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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婚离了,我想上位(玄幻灵异)——孤白木

时间:2025-08-29 07:19:03  作者:孤白木
  是突然变得流畅的鱼鱼,还是直到深夜也没有熄灭的微光,又或者,仅仅是源于内心深处的不安?
  虞庭芜不知道,他只知道要看着塞西斯,所以他来了。
  还好他来了。
  虞庭芜想,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但是他想,他必须把塞西斯看住。
  片刻都不能松懈。
  这样,这样才能不再失去。
  “没有,没有打扰。”塞西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
  问那些药物还在服用吗?最开始的时候,副作用对身体的影响是不是很大?一个人来摩多星是不是很不容易?还有……
  还有是不是很难过?
  塞西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他站起身,低声开口:“塞涅斯已经收拾好了客房,里面的浴袍毛巾都是崭新的,你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有什么,睡好了,明早说,好吗?”
  虞庭芜仰头看着他,头顶的灯光炫目,令他产生出醉酒般的晕厥感。
  “塞西斯。”
 
 
第32章 我爱你“让你难过,所以对不起。”……
  亮如白昼的灯照亮了整个客厅,连影子都变得虚无,仿佛一切都无所遁形。
  “你是不是……”
  眼泪比猜测更先出来,虞庭芜干脆不说话了,只是那么盯着塞西斯。
  塞西斯几乎是本能的想抬手擦去虞庭芜眼角的泪,可是只是片刻的迟疑,他就看见虞庭芜半握住他的手,贴上脸颊。
  蜿蜒的泪水打湿了掌心,潮湿的,温热的,淌进心口,烫的塞西斯喉头发紧。
  “你不给我擦泪吗?”虞庭芜盯着他,眼底溢满了委屈,“你都想起来了……怎么能还装不认识我呢?”
  塞西斯的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任由虞庭芜贴在他的手心:“你在说什么?”
  虞庭芜盯着他,仿佛要从那点近乎冷酷的脸上找到些不同。
  “塞西斯。”
  “你是不是太累了?”塞西斯蹲下来,他轻轻擦去虞庭芜眼角的泪,“好好睡一觉,有什么问题我们明天解决,可以吗?”
  虞庭芜轻声啜泣,眼泪成了武器,浸透塞西斯的掌心的同时,也流进了他的心底,逼出一阵阵难捱的酸涩,绵密的,组成难以缓解的疼痛。
  虞庭芜眼睫微颤,积蓄在眼眶里的水雾滴落,漆黑的眼眸变得清晰,深邃。
  他深深凝望着塞西斯:“明天,明天我还能看见你吗?”
  一个简单的谎言,要说出口并不困难,但塞西斯迟迟没有开口。
  他比谁都清楚,虞庭芜固执的过分,已经认定的事情,哪怕有一千种、一万种逼真的否认也无济于事。
  “你又要丢下我。”
  是谴责,是怪罪,还是愤愤不平?
  都没有。
  虞庭芜的语气很平淡,轻飘飘地阐述着事实,却也足够让塞西斯失去所有言语。
  “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塞西斯看着虞庭芜流着泪控诉:“你要让我又一次醒来时,发现已经失去你。”
  一无所知的失去,没能成功的阻止,最后都成为永恒的梦魇,在他闭眼时一次又一次地将他吞没。
  “……小鱼。”
  塞西斯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擦去一滴滴泪,可就像记忆里失去的那个晚上一样,他没能擦干净。
  “我从来不害怕死亡。”
  塞西斯看见虞庭芜的神情骤然变了,那是种愤怒,又夹杂着浓烈的憎恨,他捧着虞庭芜的脸,在尖锐的言语出口前,轻吻过水润的唇。
  咸涩到分外苦涩。
  “但我有别的更害怕的东西。”
  “害怕你的眼泪,害怕你伤心,害怕你受到伤害,更害怕你……死去。”
  虞庭芜怔怔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个截然不同的陌生人:“所以你就打算瞒着我,偷偷的离开,如果事情解决了,你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回来。”
  “可如果你……”
  只是假设、哪怕只是假设,虞庭芜也无法说出口,他几次喘息,才勉强把那种可能的假设说出口。
  “我要怎么办?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一个不再是塞西斯的‘塞西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近乎于梦中呢喃:“然后我会日复一日的想,为什么我没能发现?为什么我没能阻止你?为什么我没跟着你一起?”
  “塞西斯,你不能对我那么残忍。”
  “……”
  即便是遇见何等残忍的画面,塞西斯也从没有逃避的时刻,但眼下,他可耻地感到畏惧,下意识地避开虞庭芜的双眼。
  “那很危险。”
  法律赋予了仿生人自由平等的权益,可在首都星那样的地方,又有什么公平可言?
  塞西斯克制地扫过虞庭芜微微隆起的小腹:“你还有孩子,你的身体也不是健康的状态,我不能让你陪我去冒险。”
  “你要摸摸它吗?”虞庭芜突然开口,说了句和眼下分为截然不相关的话。
  塞西斯知道,这是虞庭芜转移注意力惯用的手段,可他没办法,还是一脚踩进陷阱里。
  他眨了下眼睛,连呼吸都请了两分,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渴望:“可以吗?”
  虞庭芜没有回答,他半握住塞西斯的手,一点点贴上自己的腹部。
  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掌心下,仿佛像已经成形的心跳,颤颤巍巍的跳动。
  这里,孕育着一个孩子。
  孕育着他与虞庭芜的孩子。
  是他们血脉的链接,是他们抵死纠缠的证据。
  “……对不起。”
  塞西斯很少道歉。
  他站的位置太高,注定很多时候不能低头,也注定那些歉意与痛苦只能深深的、深深的藏在心底,不可倾诉。
  可是面对虞庭芜,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差劲的爱人。
  虞庭芜垂眸,看着塞西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让你难过,所以对不起。”
  虞庭芜心尖发颤,他无法形容究竟是疼,还是涩,只觉得自己成了失控的笨蛋,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总是这样,在塞西斯面前,他总会变得软弱,变得娇气,变得完全不像他。
  “可是我不想要对不起。”虞庭芜松开手,转而撩起塞西斯额前的头发,深邃立体的脸庞没了遮挡,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他面前,“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我不想你受伤,不想你死亡,不想任何不好的事情降临在你身上,这都是因为我爱你。”虞庭芜目光专注,专注到视线也仿佛有了温度。
  “那你呢?”
  “你不想我受伤,不想我死去,又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什么?
  塞西斯的嘴唇不受控的颤抖,他几度启唇,才勉强从喉咙里逼出微弱的声响:“因为喜欢,因为爱。”
  他的声音格外笨拙,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笨拙却又认真,每个音节,每个字都格外清晰:“虞庭芜,我爱你。”
  虞庭芜慢慢笑起来,他凑近,亲吻过塞西斯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所以不要说对不起。”
  虞庭芜扬起头,盯着那双熔金般灿烂的眼睛:“塞西斯,不要把我隔绝在危险之外,不要让我成为那个被丢下的人。”
  “我和你拥有一样的心情。”
  如果位置颠倒,塞西斯也无法接受虞庭芜丢下他独自冒险。
  可即便理解彼此的心情,他也仍旧不愿意让虞庭芜处于险境。
  “我向你保证,我会回来。”塞西斯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准则,他许下了一个不确定是否能遵守的承诺,一个很有可能成为谎言的誓言。
  “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等我回来,好不好?”
  轻柔的,近乎于哄孩子般的语气。
  然而虞庭芜不是孩子,不会被这样的把戏欺骗。
  “不好。”他斩钉截铁的拒绝,“塞西斯,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
  “但你走了之后,我会做什么,你也无法干涉。”
  塞西斯眉心聚拢,他刚要开口,就被一根纤细的手指摁住唇:“我的身体不能用药,所以你别想着像上次那样把我放倒在床上离开。”
  塞西斯盯着他看,眼里带着浅浅的埋怨。
  上次,上次的药不是虞庭芜准备的吗?
  他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现在怎么还反而成了那个“坏人”?
  虞庭芜理直气壮:“就算一个人走了,我也有自己的方法潜入首都星,至于风险……你知道我的。”
  塞西斯当然知道,虞庭芜在某些方面格外的疯狂,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算那他的命作为赌注也毫不在意。
  他还想劝,可触及到虞庭芜的目光,所有言语都失去了作用。
  他知道,就算他把此行的风险说得再清楚,再明白,甚至夸大百倍,千倍,虞庭芜也不会听。
  视线在半空中相接,塞西斯很轻地点了下头。
  除了妥协,他别无他法。
  虞庭芜笑了,灿烂的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就好像他将要奔赴的不是一场生死赌局,而是宏大的婚礼。
  他眉眼弯弯,笃定而自信:“塞西斯,我会成为你最佳的帮手。”
  塞西斯忍不住皱眉,点了虞庭芜的头:“好了,休息吧。”
  “啊,”虞庭芜顺势倒进塞西斯的怀抱中,贴着他的胸膛问,“那我还要去客房睡吗?”
  “……”
  “你不会还想着要怎么把我丢下吧?”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塞西斯当然知道没可能,他只是想起了另外的事情。
  因为去摩多星驻扎军训练新兵而收起来的望远镜。
  “……你一直知道我在……”塞西斯顿了下,怎么都没办法把某个字眼说出口,只好折中了一下,“看你吧。”
  虞庭芜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什么?”
  “故意的?”
  “上将好不讲道理。”虞庭芜努努嘴,“是你自己要看的呀,我又没操控你的镜头往我的窗户里看。”
  塞西斯眼神幽怨:“那丈夫、感情破裂?”
  “哎呀哎呀,这怪谁呢?”虞庭芜忍不住笑,他凑得很近,微微一动,鼻尖就那么轻轻蹭过塞西斯的鼻梁,“还不是因为上将忘记我了?”
  “不过,就算被清除了记忆,我好像对上将来说,也是不一样的?”
  塞西斯耳尖发烫,他没法反驳,只好瞥过脸:“走,去休息。”
  “这么喜欢我吗?”
  “已经很晚了。”
  “上将~”
  “……”
  塞西斯的脚步突然停住,虞庭芜一愣,不明所以,他看着塞西斯回过头看,认真地盯着他:“很喜欢。”
  “诶?”
  “很喜欢。”
  塞西斯看着彻底呆愣的虞庭芜,唇角微微勾了勾,并不明显。
  他牵起虞庭芜的手,握住了,并肩往楼上走:“现在可以心满意足的睡觉了吗?”
  虞庭芜眼神飘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第33章 睡觉“我完全睡不着了。”
  黑暗与静谧中,呼吸的声音被无限放大,舒缓的、悠长的,慢慢交织,不分彼此。
  “你真的想起来了吗?”
  闷闷的轻音从胸膛处传来,塞西斯闭着眼,应了一声:“嗯。”
  “我记得记忆清除是不可逆的。”
  诚然也许在相似的环境与人物的刺激下,也许会有部分较为深刻的记忆碎片重现,但完全恢复记忆是从未出现的情况。
  “在被删除数据之前,塞涅斯对自身的数据进行了备份,打包传输给了鱼鱼。”
  环抱着塞西斯脖颈的双臂微微收紧了点,他语音一顿:“除了某些……塞涅斯都有备份。”
  “是塞涅斯维修鱼鱼的时候拿回的数据吗?”
  “……嗯。”
  骤然的沉默令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虞庭芜把脑袋埋进塞西斯的胸肌里,不太高兴:“早知道就不让塞涅斯修理鱼鱼了。”
  “……抱歉。”塞西斯安抚性地抚摸着虞庭芜的后背,“小鱼。”
  虞庭芜在这一刻承认了自己的自私,他努力的目标从来不是为了某个群体,仅仅只是个人理想与群体命运的道路正好重合而已。
  现在,有的东西改变了,让他无法再想过去那样“无私”。
  “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虞庭芜抬起头,他的鼻尖轻轻擦过塞西斯的下颌,停顿片刻,亲昵的蹭了蹭,“平权法已经颁布,阿契斯星也足够容纳所有仿生人……”
  塞西斯大可以拿着那份影像资料去谈判交易,换取自己后半生的绝对安全和别的什么利益。
  “一百三十二年前,欧文格里芬,在联邦与异种达成共生关系的第三百七十八年成为联邦的总裁。”
  异种是天空裂隙里的畸变生物,人类的血肉是它们的食物和后代孵化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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