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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那天在矿洞……子弹擦过你肩膀的时候,我真的怕了。”
  裴司礼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抵在铁皮柜上。月光下,他脖颈间未消退的红痕与逄志泽手腕上的旧伤疤相映成趣。
  “下次再擅自行动,我就……”
  “就罚我给你当一辈子人形靠枕?”
  逄志泽低头含住他的唇,带着硝烟味的吻里裹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阿礼,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活着看遍所有日出。”
  器材室外,夜风吹过训练场上的铁丝网,发出细碎的嗡鸣。远处炊事班飘来烤羊肉的香气,混着祁州跑调的歌声。
  “兄弟啊兄弟,我们等你归……”
  裴司礼在吻中轻笑,抬手勾住逄志泽的脖颈,仰头迎合着逄志泽带有侵略性的吻。
  裴司礼还未从逄志泽的吻中回过神,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撕裂夜空,红色警示灯在器材室的铁柜上疯狂闪烁,祁州带着哭腔的嘶吼从对讲机里炸开。
  “指挥部!西南防线被突破,有武装人员携带重型武器强行闯关!”
  逄志泽几乎瞬间推开裴司礼,利落地别上配枪。他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裴司礼未系好的领口,露出锁骨处新结的痂。
  “阿礼,等我回来。”话音未落,人已经撞开铁门冲进夜色。
  裴司礼攥着领口追到指挥中心,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正剧烈晃动。逄志泽带队的装甲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车灯刺破雨幕,却在转过某个弯道时突然爆胎。
  夜视镜头里,黑影如潮水般从树林里涌出,曳光弹在雨中划出猩红的轨迹。
  “立刻支援!”
  裴司礼抓起战术背心,手指却在扣上第一颗纽扣时猛地僵住。画面中,逄志泽单膝跪地举枪扫射,身后队员的惨叫声混着爆炸声传来,一枚诡雷突然在他脚边炸开,火光吞没了半个屏幕。
  等裴司礼带队赶到时,山谷里只剩燃烧的装甲车残骸。
  潮湿的泥土中拖出长长的血迹,延伸向漆黑的密林深处,他跪在发烫的弹壳旁,指尖抚过沾着血的战术徽章——那是逄志泽总别在胸口的东西。
  “裴哥!”祁州举着追踪器冲过来,屏幕上的红点在边境线外三百米处骤然消失。
  “信号最后显示,泽哥被他们带过界了......”
  裴司礼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想起逄志泽总说想看遍所有日出。
  此刻月光被暴雨打散,他却在心里发了狠——就算踏遍地狱,也要把人带回来。
  
 
第95章 致命虫刑!他在黑暗中等待的那束救赎之光
  逄志泽意识模糊间,铁锈味和腐臭的油腥味猛地灌进鼻腔。他想抬手擦去脸上黏腻的液体,却发现四肢被死死卡在狭小的铁桶里,只有脑袋勉强探出桶口。
  冷汗混着血珠顺着脖颈滑落,掉进桶内时,传来细碎的窸窣声——数十只黑色甲虫正顺着他溃烂的伤口往皮肉里钻。
  “醒了?”阴冷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戴着骷髅面罩的毒枭首领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刀尖在他锁骨处的旧伤疤上反复剐蹭。
  “裴政委的老相好,骨头还挺硬。”
  铁桶突然被踹得剧烈摇晃,密密麻麻的潮虫从桶壁缝隙涌出,顺着他的耳后往耳道里钻,逄志泽浑身剧烈颤抖,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黑暗中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毒枭再次拎着水桶泼来冷水时,逄志泽终于看清周围景象。
  潮湿的岩壁上挂满蛛网,角落里堆着腐烂的动物尸体,成群的蛆虫在上面翻滚。他试图挪动被卡得发麻的双腿,却惊起一团蜈蚣,它们顺着裤管爬进伤口,带来钻心的灼痛。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矿洞那夜。裴司礼举枪时坚定的眼神,还有最后关头替他挡下子弹的温度。逄志泽咬破舌尖,血腥味驱散了几分昏沉。
  他死死盯着头顶悬挂的摄像头,嘴角扯出带血的笑——阿礼,你看到了吗?我还活着。
  与此同时,边境线另一侧,裴司礼将追踪器攥得发烫。卫星图像显示,逄志泽最后的位置在废弃炼油厂。他摸了摸战术背心里贴身放着的合照,那是表彰大会结束后逄志泽硬拉着他拍的。照片里逄志泽笑得张扬,而他耳根通红。
  “出发。”
  裴司礼戴上夜视仪,身后三十名特战队员齐刷刷上膛。暴雨倾盆而下,他望着漆黑的边境线,低声呢喃。
  “阿泽,别怕,我来接你回家。”
  远处炼油厂的烟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而桶里的逄志泽正被毒枭用烟头灼烧手腕,那些蠕动的虫子已经钻进了他腰侧的弹孔。
  裴司礼带队悄无声息地摸进炼油厂外围时,暴雨已经将血腥味冲刷得所剩无几。夜视仪里,巡逻的毒贩脚步虚浮,显然沉浸在劫囚成功的松懈中。他打出手势,队员们如猎豹般分散开,无声解决了外围岗哨。
  “二组留守接应,其他人跟我来!”
  裴司礼压低声音,战术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们顺着管道爬进厂房,腐臭的气息愈发浓烈,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虫鸣。
  当手电筒光束扫过车间角落那排锈迹斑斑的油桶时,裴司礼的呼吸骤然停滞——其中一个桶口露出的半截染血的头发,正是逄志泽标志性的微卷发梢。
  “阿泽!”
  裴司礼冲过去,却被眼疾手快的队员拦住。油桶周围布满红外触发式地雷,只要稍有异动就会引爆。
  他蹲下身,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桶内密密麻麻的虫群正沿着逄志泽的皮肤钻进伤口,那人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
  “别怕,我在。”
  裴司礼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开爬向逄志泽眼球的蜈蚣,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紧绷。
  突然,头顶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毒枭首领带着人从二楼现身,枪口对准了裴司礼的太阳穴。
  “裴政委,好久不见。”
  毒枭笑着打了个响指,油桶下方的暗格缓缓打开,数百只毒蜘蛛顺着逄志泽的裤腿往上爬。
  “看看,你爱人的血,可比动物内脏美味多了。”
  逄志泽突然剧烈挣扎,喉间溢出破碎的嘶吼,
  “别……别管我!”
  裴司礼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将微型定位器塞进逄志泽掌心,趁毒枭不备,猛地拽下颈间的围巾罩住对方的脸。
  混乱中枪声大作,他抱着油桶就地翻滚,身后传来地雷的爆炸声,毒蜘蛛的毒牙刺破皮肤的瞬间,逄志泽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推开。
  “走!”
  裴司礼红着眼眶扣动扳机,子弹穿透毒枭首领的眉心,他疯了似的徒手扒开油桶,将满身血污、几乎失去意识的逄志泽抱在怀里。
  “我带你回家,阿泽,我们去看日出……”
  怀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血顺着嘴角滴落在他胸前,晕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花。
  当晨光终于刺破云层时,裴司礼守在急救室外,手里还攥着那枚沾满血迹的战术徽章。
  手术室的灯亮起的瞬间,他望着天边的朝霞,终于落下了眼泪——这次,换他等逄志泽回来。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整整八个小时,裴司礼就像一尊雕塑般守在门外。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制服上还沾着逄志泽的血,战术靴底残留着炼油厂腐臭的泥渍。
  当医生终于推门而出时,他踉跄着冲上前,却被对方凝重的表情钉在原地。
  “伤口感染太严重了,”医生摘下沾满血污的口罩。
  “我们从他体内取出三十七只活虫,包括三只毒蜘蛛和六只蜈蚣。但还有部分虫体碎片嵌在血管和脏器周围,随时可能引发败血症......”
  话音未落,裴司礼已经抓住对方的白大褂。
  “无论如何都要救他!用最好的药!”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映出裴司礼失魂落魄的倒影。逄志泽浑身插满管子,苍白的脸上爬满驱虫留下的针孔,本该英气的眉眼皱成一团,即便在昏迷中也不时抽搐。
  裴司礼颤抖着摸上玻璃,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脸颊时猛地收回手——他怕自己沾满硝烟的手,会惊醒这个伤痕累累的人。
  深夜,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裴司礼冲进去时,正看见逄志泽在病床上剧烈挣扎,冷汗浸透了枕巾。
  “阿泽!我在!”
  他死死按住对方乱挥的手,却摸到一片滚烫的皮肤,护士慌乱地注射镇定剂,而逄志泽在意识涣散前,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别...别让虫子...咬你...”
  接下来的四十小时,裴司礼寸步不离。他亲手用镊子夹出逄志泽伤口渗出的虫体碎屑,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一点点清理溃烂的皮肉。
  每当对方在剧痛中呓语,他就把沾着薄荷膏的纱布贴在其鼻尖——那是逄志泽最爱的味道,能稍稍缓解因虫毒产生的幻觉。
  第七天清晨,裴司礼趴在床边打盹时,忽然感觉指尖被轻轻蹭了蹭,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逄志泽微弱却温柔的笑意。
  “我还活着,”那人气若游丝,却固执地抬手触碰他眼下的青黑。
  “说好...要看日出...”
  窗外,朝阳正好穿透云层,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洒下一片金色。
  
 
第96章 虫子爬过的噩梦,终被十指相扣的温度烫成勋章
  三个月后的战术训练场上,阳光炙烤着沙地。裴司礼握着对讲机站在树荫下,目光紧锁正在指导新兵拆装枪械的逄志泽。
  那人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已经能重新穿上笔挺的军装,只是左手臂还残留着驱虫手术留下的蜈蚣状疤痕。
  “报告!发现蛇虫!”新兵突然的惊呼声让空气瞬间凝固。
  一条拇指粗的蜈蚣从沙袋后窜出,红褐色的甲壳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逄志泽握着螺丝刀的手猛地一抖,金属工具坠地的脆响刺破死寂。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恍惚间又看见炼油厂铁桶里密密麻麻的虫群正顺着伤口往身体里钻。
  “阿泽!”
  裴司礼冲过去时,逄志泽已经跌坐在地。他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新兵们惊慌失措地围上来,却被裴司礼厉声喝退。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伸手捂住对方的眼睛。
  “是我,阿礼在。没有虫子,都是假的。”
  逄志泽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的鱼。
  记忆与现实在剧痛中交织,炼油厂腐臭的气息、虫子啃噬皮肉的刺痛,还有毒蜘蛛獠牙刺入皮肤时的麻痹感,都在神经末梢疯狂叫嚣。
  “别碰我...别...”
  他突然暴起挣扎,却被裴司礼用尽全力箍住,温热的耳语不断落在耳畔。
  “听我的呼吸,吸气——呼气——”
  急救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时,逄志泽终于在他怀里安静下来,浑身脱力地瘫软着,眼神空洞得可怕,裴司礼擦掉他额角的冷汗,轻声哄道。
  “我们回家,回只有我们的小屋。”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逄志泽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勾住裴司礼的衣角,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深夜,裴司礼被压抑的啜泣惊醒,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床边,逄志泽正蜷缩在地板上,死死咬住手臂,肩膀剧烈起伏。
  “又梦见了?”
  裴司礼蹲下身,将人裹进毛毯,逄志泽抬起布满齿痕的手臂,声音破碎。
  “我梦见虫子从血管里钻出来...阿礼,我是不是...永远逃不掉了?”
  裴司礼没有回答,只是把人抱到窗前。远处的营区灯火通明,偶尔传来几声军犬的吠叫。
  “你看,”他指着天边第一颗亮起的星星,“我们约定过的,要一起看遍日出日落。那些虫子能咬烂皮肉,却咬不断我们的约定。”
  逄志泽靠在他肩头,感受着熟悉的体温,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在星光下重新坠入梦乡。
  裴司礼看着破碎的爱人,心被揪得生疼。想着想着,裴司礼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颤抖着身子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怕惊扰了熟睡的爱人。
  忽然,他感觉到熟悉的拥抱,是逄志泽抱住了自己。
  “对不起…阿礼…又给你添麻烦了…”
  逄志泽声音沙哑的不像自己,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恐惧,来安抚爱人。
  “不…不是…是我没保护好阿泽…”
  “我都知道,这段时间,我的阿礼太辛苦了,为了照顾我,你自己都没好好休息过,对不起。”
  逄志泽深吸一口气,紧紧抱着裴司礼,两个人的身影叠在一起,安抚着对方。
  月光淌过逄志泽颤抖的脊背,在裴司礼湿润的睫毛上凝成细碎的银霜。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摇晃,像两株在暴风中相依的藤蔓。
  逄志泽的掌心贴着裴司礼剧烈起伏的后背,摸到那里结着新痂的抓痕——是今天发病时,自己失控留下的印记。
  “阿礼,”他喉间滚过破碎的呜咽,指尖轻轻描摹那些伤口,“我们去看医生吧。”
  这句话耗尽了他所有勇气,自被囚禁后,他固执地将自己锁在恐惧的牢笼里,不愿承认内心的崩塌。此刻望着裴司礼泛红的眼眶,突然发现自己的逃避,早已在爱人身上刻满伤痕。
  裴司礼猛地抬头,泪珠砸在逄志泽锁骨的疤痕上,这是三个月来,逄志泽第一次主动提出面对创伤,他颤抖着捧住爱人苍白的脸,额头相抵。
  “明天就去,我们一起。”
  温热的呼吸交缠间,逄志泽突然轻笑出声,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你看,我们又违约了——明明说好要一起坚强的。”
  晨光初现时,两人并肩坐在心理诊疗室。逄志泽的手心里全是汗,却仍牢牢攥着裴司礼的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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