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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近代现代)——夏正年轻

时间:2025-08-29 07:17:04  作者:夏正年轻
  陆晟初想提前调回榆京,所以工作压力特别大,脑后的白头发不知道什么冒出来,他担心姜存恩会多想,隔段时间就会染一次。
  半个月前他回榆京,忘了这茬,估计当时姜存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戳破他。
  “只有几根,不多。”陆晟初察觉到的小动作,似乎没有放在心上,亲他凉凉的耳朵,嗓音带笑,“也可能是我老了,自然而然长出来的。”
  姜存恩闷闷地反驳,“才没有。”
  后半夜,姜存恩哭了一阵,他趴在陆晟初腿上,有点收不住的意味。
  陆晟初做不了什么,面对亲人离世,谁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迎送宾客,操持丧礼的时候,因为忙得脚步沾地,耳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根本无暇顾及悲伤,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难过和心痛往往在独处的某一个瞬间席卷而来。
  转天周六。
  陆晟初难得晚起,他看了眼手机,回了几条重要的工作消息,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
  往外走的时候,陆晟初回头,看到埋在被子里的人,一条白皙手臂搭在枕头上,细软的发丝凌乱张扬,可能是发觉身旁空了,他闭着眼睛摸了摸,习惯性地用没睡醒声音喊:“陆晟初...”
  陆晟初笑,“我在这。”
  姜存恩一直睡到中午才睁眼,而陆晟初就在卧室里坐着,什么也没干,就看姜存恩睡觉。
  听起来有点单调,但漫长的时光就在这件‘单调’的事务里流逝,一周又一周,一月又一月。
  原本冗长的一年转眼如烟。
  【作者有话说】
  写这几章,突然想到五月天《超人》里的一句歌词:为什么拯救地球,是那么容易;为什么束手无策啊,我和你的爱情
  
 
第88章 爱情万岁
  闹钟第三次响起,闷在被子里的人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姜存恩眼皮蔫着,伸手撩开窗帘,看了眼外面的天光。
  早上六点,天都还没大亮。
  姜存恩在家糊弄了顿早餐,然后开车去支行,等他换完接运钞车的衣服下来,柜台的同事已经站在大厅,哈欠连天地和他打招呼。
  “早,姜主管。”
  “早。”
  忙完接运钞车的事情,时间还早,姜存恩给组内同事订了咖啡拎上来,坐下开始写项目报告。
  他上午要去趟分行,办完业务直接去拜访客户,晚上还约了张子浩他们吃饭,时间压得特别紧张。
  姜存恩在支行耽误了会儿工夫,办完业务到分行一楼大厅的时候,正好赶着中午休息时间。
  姜存恩:我来分行办业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消息发过去,姜存恩没等对方回复,订了个附近还有空位的餐厅,一并发过去。
  中规中矩的西餐厅,四人的方桌位置比较靠边,姜存恩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翻了翻菜单。
  服务员询问是否要点餐,姜存恩说他在等人,结果话音刚落,就看见另一位服务员领着林知行过来。
  “升职宴吗?”林知行在他对面坐下,光是看了眼餐具和环境,就大言不惭地评价,“太寒酸了吧。”
  “......”
  不都说分行战略部个个背景神秘,天之骄子,那为什么林知行调过来一年半,身上的棱角还这么尖锐,嘴还这么毒,脾气还这么臭。
  午休时间有限,俩人边吃边聊,林知行刚放下叉子,工作电话打进来。
  他坐着接了个电话,挂断后如释重负,喝了口水还没咽下去,差点让姜存恩一句话呛死。
  “明哲哥回国了,你知道吗?”
  “......”
  林知行心坎一麻,眨眼的工夫,装作惘然地皱起眉问:“明哲哥是谁?”
  “付明哲。”
  “你光加个姓氏我哪能想起来。”
  “准确点来说,就是你前男友。”
  “前男友?”林知行脸上的疑惑半真半假,接着口出狂言,“我前男友不是姓周吗?前前男友姓白,前前前男友姓...”
  姜存恩面无表情,看着他继续说谎,都懒得拆穿他。
  “抱歉,我最多只能记得近两任男朋友的姓氏和面孔。”
  “那正好。”
  林知行看了眼手表,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留住脚步,低侧过视线,挑眉等他的下半句。
  姜存恩拿上外套,不甘示弱地挑眉,一副等着看热闹的蔫坏模样,“改天找时间把他叫出来,你就当个新面孔认识一下,披着‘旧情复燃’几个字谈起来,岂不是更刺激。”
  林知行似笑非笑,跟他一前一后出了电梯,看他径直去开车,便叫住他。
  “你办完业务了?”
  “嗯,现在去见客户。”
  林知行能当场报的仇,绝不多忍一秒,他双手抱在胸前,意味深长地问:“不去十六楼办公室坐一会儿?”
  十六楼是行长办公室,姜存恩耳尖漫上绯红,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大楼高层瞥去,最后真装模作样地转身,“也行,上去告你一状。”
  “......”
  林知行被他怼得没招,心情复杂地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姜存恩一下午都在客户公司,傍晚回支行,火急火燎地收拾需要带回家收尾的工作,临走看到桌上同事给的喜糖,他顿了顿,拿起揣进包里。
  “姓陆的这次调回来,工作应该稳定了吧?”
  “你俩接下来什么打算?”
  “他家里人什么态度?”
  ......
  姜存恩一坐下,各方铺天卷地的八卦问题,他颇为耐心地点头,一个接一个地应付。
  孙远新交了个女朋友,是小他几届的学妹,长卷发飘然,肤白纤细,精致眉眼看谁都冷淡无味,唯独看孙远风情万种,把孙远美得不行。
  姜存恩倒是喜闻乐见,毕竟这俩人一来,八卦矛头自动就会转移过去。
  朋友间的小聚,散场后各自打车回去,姜存恩留到最后,站在旁边和张子浩孙远抽烟。
  几个人晚上都喝了点酒,孙远女朋友把车开过来,给他发语音,亲昵的语气:亲爱的,我在路口这等你。
  张子浩听的牙发酸,一边学那腻歪的语气叫‘亲爱的’,一边鄙夷地望着和女朋友如漆似胶的孙远。
  孙远白眼回去,断言他这是嫉妒,转过脸和姜存恩说话:“你一会儿怎么回?”
  “我看看吧。”
  “姓陆的不来接你?”
  “分行事情多,他不一定有时间。”
  “我靠,以前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不让他来接,他非献殷勤过来,这才多久就不肯来接你了,怪不得我女朋友成天说男人婚前一个样,婚后一个样。”
  耳边打抱不平的声音激烈,姜存恩似笑非笑,余光瞥向对面路边的一辆车,下一秒,那辆车冲他打了下双闪。
  那辆车半小时前就停在那里,姜存恩刚从餐厅出来就看见了,也就是仗着陆晟初没下车,不然哪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编排他。
  两根烟的时间,只要姜存恩视线看过去,那辆车就会打双闪,就像是独属于双方的神秘暗号,
  陆晟初耐心地在车里等着,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倚在座椅上,不自觉勾动唇角,看着姜存恩送走朋友,回自己车里拎出电脑朝他走来。
  “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陆晟初接过他的电脑,顺手替他系好安全带,倾身和他接吻。
  “听孙远显摆他的校花女朋友。”
  陆晟初低笑,双手越发往上,隔着衬衫摩擦他的后背,“你没显摆?”
  “我显摆什么?”姜存恩很自然地接话,“我又没有女朋友。”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姜存恩的锁骨当即留下无情的咬痕,他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我刚抽完烟。”
  姜存恩笑着躲开他紧追过来的又一吻,学陆晟初平时的样子,捏住他的脸,手指在他腮帮子上留下两个坑,左右晃了晃,小小的欣喜,“我还以为你今天也要在叔叔那儿过夜。”
  陆晟初刚调回榆京,本来以为结束异地恋,两个人能过二人世界,结果反倒每天早出晚归,见一面都困难。
  尤其是陆晟初,他一方面接手分行的各项工作,焦头烂额,另一方面还要回陆家替陆父应付各种社交,能分给姜存恩的时间寥寥无几。
  “太想见你了,所以忙完回去换了身衣服就过来了。”
  这种腻歪的情话,姜存恩听完本身没有多大反应,但是每次一注视陆晟初那张愈发成熟,有男人魅力的脸就招架不住。
  “......”
  车子往前开,在人工湖边堵了一会儿,姜存恩转头看着并肩经过的情侣,目光落在他们身后的一张长椅上。
  见他偷笑出声,陆晟初也抽空往那边看了眼,“怎么了?”
  姜存恩想起来,他当时就是在这里说陆晟初的坏话,具体骂了什么,他不太记得了,但那种解气的爽感倒是印象深刻。
  “道貌岸然,冷酷无情的老男人。”
  “嗯?”
  姜存恩某些尴尬的回忆苏醒,他转头看着开车的陆晟初,眼睛转动在想找补的说辞。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啊。”陆晟初轻描淡写,“你坐在那里和那个谁骂我。”
  “......”
  “那你...”
  姜存恩想问他,为什么后续在工作上没有给自己使绊子,转念又庆幸,陆晟初不是那种人,他的气度,他的心胸,一般人确实难以比拟。
  一进屋,气氛水到渠成,姜存恩倒在沙发上跟人接吻,结果想见好就收没那么容易,人还在浴缸里泡着,就被陆晟初拎出来丢到床上。
  床单上潮湿的人形水印,姜存恩本能地撑着双肘,陆晟初解开浴巾,步步紧逼,伸手抓着他曲起的双腿,强势地拖到床边,拖到自己身边。
  “嗯...”
  陆晟初俯下身吻他,唇齿间的酒香四溢,姜存恩配合地仰头,张开唇瓣,拉丝的口水沾在下巴上,他毫不知情地伸舌头。
  陆晟初正戴东西,看他舔唇的动作挑了下眉,他摘下东西,扣着姜存恩的后脑勺,扑面而去的荷尔蒙气息。
  “宝宝,舔。”
  陆晟初回来以后,姜存恩明显能感觉他在床上更迫切,更急遽,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好几次,姜存恩都感觉被吊得太往上,有窒息的错觉。
  “陆行...”
  “嗯。”
  不知道是第几次,姜存恩有点晕眩,他膝盖打开,完全承受的姿态。
  撒娇服软的话有些管用,有些不管用,姜存恩要一句句地试,他仰头酣畅叫一声,脖子以下止不住地抖。
  “daddy...”
  “什么?”
  陆晟初掐住他的腰,注视着他用汗湿的额头,讨好地蹭自己肩膀。
  “daddy...”
  很依赖的称呼,大多时候能引起不一样的怜爱,可惜陆晟初不解风情,没听懂,只能直白地理解这个单词。
  爸爸。
  这个称呼的伦理感太强,出现在此刻,陆晟初脸红耳热,有些接受不了,他沉声制止,颇为严肃地说。
  “胡言乱语。”
  ......
  姜存恩身上全是汗,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趴在床边休息,他单手抱着枕头,掺着不露痕迹的撒娇,小声说:“陆晟初,我想抽根烟。”
  “可以。”
  姜存恩嘿嘿笑,从床头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叼着烟蒂,专注地聚焦一抹目光,看着蓝色火苗点燃香烟。
  “陆晟初,帮我拿下烟灰缸。”
  “你就掸在地板上,一会儿我收拾。”
  这句话要是让连进他哥卧室,都要靠死皮赖脸的陆珩听见,不得到陆父面前委屈地絮叨一个月。
  姜存恩也很喜欢‘特例’的纵容,他在陆晟初面前,越发我行我素,那些青春期装出来的离经叛道,在陆晟初这里全部演变成了真实。
  不过陆晟初甘之如饴,他喜欢姜存恩的一些‘蛮横’,旁人评价里,姜存恩是年轻有为,善解人意的姜主管,但在他这里,姜存恩有不为外人知的一面。
  一只频繁炸毛的猫。
  陆晟初很享受注视姜存恩的过程,他靠在床头,拿起毛毯想盖在姜存恩身上,又舍不得错过他身体的每一寸线条。
  姜存恩垂着脑袋,肩头到小腿有起有伏,该凹的地方凹,该陷的地方陷,窄细的后腰蒙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月色,他抬起下巴,吐出烟圈,脸上的神情似回味又似享受。
  抽完一根烟,姜存恩缓过来一些,只是神经上还停留在意犹未尽的刺激中,他眯着眼睛,神情朦胧又暧昧。
  “陆晟初。”
  “嗯。”
  “我把地板弄脏了。”姜存恩坐在他怀里,享受着事后的亲热,环顾卧室里那些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不再整洁的角落,“你的房子也因为我变得乱糟糟的。”
  陆晟初沉醉他此刻的乖软,下面有又抬头的势头。
  而姜存恩细数他耳后的白发,很自责地说:“我把你的人生也搅乱了。”
  很多时候,姜存恩都在想,如果当初他不和陆晟初在一起,如果举报事件发生后,他主动离职,可能陆晟初就不会这么辛苦。
  他原本可以早几年就坐上现在这个位置的。
  “我不觉得乱糟糟,家里因为你搬过来,添置了很多有烟火气的东西,变得生机勃勃,让我在办公室里坐着,都时时刻刻想回这个家。”
  陆晟初这话倒不是宽慰姜存恩,他真是这样认为的。
  一个人住了这么久,家里陈设格局永远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姜存恩搬过来以后大变样,他时不时换个打火机,时不时搬两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回来,文件和书不规整在书房里,散落得每个房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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