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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近代现代)——夏正年轻

时间:2025-08-29 07:17:04  作者:夏正年轻
  “很凶吗?”姜存恩闻言反问,然后低头哑着嗓子说,“我没感觉,而且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嘛,虽然看起来不近人情,但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找人麻烦。”
  罗跷南审视地打量他,从头到脚,接着露出难以名状的神情,边点头边说,“不对劲。”
  姜存恩笑,“什么?”
  “你不对劲,上个月你还和我说恨不得刀了他。”罗跷南模仿他当时抹脖子的动作,“怎么现在又替他说好话?”
  “我没有替他说好话。”姜存恩是真的烧晕乎了,说话感觉都不经过大脑,“我说的是事实。”
  罗跷南嘶了一声,更意味深长的眼神,良久,碰他的肩膀,戏谑地问了句:“你收他好处了?”
  “他能有什么好处给我。”姜存恩按电梯,“不给我警告单,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罗跷南没细究,笑了两声。
  她不加班,冲电梯里的人拜拜手,又冒冒失失挡了下电梯门,“回去记得吃药。”
  ......
  姜存恩吃完退烧药,接二连三地打哈欠,眼底模糊一片,身边的同事走完,他还在加班。
  “姜存恩。”
  有人叫他的名字,姜存恩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油然而生的疲惫感。
  他从电脑后探出脑袋,行长办公室门开了一臂宽,陆晟初耐心地站在那里等他。
  “来我办公室。”
  姜存恩生病犯懒,坐在工位上,仰着头迟钝地等了一会儿才过去。
  “陆行,您找我。”
  “嗯。”
  陆晟初正整理看完的文件,抬头看他一眼,顿时停在手上的动作,“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
  姜存恩不以为然地摇头,重复了两遍他没事,窗外急雨刚停,办公室窗户开着,凉爽的夜风吹进来,让原本头昏脑胀的姜存恩舒服了点。
  “发烧了?”
  “嗯。”姜存恩眼皮沉重,鼻音也重,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才想起来问,“陆行,您找我什么事?”
  陆晟初收好手里的文件,注意到他潮红的脸颊,不由得烦躁不安,似乎在斟酌开口说什么。
  空气安静片刻,陆晟初交代了几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小到他说完,姜存恩还追着确认了一遍。
  “没有其他事了吗?”
  “没有。”
  陆晟初捕捉他眼里的疑惑,那双黑白分明的瞳仁泛着雾气,各种反射出来的情绪都显得慢吞吞。
  “那我先出去了。”
  “等会儿。”陆晟初叫住他,正色道,“下午开会为什么迟到?”
  合着又是兴师问罪,不过今天真不怪姜存恩,零售换了新行长,下午他去柜台,被告知说没有提前取号,不能临时办业务。
  公司部业务一般都有专门窗口,姜存恩心知肚明,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给他们下马威。
  但他也没任对方拿捏,指了指空着的窗口问,“那不是空着吗?”
  分管业务的领导强调必须拿号,还阴阳怪气地指责插队办业务的行为,姜存恩想和他争两句,但奈何职级别太低,只能忍气吞声地取号排队。
  本来半个小时就能解决的事情,硬生生给他拖到柜台快下班,导致他开会迟到,被陆晟初抓典型。
  “在柜台办业务,耽误了点时间。”姜存恩态度诚恳,知错就改,“下次肯定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什么业务?”
  姜存恩没料到他会问这么细致,实话实说的同时,稍微添了点油加了点醋,说完还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捏得皱巴巴的纸质号,抻开给他看。
  这种内部为难同事的行为,本来就不利于工作开展,姜存恩占理,不过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外加不确定定陆晟初的态度,所以他点到为止,没敢太放肆。
  他告完状又一本正经地反思自己,陆晟初看穿他的心思,投去的目光津津有味。
  “好,”陆晟初表态,嗓音里带着迁就的笑意,“我知道了。”
  姜存恩抬眼,迷糊蛋的眼里露出一点得逞的狡黠,装作有眼力地点点头,从他办公室出去。
  报告差不多收尾,姜存恩打了个哈欠,视线有目的地游离,看到行长办公室的灯光暗下去。
  陆晟初拿着外套出来,指间夹着一板药,外盒和说明书他没找到,用便利贴写了服用剂量和次数。
  他把药放在姜存恩桌角,摁住他要起身的肩膀,对上那双费解眨动的眼睛。
  “退烧药。”
  陆晟初手掌宽大,隔着衬衣传递那股不同寻常的温热,他手指修长,骨节处的结痂掉落,线条清晰有力,每次都能吸引姜存恩的注意力。
  “吃完药不能喝酒。”陆晟初看懂姜存恩的表情,可能是觉得冒犯,他垂下手,嘱咐道,“记住了没有?”
  “记、记住了。”
  姜存恩不记得在陆晟初面前透露过自己经常喝酒,但他语气笃定,似乎知道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陆晟初点头,看他的眼神平静,转身低头的瞬间,瞥到他桌角的记事本。
  是他开会拿的那个,本子摊开,上面画了几只简笔小狐狸,有双手抱臂的、捶桌子的,无一不都拧着眉,呈发火状态,惟妙惟肖。
  小狐狸脑袋上还有框,很利落的行楷字迹,字有点小,陆晟初一眼扫过去看不清楚。
  姜存恩看他驻足视线方向,猛地伸手捂住那一页,慌乱地把记事本合上放回书架,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
  陆晟初强烈预感,他挑了下眉,隐忍着想抽回来看的冲动,竭尽所能地维持应有的教养,和上下属之间的距离,转身离开。
  外面风小了一些,陆晟初坐在车里,迟迟没有启动车子,仍旧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紧紧攥着方向盘,手背力量凸显得一览无遗,埋头沉思片刻间,一直无意识地摩挲右手手指,仿佛用指腹在流连另一个人的体温。
  转天,姜存恩到支行,先量了量体温,早上的退烧药见效,温度退下去,脸色看起来也比昨天好了点。
  他们组晨会刚开始,陆晟初和邓菁一前一后进来。
  最近行长频繁参加他们组晨会,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自觉往后面挪,让出主位位置。
  “存恩,万利后续还是你来跟。”邓菁欣慰的挑了下眉,她来其实就是为了通知这件事,“过两天记得和他们大领导约时间,聊一下贷款的业务。”
  姜存恩完全状况外,这种战略型客户放到他手上,他是最先没底气的。
  他悄悄看了眼陆晟初,对方刚好开口,公事公办地询语气:“原因呢?”
  听起来像是质疑,但这种客户调动必定会经过他,所以他此刻这么问,反倒不是质疑,更像是了解背后缘由,要公之于众,行长之口替姜存恩服人。
  “客户的意思。”邓菁顺水推舟,“我们遵循的就是服务为先。”
  
 
第29章 欲擒故纵
  事务宣导完毕,邓菁看了眼主位上的陆晟初,等他作会议结束语。
  陆晟初手机响起,他看了眼屏幕,眉目凝重地起身出去,邓菁目送他走出会议室,转头拍了下手,示意会议结束。
  嘈杂的椅子推动声,同事们一个一个走出会议室,姜存恩显得有些没底气,与此同时,林知行也坐着一动未动,脸上带着落寞的挫败感,深深吐了口气。
  他看了眼姜存恩,面无表情,接着站起来往外走,邓菁折返回来拿东西,看到他俩都在,问了句,“你们俩怎么还在这?”
  “没什么。”林知行话里少有的冷漠,肩膀擦开邓菁的肩膀,径直回到工位,开始忙上午的工作。
  姜存恩站在工位,似乎察觉出部门气氛的怪异,其实从上次他请假,陆晟初帮他处理工作那次开始,部门的同事对他就逐渐展现出一种试探和小心翼翼。
  有时候和领导关系太微妙亲近,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今天晨会说完万利的事情以后,姜存恩感觉到同事们之间的眼神来往更明显。
  尤其万利这种战略型客户,从分行到支行,领导层层把关,以姜存恩在文商的资历,无论怎么轮都不可能轮到他头上。
  而出现眼下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替姜存恩担了风险,而且这个人还很有话语权。
  是陆晟初还是邓菁,不得而知。
  陆晟初挂掉分行人力部的电话,折返回去,晨会已经结束,他扫视过空荡荡的会议室。
  邓菁拿着材料从另一间会议室出来,和他迎面撞上,颔首打完招呼,准备侧身让路时,突然看到他无名指的戒指。
  邓菁挑眉,合上材料,托抱着双肘,“你今天要出去见客户吗?”
  “出差。”
  “去沪市分行?”
  “嗯。”
  陆晟初注意力不在这,他收回目光,才看清她脸上戏谑的笑,顺着她的示意,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
  他表情没什么波动,但垂下去的手不自在地蜷了蜷。
  “又有客户要给你介绍亲事?”
  入行以来,陆晟初在因为姿色相当,能力出众,当初家世背景还没坦白的时候,就被不少大领导相中,要他做女婿,哪怕到了现在,还有些上了年纪的大领导要帮他作媒。
  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人面子,陆晟初也觉得不妥,后来实在没办法,只能每次出去的时候戴着戒指,营造出一种已经结婚的假象。
  他这样的家庭背景,结婚讲究门当户对,看他戴着婚戒,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客户再开口提这件事。
  “是客户女儿,还是客户妹妹?”邓菁终于笑出声,打趣道,“你总戴戒指糊弄人也不好,反正那些叔叔伯伯眼光都不差,真有感兴趣的,到时候见见面也不错。”
  陆晟初没搭腔,脸色明显不悦,转身回了行长办公室。
  邓菁开玩笑适可而止,拿着文件夹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他砰一声关上办公室的门。
  她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旁边茶水间走动的人能偶尔捕捉一两个字眼。
  姜存恩单手冲洗杯子,另一只手攥着刚从打印机取回来的文件,纸张上残存着油墨的温热,令他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
  连续两天没在办公室看见陆晟初,问了主管秦然,姜存恩才知道是去沪市出差了,五一假期后才回来,支行事务暂由几个副行长代理。
  上次在家偶遇付明哲,因为他帮自己在姜民面前找托词的缘故,这次假期,姜存恩难得不用回去,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窗外雾蓝的深远天空,银杏树沿着道路一字排开,茂密的枝叶间透出点点路灯。
  姜存恩趴在阳台,腰弯得很厉害,下巴枕着叠放在一起的手上,盯着楼下路过的车子左右晃动脑袋。
  车子驶过发出短暂的噪声,小广场上嘻闹的声音散去,姜存恩维持一个姿势太久,趴得腰酸背痛。
  姜存恩直起腰,抬手揉了揉酸痛的后颈,他最大程度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完美的线条,醒目凸起的喉结,在冷调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
  他拉上窗帘,解开衬衫扣子,脱掉西装裤扔到脏衣娄里,然后光脚走进浴室。
  花洒的水流自上而下倾洒,姜存恩被瞬间浇透,他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低下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明哲哥。”
  姜存恩偏过头,抬起肩膀夹住手机,手忙脚乱地把浴巾围在腰上,水滴顺着他的发梢滴滴答答,顺着饱满的额头流到唇峰,“怎么了?”
  姜存恩在浴室里就听见手机在响,他一开始没管,但来电铃声一直不停,他草草冲掉泡沫,抓过浴巾出来。
  “假期有安排吗?”
  “暂时没有。”姜存恩拿稳手机,撩起浴巾一角擦了擦胸口的水,“不过和子浩说了要练车。”
  “练车?”付明哲刚从工作室出去,嗓音困乏,他戴上耳机启动车子,“你不是有驾照吗?”
  “嗯。”姜存恩想到什么,他顿了下,不过没多解释,而是话锋转回正题,“明哲哥,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没什么事情,上次不是和你爸爸说,你假期要来我工作室帮忙,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安排。”信号灯变黄,付明哲压低车速停车,“如果没有就来我这边,带你出去玩几天。”
  “不用了。”姜存恩婉拒他的好意,“我想去会提前告诉你的。”
  “你会吗?”
  “当然。”
  姜存恩打了个哈欠,付明哲稍顿片刻,眼帘映出绿色的光芒,他重新启动车子,无奈又释然地轻笑,嘱咐人早点休息。
  对面说了声好,就挂断了电话。
  宽敞的柏油大道,两旁树木枝繁叶茂,向着远方蔓延开来,付明哲踩下油门,宣泄般开得极快。
  前方白色轿车车速提不起来,付明哲焦躁不堪,长长摁了两声喇叭,对方充耳不闻,然后变到其他车道。
  付明哲车速依旧,等回过神猛踩刹车时已经来不及,不偏不倚地撞上前面的红色跑车。
  急促的刹车带来强烈的推背感,付明哲身子甩出去,又被安全带拽回来。
  红色跑车驾驶室下来一个男人,衬衫西裤,气势汹汹大步走来,敲了敲车玻璃。
  付明哲嘴里的抱歉还没讲出来,对面一脸不屑晦气,双手抄在胸口,目中无人的鄙夷目光,冷不丁来一句。
  “滚下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
  张子浩和女朋友假期要出去玩,一大早的高铁,所以天刚亮就来给姜存恩送车钥匙。
  姜存恩裸着上半身,一条灰色睡裤,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上,他睡眼惺忪,抓了抓乱乱的头发,说话的嗓音含糊不清,“这么早?”
  “大哥,我赶高铁。”张子浩敲了半天他才开门,憋着一肚暗火,把车钥匙扔给他,“车在楼下,你开的时候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让孙远跟你一起,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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