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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近代现代)——夏正年轻

时间:2025-08-29 07:17:04  作者:夏正年轻
  滴落的水沾在眼睫上,少年眯着眼睛,身旁的人跪在沙滩上,喘着粗气,同样湿漉漉地低着头。
  岸边传来异常着急的声音,女人尖锐的喊叫,男人同样大喊,嗓音又大又吵。
  “有人落水了。”
  “快下去看看!”
  “去喊人!”
  “起浪了,先别过去!”
  “是见川!”
  坐在沙滩上的少年疑惑,循声看过去,他招手,示意岸边的人,海里的不是自己。
  自己被救上来了。
  有人跳进海里往前游,最后拖出一团黑影,沉入又浮起,少年望过去,相似的一张脸。
  “是存恩——”
  “是见川——”
  少年脱力地爬过去,挤开人群凑近,看着大人怀里抱着的另外一位少年,好陌生的一张脸。
  不是姜见川,也不是姜存恩,却又酷似姜存恩。
  黑暗中一只挣扎的手,碰倒床边的玻璃杯,刺耳的炸裂声在夜里回响。
  姜存恩猛地睁开眼睛,被头顶的灯光刺痛,他复又闭上,撑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还围着浴巾,躺在被子上睡了一觉。
  床头的相框被撞歪了角度,照片上的少年似在安安静静注视方才的一幕。
  姜存恩抓了抓头发,疲倦地眨了眨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照片上的那张脸。
  脑袋胀痛得难受,姜存恩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感觉心脏怦怦只跳,他现在急需酒精麻痹一下神经。
  姜存恩挪到床边穿鞋,踩到地面的同时,猛地收回脚倒抽一口凉气,他探出头,看到一地的玻璃碴子。
  鲜艳的血从他脚底滴落,他抽了两张纸随意擦掉,没再管它有没有继续流,而是穿着拖鞋去酒柜拿了瓶酒。
  *
  周日。
  久违的家庭聚餐,陆晟初喝了几杯红酒,意识尚且清醒,他从楼上包厢下来,没走几步,听见身后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要我送你吗?”甄美玉背着包,穿戴整齐,一副也准备离席的姿态。
  “不用。”陆晟初笑了下,本来想告诉她一会儿陆珩来接自己,余光扫到电梯里跟出来的男人,眼里立刻露出戏谑的光芒,“你方便吗?”
  “当然。”甄美玉美颈一抻,眨了眨眼睛,从他手里接走钥匙,动作轻盈又熟练,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奔驰。
  “老婆。”电梯里跟出来的男人,大步流星,上前拉住甄美玉,脸上斯文笑容,漫不经心的语气提醒,“你认错车了,我的车在那边。”
  甄美玉甩开他,警告的眼神蹬过去,或许是有外人在场,刻薄的话她没有直说。
  男人松开她,闲散抬起双手,掌心朝外,绅士的抱歉笑意,接着单身抄进口袋,转身面向陆晟初。
  “晟初哥。”
  陆晟初点头,“嗯。”
  “我要送我哥,不和你一起回去了。”甄美玉只想快点摆脱他,却又被他攥住手腕。
  “老婆。”男人正色直言,“刚刚在饭桌上,你不是说有点累,晟初哥肯定有人送,你就不要折腾了,和我早点回去休息。”
  他气不过,又说,“而且我也喝酒了!”
  “宋大律师没人送吗?”甄美玉阴阳怪气,“叫你秘书来。”
  “所以你是故意和我置气?”
  男人恍然,看了眼不远处的陆晟初,考虑到他孤家寡人一个,所以用口型说:你不开心了?
  男人话没胡诌完,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让他惯性地偏过脸。
  “姓宋的,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甄美玉咬牙切齿,挨打的是对方,她侧脸却也微微泛红,目光躲闪地看向陆晟初。
  事发过于突然,陆晟初冷眼旁观,对他们夫妻间的“打情骂俏”不感兴趣。
  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眼信息提示,先是皱了下眉,然后走去旁边。
  姜存恩给他发了条微信,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想和他说点事情。
  陆晟初回了条方便,接着下一秒,手机上方弹出一串手机号码。
  “喂。”
  “陆行,是我,姜存恩。”声筒里传来细弱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不好意思,周末还打扰您。”
  “什么事?”
  “陆行,我想请两天假,我爸住院了,明天要动个手术。”姜存恩站在住院部外,他摁灭香烟,来回摩擦着垃圾桶上自带的灭烟凹陷,“工作我会处理好,这个您放心。”
  “严重吗?”
  “嗯?”
  陆晟初深吸一口,语气里的担心不言而喻,“你父亲的情况严重吗?”
  “没事,小手术。”姜存恩努力不表现出烦躁,“谢谢陆行关心。”
  “没事就好。”陆晟初嗓音比平时要低,沉稳有力,听在耳朵里,给人一种无形的安抚,“支行的工作暂时不用管,我会来协调。”
  “谢谢陆行。”
  “处理完你的私事再谢。”
  姜存恩愣了一下。
  明明只是客气话,谁知道陆晟初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要感谢,这下倒好,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姜存恩足足顿了好几秒才捡回思绪,带着敷衍的意思说,“好、好的。”
  挂断电话,姜存恩靠在垃圾桶上,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蓝色火花蹿出,将香烟尾部变红变亮。
  夜幕吞噬着最后一点光亮,整个天空泛着蓝色色调,姜存恩吐出白雾,咬着烟,注意到从楼上下来的刘兰珍。
  “少抽一点烟。”刘兰珍语重心长,也一脸疲倦,“对身体不好。”
  “嗯。”
  姜存恩一如既往地顺从,他熄灭烟,把烟头丢进垃圾桶,双臂抱在胸前,听她讲话。
  “你爸这是老毛病,一生气就犯。”刘兰珍叹了口气,“上次清明节他和你吵了几句,从那之后就有点不舒服。”
  姜存恩咄咄逼人的质问,“你的意思是,他生病是因为我?”
  “存恩,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兰珍知道他有误会,想解释,但姜存恩明显懒得和她多待,垂下手臂,转身就回了住院楼。
  彼时,另外一边剑弩拔张的气氛突然缓和,陆晟初接完电话回来,发现陆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嬉皮笑脸地站在甄美玉身边,一口一个小美姐。
  不得不说,陆珩顶着一头黄色小卷毛,跟只大型犬似的,从小到大就特别会讨女孩子欢心。
  “哥,你打完电话了?”
  “嗯。”陆晟初视线在其他两人间徘徊,对面两人都没好意思直视他,他停顿片刻,叫了声陆珩的名字。
  “小美姐,姐夫,我们先走了。”陆珩系上安全带,降下车窗,“有时间聚。”
  甄美玉弯腰靠近车窗,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保证把我哥安全送到家。”
  甄美玉细心,温柔笑笑,“你也要安全到家。”
  “走啦。”
  开出金融中心的主干道,车子驶上高速,高架桥视野宽泛,陆晟初瞥见一栋医院大楼,墙面上嵌着‘住院部’几个大字。
  他想起什么,盯着那几个字失神。
  而陆珩话痨了一路,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忍不住提高音量。
  “哥!”
  陆晟初不耐烦地啧了声,眉头拧得更紧,“说。”
  “说什么?”陆珩咬动腮帮子,“我都说一路了,你一个字也没听。”
  “那就歇歇。”
  “我不累啊。”
  “我累。”陆晟初不留情面地让他住嘴,“让我歇歇耳朵。”
  陆珩把他这句话当耳旁风,又一个劲地开始扯闲话,偷偷问他:“小美姐和姐夫是不是吵架了?”
  “不知道。”
  “我看姐夫脸上有巴掌印。”陆珩说到这,瑟瑟发抖,“不会是小美姐扇的吧?”
  陆晟初没说话。
  “小美姐那么温柔知性,感觉做不出这种事。”陆珩自顾说得起劲,联想到一种可能,略带鄙夷地说,“不会是别的女人打的吧?”
  “不对,也有可能是别的男人。”
  陆珩脑子里上演一场伦理道德大戏,直到陆晟初忍不住打断他,“专心开车。”
  “我就是好奇嘛。”陆珩从后视镜悄悄看他一眼,话题转移猝不及防,“哥,你将来结婚要是和嫂子吵架会怎么处理?”
  “不会。”
  “不会吵架?”陆珩打方向盘,注意前方路况,然后补了句,“还是不会结婚?
  陆晟初让他吵得头疼,俨然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脸色严肃不耐烦。
  “安静。”
  “你将来和嫂子吵架,也会动不动就让她安静吗?”
  “......”
  “如果是这样的话,哥你可能也会挨巴掌的。”
  *
  做完手术,姜民基本能自理,姜存恩在病房陪护了两天,周三回支行上班。
  他在医院睡不踏实,天刚亮就起来,洗簌完回去换了套行服,折腾到支行,也差不多九点。
  开完晨会,姜存恩才想起来今天要陪陆晟初去见客户,这两天在医院,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姜存恩又想起前天客户有个着急业务,他对接给同组小月,还没顾得上问结果。
  “你说那个客户啊,事情倒是解决了,但是不是我帮你解决的。”小月表情难言,小声说,“是陆行,周一晨会他在我们组说,这两天你的客户业务由他来对接负责。”
  “陆行?”
  “对啊。”小月看他也一脸不可置信,越发奇怪地反问道,“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华支行的行长,一把手,帮他一个客户经理对接客户。
  有句话怎么说,简直是倒反天罡。
  “姜存恩。”陆晟初结束领导会议,叫他的名字,自然而然,“来我办公室。”
  姜存恩心虚起身,可能是没吃早饭,再加上这两天太累的缘故,眼前有些发黑,他摇了摇头,试图保持清明。
  “家里人身体怎么样?”陆晟初从电脑后抬头,打量站在桌前的人。
  混杂着医院消毒水味的外套,头发凌乱无序,眼下淡淡的乌青,连下巴都冒着点点胡茬。
  姜存恩胡茬软,长得也不快,基本是几天刮一次,这段时间有点累,脸色不好,所以显得没精神。
  “挺好的。”
  “今天不用跟我出去了。”陆晟初点点手边的一摞资料,“时间改到下周一,你先把这些拿回去看看。”
  “好。”
  姜存恩回答得有气无力,他走过去,手摁着那叠文件,感觉眼前黑得越来越频繁,等意识到是低血糖的时候,已经站不稳栽下去。
  “姜存恩!”
  耳边是陆晟初的声音,听不出对员工晕倒的心急如焚,反倒有些一言难尽的愤怒。
  失去一半意识的姜存恩委屈,心想我都倒在工作岗位了,你怎么还吼我。
  他眼前全黑,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栽跪在陆晟初腿间,一头扎在更难以启齿的地方。
  
 
第27章 送回家
  姜存恩跪在地上,额头抵着一处软硬适中的地方,他还是看不见,只能凭借着本能,伸手去摸可以支撑的东西。
  “低血糖...”姜存恩嘴里喃喃自语,没力气的软绵语调,似贴心地安慰在场的人别害怕,“让我缓一会儿...”
  陆晟初脸色铁青,浑身僵直,大腿处的肌肉紧绷,随着那只不安分乱摸的手,皮下血液暗涌翻滚。
  “疼...”
  姜存恩手被用力拂开,接二连三的推阻,以及迟迟没有感觉到的摔倒疼痛,让他渐渐意识道什么。
  他努力直起身,但身体不受控制,东倒西歪,眼看要往后仰倒。
  后脑勺撞到桌子上,不是儿戏,陆晟初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他脑袋,这才看到他脸上都是血。
  姜存恩鼻子磕出血,正从鼻腔往外涌,染红他的嘴唇和下巴,看起来脆弱又狼狈。
  一阵后知后觉的钝痛,让姜存恩下意识哼了声,他欲抬手,反被低声制止。
  “别动。”
  耳边是温和且不可抗拒的命令,陆晟初始终托着他,迫使他微微仰头,用掌心慢慢擦掉他脸上的斑驳血迹。
  姜存恩竭力撩动眼皮,眯出一条缝隙,朦朦胧胧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浓眉紧拧,五官间淡淡犀利神态,下一秒,深邃的目光投过来,他看着对方动了动嘴唇,说了句什么。
  行长办公室门紧闭,外面同事刚隐隐约约听见陆晟初薄怒的声音,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密切关注,却无人上前,生怕惹火上身。
  秦然知道姜存恩在里面,担心他惹陆晟初不高兴,紧张得手心出汗,最后还是试探地敲了两下门。
  “陆行?”
  “进来两个人。”
  办公室门推开,率先进来的秦然惊呼捂嘴,不忍直视桌子后面的场景,两人一跪一蹲,陆晟初的手放在姜存恩脸颊上,说不清是擦还是摸,总之姿势相当古怪。
  见状,她慌不择路地挪开视线,知道自己不方便靠近,忙侧身让赶来的林知行进去。
  “他低血糖,去拿点吃的。”
  陆晟初放手,将靠在臂弯里的人托给林知行,冲杵在门口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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