎占了所有空间。空气和他离开时一样,混着试剂、封蜡和甜味剂的气味,温吞而稠密。
  架子上的玻璃瓶仍旧码得整整齐齐,一瓶不差;桌边摆着贴纸、笔墨、还没封口的半成品。古斯用最快速度检查了一圈,既没看到破碎,也没闻出异常。
  松了一大口气,古斯这才回身:“多谢了,伙计们。这家伙是你们做的?”
  “他自找的。”查尔斯语气平稳,“翻墙进来,亮了刀子。我掰的脖子,蓝尼崩的枪。”
  “建议你查查卧室,普莱尔老兄。”蓝尼半开玩笑地说,“我俩到的时候,这杂种已经在惨叫了——对了,你还得管管你家的因克,是它最先咬的这家伙,但它不叫唤。”
  “是的,这孩子是个安静的猎手,不浪费气力在喊叫上。”查尔斯赞许地瞥了眼狗,继而,又跟反应过来似的,他奇怪道:“亚瑟把它送你了?”
  “我们一块养……”古斯干笑一声,大力揉了揉狗的脑袋,又起身郑重道:“再次感谢你们,查尔斯,蓝尼。这地方可算是我在圣丹尼斯这个月的生计指望。晚上我请客,千万别拒绝。”
  蓝尼探头朝屋里瞄过一眼,眉毛耸了耸:“你是说……这些小瓶子?看起来像蛇油贩子的货色。”
  话刚出口,他似乎意识到不太礼貌,赶紧补了句:“我的意思是,这看着比市面那些江湖骗子讲究多了……”
  “啊,我是说,这就像是给人喝的——天哪我这张破嘴。算了。”蓝尼绝望地抹了把脸。“反正亚瑟说你需要个会写信的,我就来了。”
  古斯慢悠悠地瞥了这黑人小伙一眼,没接话,查尔斯倒是笑出了声。
  “亚瑟说你需要帮手。”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点直截了当:“还说你出得起钱。”
  不知是父母哪一方的关系,他长了张相当忠厚老实的脸。但此刻,这张脸显出了一点友善的揶揄,仿佛在说:我们理解你。我们范德林德帮也是搞过诈骗的。
  古斯哼出一声:“当然。我这些东西是真管用。要不然,基础款两块,豪华复合版四块。我怎么敢开这个价?”
  蓝尼吹了声口哨,忍不住摸了摸鼻尖:“四块……一瓶?”
  “一周用量。”古斯淡淡道,“我是药剂师,不是诈骗犯——干我们这行的,靠的是疗效和口碑。得让病人信你,得用过还愿意回来,这才叫招牌。”
  查尔斯没接话,只是沉默地打量他几秒,随后转向那一小角货架:“所以,这里……”
  “差不多一千一百块。”古斯微笑,“只是试用装,我的生意还没完全铺开。亚瑟跟何西阿用的也在这,不过是粉剂——也就是更便携的款式。我绝不会拿他们的命开玩笑。”
  查尔斯又沉默片刻,像在衡量风险,也像在估算价值。
  “一千一百块。”他咕哝着,喉结微微滚动,“只是一周试用装。”
  蓝尼在旁边咂了咂嘴:“老兄,你这活计……比咱们撬银行金库还稳当。”
  “所以,亚瑟呢?”古斯不动声色地问,“能让他把我这个移动印钞机忘在这的,难不成是真正的银行金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