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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吃完陪你看一整夜的花。”
窗外的雏菊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为这对恋人的甜蜜窃喜。
逄志泽欢呼一声,抱着裴司礼转了两圈,厨房传来的滋滋声却突然变得急促。裴司礼被颠得腰又酸了酸,刚要开口抗议,就闻到一股焦糊味。
“糟了!牛排!”
逄志泽手忙脚乱冲向厨房,围裙带子在身后晃成一片虚影。裴司礼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人手忙脚乱关火、开抽油烟机,最后举着半焦的牛排欲哭无泪的模样,终于绷不住笑出声。
“说好的特制道歉蛋糕呢?”他伸手捏了捏逄志泽泛红的耳尖。
“蛋糕在烤箱里呢!”
逄志泽把“战场”收拾干净,从烤箱里端出金灿灿的戚风蛋糕,奶油上歪歪扭扭挤着“阿礼原谅我”几个字,还插着根摇晃的生日快乐蜡烛。
“虽然牛排翻车了,但蛋糕绝对成功!”
裴司礼看着蛋糕上快要融化的奶油,突然想起今天确实是逄志泽生日。
他喉结动了动,转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躺着块军绿色表带的腕表,表盘上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生日快乐。”他把盒子塞进逄志泽手里,耳尖发烫,“别误会,只是顺手……”
话没说完就被温热的唇堵住,逄志泽吻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蛋糕上的蜡烛突然“啪嗒”一声倒下,在奶油上晕开细细的金纹。
“阿礼最好了!”逄志泽把腕表戴上,对着灯光转了转手腕,“以后每次看时间,都能想起你。”
他突然凑近裴司礼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要别的生日礼物。”
裴司礼警觉地后退半步。
“逄志泽,你别得寸进尺。”
“就一个亲亲!”逄志泽张开手臂作势要抱,“当着雏菊的面,它们会作证我很乖的!”
月光透过阳台的玻璃洒进来,雏菊的影子在地上摇曳成诗。裴司礼看着逄志泽亮晶晶的眼睛,最终还是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第99章 从揉腰便签到作战电话:特种兵的婚后生存指南
逄志泽心满意足地搂住裴司礼,鼻尖蹭着他微凉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厨房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在墙上晕染出毛茸茸的轮廓。
“阿礼,你说雏菊会说什么情话?”
逄志泽突然松开手,跑到阳台将花盆抱进来,小心翼翼摆在餐桌上。
“我猜它们肯定在夸我们般配。”
他说着伸手戳了戳裴司礼的脸颊,在对方皱眉前迅速收回手。
裴司礼无奈地笑了笑,弯腰仔细端详着雏菊,指尖拂过柔软的花瓣。
“你啊,净说些没边的话。”
话音未落,逄志泽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我没说错,你看——”
他伸手轻轻拨开雏菊叶片,藏在花茎间的迷你告白卡露了出来,歪歪扭扭写着“阿礼是全世界最可爱的政委”。
“逄志泽!”
裴司礼耳尖瞬间红透,转身就要去抓那张卡片,却被逄志泽先一步举起。两人嬉闹间,蛋糕上融化的奶油滴落在裴司礼手背,逄志泽见状突然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那抹甜腻。
“唔——”
裴司礼僵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逄志泽按在桌边,对方带着笑意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月光与灯光交织,将满室的缱绻都揉进了雏菊的香气里。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裴司礼猛地清醒过来,挣扎着要去接电话,却被逄志泽抱得更紧。
“别管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得只属于我。”
说着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磨蹭。
“不行......”
裴司礼喘息着推开他,摸到手机一看,是参谋长的紧急来电。他迅速整理好领口,按下接听键时声音已经恢复沉稳。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参谋长焦急的声音。
“裴政委,演习现场突发状况,蓝方部队......”
裴司礼一边听一边皱眉,逄志泽见他神色凝重,立刻安静下来,默默把凌乱的蛋糕收进冰箱,又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挂断电话,裴司礼歉意地看向逄志泽:“抱歉,临时有任务,我得去趟基地。”
逄志泽笑着揉乱他的头发。
“我就知道,裴政委的吻是‘限量款’,不过没关系——”他举起手腕晃了晃,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我有这个当念想。”
说着凑过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路上小心,等你回来,雏菊还会在月光下继续说情话。”
裴司礼点点头,转身去拿外套时,口袋里突然掉出个小本子。逄志泽弯腰捡起,翻开的瞬间呼吸一滞——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康复期间的饮食作息,还有些没写完的句子。
“等阿泽康复,要带他去看雏菊田”“阿泽说想吃草莓蛋糕,周末学起来”......
“这是......”逄志泽声音发颤。
裴司礼耳尖微红,伸手要抢。
“没什么,就是随手记的。”
“才不是随手!”逄志泽将本子紧紧护在胸口,眼眶微微发红,“阿礼,你早就把我规划进未来了对不对?”
裴司礼别开脸,低声道。
“少自恋......”
话没说完就被逄志泽用力抱住,温热的眼泪渗进衣领。
“谢谢你,阿礼。”逄志泽闷声说,“我会等你,永远。”
月光下,雏菊轻轻摇晃,仿佛也在为这份坚定的守候而欣喜。裴司礼回抱住他,在心底默默许诺:等任务结束,一定陪你看遍所有的花,说尽所有的情话。
第100章 演习结束后,我在沙发上捡到一只发烧的小哭包
逄志泽还在康复期,严令身体没有完全康复前,不许回部队。逄志泽眼巴巴的看着裴司礼出门了。
裴司礼驱车赶往基地的路上,车载电台突然切到一首轻柔的情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眼前浮现出逄志泽红着眼眶拥抱自己的模样,仪表盘幽蓝的光映在脸上,照得他耳尖的红晕迟迟未褪。
另一边,逄志泽收拾完厨房,捧着那本珍藏的笔记本蜷在沙发里。翻到最后一页,夹着的干枯雏菊标本簌簌掉落,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等阿礼不忙了,要和他拍好多好多合照”。
他手指抚过字迹,突然想起裴司礼公文包里常年备着创可贴——那是某次他下厨被油溅到时,对方默默添置的。
基地指挥中心里,裴司礼盯着沙盘的眼神锐利如鹰,可每当战术对讲机响起电流杂音,他总会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深夜两点,演习局势终于稳定,他才发现锁屏上多了九条未读消息。
逄志泽:“阿礼快看,雏菊在月光下真的会发光!”(配图:手机电筒打光下的雏菊特写)
逄志泽:“偷偷告诉你,我把牛排喂流浪猫了,它吃得可香”(配图:橘猫蹲在阳台啃肉的模糊抓拍)
逄志泽:“突然好想你,连蛋糕都不甜了QAQ”
最新一条是凌晨一点的语音,背景音里夹杂着吉他弦的轻响。
“你是我最重要的演习计划,也是最甜蜜的意外...”
尾音被窗外的风声揉碎,却重重撞进裴司礼心里。
回程的路上开始飘起细雨。裴司礼把车停在花店门口,抱着两束沾着水珠的雏菊往家走。
推开门时,玄关的夜灯亮着,逄志泽裹着毯子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膝头还摊开那本笔记本。
“阿泽。”裴司礼轻声唤道。
逄志泽猛地惊醒,睡眼惺忪的模样让裴司礼喉头发紧。他弯腰将雏菊轻轻放在茶几上,伸手擦掉对方嘴角的口水,却被突然拽进怀里。
“我梦见你被蓝方包围了...”逄志泽声音闷闷的,手臂却越收越紧,“吓死我了。”
裴司礼回抱住他,指尖摩挲着对方后颈的碎发。
“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
他瞥见茶几上摆着新烤的曲奇,造型歪歪扭扭,最中间那块用巧克力酱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月光穿透云层。
逄志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裴司礼,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制服上的铜纽扣。
“阿礼,你不在家,连家里的钟摆声都变得好寂寞。”
他说话时带起的温热气息,将裴司礼耳尖又染得绯红。
裴司礼将人搂得更紧,却触到逄志泽后背微微发烫的体温。低头一瞧,才发现他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脚踝还露在毯子外面。
“怎么不穿厚点?”裴司礼蹙眉,作势要起身拿外套,却被逄志泽拽住衣角。
“不要走...”逄志泽像只黏人的猫咪,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抱着我就不冷了。”
话音未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色与泛红的眼眶形成刺眼对比。
裴司礼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几乎灼痛掌心。
“发烧了还逞强?”
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将人横抱起来,逄志泽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对方肩章上的银星。
“阿礼身上好凉,像移动空调...”
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裴司礼握着逄志泽的手不肯松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坠落,映着他紧绷的侧脸。
“只是普通流感。”医生的话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在听见“康复期免疫力差,需要细心照料”时,攥紧了口袋里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
回程的车上,逄志泽靠在车窗边昏睡着,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裴司礼将车内暖气开到最大,又轻轻把人搂进怀里。路过便利店时,他想起护士叮嘱要多补充维C,便冒着雨跑去买了袋橘子和蜂蜜。
到家时天已蒙蒙亮,裴司礼把逄志泽安置在床上,用温水仔细擦拭他发烫的额头,沾湿的毛巾搭在对方脖颈,换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阿礼...”逄志泽在半梦半醒间抓住他的手腕,“别走...”
“不走。”裴司礼俯身亲吻他汗湿的额头,“我哪都不去,就在你身边。”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床头两束沾着水珠的雏菊上,也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这一刻,窗外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绵长的呼吸,和藏在心底未说出口的万千柔情。
第101章 未发送的演习指令,与塞满军装的浪漫贴纸
晨光渐渐铺满房间,裴司礼守在床边打了个轻浅的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指尖被轻轻挠了两下,睁眼便撞进逄志泽湿漉漉的眼睛里。
“阿礼...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沙哑的嗓音带着鼻音,逄志泽费力地想撑起身子,却被裴司礼按住肩膀重新躺好。
“闭嘴,好好休息。”裴司礼拧了拧毛巾,把凉丝丝的布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再敢逞强,下次直接把你绑在床上学文件。”
话是凶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指腹擦过逄志泽干裂的嘴唇时,对方突然张嘴含住他的指尖。
“唔...”
裴司礼耳尖爆红,想要抽手却被含得更紧。逄志泽半阖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含糊不清地嘟囔。
“甜的...橘子味。”原来是方才裴司礼剥橘子时,指尖沾了果肉的香气。
裴司礼无奈地叹口气,另一只手端起蜂蜜水:“张嘴。”
逄志泽就像只听话的大狗狗,乖乖含住勺柄吞咽,喉结滚动时,锁骨处的输液针反光晃了裴司礼的眼。他突然想起昨夜急诊室惨白的灯光,想起逄志泽咳得蜷成一团的模样,心口猛地抽痛。
“在想什么?”逄志泽的指尖蹭过他紧绷的下颌,“别皱眉,我真的没事啦。”
话音未落,裴司礼突然俯身,将人牢牢圈在臂弯里,下巴抵着逄志泽发顶,声音闷得发沉。
“以后不许这样,你敢死在我前头,我就...”
“就怎样?”逄志泽仰起头,苍白的脸颊因为这个动作泛起薄红,“拖着我去民政局,把结婚证贴在我的骨灰盒上?”
他调笑着去够裴司礼的脸,却被突然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裴司礼的吻落得又急又重,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逄志泽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在纠缠间尝到对方嘴角残留的蜂蜜甜。
窗外的雏菊被晨风拂动,花瓣轻颤着扫过玻璃,像是在为这场炽热的亲吻喝彩。
良久,裴司礼松开人,额头抵着额头喘息。逄志泽的眼睛亮得惊人,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
“阿礼,你知道吗?你紧张的样子...比演习失败还可怕。”见裴司礼又要皱眉,他赶紧补充。“不过...我最喜欢这样的阿礼了。”
晨光里,裴司礼起身拿来体温计,水银柱显示的数字终于回落,逄志泽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想吃橘子罐头。”
“医生说要清淡饮食。”
“那...橘子罐头拌粥?”
“逄!志!泽!”
两人笑闹间,裴司礼突然瞥见床头的笔记本不知何时被翻开,新添的字迹还带着墨香。
“今天阿礼喂我吃药的样子,像在哄幼儿园小朋友,下次生病...还想被他抱去医院。”
裴司礼耳尖发烫,合上本子时,一枚新鲜的雏菊花瓣悄然滑落,正巧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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