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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近代现代)——夏正年轻

时间:2025-08-29 07:17:04  作者:夏正年轻
  不过邓菁也不打算拆穿,他改改脾气也挺好,要不然以他那个苛刻程度,用不着两年,明华支行底下的职员离职率就能登榆京分行第一。
  邓菁笑了笑,她知道陆晟初下午还有事要忙,没耽误他,准备找时间再聊,“行,你先吃吧,进度我盯着,有问题我再跟你说。”
  “嗯。”
  陆晟初取出一次性餐具,餐盒里一荤一素,是云雅府的招牌菜,外带口感稍差,鱼吃起来还是极鲜,但因为凉了,所以有点发腥。
  那边主管和客户约的两点半,陆晟初吃完饭,刚好差不多能出发,他拿着西装外套出来,余光不禁往靠近窗户的某个工位瞥。
  姜存恩坐在工位上吃苏打饼干,估计是凑合着当午饭,他接了通电话,准备去楼下柜台,结果被罗跷南围住,打趣追问他为什么给陆晟初订餐。
  陆晟初靠近轻咳一声,罗跷南噎了下,慌里慌张从姜存恩文件里抽了一份,颔首叫了声陆行,然后有模有样地正色离开。
  “陆行。”姜存恩把饼干放到一边,“您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办吗?”
  “没有。”陆晟初面色微沉,看了眼走远的罗跷南,最终视线定格在他手边的苏打饼干上,“既然能写好报告,以后就不要糊弄,省得浪费时间。”
  “......”
  “工作效率高一些,也不差吃一顿饭的时间。”
  俗话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陆晟初可好,吃完高档私房菜,转头还不忘再教训他一顿。
  姜存恩刚给罗跷南转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本来还安慰自己花钱买个“通行证”挺值,现在觉得这顿云雅府还不如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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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吃完起码不会还对着他狂吠。
  姜存恩心里那么想,但在陆晟初面前又是另外一番表现,他一副深受领教的样子:“我明白了,陆行。”
  主管同事提醒陆晟初时间,他又深望了眼姜存恩,似有所思,“要下楼?”
  姜存恩说:“要去趟柜台。”
  陆晟初点头,把手里的西装外套递给他,姜存恩踌躇,要是接了就得一起下去,可要是不接,估计下周一就要去市场部报道。
  姜存恩双手接过他的外套,无奈跟着出去,一行人进了电梯,几种香水味交杂在一起,有些刺鼻,姜存恩不是很能闻习惯,他抬手掩了下口鼻。
  但那些香味里,有一种很特别,是陆晟初西装外套上的,像是专门放在衣橱的熏香,接近檀香又不像檀香,应该是调配过,比香水厚重,闻起来很印象深刻。
  “陆行,我先去柜台了。”
  “嗯。”
  出了电梯,姜存恩和其他人反方向,他把手里的外套递给一旁的同事,对方看了眼陆晟初,见他没说话才接下。
  陆晟初走在最前面,他肩宽腰窄,背影挺拔,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撑得平平整整,底下面料考究的西装裤,黑色皮带扎在腰胯,极大程度地凸显出他的长腿,把旁边几个人衬托得格外普通。
  从柜台办完业务,姜存恩在外面抽了根烟,张子浩发来消息,问他周末出不出去玩。
  姜存恩咬着烟,双手打字,烟雾缭绕弥漫,熏得他不得不眯着眼睛。
  姜存恩:去。
  张子浩:你不忙了?
  姜存恩:项目过了,出来喘口气。
  张子浩:可喜可贺。
  张子浩又发了条语音过来,姜存恩没多想,直接点开,声筒里激动的声音,玩味且大声。
  张子浩:看来是你们那个酷似标本的冷脸行长大发慈悲了。
  姜存恩手忙脚乱地捂住声筒,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人听见才松了口气。
  “......”
  
 
第9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转天一早。
  榆京入春后,陆晟初习惯出来运动,小区外地沿湖公园,三圈下来强度正好,微微发汗,神清气爽。
  他结束晨跑回去,保姆阿姨听见进门放钥匙的声音,见状把早餐端去餐桌,又把提前洗好烘干的浴巾送进浴室,整个过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陆晟初规矩多,在家里不喜欢别人闹出动静,衣食住行都有自己的讲究,角落清洁程度,碗筷茶具盛放,衣橱熏香持久浓度,连插花配色都有倾向,稍不留神就不合他意。
  一开始保姆阿姨也苦不堪言,但好就好在陆晟初慷慨,除去丰厚的薪资,逢年过节的过节红包也不薄,渐渐的,保姆阿姨也就习惯了。
  保姆阿姨按照他的饮食习惯,额外在早餐外准备了一杯咖啡,浓郁的咖啡香。
  早春容易风寒,陆晟初刚出过汗,他落座没脱外套,深灰的立领软壳冲锋衣,很符合他成熟稳重的气质。
  “陆先生。”保姆阿姨走过来,“小陆少爷今天一早打来电话,说让您有时间给他回个电话,他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说。”
  陆晟初不留情面地说:“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程姨不给他败家的钱,他又来找我要。”
  到底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晟初再怎么嫌弃数落,保姆阿姨也能听出来他语气里不是厌恶,尽是兄长的无奈包容。
  况且陆珩也不是真的纨绔子弟,他就是玩心大一点,脾气秉性随他妈妈,单纯,也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坏心眼。
  说曹操,曹操就到,陆珩的电话打到陆晟初手机上,保姆识趣地走开。
  “哥,你在家吗?”陆珩嬉皮笑脸的语气,没给陆晟初拒绝他的机会,“我十分钟后到。”
  “什么事?”
  “没什么事,爸想你了呗,让我来接你,说看看你天天都在忙什么,周末都没时间回家。”陆珩下了高速,拐过最后一个红绿灯,“还有我妈,整天在我耳边唠叨,说她又和保姆阿姨学会一道菜,准备等你回去大显厨艺。”
  陆晟初欲言又止,心想程姨那个厨房动手能力,还是安安静静待着安全些,去年过生日回去吃饭,她烤箱操作失误,差点炸了厨房。
  “你最近又在瞎胡闹什么?”陆晟初喝了口苦咖啡,“三分热度。”
  “哥,你也太看不起人了。”陆珩纠正他,“我在忙我的事业。”
  后面有车按喇叭,陆珩看了眼后视镜,“这边有点吵,我一会儿到了再和你说。”
  那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陆晟初去浴室冲了个澡,穿衣服的时候,就听见陆珩的咋咋唬唬的声音,跟保姆油嘴滑舌,把人哄得眉开眼笑。
  陆晟初表情愠怒,肩上披着浴巾出来,保姆察言观色,收起笑容低头处理中午要用是食材。
  “哥。”陆珩给自己也做了杯咖啡,他在沙发上坐没坐相,双腿搭载一侧扶手上,前后摇摆,“这么久没见我,想不想我?”
  “你不来我才清净。”
  陆珩发出控诉,“你对自己弟弟也太冷漠了。”
  陆晟初没搭腔,坐下开始查看手机上有没有工作消息,他点开支行的工作日志群,昨晚凌晨后,有几个同事补发工作周报,他还没来得及看。
  每周的周报在周五当晚提交,过了时间就算漏交,周一晨会要检讨,不过之前谭行长在任的时候,时间放得比较宽裕,只要不过周六晚上,都不算漏交。
  陆晟初按照小组成员翻了翻提交的名单,在群里圈出姜存恩的名字,让他把周报单独提交给自己,周一晨会结束后来趟办公室。
  处理完工作的事情,陆晟初指指他踩在茶几上的脚,皱着眉起身去卧室。
  陆珩连忙放下脚,屁颠屁颠地跟进卧室。
  陆晟初有洁癖,不喜欢别人进他卧室,尤其陆珩这种好奇心极强手又欠的,不是碰这个就是摸那个。
  果不其然,陆珩一进来,就看到他放在床头柜的腕表,拿起确认款式和品牌,土匪的想法还没说出口,就被陆晟初打住:“放下,出去。”
  陆珩嘁了声,把手表放回原处,笑嘻嘻地问:“哥,上次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陆晟初停下系扣子的手,问他:“什么?”
  “就是我让你投资我那个酒吧的事情呀?”陆珩无语,但奈何有求于人,“你考虑好了没?”
  “没。”
  “都一个月了,你还没考虑好?”
  “是没考虑。”陆晟初睨他一眼,无情地摆出事实,“你的那些说辞不具有让我投资的说服力。”
  “我都是你亲弟,我还能坑你不成?”
  “难说。”
  “......”
  陆珩跟他耍赖,一副不给就撒泼打滚的模样,知道他有洁癖讲究,故意不脱外套就在他床上打滚。
  “哥,你就给我打点钱吧,反正对你来说又不多。”陆珩揣摩他的反应,心想要是发火就立马跑,“求你了。”
  “下来!”陆晟初沉声呵斥,“出去。”
  “那你先借我点行不行?”陆珩跟他讨价还价,朝他伸出两根手指,保守地说,“八十万。”
  他说完又摇摇头,可能是觉得不够他亏损,又收回一根手指,留下食指竖在陆晟初面前:“给我凑个整,一百万,你们行里的利率是多少,我到时候连本带利的还你。”
  “不借。”
  陆晟初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到客厅,车钥匙往他怀里一扔,撵他滚蛋。
  “你是不是和我妈串通一气?”陆珩恍然明白,扒着门框痛心地追问,“她不让你给我钱对不对?”
  这一大早,陆晟初被他搅和的头疼,松开手揉了揉眉心,“程姨也是为你好,你自己想想,这两年心血来潮投了多少乱七八糟的项目?”
  陆珩没法反驳,蔫巴地窝在沙发角落。
  “哪个不是亏得血本无归?”陆晟初难得有耐心,“你老实待着,别瞎折腾。”
  “创业嘛,总要给我试错的机会...”陆珩跟他好商好量,“哥,你就让我再试一次呗,要是这次还不行,我就老老实实去爸的公司上班。”
  陆晟初深沉心思一向难辨,他原则性强,很难有谁能说服他妥协退让,陆珩说完也没抱有希望,但没想到他会点头。
  “最后一次。”
  “我保证!”
  陆珩钱到口袋,心里美得不行,心甘情愿给人当司机,车行驶到半路,又兴致勃勃地要带陆晟初去酒吧选址看看。
  陆晟初坐副驾驶,正接工作电话,突然被带入更吵闹的街区,一时听不清电话那边客户的声音。
  他找由头约了再通电话的时间,挂断电话后,眉宇间戾气浮现,冷声强调,让陆珩赶紧把车开回主干道。
  前面不远就是酒吧选址,里面正在装修,陆珩年轻心性,总想着证明自己的眼光和能力,“哥,你就去看一眼,要不你这钱不白花了?”
  “本来就是白花的打算。”
  “......”
  年轻人经不起激,陆珩气得一脚油门踩到底,他非要向陆晟初证明,这次的投资是深思熟虑。
  *
  而隔条街的餐厅外面,姜存恩刚和朋友吃完饭出来,俩人一前一后往小区走。
  孙远从烟盒拿了根烟,摸了一圈,发现出门没带火机,他朝姜存恩勾勾手指,咬字含糊道:“存恩,火机。”
  姜存恩早上睡到自然醒,睁眼看到孙远约他吃饭的消息,起来洗簌完,套了件白短袖出门,没穿外套,身上除了裤子的两个口袋,没其他地方能装东西。
  “没拿。”姜存恩拍了拍裤子口袋,瞥了眼胡子拉碴的人,好心劝他,“你这抽得也太勤了。”
  孙远满不在乎,咬着没点燃的烟骂了句脏话,他烦躁得不行,一声接一声地出长气。
  姜存恩去了趟便利店,出来手机多了盒烟和一个打火机,他撕开塑封,抖了抖烟盒,抖出一根低头咬住,然后侧身抬手挡着风点上。
  姜存恩把打火机扔给张远,笑得幸灾乐祸,捎带了句:“出息。”
  话音一落,孙远一副欲哭无泪的崩溃,点上烟也没抽几口,咬牙把烟头狠狠杵在花坛上。
  其实姜存恩和孙远年前才联系,虽然之前大学是同一个系,但不算太熟,只是一起打过几次篮球。
  毕业后,孙远去了沪城,女朋友在榆京读博,俩人异地恋,经常吵架,隔三差五地提分手,后来孙远实在舍不下,辞了那边的高薪工作来榆京发展。
  结果来了第二个月就发现被戴了绿帽子,分手、搬家,换工作,一气呵成。
  跟姜存恩他们这些校友,也就是那时候开始有联系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被戴绿帽子这件事终究是没瞒住,姜存恩蔫坏,知道后一直笑到现在。
  “屁。”孙远受不了连姜存恩这种感情白纸都能取笑他,彻底破防“你他妈懂个屁,等你将来谈恋爱你就知道了,什么敢爱敢哼,说放手就放手,我付出那么多感情、精力和时间,让我转头就把人忘了,这他妈现实吗?”
  “你认清现实行不行。”姜存恩恨铁不成钢,“人家都把你踹了,你还念念不忘。”
  “你不懂。”孙远想不通,“我就不明白了,我对她那么好,她他妈的转头找了个蒿子杆,瘦得跟个螳螂似的。”
  “人家可能就喜欢那种类型。。”姜存恩站在楼道台阶下,单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掸了掸烟灰,微微仰头看着蹲在台子上的人,“我也不明白,你怎么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爱情的网就是这样。”孙远笑,只可意会不可言谈的神情,“等你掉进去了,你才知道有多难挣脱。”
  姜存恩没放在心思,他摁灭烟头,掏出手机看时间,却看到上面弹出的消息。
  孙远听他骂了句脏话,然后拉开单元门,快步往电梯走,“你干什么去?”
  “回家有事。”
  电梯门合上,姜存恩的声音变成闷响,孙远摸不清楚状况,贱嗖嗖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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