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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婚离了,我想上位(玄幻灵异)——孤白木

时间:2025-08-29 07:19:03  作者:孤白木
  人类在刚走入星际时,曾一度被异种逼到绝境,其中联邦选择了妥协,每年为异种提供“贡品”,以保证剩余人的平安。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完全上供的协议模式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联邦在为异种提供“贡品”的同时,也会给联邦一些异种的残肢。
  残肢植入人体后会给人体带来极其大的转变,存活下来的人将会获得极其强大的力量,他们被称之为异化人类。
  塞西斯的声音很低,透着股沙沙的味道,在黑暗中,将那段厚重的历史娓娓道来。
  “欧文格列芬,他的毕生都在为将联邦与异种切割开做努力,他在位的第十二年,他成功了。”
  “异种几乎被完全驱逐出联邦境内,异化人类则是被严格的看管起来,并且不再被允许投入战场。”
  塞西斯拍了拍虞庭芜的后背,不紧不慢地往下讲述:“然而,出于他的一些政治考量,他并没有将异化人类的危害公之于众,这是他手中的筹码。”
  那些明知异化物移植会给人类造成何等伤害却还是选择推动的家族,为了这份筹码不得不捏着鼻子支持欧文格列芬的一系列政策。
  “联邦的确在短时间内焕发了全然不同的生机。”
  塞西斯睁开眼,黑暗中,金色的瞳孔异常明亮:“但很可惜,他在任的第十五年,他被暗杀在家中。”
  后面的故事就很明显了。
  异种与联邦的联系再次紧密起来,甚至因为有欧文格列芬这个前车之鉴,那些为了眼前利益而将普通民众视若草芥的高层,严格将权力把控在手中。
  直到现在,联邦的社会已经畸形到难以想象的地步,高层纸醉金迷,平民却会因为一块面包而*倾家荡产,唯一活下去的方式就是将孩子“卖”给联邦,让孩子接受异化物移植,成为联邦的战士。
  塞西斯微微垂眸,他记得阿诺德的副官。
  他曾因为心理问题多次被停职,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在某场战役中轰开了异化人类的外甲,看见了其中半大的孩子。
  连战争意义都还没能明晰的孩子,就被改造成可怕的怪物,强行推上战场,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仍旧还在念叨着“家”和“妹妹”。
  霍奇森不是天真的孩子,他跟着阿诺德与联邦交涉过多次,也曾踏足过联邦的土地,他无比清楚,那孩子死去后,他的妹妹绝不会被妥善对待。
  他杀死了一个孩子,也间接害死了另一个孩子。
  不。
  他杀死的难道只有这个孩子,害死的难道只有他们兄妹吗?
  镇长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可身在战争中心的他们,除了拿起屠刀意外,别无他法。
  塞西斯轻轻抚摸虞庭芜的脑袋:“我们或许能保证眼下的情况持续十年、二十年,甚至直到我们死亡。”
  “可那以后呢?”
  他的手往下滑,落在虞庭芜微微隆起的小腹,他亲吻过虞庭芜的额头,问:“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的孩子,又要面对什么样的未来?”
  “……”
  虞庭芜不是不知道。
  只是……舍不得,只是害怕。
  “别担心。”塞西斯轻吻他的额头,“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最后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所以,别害怕。”
  虞庭芜抱得更紧了:“……什么嘛,你最开始明明是想把我丢下的。”
  “……我错了。”
  虞庭芜也睁开眼,抬头看他:“你每次道歉都很快。”
  “其实做之前,就知道自己是错的对不对?”
  是啊,在做出决定的时刻,塞西斯就知道被留下的那个,会成为辗转反侧,痛苦不已的人。
  可他还是那样不顾虞庭芜的意愿做了。
  比起短暂的痛苦,他更希望虞庭芜能够长久的活下去。
  “我希望你能长命百岁。”塞西斯看向虞庭芜的目光格外柔和,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仿佛流淌着温柔的河流,“希望你漫长的一生里能经历许多美好,能见识过许多波澜壮阔。”
  “又或者只是平凡的,温馨的,一生。”
  塞西斯的唇角微微扬起,仿佛看到了时间的尽头,虞庭芜头发花白,衰老迟暮的样子。
  “而我会永远爱你。”
  无论活着,还是已经死去。
  虞庭芜扬起头,印在那双难得多言的唇上:“可这也是我的愿望。”
  “塞西斯,我会努力完成你的愿望,你也要努力,要完成我的愿望。”
  “这样才公平。”
  太近了。
  这样的距离。
  塞西斯忍不住低头,凑得更近。
  唇舌轻轻碰上,只是一瞬,就变得不可收拾。
  他扶着虞庭芜的后脑勺,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
  漆黑的长发被摁在掌心之下,也有部分穿过了指缝,扫过手背,带来轻轻的痒意。
  这点痒直抵心尖,像小小的羽毛拂过心脏最为柔软的地方,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渴望。
  塞西斯毫不费力地打开了虞庭芜的唇舌,他勾着藏在口腔里的软舌纠缠,起舞。
  呼吸完全混杂到了一处,温热的气息熏得人头晕,仿若喝醉了酒,所有行动都失去了控制。
  “唔……”
  塞西斯听见虞庭芜难以忍受的低吟,掌心感受到微微挣扎的动作,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强硬的,不允许爱人的逃离。
  “……哈、哈……”
  松开的间隙,虞庭芜忍不住剧烈喘息,环抱着脖颈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换了姿势,抵在塞西斯的胸前,在他难以承受的时刻,挣扎着想换来片刻的喘息机会。
  “……塞西斯。”
  塞西斯深深盯着虞庭芜,明明刚刚才……但他还是感受到浓烈的干渴感。
  喉咙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灼热的让他迫切地想要摄取水源。
  他能感受到,薄被之下,有一双微凉的足缓慢勾起睡袍,抵在他的小腿上反复摩擦。
  “都怪你。”虞庭芜的眼角带着不明显的绯红,“我完全睡不着了。”
  塞西斯喉结滚动,无力反驳。
  “还记得……以前这种时候,是怎么做的吗?”
  虞庭芜说着,抵在胸膛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上将,休假也仍旧练得很好嘛。”
  以前。
  塞西斯小心地吞咽唾沫。
  塞涅斯记录的数据里没有这一项,但塞西斯还是知道答案。
  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双腿分开,在虞庭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将作乱的小腿牢牢夹在腿间。
  塞西斯声音沙的惊人,胸膛止不住的起伏,却还是克制着低声警告:“别动。”
  “……?”
  虞庭芜眼神惊愕,眼底的质问犹如实质。
  “睡觉。”塞西斯完全拒绝沟通,丢下两个字后就直接闭上眼睛。
  “塞西斯!”
  虞庭芜气得咬牙:“放开我!”
  “塞西斯!”
  “……”
 
 
第34章 开始思念唯有剑与血能捍卫荣耀
  礼炮在湛蓝的天空拖拽出长长的火光,在抵达顶空的瞬间炸开绚烂斑斓的焰火在刹那间点燃气氛,丝绸与旗帜一并飘飞,两架舰艇起飞,轰鸣声直冲云霄。
  “东张西望看什么呢?”道格拉斯偏头看了洛文一眼,低声问。
  按照洛文的军衔,他当然不应该站在这,但作为塞西斯的上将,他理所当然的应该跟在塞西斯身侧。
  但塞西斯没有出现。
  道格拉斯看了眼身侧空出的位置,忍不住咂舌:“你明明是他的副官,结果跟着我的时间可比跟着他要少多了。”
  洛文微微抿唇:“我记得您确认过,上将会参加这次授勋仪式。”
  “当然。”道格拉斯小幅度的点点头,表示肯定。
  洛文眉心紧皱:“他现在还没到。”
  “怕什么。”道格拉斯收回视线,陛下已经走上台,他随着台上清脆的的问好声传来起立,不轻不重地声音夹在山洪海啸般的问候中几乎听不清。
  “塞西斯从不会掉链子。”
  今天是个好天气。
  灿烂的日光照耀着陛下的皇冠,折射出令人难以直视的耀眼光辉。
  帝国的国王陛下,是带领人类反抗异种,并建立起国度的英雄后裔。
  帝国延续至今,国王早就没有实际权力,这个称号完全是对英雄的铭记,对英雄血脉的尊重。
  可再多名号也无法改变他只是没有实权的吉祥物的事实。
  英雄的血脉也会随着时间褪去光辉,可作为一个人,一个国家的王,他也有自己的坚持与骄傲。
  “在此,帝国的荣耀将照耀每一位——”
  宏大的投影在这个瞬间变得卡顿起来,幽蓝的数据滑过屏幕,帝国皇帝的身影毫无征兆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实验室。
  [第19870次实验,仿生人脑白质切除手术]
  举目哗然。
  洛文陡然睁大眼睛,他猛地抬头看道格拉斯,正巧与男人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对上。
  微微的讶然之下是不加掩饰的恍然大悟。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确能称得上一句惊世骇俗,可如果是塞西斯,倒也没那么奇怪了。
  反应最大的是卸任了议会长一职的胡德,他顾不上内涵,冲着耳麦高喊:“切断——”
  “托拜厄斯赫菲斯托斯。”
  一道更清脆的声音从精准传来,视线成了有实质的视线,在那道声音的指引下精准地凝聚在稳坐在首位下的元帅身上。
  他穿着修身的军礼服,时间带走了他的锐气,年龄为他增添了历史的厚重感,纵使万众瞩目,也巍然不动。
  塞西斯紧紧盯着台下的人:“我向你发起决斗。”
  全场寂静,就连礼炮都不知道在何时彻底停歇下来,只余下投影中惨烈的叫声。
  一个有一个仿生人,被拘束着上了手术台,绝望这看着器械一点点接近,剥夺他身为“人”的自主意识。
  残忍而血腥。
  决斗,是帝国旧日的暴力的传承。
  唯有剑与血能捍卫荣耀,一切不公不正,都将在决斗中终结。
  托拜厄斯仰起头,阳光正好,逼得他微微眯起眼睛,他想起那场手术前智能意识体的数据模拟结果。
  拟合结果显示,不彻底抹除“塞西斯”的自我意识,他将有90%的概率死在塞西斯手中。
  但他不觉得自己会输。
  托拜厄斯站起身,他解下胸前的绶带,取下象征荣耀的勋章,一步步走向台前。
  那是为宣誓后的新兵准备的竞技台,他们将在上面选择自己的挑战对手,站到最后的,获胜最多的,将会得到来自国王陛下的勋章。
  他用行为代表了回答,接下了这场赌上生死的决斗。
  道格拉斯看着托拜厄斯离开的背影,有那么瞬间,他以为自己看见了某个故人。
  可惜,只是错觉。
  身侧的位置空了出来,道格拉斯偏头,看见了洛文准备离场的背影。
  “准备去哪,洛文?”
  洛文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却给出了回答:“执行任务。”
  “诶,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成为塞西斯的副官吗?”
  洛家早就落寞了,后来出了个洛迦才勉强重新在首都星活跃起来。
  只可惜,洛迦死的太早了,还是因为那种……原因死的。
  洛文本来是没有资格成为塞西斯的副官,一个落寞的家族,有什么本领和旁的人争呢?更何况洛文自身也没有足够的履历。
  “中将。”
  道格拉斯笑了:“看起来是不知道。”
  “洛迦活着的时候,常常和人说他有个弟弟。”
  “他说如果有天他不在了,希望我们能多多关照你。”道格拉斯一字一句都很清晰,“今年他没说。”
  还没曾说出口,就已经死去的人,当然无法再把拜托的话说出口。
  “我们关照过了。”道格拉斯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从来都是个混不吝的人物,鲜少有这样认真的时刻,“所以,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好好站在这,到结束,我保证你的平安。”
  回应的是坚定的,没有半分犹豫的脚步声。
  真可惜。
  实验里的影像资料播放到了中段,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实验,他们接着测试的名义,将无数恶意宣泄给无法自我控制的身体上,听着还残存着自我意识的“仿生人”最为痛苦的哀嚎。
  这种在极端情况下还会留有自我意识的仿生人,对他们来说和残次品无异。
  反正都是需要被抛弃的垃圾,还不如让他们尽兴。
  有人终于控制不住呕吐了出来。
  在上传影像资料之前,塞涅斯询问过塞西斯是否需要对一些过于血腥残忍的画面打码。
  塞西斯拒绝了。
  最直观的画面,最残忍的呈现,才能让更多人意识到,所谓的仿生人,也是和他们有着同样的血肉的普通人。
  “还有空分心吗?”
  一发粒子炮毫无预兆地轰出来,托拜厄斯早年在战场上一直有个名号——无形的死神。
  至今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让机甲在高速运转攻击的同时蓄力,准备粒子炮。
  塞西斯的反应很快,现在生成护盾已经来不及,他当机立断,操纵着机甲向右上方起飞。
  塞涅斯有一半的数据正在对抗首都星的网络系统,帝国皇帝的权限的确能让他们顺利接入首都星的通讯频道,并且强行征召所有投影,但胡德早就命令人开始夺回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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