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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浔挪不开眼,觉得很适合秦以洲,“包起来,要两对。”
导购小姐微微一笑道:“好的,您请稍等。”
秦以洲明知故问道:“买两对一模一样的袖扣做什么?情侣款?”
姜浔道:“我换着戴。”
等导购小姐将袖扣打包好后,姜浔轻咳一声,掌心放在柜台上随意的敲了敲手指。
导购小姐立马会意,笑着望向他身后的秦以洲:“请问二位还有什么需求吗?要不要我们店的对戒,我觉得有一款很适合二位呢,而且如果您是我们店的会员还会有折扣哦。”
姜浔故作矜持道:“拿来看看。”
这可不是他提的啊。
秦以洲轻笑一声,他对姜浔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但没有拆穿。
“你笑什么。”姜浔以为心思暴露内心咯噔一声,回头瞪了秦以洲一眼。
秦以洲无辜道:“没有。”
导购又问:“方便问一下二位的指围吗?”
导购这一问可为难住姜浔了,他没戴过戒指类的饰品并不清楚自己的指围,更别说是秦以洲的了。
“不清楚的话我来为二位量一下。”
“量一下吧。”
姜浔正准备把手伸过去,却听秦以洲道:“他的指围是18,我的21.”
导购小姐会心一笑,“好的二位请稍等。”
“你怎么知道我指围?”姜浔疑惑的望向秦以洲,男人表情淡然,眼睛里却藏着笑意。
秦以洲道:“猜的。”
姜浔撇嘴:“那你猜的可一定不准。”
结果倒是令姜浔失望了,秦以洲猜的很准。
导购小姐拿来了几款戒指,姜浔挑了一款自己较为喜欢的戴上。
18号的戒指,套在他无名指上,既不会勒着手指,又不会随着手指的动作滑落。
不大不小刚刚好。
姜浔把另一只推给秦以洲:“试试。”
秦以洲缓缓眨了一下眼,笑着问:“可以帮我戴上吗?”
姜浔凶巴巴道:“你自己没有手嘛。”
秦以洲表情略带无辜,对着姜浔晃了晃手中的纸袋,示意他看过来。
纸袋里全是姜浔的东西。
好吧,他确实没有手。
姜浔勉为其难的握着秦以洲的手,alpha的肤色要比他深一个度,手掌宽大燥热,屈握的手指骨节分明,甚至能看清皮肤下的血管脉络。
姜浔竟有些紧张起来,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他选的是一个稍微素一点戒指,只在圈边镶嵌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光,
姜浔为他戴上戒指,长舒了一口气。
明明只是试戴,姜浔却觉得像完成了一个重要仪式一般。
姜浔生怕秦以洲拒绝,急忙对导购小姐道:“就这个吧。”
“我帮二位包起来?”
“不用!带着就行!”
再给秦以洲戴一遍他怕是遭不住。
秦以洲侧身看向姜浔泛红的耳尖,眸光下滑,又落在他脖子上稍淡的咬痕上,眸色微沉。
结账时姜大少爷大方的刷了自己的卡。
“送你的,别和我争。”
秦以洲我:“这也是对我负责的一环吗?”
“对。”姜浔面无表情,目视前方,然而整只红透了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离开珠宝店之后,姜浔带着秦以洲去逛了超市,他想起来今天翻冰箱时,那满层的健康蔬菜有些胃疼。
说句O道话,虽然秦以洲做饭好吃,但是他想吃零食。
秦以洲负责推着购物车,姜浔负责挑挑选选,最后塞了满满一车。
“吃的完吗?”
“吃的完啊。”
秦以洲无奈摇了摇头。
最后秦以洲推着车去结账,趁着收银员扫码的功夫又从货架上拿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递给收银员扫码。
姜浔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货架上,口香糖下是一排排无感超薄还有薄荷味和特大号。
虽然,秦以洲尺寸确实可观。
不对,他关注点,不是!重点是秦以洲怎么能这样!
他们两个才刚在一起,虽然是合法夫妻但也不能一上来就这样那样!
姜浔某种意义上和姜义康一脉相承,比如保守这一方面。
姜浔整个人直接红温,像煮熟的虾子。
第62章 你在想什么脏东西
秦以洲结完账后领着姜浔往外走,以免耽误后面排队的客户结账。
等出了商场大门到了人少的地方,姜浔正要发作。
就见一位中年男人面带欣喜,笑着上前打招呼:“秦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秦以洲:“赵总,好久不见。”
来人是秦家的合作厂商,姓赵。
更巧的是两人都提着大包小包,连空出来握手的机会都没有。
赵总疑惑道:“这位是?”
秦以洲露出姜浔刚给自己戴上的戒指,向赵总介绍道:“我爱人。”
赵总忙不迭打招呼:“秦夫人,你好你好。”
前几天秦以洲在社交软件上高调宣布自己已婚的事实掀起来不小的风波,赵总多少是听说过的。
当时外界纷纷猜测到底是哪家omega令秦总心动。
今日一见,确实漂亮,就是看着眼熟。
姜浔一口气梗在心口要上不下,脸色微沉,又因为赵总这句秦夫人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谢谢,笑不出来。
姜浔:“你好。”
赵总笑道:“真巧,秦总您也陪着夫人来逛街啊。我也是陪我家那位一起来的。”
“嗯。”秦以洲微笑颔首,不经意间晃动自己的手中的购物袋,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指环闪着光,赵总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他见秦以洲心情不错,说话愈发胆大了起来。
“秦总这戒指,是找私人设计师定制的吧,看着真不错啊。”
秦以洲矜持道:“夫人送的。”
说罢看了姜浔一眼。
姜浔没会意,什么意思?嫌弃他送的戒指不是私人订制?!
还挺挑!
秦以洲心情颇好,不免与赵总多寒暄几句,直到他妻子从服装店里出来,两人才结束了这场对话。
赵总走时看着秦夫人的脸色,终于想起来秦总的新婚妻子是谁了。
是建华集团的小公子,姜义康的儿子姜浔!果然传言是真的,这两人从小就定了婚约,这秦总回来没有一年就结婚了,看来也是商业联姻。
不然这姜公子的脸色为何如此之差,难道自己刚才这声秦夫人拍错了马屁。
不仅是商业联姻,还不合?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老赵的妻子晃了晃丈夫的胳膊,娇声问:“老赵,想什么呢?”
赵总回神:“没事,没事。”
两人从超市出来,外面已经黑了,秦以洲察觉到了姜浔的情绪,因为这一路上他都木着脸活像有人欠他几百万没还一样。
上车后,秦以洲问:“为什么不高兴?”
“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浔将车门关的震天响。
秦以洲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惹了他不高兴,明明从超市里里出来还好好的,如果有那就是在他向赵总介绍时用的称呼或者时间太久,让姜浔不高兴了。
他们明明已经结婚了,姜浔连在外面介绍自己伴侣的权利也不给他们?
秦以洲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窟,沉声问:“因为我和别人说你是我爱人?”
爱人两字属实让人耳热,姜浔别扭道:“不是!”
不是因为这个闹别扭就好,秦以洲放下心来,耐着性子问:“那是什么?”
“你非要我说出你肮脏的心思吗?”姜浔恶狠狠地瞪着秦以洲。
“肮脏心思?”
秦以洲语气里带着无辜,他确实也不太明白。
这让姜浔更为恼火,这人!怎么还装呢!
他冷声逼问主驾驶上拒不承认的alpha:“那你说,结账的时候你从货架里拿了什么?”
“我能拿什么?”秦以洲无端被迫受了一堆姜浔的坏脾气,有些无奈,“一盒口香糖而已。”
“什么口香糖?”姜浔说完便是一愣。
秦以洲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盒口香糖,给姜浔看:“喏,怎么,只允许你买零食,不允许我吃糖?”
“只是口香糖?”
占据道德高地的姜大少爷瞬间偃旗息鼓,溃不成军,连连败退。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忽然,秦以洲福至心灵想起了货架下那一排排成人用品,他突然就明白了,戏谑道:“你不会以为是……姜浔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姜浔为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惭愧,他把头低下去埋在衣领里,像只鸵鸟。
听到秦以洲的笑声,怒叱一声:“闭嘴!”
等回到家,正好到了饭点。
秦以洲将姜浔的零食放进客厅,自觉地挽了袖子走向厨房。
眼里有活,是个居家好人夫。
秦以洲询问:“想吃什么?”
“晚上不用做饭了,早上答应了我妈晚上回去吃。”
姜浔想起秦以洲出差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不知道时差有没有倒回来。
“你累吗?累的话就在家休息,我和我妈说一声,我们两个在家叫外卖。”
“不累。”
“真的?”
“你不想带我一起吗?”
“……”
他倒是想把秦以洲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但是两个人已经是伴侣了,姜浔做不到让秦以洲一个人“独守空房”。
姜浔还是遗传了姜义康一部分大男子主义的。
姜浔催促道:“你既然不累,那我们现在走吧。”
秦以洲不动道:“我去换身衣服,穿这一身去太失礼了。”
姜浔小声嘟囔道:“谁管你穿什么啊,事多。”
可真等秦以洲换好衣服后,挪不开眼的又是姜浔。
秦以洲换好衣服走下楼梯。
alpha衣柜里全是手工定制的西装,版型颜色看起来千篇一律,却总能让他穿出不同的感觉。
姜浔看着秦以洲的袖口总觉得空空的。
“等一下。”
秦以洲停住看着姜浔忙上忙下。
姜浔起身去拿购物袋里的袖扣,将他递给秦以洲。
“戴上吧。”
秦以洲神色淡然,语气里却带着捉弄,故意问:“你不是不是说换着戴吗?”
姜浔把袖口扔进秦以洲怀里道:“爱戴不戴!”
秦以洲动作不疾不徐打开盒子,整理袖口。
姜浔走到玄关处换鞋子,待穿戴整齐之后见秦以洲还在那里戴袖扣,急慌慌走上前道:“笨手笨脚的,我帮你戴吧。”
秦以洲含笑道:“有劳了。”
秦以洲不止去过一次姜家,之前一直是用邻居的身份登门拜访。
这次不一样了,他是姜家的女婿,姜浔的丈夫。
姚姝惊喜道:“以洲?什么时候回来的?”
又责怪地看向姜浔:“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秦以洲替姜浔解围:“今天下午的航班,浔浔也是刚知道,伯母这么晚打扰了。”
姚姝笑道:“还叫伯母呢?”
秦以洲从善如流的改口:“妈。”
“哎。”姚姝眼睛笑的像月牙。
被晾在一边的姜浔:“……”
第63章 他一定超爱
姜浔寻思着他妈也没给秦以洲包大红包呀,他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改口了?
姚姝道:“还说改天约你和老秦一起吃顿饭,商量一下婚期呢,今日来得正好,我让你伯父打电话……哎呀今日要改口了。”
姜浔:“……”
他就知道!
秦实甫早就退居幕后,在家养病,这个时间点正在家里逗鹦鹉,家里厨娘刚做好饭请他去吃,结果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就被姜义康一个电话喊了过来。
秦实甫见到秦以洲时问了和姚姝一样的问题:“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说老姜火急火燎的把他叫过来干什么,今天订婚期是吧。
秦以洲解释道:“今天下午刚回,没来得及和您说。”
姜浔这才想起来,秦以洲坐了七个小时飞机,回来给他做饭,又陪着他去逛商场。
末了,还要陪他来家里吃饭商量婚事。
就是这样还说不累?
嘴硬。
秦实甫轻斜秦以洲一眼,冷哼一声,这娶了媳妇的alpha就是不一样。
提前回来也不来报备,果然是娶了老婆忘了爹。
姜家的饭桌上向来不用守那些繁文缛节,没什么约束。姜义康开了一瓶酒,几人畅饮,就连姚姝都小酌了几口。
秦实甫问:“浔浔,以洲你们两个考虑好什么时候办婚礼了吗?”
姜浔道:“今年不办。”
秦实甫点头赞同:“也是,已经腊月了今年办确实太赶了。”
姜浔原意是今年一整年都不办,但秦实甫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毕竟国人结婚挑日子还是按着农历来的,春节没过就不算是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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