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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见白皑犯难,小树精好意提醒:
  “想不出来的话,可以讲讲你跟那个公子的啊……那天在梦里的事,我都看见了……”
  “哪个?”
  “那个黑衣黑剑的……”
  很凶的那个。
  “不行。”
  白皑当下立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为什么?你明明看得出来他喜……”
  喜欢你。
  仰仗着三分阴槐树的族群天赋,小槐树精能笃定自己想得绝对没错,分明他们两人都对对方有意,为什么就不承认呢?
  有难言之隐?
  被屠介带到这林子里的这些时日,他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魔族情人,一男一女吵着架冲到这里。
  这架吵着吵着就开始动手,拳拳到肉,刀刀见血,惨不忍睹,可打着打着又变了味,两人相拥而泣……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最后那对一同拿了种,手牵手相互搀扶着回去了。
  不就跟他们俩在梦中时一样?
  甚至他们还显得更深情些。
  打得也没那么惨。
  好像也没啥大不了?
  槐树精不理解,也还是没问出口。
  提议便无疾而终。
  白皑搜肠刮肚,最后还是委屈了下司空师叔与巫马溪,硬生生编了个师兄妹三人相爱相杀,最终含恨殉情的故事。
  这一下仿佛用尽了毕生手段,当年在宫里被老师逼着写策论时都没这般痛苦。
  每讲一句都昧着良心,脑海中早不知给司空磕了几个响头了。
  好在效果不错,除了紧挨着自己的小树精,那些专心听着的都精神起来,无一不蹙眉扼腕,连声叹息:
  “哎呀……唉”
  “啧啧啧,唉……”
  在心里给那二人赔罪之余,白皑不禁沾沾自喜:指不着自己也有几分天赋?
  一时竟觉得这莫名其妙的异族深夜聊斋都自然了不少。
  听过了故事,那老者也打起了精神,背挺直许多,讲起正事:
  “哎呀……后生不是来求种的啊,是我想多了……”
  “前辈以为?”
  “以为你是来求姻缘的……哎呀,哈哈,你看这事儿闹的。”
  白皑心里泛起嘀咕,分明自己一早便说明了来意,怕不是你们自己想拉个生人说故事才整这出……
  “无妨,前辈还记得晚辈所求就好。”
  “好说好说。”
  那老者满面春风,连声应好,打开了话匣子。
  阴槐树与魔族本不同源,自外界迁移而来,那时魔界未封,三界相通。
  难得适宜的水土,便留在了此处。
  直至魔界被一道禁制封印。
  刚说到迁移,白皑念起阴槐树林旁那个落脚的村落。
  “请问前辈,那村落也一开始便在那儿吗?”
  老者摇头:
  “不啊,到也没多长时间,大概就……在屠介那小子刚开始往凡间跑的时候。”
  白皑掐着手指算了一遍。
  屠介通过栖云山下的裂隙前往凡间,淮清下山,那时乱世之时,栖云是难得的净土……
  亦恰好是木云师祖开始收留难民之际。
  这样一来,莫不是随波的流民误入魔界,找不见出去的路,才在此地繁衍生息……
  原来如此。
  但这事情再怎么受影响,自己出生前的事总该不会变了。
  如今这村子好好立在此处,仙魔大战一事起源也初见端倪,但白皑清楚记得前世那时。
  他率一队仙众扎营魔界边境,那时阴槐树林尚在。
  但这村子,可是一点踪迹也无。
  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一点也没留下。
  【作者有话说】
  来新人了!
  阴槐树精:哦!(兴奋)
  没有新八卦。
  阴槐树精:哦……(丧气)
  
 
第47章 聒噪树
  之间发生了什么?
  “后生想到啥了?”
  阴槐树族长见白皑神色不对,问道。
  “陈年旧事罢了……”
  “旧事?你那旧事与这村子有关?后生你来这魔界是做甚的?这地界可鲜少来上头的人啊。”
  老者目光炯炯,求知若渴。
  “不是……晚辈前来,是为了……”
  三言两语简述一路经历,刚到解咒那部分,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听得津津有味的阴槐树精群里响起窃窃私语声。
  “诅咒?什么诅咒?你看出来了?”
  “没有,什么诅咒?他身上比我春天的脑门还干净……”
  “那小魔尊又在诓人了?”
  “我觉得是……”
  “哟哟哟……”
  议论声愈发激烈,听得出来,这种遭人戏耍的戏码他们也挺爱看。
  离得不远,白皑也听得明晰:
  “什么意思?”
  离他近的那个阴槐树精:
  “你身上压根没咒,咱们虽说是外来的,眼睛厉害着呢,你身上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诅咒。”
  白皑一愣:
  “可……晚辈身上换魂一事是实实在在,骗不得人的……”
  话出口,即刻被吵嚷淹没,又被拐棍跺地声狠狠压下:
  “肃静!肃静!今晚第几次了?老大不小了!这般沉不住气?”
  怒骂来得突然,不只聒噪的槐树精们,连带白皑一道将要出口的话吓了回去。
  老者一转头,脸上笑容灿烂得不行,面上褶子揉在一起,抹布一样:
  “后生把手给我,我替你瞅瞅。”
  “啊……哦,好。”
  翻开白皑手心,粗粝指尖顺着掌纹描摹过一边又一边,老者眉头渐渐紧缩。
  看得白皑心里不禁揪紧了:
  “前辈……我……”
  不会没救了吧?
  老者眉峰一瞬平了,撒了手:
  “哎呀,你好着呢……”
  “可……”
  “后生身上是有过痕迹,还挺少见,老早之前合氏族那丫头想出来的方子吧……”
  方子?
  “依先辈的意思,下在晚辈身上的,并非诅咒?”
  “诶~对了,是个固魂的法子,他们魔族常有早产小儿,魂象不稳,连命烛上的光都飘忽不定的,就常使这法子,将生魂换进养护的物件里,反复几次便得康复……嘶,你倒是瞅着四肢康健的,怎生就……”
  “哈哈……”
  白皑不愿接话,胡乱搪塞过去。
  固魂……
  自己乃修道之人,生魂较凡人强韧得多,自然无需固魂之术。
  所以,这魂象不稳的,
  是叶叔?
  对了,前世那时叶裁早已身故,若是魂魄将散之人,重归肉身难免落下后遗症。
  难怪……
  不过,司空也好,巫马溪也罢,一个两个都咬死了此为咒诅之法,屠介也是……
  白皑吃了口哑巴亏,不由愤懑:
  早知刚才就该再多编排几句。
  空地难得的安静下,阴槐树精的嘴碎得一刻也停不下,又开始窃窃私语。
  “我觉得那小魔尊又没憋什么好屁。”
  “是啊是啊。”
  “你还记得那会不,当时得罪他几句吧,结果隔天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偏方,说拿咱叶子配释萝香煮茶能解乏……”
  “记得记得,本来一年就没几天长叶,自此那混小子搬来合丫头的方子,咱头上就再没有毛过……”
  “还带连坐的。”
  “那混小子瞅起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现在……”
  “哎哎,不许说了,小心他又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
  “哎呀……哎呀……”
  听了番悄悄话,紧挨在白皑身边的小槐树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耳朵动动,眨眨眼,从腰间跨的小布袋里小心掏出一片干巴巴的叶子,塞进白皑手里。
  白皑余光瞥见他青里透红的耳尖:
  “此物是?”
  小槐树精不大好意思,扯着他袖子攥在手里搓:
  “我……我长的第一片叶子,尊上说有纪念意义,要送给感谢的人……”
  白皑一愣,摸摸他脑袋:
  “是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况且最重要的人,于他而言应该是舒玉才对,自己不过机缘巧合相助,举手之劳,于情于理不该承此情。
  “更重要的我送过妈妈了,这个是给你的。”
  小槐树精执拗地将叶子塞进他手里使了些力气,白皑生怕他一时不查将这干得发脆的叶子折了:
  “好了好了,小心些,别使力,我收下就是。”
  “嗯!”
  小树精这才连声应好。
  “还有啊,还有,尊上给我取了个名字,叫佘玉。”
  佘玉……
  白皑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听起倒是不差,不过这名字由来,随父姓,承母名,也太欠考究了些。
  转念又想起弓幺六这名的由来。
  顿时释然,
  罢了,比这高明了太多,兴许魔族就这样?
  “或许,他的意思是要你好好记住他们?”
  小槐树精盘腿坐在身边,笑得一脸灿烂。
  “嘿嘿,他不说我也会的。”
  白皑还记得头回见他时的模样,怕生得很,被叶玄采凶神恶煞地吓了直往人身后躲,说话也不甚利索,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现在倒是好了不少。
  白皑很欣慰。
  “所以……那个……所以,你为什么不愿意讲那个黑衣公子的事呢?”
  佘玉眨眨眼,声音不大,但刚好叫周围阴槐树们听见。
  一群目光即刻犀利起来,唰唰盯着白皑。
  “黑衣?”
  “公子?”
  “小情人?”
  “姘头?
  “荆棘丛生的禁忌之恋?”
  “哟哟哟哟哟哟……”
  这感情好,阴槐树精们都爱看。
  “咳……”
  族长轻咳一声,阴槐树精顷刻闭了嘴。
  老者眯起眼睛,不再发作,盯着白皑。
  得,他也爱看。
  “因为他爹不同意吗?”小槐树精也记得叶裁的梦,壮年亡妻,又是独子,再正常不过。
  他待在魔界这些日子也常听前辈讲起这样的。
  “……不。”
  叶裁并未表示,他也并未拦着叶玄采,倒不如说,似乎还……挺支持?
  不对,
  话似乎也不能这样说。
  就在昨晚,白皑端着叶裁在博戏摊子上赢来的记事本上门。
  刚推门,便见老人家难得认真的模样。
  “……怎么?叶叔今日这般严肃。”
  叶裁摇头:
  “小友……我有事找你。”
  白皑晃晃手中记事本:
  “知道,我亦有事要麻烦叶叔。”
  “并非此事,小友以为,采蛋儿如何?”
  白皑面上笑容一僵:
  “玄采……为人方正,踏实肯干,天资聪颖,是个可塑之才。”
  叶裁轻叹:
  “我并非让小友应付我,是……唉,罢了,我讲这个做什么。”
  “采蛋儿这孩子随他娘,倔脾气,认下什么八头牛都拉不动,说起来,他十二岁上栖云,一晃就过十年,早是个大孩子了。”
  叶裁嘴角带了些笑,看着白皑:
  “小友啊,我知你仙缘深重,倒也无意碍道,只是……要是……”
  老者人家深吸一口气,分明失笑,可眉毛却是下撇:
  “就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难得想尽责,求求你,若是有一日叶玄采朝您提及什么,还望您别顾忌太多,万事从心,只将您最本心的想法托出就好……”
  白皑从未见他如此,不由心酸,对他所求何事亦心知肚明:
  “……叶叔言重,放心,晚辈定不负相托。”
  话出口,那老人家一瞬便没了正形,嘻笑起来:
  “那好啊,我可都听见了,小友来,签字,画押,反悔不得的。”
  说完不知从哪儿掏出张纸,麻利地立了字据,压着白皑画了押。
  盯着泛黄纸面上的鲜红指印,只无奈作罢。
  一番话却是一个字不落全深深压在了心底。
  从心,
  哪那么简单。
  “哦……所以只是你顾忌得太多?”佘玉看着他,“就算立了字据,也未必会顺心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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