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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礼指尖捏着那枚雏菊花瓣,突然想起柜子里还藏着个秘密。他轻咳一声,起身从抽屉深处取出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枚军徽造型的胸针,暗纹里嵌着两朵细小的雏菊。这是他上个月偷偷定制的,本打算等逄志泽彻底康复再送。
“闭眼。”裴司礼将胸针别在逄志泽睡衣领口,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这是给病号的特殊勋章。”
逄志泽低头盯着胸针,眼眶突然发红,伸手时牵动了手上的留置针。
“阿礼,你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准备惊喜。”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喵喵”叫声。裴司礼拉开窗帘,只见雨过天晴的阳台上,那只偷吃牛排的橘猫正蹲在雏菊花盆旁,爪子下压着片沾泥的枫叶,逄志泽撑着身子要去看,被裴司礼眼疾手快按住。
“老实躺着,我去把你的‘小战友’请进来。”
橘猫一进屋就跳上床头,尾巴卷住逄志泽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撒娇声。裴司礼看着这一人一猫互动的模样,突然想起笔记本里那句“要和阿礼拍好多合照”,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过来点,把猫也搂好。”
镜头里,逄志泽苍白的脸颊贴着橘猫的绒毛,裴司礼戴着军表的手搭在他肩头,床头的雏菊与胸针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按下快门的瞬间,橘猫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逄志泽的下巴,逗得他笑出眼泪,也让这张照片永远定格住满溢的温柔。
午后阳光正好时,裴司礼端来碗青菜瘦肉粥。逄志泽眼巴巴望着厨房方向。
“真不能加橘子罐头?就一小勺...”
话音未落,裴司礼舀起一勺粥吹凉,突然俯身渡到他口中,甜丝丝的蜂蜜混着粥香,惊得逄志泽差点呛到。
“裴、裴政委!这不合规!”逄志泽耳尖通红,裴司礼却一本正经地晃了晃勺子。
“特殊病号特殊护理,这是医嘱。”说着又喂了一口,这次在他唇角落下轻轻一吻,“以后生病...换我来当你的人体恒温袋。”
窗外的雏菊随风轻摆,将细碎的光影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橘猫蜷在床尾打盹,偶尔动动爪子,仿佛也在梦里回味这场被爱意浸透的时光。
暮色渐浓时,逄志泽终于能披着毛毯坐起身,他歪头看着正在整理药盒的裴司礼,军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冷白的脖颈,手指捏着药片的模样严谨又温柔。
“阿礼,”逄志泽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我想听你唱首歌。”
裴司礼手一抖,差点把维生素C片撒出来。他耳尖泛红,转身将温水递过去。
“别闹,好好吃药。”
逄志泽却不依,拽着他的袖口晃了晃。
“就唱那天语音里的那首,我都没听完呢。”
想起昨夜带着吉他弦杂音的告白,裴司礼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在床边坐下。
清了清嗓子,裴司礼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却在唱到“你是我最重要的演习计划”时不自觉放软。
“也是最甜蜜的意外...”
逄志泽倚着他肩膀,指尖轻轻敲打着节拍,唱到副歌部分,两人的声音渐渐重合,在暮色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突然,窗外传来零星的掌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隔壁楼的几个小孩趴在阳台上,眼睛亮晶晶地喊。
“叔叔们再唱一遍!”
裴司礼耳根爆红,伸手要拉窗帘,却被逄志泽拦住,他朝孩子们眨眨眼,对着裴司礼笑道。
“人民群众喜闻乐见,裴政委不考虑加演?”
在孩子们的欢呼声中,裴司礼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开口。这次的歌声不再紧绷,月光混着晚风溜进窗,缠绕着音符拂过床头的雏菊,唱完最后一句,楼下传来孩子们的尖叫。
“亲一个!亲一个!”
逄志泽笑得直不起腰,裴司礼却认真地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突然倾身吻去他笑出的泪花。楼下瞬间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连橘猫都被惊动,跳上窗台“喵喵”叫着凑热闹。
夜深后,逄志泽终于沉沉睡去。裴司礼轻手轻脚地起身,却在拉开衣柜时发现不对劲——他的军装上,不知何时别满了逄志泽收集的徽章贴纸,最中间是张歪歪扭扭的手绘:两个小人牵着气球,旁边用蜡笔写着。
“阿礼和阿泽要永远在一起”。
月光透过雏菊的枝叶洒进来,在贴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裴司礼指尖抚过那些稚嫩的线条,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他小心地取下贴纸收好,将被子又给逄志泽掖紧了些,在对方发顶落下一吻。
“晚安,老公。”
窗外的雏菊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守护着这场满溢着爱意的梦境。而远处的军营方向,隐约传来熟悉的军号声,与屋内绵长的呼吸声交织成独属于他们的浪漫旋律。
第102章 铁血政委的双面人生:训练场飒爽,猫奴模式超甜!
晨光再次漫进屋子时,裴司礼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
朦胧中,他看见逄志泽正半跪在床上,咬着绷带一端,笨拙地给橘猫包扎爪子——小家伙不知何时在阳台划了道伤口。
“谁准你乱动的?”
裴司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将人捞回怀里。逄志泽顺势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闷闷道:
“它受伤了,和我上次看急诊时你照顾我一样,我也想照顾它。”
裴司礼心头一软,低头却瞥见逄志泽后颈冒出细密的冷汗,体温枪显示37.5℃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体温反复怎么不说?”
逄志泽委屈地揪着他睡衣衣角。
“怕你又凶我...”
这次裴司礼没急着责备,而是将人轻轻放倒,把退热贴贴在他发烫的额头。当冰凉的触感传来,逄志泽突然抓住他手腕,指腹摩挲着那道因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阿礼,其实生病也挺好的,能被你这样抱着。”
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裴司礼瞥了眼屏幕,是参谋长发来的紧急文件,逄志泽见状立刻松开手。
“你去忙吧,我乖乖躺着。”
可当裴司礼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像羽毛般挠得人心慌。
裴司礼最终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床头,一边审阅文件,一边用没握鼠标的手轻轻揉着逄志泽的后颈。
阳光透过雏菊叶片在屏幕上投下斑驳光影,他突然感觉有什么落在手背上——是逄志泽偷偷画的简笔画,歪歪扭扭的小人戴着军帽,正给另一个打着点滴的小人喂橘子。
“裴政委认真工作的样子,比军功章还耀眼。”逄志泽滚烫的呼吸扫过他手背,“但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裴司礼喉结滚动,俯身时带落了桌上的钢笔,在文件空白处晕开一朵墨花,恰似他此刻乱了节奏的心跳。
窗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裴司礼转头望去,几个小朋友正踮脚往阳台上张望,为首的小女孩举着画纸大喊:
“叔叔!我们画了你们的猫!”
裴司礼无奈起身拉开窗帘,只见纸上橘猫戴着雏菊皇冠,旁边用拼音写着“猫猫和叔叔要永远开心”。
逄志泽笑着要去接画,却因起身太急眼前发黑。裴司礼眼疾手快将人揽住,顺势把退热贴换成新的,橘猫“喵呜”一声跳上床,爪子轻轻拍了拍逄志泽的手心,仿佛在安慰。
暮色降临时,裴司礼变魔术般从厨房端出个造型奇特的蛋糕——表面坑坑洼洼的奶油上,用果酱歪歪扭扭写着“阿泽早日康复”,还插着根迷你玩具军旗,逄志泽捧着蛋糕笑出眼泪。
“裴政委这手艺,怕是要被炊事班班长投诉。”
“尝尝?”裴司礼用勺子挖了块蛋糕,却在递到嘴边时突然收回,“不对,特殊病号得用特殊方式。”
说着俯身含住一口蛋糕,在逄志泽惊讶的目光中渡了过去,甜蜜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窗外的雏菊也被晚风染成了温柔的粉紫色。
深夜,裴司礼确认逄志泽体温正常后,轻轻打开抽屉。里面躺着本新笔记本,扉页贴着两人与橘猫的合照,下方写着:
“致我的首席演习搭档——以后每一个生病的日子,都要当我的专属军医。”
月光为字迹镀上银边,裴司礼将本子贴在胸口,俯身亲吻逄志泽汗湿的额头,橘猫蜷在床尾打了个哈欠,梦中的尾巴轻轻扫过两人交叠的手指。
逄志泽归队那日,晨光为营区镀上金边。裴司礼帮他整理军装时,指尖擦过肩章的动作格外轻柔,逄志泽笑着抓住他的手。
“阿礼,别一副我要上战场的样子,只是回去工作而已。”
裴司礼没搭话,只是把备好的保温杯塞进他手里,里面是特意熬的润喉茶。
两人并肩走向训练场,迷彩身影在阳光下格外挺拔,逄志泽归队的消息早已传开,战士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裴政委,逄大校可算回来了,您这段时间都严肃得吓人!”
有胆大的新兵打趣,裴司礼耳尖泛红,逄志泽则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揽住裴司礼的肩膀。
“看来我得好好‘管管’我们裴政委了。”
训练场上,逄志泽亲自示范战术动作,身姿矫健利落,完全不见生病时的虚弱。休息间隙,战士们围坐在一起,听逄志泽讲生病时裴司礼的“壮举”。
“你们是没见着,裴政委喂药时那温柔的样子,比哄小孩还耐心!”
战士们笑得东倒西歪,裴司礼无奈地瞪了逄志泽一眼,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另一边,留守家中的“小橘子”成了小区的明星猫咪,邻居们时常给它投喂零食,还会拍照分享到网上。
“小橘子,想你的‘爸爸们’没?”
邻居阿姨一边给它梳毛一边问,橘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跳下窗台,跑到门口望着远方,似乎在盼着熟悉的身影归来。
军区的工作忙碌而充实,裴司礼和逄志泽虽然同在一个营区,却也难得有闲暇相聚。
深夜的办公室里,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处理文件,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疲惫仿佛都消散了,逄志泽悄悄绕到裴司礼身后,揉着他僵硬的肩膀。
“阿礼,别太累了。”
裴司礼反手握住他的手。
“你也是,刚康复别逞强。”
这天,裴司礼正在开会,手机突然震动,是邻居发来的视频。视频里,“小橘子”蹲坐在家门口,对着门不停地叫唤,眼神里满是委屈,裴司礼心里一软,会议一结束就拉着逄志泽往家赶。
推开门的那一刻,“小橘子”飞奔而来,围着两人又蹭又跳。逄志泽弯腰抱起它。
“小橘子,是不是想我们了?”
橘猫“喵喵”叫着,用脑袋蹭着他的脸,裴司礼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扬起幸福的弧度。
“以后不管多忙,我们都要多陪陪它。”
月光洒进屋子,逄志泽和裴司礼坐在沙发上,“小橘子”蜷在两人中间。逄志泽指着墙上的合照。
“阿礼,等下次休假,我们带小橘子去郊游吧。”裴司礼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肩膀。
“好,还要拍更多的合照,把我们的故事都记录下来。”
窗外,晚风轻拂着雏菊,沙沙作响,逄志泽抱着裴司礼,裴司礼抱着小橘子,一家三口安然入睡。
第103章 惹火小作精与宠妻狂魔的相爱日常
“阿礼,老婆,起床了。”
逄志泽晃了晃睡得依旧很死的裴司礼,裴司礼皱了皱眉,一把把逄志泽拽上了床。
“阿礼…唔…”
裴司礼用嘴堵上了逄志泽的话,逄志泽反手把裴司礼压在身下。
“阿礼又不乖了。”
“那泽哥哥怎么打算罚我。”
裴司礼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拽了拽逄志泽的睡衣领口,温热的呼吸扫过逄志泽耳边,勾引的逄志泽忍俊不禁。
逄志泽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炙热的暗流,他俯身将裴司礼困在身下,指腹摩挲着对方泛红的耳垂。
“阿礼明知故问。”
沙哑的嗓音裹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铺上,为两人暧昧的氛围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裴司礼眯起眼睛,眼尾的泪痣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冶,他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手臂环上逄志泽的脖颈。
“泽哥哥舍得真罚我吗?每次都说要罚,最后还不是……”
话音未落,便被逄志泽咬住了嘴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却又在触及那柔软的瞬间,化作绵长的温柔。
“还敢挑衅?”
逄志泽松开嘴,声音低沉而沙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裴司礼脸上。
他的手顺着裴司礼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睡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人心痒难耐。裴司礼被这动作弄得轻颤了一下,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肆意的笑。
“泽哥哥,我错了。”
裴司礼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可眼中那抹狡黠却怎么也藏不住。
逄志泽当然知道他这是故意服软,根本毫无诚意,可看着裴司礼这副模样,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逄志泽突然翻身坐起,将裴司礼拉着坐起来,裴司礼还没反应过来,便对上了逄志泽灼灼的目光,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既然阿礼说知道错了,那就自己说,该怎么罚?”
逄志泽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看着裴司礼,语气看似随意,却不容拒绝。
裴司礼歪着头思考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逄志泽的胸膛。
“要不,我给泽哥哥做早餐赔罪?”说着,便想从逄志泽腿上下来,却被一把按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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