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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棚屋是临时搭建的,就在从前的试武场上,安置得多是无处可去,只想寻个地方落脚的百姓。自打栖云镇被毁后,那些无伤无病的居民便大多都留在这里。
  碍于往日过节,白皑只这里建成时来看过一眼,往后再没来过。
  将坤生交给张里正之后,白皑便寻了个由头脱身了,但并未离去,找了个墙角蹲下了,偷偷望着里头的动静。
  “娘!我回来了。”
  “混小子!你还敢回啊!看我不!!!”
  女人的声音尖锐,却带了哭腔。
  棚里喧闹声顿时小了,片刻后又热烈起来:
  “诶,坤生啊,你回了,好了好了,佑娘你别打他,小孩子嘛……说起来,坤生你去哪了?外头可好大的雨啊,你身上一点没湿?”
  “……我,我去找白仙君了。”
  “哦,”出人意料的,那些人并未多言,只是问,“他身子可好点了?之前远远望过一眼,这位仙君脸色可不大好的样子。”
  “他……还好的样子。”
  坤生踌躇一下,差点脱口而出白皑鬓生白发一事,但又想到他既然掩饰了,便是不想叫外人知道这件事,就帮他瞒了过去。
  “那就好,白仙君看起不大,可不能年纪轻轻就落下病根啊。”
  一个中年男声响起,引来众人附和。
  “你个家伙,人修仙的事你少管。”
  又一个女声回应他,话音落后里头还传来了几下巴掌轻响,紧接着是众人的调笑。
  什么:这么大年纪还怕老婆,惧内好啊,惧内长寿云云。
  如这般邻里间的凡俗笑闹,白皑此前从未见识过,便偷听着,躲在墙根后跟他们一块儿乐。
  坤生忽然发问了:
  “大家,都不怪白仙君吗?我原以为……”
  “啪!”一声手掌落在大腿上的清脆声响。
  “娘!好疼!”
  棚里人忽然安静下来:
  “从前确也有过不满,可我觉得白仙君是个好人,毕竟若不是他执意要我们上山,大伙说不定早被山洪压死了。咱都还没找着机会谢他呢!”
  “那老黄不是也……”
  立马有人反驳:
  “那是他太固执了,明明都跟着来了,还舍不得那座屋子,半路偷偷返了回去,我是没念过什么书,但又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小人,这点事还理不明白吗?”
  白皑神色微动,再听有人接话附和:
  “是啊是啊,我听我太爷爷说过,他自小就在这儿了,据说当时要不是栖云宫的仙尊相助,他差点就被人抓去吃了。”
  忽而有人大喊:
  “老张!老张!这儿就你一个管事的,你缩在角落做什么,说几句啊!”
  “……大家决定就好。”
  “啊呸,那要你有什么用?”
  “哈哈哈。”
  棚内再次喧闹起来。
  白皑不知怎的,鼻头酸得很,眼睛也干涩,腿亦是蹲麻了,索性整个人靠坐在墙边,头埋进袖子里,泪滴在上面,一瞬便浸湿了一片。
  “白皑,我……你怎么了?”
  叶玄采寻了他半天,好不容易在棚屋外的角落里找到他,可眼前人伞也不打,避雨决也不施,就这么抱膝抽泣,任自己淋成落汤鸡的模样。
  顿时心疼得不行,这些日子过得本就疲累,看着看着眼前人儿就憔悴好多,上次更是直接昏了过去,这才过了几日?怎么就这样作践自己?
  想着连忙撑伞快步上前,想将他扶起,拽了半天,白皑是一动不动,头反而埋得更低了。
  “怎么了?”
  叶玄采不解,把外袍解了罩在他身上。
  白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眼睛哭肿了,难看。”
  黑衣青年冷脸一僵,噗嗤一声:
  “不笑你。”
  白皑这才慢吞吞露出个头来:
  “哦。”
  【作者有话说】
  千里之外的司空搓了搓鼻子:好像有人念叨我了……
  
 
第67章 决心定
  “我想救他们。”
  白皑抬起头这样说。
  叶玄采不语,沉默地将他扶起来。
  白皑是被叶玄采半扶半抱着送回屋里的,黑衣青年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搂着他。
  直到回屋,白皑抽抽鼻子,缓和一下情绪,开口便是正事:
  “这样着急地找我,发生了什么事?”
  叶玄采正将干的棉布盖在他脑袋上细细揉搓,忽地抬头:
  “我……你明日同我去个地方。”
  白皑被揉得昏昏欲睡,卸了身上的力气,靠在叶玄采肩头:
  “去哪儿你同叶叔讲过了吗?”
  “说过了,爹也会去的。”
  “嗯,好。”
  叶玄采的手紧了些,隐隐有些发颤,白皑并未发觉。
  隔日,后山上,暴雨中,一个熔峰弟子匆匆来报:
  “叶师兄!令堂说又要事在身,来不了了。”
  白皑困惑:
  “可是竹长老那儿出了什么要紧事?”
  “要紧……要,”那弟子忙矢口否认,差点咬了舌头,“也不太要紧吧,那个,师父大早上凑了一桌雀牌,三缺一,我走时,叶先生刚胡了个杠上开花……”
  ……
  白皑扶额:
  “罢了,你去忙吧。”
  又向叶玄采:
  “是很重要的地方吗?你连退煞都没带上,只我们二人无事吧?”
  叶玄采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天才回话:
  “无妨,爹过后我再送来,用离形阵,很快。”
  白皑随他往前走:
  “别太频繁了,叶叔可受不住,你们去东都那趟回来后,叶叔跟我念叨了好半天这事。”
  “哦,好。”
  叶玄采顺从点点头。
  而后白皑轻轻念着:
  “不过即便是凡人之躯,副作用也不该这样大才是……真是奇怪。”
  罢了,想了也没用。
  栖云山高雾浓,有大片无人踏足之地,就算是白皑的旧屋所在的后山,他都并未走全,有什么新奇发现并不奇怪,再之领路那人是叶玄采,白皑心无疑虑,跟着越走越深。
  深山处,杂草丛生,树木渐渐参天,叶片却愈发奚落,枯木盘虬,狰狞的枝杈将阴天仅存的微光尽数遮蔽,叶玄采紧握白皑的手,不敢松开分毫。
  直到一处一人高石碑前,上面阴刻的阵法已然残破,仅剩寥寥数笔,但白皑仍看得出,此阵绝对出自仙门大拿之手,构造精妙,环环相扣,纵使自己再苦修上千年都难望其项背。
  “这……是半部连城阵,能通向另一处空间,可惜残破了,你从哪找过来的?”
  白皑拂去碑上落叶,将石碑被遮掩的部分显露出来,手指细细描画阵法的走势,心中不禁喜悦。
  本以为走投无路,但若是能将这法阵补全,或许在天灾下,大伙儿还能寻见一丝生机。
  叶玄采手按在阵上:
  “旧书上看到的,就顺着线索找过来了。”
  “是吗?哪本书?我竟然分毫不知?”
  “……你不用知道。”
  白皑一怔:
  “什么意思?玄采你……”
  叶玄采回首,一根绳索从身后腾跃而出,直向白皑袭过去。
  而自槐山一事之后,白皑便不再对叶玄采设防,那根绳索也诡得很,触及便灵气全失,比捆仙索还要厉害上几份。
  绳索扭动着,蛇一般,先缠双手,再捆双腿,一息间便被五花大绑,浑身上下就剩个脑袋能动弹。
  而后,僵直的身体落入黑衣青年温暖的怀抱,白皑看见叶玄采满脸不忍:
  “我就知道……你会想这么做。”
  “为什么?”白皑看着青年眼眶慢慢泛红,这副可怜兮兮但绝不手软的模样,只是一声浅叹,“你开始就想好了,要把我跟叶叔关在这里,对吗?那天屠介说的你都听到了?可……我并未打算信他”
  叶玄采紧紧搂着他,点点头:
  “会的,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一定会心软的,会想救他们,你一定会的……所以,我,对不起。”
  白皑脱力地靠在他怀里,唇正好对上青年的颈子,这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分,若要脱身,可以直接咬下去。
  白皑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为什么?明明会有别的办法的,我们一起找,这样不好吗?”
  叶玄采轻轻摇头,手按在石碑上,随着灵气的注入,残破的阵法忽地发出白光:
  “没用的,白皑,已经来不及了……”
  在被刺目白光淹没,叶玄采从眼前消失的前一秒,白皑看见有狰狞的红光从腐朽枝杈间倾斜而下,那一瞬,他明白了。
  “叶玄采!不许去,你不许去!”
  可惜,他并未得到青年的回应。
  ……
  两日前,好不容易有了改邪归正之相的剑灵——退煞的识海中。
  “臭小子你疯了!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要替他去死!你对得起你娘吗?对得起你爹吗?你要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有那个谁!日子不要过了!”
  退煞咆哮着,额角绷出几根青筋。
  叶玄采与退煞认识许久,他从不知道这个还不到自己半截身高的小屁孩也会有如此歇斯底里的时候。
  “聒噪。”
  叶玄采缓缓扭过头,不欲与他争辩。
  “放屁,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死了你爹怎么办?你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才走上今日这条路的?那个姓白的小子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有,他很好,会帮我照顾爹的。”
  接连被敷衍,还退煞又气又急:
  “你,你你你!反正你不许去,不然我怎么跟你娘交代?”
  “我自己跟她说。”
  “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还没死……快了。”
  ……
  退煞彻底没招了,识人之术他一向擅长,他知道叶玄采的决心有多坚定。
  所以才会更加愤怒,亦或是,悲伤。
  叶玄采看着面前的少年平静下来,那张与自己愈发相像的脸上满是悲怆。
  “……你也要丢下我吗。”
  “白皑会帮你找下家的。”
  “……”短暂的沉默后,是破口大骂,“你浑蛋!大骗子!我恨死你了!几千年最恨你!小兔崽子!!!你和你娘都一样!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玄采静静地看着他,并不否认,只是上前轻轻抱了他一下。
  “你是我最好的剑。”
  叶玄采离开了那片洁白的识海。
  他身后,少年崩溃地大哭。
  ……
  熔峰上,叶裁的居所。
  “采蛋儿!采蛋儿!咋了?没给白小友帮忙去?”
  叶裁推门而入,便看见叶玄采靠在桌边发呆。
  “怎么?入定了?”
  叶玄采摇摇头:
  “爹,我想帮上他。”
  叶裁起初一愣,而后神色变得了然,最后悲伤:
  “决定了?没别的法子了吗?那记事本上写得也不一定全对吧,不过两张抄写的纸……”
  “我活过一世,我明白的,不会有差。”
  叶裁泄气了:
  “你这孩子还真是,做了这种决定还专程来通知我这个老头子,你安的什么心啊,我还想看着你同心上人一起,省得我一天到晚……”
  叶玄采忽地笑了:
  “爹,你看到了。”
  叶裁也笑了,噗嗤一声,与眼泪一齐喷出来:
  “是,你小子……我看到了。”
  叶裁老泪纵横。
  栖云山往西三百里开外处,有座孤崖,叶玄采赶到时,屠介正盘腿坐在崖边:
  “可真让我好等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不来?”
  叶玄采走到他身侧,看向远处。
  一条赤红裂缝横贯天际,无数冤魂乘着烈火在缝中翻涌,他知道,再过两刻钟,天道的怒火会倾泻而下,三界会化作一片炼狱,与前世并无二至。
  屠介笑眯眯点点头:
  “也是,除了你还有谁能代他?话说回来,还有什么遗愿吗?说不定你魔尊大人我哪天心情好,大发慈悲就帮你实现了呢?”
  “遗愿……”叶玄采站在崖边,望着下头的阵法,此情此景,像极了当年孤崖边的那座引仙阵,“若是硬要说,我想跟他好好道个别,当年的事,我还欠他一个道歉。”
  片刻后又摇摇头,怎么可能。
  一瞬间,屠介变得兴致缺缺,他努努嘴:
  “没意思,这事你自己跟他说吧。”
  叶玄采猛回头,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将他…
  他看见白皑站在自己身后,白衣沾上林间泥泞,长袍被枯枝划开好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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