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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逄志泽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思绪停顿了三秒,最终只回了个「嗯」。
  裴司礼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圈住他的腰,鼻尖蹭着他胸口的睡衣纽扣,发出满足的喟叹。
  窗外的椰林声忽然变大了些,混着远处酒吧传来的吉他声,逄志泽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走到露台边。
  海面在月光下泛着银鳞般的光,祁州的荧光绿浴巾像团萤火蹲在隔壁阳台,付程岩正把件外套披在他肩上,动作带着惯有的无奈。
  逄志泽想起白天祁州举着烤虾往裴司礼嘴里塞的样子,忽然觉得胸腔里某个紧绷的角落彻底松了。
  他回到床边时,裴司礼正蹙着眉呓语,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阴影。逄志泽俯身在他眉心印下吻,低声哄道:
  “没事,我在。”裴司礼像是听到了,眉头慢慢舒展,嘴角甚至扬起个浅淡的笑意。
  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逄志泽终于合眼。睡梦中他又回到那片雨林,弹片呼啸着掠过耳畔,裴司礼扑过来推开他,腕间的血溅在他战术背心上。
  梦见裴司礼坐在椰树下,腕骨的痣被阳光照得透亮,手里捧着碗加了双倍芒果粒的椰子冻,对他笑得眉眼弯弯。
  “逄志泽,你看海水是薄荷色的。”
  民宿的门铃在清晨七点准时响起,祁州的大嗓门透过门板传进来。
  “泽哥裴哥!看日出啦!付程岩说错过这趟就得等下个月了!”
  逄志泽睁开眼时,裴司礼正趴在他胸口看他,眼里映着初升的太阳,像落了整片海的星光。
  “老公,”裴司礼指尖划过他喉结,忽然笑出声,“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亲我了?”
  逄志泽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指腹擦过他唇角时低声道。
  “去洗漱,祁州该把椰子树摇断了。”
  裴司礼赖在他怀里不肯动,鼻尖蹭着他锁骨,忽然轻声说:
  “其实我昨晚好像梦见了……有人给我折糖纸风车。”
  逄志泽的动作顿了顿,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裴司礼腕骨的痣上,把那点淡褐照得透明。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其实,在逄志泽的记忆里,也总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喊自己,可自己记不起来这个人是谁。海风轻轻吹动着两人凌乱的头发,思绪拉回。
  “嗯,可能是老叶年轻时的手艺。”
  裴司礼被逗得轻笑,翻身下床时脚踝崴了一下,逄志泽立刻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他脚踝内侧那道更淡的疤,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裴司礼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蜻蜓点水的吻。
  “谢谢你,阿泽。”
  谢谢你让所有被海风刮走的记忆,都变成了现在椰子冻的甜,谢谢你,愿意余生陪着我。
  逄志泽搂紧了逄志泽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至少现在,没有硝烟,没有战争,只有身边人的呼吸。
  
 
第91章 海岛归巢:炽阳下的独占式沉溺
  四人在海岛上度过一段没有硝烟的假期。
  飞机引擎的轰鸣渐息,舷梯刚落稳在阳辉市机场的停机坪上,炽烈的阳光便透过舱门洒了进来。
  裴司礼抬手挡了下光,身后的逄志泽已经懒洋洋地搭上他的肩,鼻尖蹭着他后颈的皮肤,语气带着刚结束假期的慵懒。
  “阿礼,你说叶首长是不是算准了我们落地的点,每次都跟卡点的闹钟似的。”
  裴司礼没回头,只伸手将他搭在肩上的手往下拨了拨,语气平淡。
  “军人的时间观念,不是闹钟。”
  舱门外,身着军装的叶天杨身姿笔挺,目光扫过依次走出的四人时,带着惯常的威严,却又在落在他们略显放松的神情上时,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温和。
  “回来了就好,海岛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托首长的福,没被海风吹成傻子。”
  逄志泽笑盈盈地接话,胳膊又熟稔地挂回裴司礼臂弯里,惹得裴司礼侧眸瞥了他一眼,却没再推开。
  祁州刚要开口,腰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眉头瞬间蹙紧,对叶天杨敬了个礼。
  “叶首长,缉毒大队紧急呼叫,我得立刻归队了。”
  叶天杨颔首。
  “去吧,注意安全。”
  几乎同时,付程岩的通讯器也发出提示音,他看了眼信息,沉声道。
  “首长,龙魂基地有紧急部署,我也得马上回去。”
  “嗯,路上小心。”
  叶天杨目送祁州和付程岩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军用吉普车,引擎声转瞬远去,机场的喧嚣似乎也随之被抽空了些。
  逄志泽看着空荡荡的车道,撇了撇嘴,转头看向裴司礼,眼睛里立刻亮起了光。
  “你看,就剩我们俩了,首长,”他转向叶天杨,语气带了点讨好,“我们俩暂时没任务吧?我可跟司礼约好了,回来要补……”
  “逄志泽。”裴司礼轻咳一声,打断了他没边的话,对叶天杨道,“首长,我们待命。”
  叶天杨看着这两人之间熟稔的互动,无奈地摇摇头。
  “知道了,没紧急任务,先回去休整。逄志泽,别给裴司礼找事。”
  “我哪能呢!”
  逄志泽拍着胸脯保证,可等叶天杨的车离开,他立刻黏回裴司礼身边,手指勾着他的腰带轻轻晃了晃,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亲昵。
  “阿礼,海岛那几天没做完的事,现在该补上了吧?”
  裴司礼垂眸看他,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落下阴影,唇角似乎极淡地勾了一下。
  “什么事?”
  “就那个啊,”逄志泽仰头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说要教我……”
  “上车。”
  裴司礼打断他,耳根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薄红,他挣开逄志泽的手,径直走向停车场,脚步却没快到甩开身后亦步亦趋的人。
  逄志泽笑嘻嘻地跟上去,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在他耳边低声嘀咕。
  “别装了,我知道你也想。从海岛回来一路,你眼神就没离开过我……”
  午后的阳光透过停车场的棚顶,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军用越野车稳稳停在家属院楼下时,逄志泽几乎是拉着裴司礼跳下车的。
  楼道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老式窗户在水泥地上投下斜斜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家属院特有的、混合着饭菜香和青草味的熟悉气息。
  “慢点跑,又没人跟你抢。”裴司礼被他拽着手腕,步伐却也不自觉地快了些。
  逄志泽回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海岛的太阳还要灼人,嘴角咧得老大。
  “怎么没人抢?这一路我魂都快被你勾走了,再不快点,怕不是要在楼道里就——”
  “闭嘴。”裴司礼低喝一声,耳根的红却顺着脖颈蔓延开。
  他摸出钥匙打开家门,门刚推开一条缝,逄志泽就迫不及待地侧身挤进去,反手将人抵在门板上,嘴唇带着海风般的热意覆了上来。
  “唔……”
  裴司礼被他吻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门板发出闷响,逄志泽的手掌顺着他腰线滑进衣摆,指腹蹭过温热的皮肤时,他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一颤。
  “逄志泽……先、先换鞋……”
  裴司礼喘息着推开他一点,目光却有些闪躲,逄志泽却不肯松手,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声音沙哑得厉害。
  “换什么鞋,我现在只想换你……”
  话音未落,他弯腰打横将裴司礼抱了起来。裴司礼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腿弯被有力的手臂托住,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悬了空。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他低声斥道,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意,反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放。”逄志泽抱着他往卧室走,脚步稳健,眼神却滚烫得能把人融化。
  “从海岛躺到飞机,再躺到车上,我忍了一路了——阿礼,你看看你,这张脸谁受得了?”
  卧室的窗帘没拉严,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线。
  逄志泽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却没立刻松开,而是撑着手臂覆在他上方,低头细细描摹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瓣。
  裴司礼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看着头顶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心跳如鼓,他伸手想推开他,指尖却触到逄志泽胸前紧实的肌肉,触感烫得惊人。
  “别推我……”
  逄志泽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指尖,然后顺着手臂一路往上,吻到他耳后时,声音轻得像羽毛。
  “海岛那天下雨,你在帐篷里给我处理伤口时……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裴司礼的呼吸一滞,记忆瞬间拉回那个被海风和雨声包裹的夜晚。他下意识地想回避,却被逄志泽用膝盖分开了双腿,身体被完全固定在身下。
  “我在想,”逄志泽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牙齿轻轻碾过皮肤,引得他一阵战栗,“什么时候能这样……把你困在怀里,哪也不让你去。”
  窗外的蝉鸣声不知何时变得清晰起来,一下下敲在闷热的空气里。
  裴司礼看着逄志泽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比海岛的浪、比训练的火还要炽热的占有欲,而这一切,都只针对他。
  他终于不再挣扎,抬手环住逄志泽的脖颈,将人往下拉了拉,唇瓣相触的瞬间,低哑的声音混着喘息溢出。
  “……疯子。”
  逄志泽低笑一声,滚烫的吻落在他唇角。
  “嗯,只对你疯。”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帘缝隙在床铺上投下越来越长的光影。
  属于他们的、没有任务和硝烟的午后,在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升温的体温里,彻底沉溺。卧室门外,是安静的家属院;门内,是独属于两人的、被阳光和爱意填满的私密世界。
  
 
第92章 军令之外,偷得浮生与你同
  裴司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逄志泽后颈的发茬,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潮气。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弱了下去,只剩下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在寂静的房间里勾勒出慵懒的节奏。
  逄志泽埋在他肩窝处,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淡粉色的吻痕,声音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沙哑。
  “阿礼,你说下次休假,我们去看极光好不好?”
  裴司礼侧过脸,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已经染上橘红色的夕照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任务结束再说。”
  “每次都拿任务当借口。”
  逄志泽不满地哼了一声,抬眼去看他,却在对上裴司礼那双此刻盛满了柔光的眼睛时,突然没了脾气,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裴司礼泛红的脸颊。
  “不过看在你刚‘奖励’过我的份上,就暂时原谅你了。”
  裴司礼眉梢微挑,反手握住他捣乱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看来体力恢复得不错?”
  逄志泽立刻识相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没有没有,全靠裴政委‘手下留情’。”
  两人闹了一会儿,逄志泽忽然安静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裴司礼心口画着圈,声音也低了下去。
  “其实……这次海岛休假,我挺怕的。”
  裴司礼一怔,低头看他。逄志泽很少会显露这样的情绪,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怕什么?”
  “怕这种日子太短暂。”逄志泽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怕任务一来,我们又要分开,怕……”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收紧了手臂,将裴司礼抱得更紧。
  裴司礼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别想太多。我们是军人,职责所在,但只要任务结束,我就会回来。”
  “我知道。”逄志泽闷闷地应了一声,“可我就是……”
  他没说完的话,裴司礼却懂了。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每一次分离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所以每一次相聚才显得格外珍贵。
  裴司礼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下次休假,我们一定去看极光。”
  逄志泽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
  “嗯。”裴司礼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唇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这次的战术报告写完。”
  逄志泽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裴司礼!你能不能不提工作!”
  裴司礼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了,起来洗漱,晚上出去吃?”
  “出去吃?”逄志泽眼睛一亮,立刻把刚才的伤感抛到了脑后。
  “去吃那家你上次说的、新开的那家川菜馆?”
  “你不怕辣?”
  “我是谁?逄志泽!”逄志泽坐起身,拍了拍胸脯,“再说了,不是有你在吗?你会帮我把辣椒挑出来的,对吧阿礼?”
  裴司礼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应了下来。
  “嗯,走吧。”
  两人洗漱完毕,换了便装准备出门,逄志泽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裴司礼,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阿礼,你说我们这样出去,会不会被认出来?”
  裴司礼整理着衣领的动作一顿,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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