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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古代架空)——朝拾夕阳

时间:2025-08-29 07:19:53  作者:朝拾夕阳
  “六哥还未用膳吧?刚煮好的素面,来两口不?”
  卫徵没作声,目光直白的打量这个性子活泼的死士。
  他心想,手底下养的死士就是这么种玩意儿?看来得让段林好好整治整治了。
  他直接无视了卫九,卫九反而顺杆子往上爬粘了过来。
  “哎六哥你怎么不理人啊,我可是好心请你吃面的,你怎么还给我甩脸色呢。”
  他一手搭上卫徵的肩膀,上一秒还笑嘻嘻的,下一秒就图穷匕见。
  他扔了手中的面碗,进食用的筷子成了他手中杀人的利器,快准狠的往卫徵脖子大动脉上扎。
  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汤面溅了一地的碗就像是一种信号,藏匿在暗处的死士一拥而上,手中弯刀反射的寒芒透着凛凛的杀意。
  变故发生得太快,卫徵一点都不意外,他连躲都没躲,就那样泰然自若的站着。
  眼看卫九手中的筷子只差一指距离便会捅穿他的喉咙,一块碎石从暗处急射而来,咚一声将筷子齐齐撞断。
  暗卫统领段林的屋舍门被气急败坏的踹开,由于没控制好力度,木门发出两声哀鸣,随后轰一声塌了。
  “你们这些兔崽子翻天了!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谁!”
  死士们纷纷停了动作,肉眼可见的迷茫。
  段林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了一眼这些糟心玩意儿,随后快步走到卫徵面前,啪一声跪下行了个大礼。
  “属下该死,还请主子责罚。”
  死士们纷纷停了动作,肉眼可见的迷茫和惊慌失措。
  作为带头的卫九直接傻了眼,谁能想到堂堂贤王居然会闲到装成刺客跑来试探自己的手下,简直就是离谱!
  深知闯了大祸的死士们哗啦啦跪了一地,而隔壁暗卫营听到打斗声以为有刺客,急匆匆赶来的暗卫们看见统领和死士们都跪了,便也一头雾水的跟着跪下。
  卫徵摘了面罩,人。皮。面具却没撕。他摆摆手,示意死士和暗卫们都起来。
  死士们一个个像鹌鹑似的,吊着一口气等候主子发落。
  “小惩大诫,回头去训诫堂各领五鞭。”
  没能认出主人还下了杀手,只是五鞭已经是主子仁慈,死士们纷纷谢恩领了罚,然后一溜烟地一个比一个逃窜得快。
  至于暗卫们怕会殃及池鱼,也跟着跑了。
  偌大的死士营一下子又空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段林上前一步站到他身侧:“主子,您特意易容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卫徵并未作答。这贤王府明面上是他的地盘,可暗地里却不知被安插了多少眼线,日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若是他做出了半分不符痴傻愚笨性格的事情来,背后那些虎视眈眈的恶鬼能扑上来将他生嚼了。
  他抬脚往营外走,段林便会意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沉默不语,直到走进了那僻静无人的后山,卫徵才开口问:“段林,如今京中局势如何?”
  段林道:“张行身死,东宫那位大为震怒,命了好些人去掘幕后之人的消息。至于五皇子……”
  他忍俊不禁的嗤笑一声,“五皇子忙着落井下石,却不知道这石头马上要砸了自己的脚。”
  “哦?”卫徵来了兴致,“何意?”
  “卫三那小子不知从哪儿弄了一个五皇子暗卫的令牌,杀了张行后,将那令牌藏床底下叫大理寺查出来了。”
  他提起卫三时眼里全是欣赏之意,显然是很满意他这神来之笔。
  “现在大理寺卿哪方都不敢得罪,拿着这令牌跟那烫手山芋似的。只是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不敢声张,可东宫那位却是已经知道了。”
  卫徵略一沉吟,笑了笑:“无论张行是不是五哥派人杀的,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日后是少不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可看了,就是不知他那太子哥哥能按耐到几时了。
  卫徵此行目的已达成,便挥退了段林,独自一人在这山径小道散步。
  此处僻静无人,偶有夜风徐徐,扰乱枝叶沙沙作响,地面月影也跟着摇曳婆娑。
  日日戴着假面演戏的卫徵难得放松了下来,便一直往山上走去。
  林间小径似乎没有尽头,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视线突然开阔了起来,走近一看,原来是一处水潭。
  扑面而来的夜风卷着丝丝缕缕的水汽,水面波光粼粼,将洒在面上的月光搅碎,好似那天上璀璨的星河。
  卫徵心情大好,刚要再走近些,突然听到一声黏腻绵软的闷哼,像极了那撒娇讨宠小猫奴。
  这潭中竟是有人的。
  卫徵眉头一皱,躲进林中暗影之中,右手已经握上了藏在腰带里的软剑的剑柄。
  他眼中杀意尽显,正想趁对方不备将其绞杀时,却突然被眼前景象镇住了。
  只见那水中星河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美人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神情似欢愉又似难耐,连白皙的皮肤都泛着动情的潮红。
  他是在……自。泄?
  卫徵眼神微暗,抽出了腰间软剑走了上去。
  。
  卫三已经被媚毒折腾得失了理智,他只是本能的记得要让自己泄出来,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不得其法,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他双眼迷离的半睁着,喉间发出脆弱难耐的闷哼,犹如一头走到绝境的困兽。
  被媚毒折磨的死士并未发现岸上站了个人,他无法自我疏解,高热一波比一比强烈,连湖水都被他的体温温热了些许。
  湖水已经不能为他降温,身下冰凉凉的大石就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整个人贴上去,恨不得与大石融为一体。
  卫徵就在这时蹲了下去,用软剑的剑柄挑起卫三的下巴,死士的本能让卫三躲了开去,而卫徵最不喜被人忤逆,便弃了剑改为用手掐。
  死士被强行抬了头,漂亮到极致的脸便彻底暴露在了卫徵的视线下。
  卫徵自认见过无数美人,可像眼前人这般漂亮乖顺得完全符合他审美的却是没有。
  像这种美人,如果是王府中人,他不可能会记不住。而会在这个时辰出现在死士营后山里的,只有一种可能,这美人是他的死士或暗卫。
  只有死士和暗卫是不会让人看到他的脸的,哪怕没戴面罩,也必然会戴上一张人。皮。面具。
  想到人。皮。面具,他伸手摸了摸卫三的颈侧,并未摸到任何异样。
  这张脸是货真价实的,卫徵对卫三便多了几分宽容。
  眼前这美人明显是中了媚毒,毒性还极为霸道那种,卫徵难得好心的想是不是该通知段林找个婢女来为他解毒,正要抽身离开时,美人却突然双手握着他手腕,脸颊一下又一下的蹭着他掌心,喉咙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声。
  完全陷入情。欲的美人像是那山中野林里勾人夺魄的妖精,叫人移不开眼睛。
  鬼使神差的,卫徵没有甩开他,反而顺着他的动作,掌心轻轻的摩挲着那像最上等的丝绸一般的肌肤。
  没过多久,仅仅只是掌心的凉意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卫三,他下意识的想要汲取更多,攀着卫徵的手臂,一点点的窝进了他怀里,抱着他的腰紧紧贴着。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极尽依恋,卫徵并不是不懂情欲的毛头小子,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这可是你自己来招惹本王的。”
  他伸手探进了水里,扣住了卫三的腰,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湿漉漉的美人果然如他想象的那般肤若凝脂腰细腿长,唯一美中不足的,大约就是那些遍布全身大大小小的伤疤。
  最狰狞的一道,是横切整个腰腹的刀伤。
  伤疤早已愈合,但依旧可以看出当时的凶险。
  他盯着那道伤疤,竟觉得十分碍眼。
  媚毒持续发作,又得不到疏解,卫三高热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痉挛。
  卫徵迅速扯过洗浴盘里放着的干净外袍,将怀里的人裹起来,直接抱着走了。
  与此同时,顶着贤王人皮面具的卫六躺在贤王的塌上如坐针毡。
  他两眼放空,陷入沉思。
  这都快亥时了,主子怎么还不回来?
 
 
第3章 章三你这小死士好不讲理
  卫三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他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翻云覆雨,还被对方哄骗着做尽了下流的事情,说尽了胡话。
  孟浪的程度,比那青楼妓子还要不堪。
  他迷迷瞪瞪的醒来,回想起梦中的画面,耳垂红得几乎滴血。
  原来梦里的自己,竟然如此的……
  他羞于启齿,抬手横在眼前,这才发现自己常年不见日光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全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他浑身肌肉僵硬了起来,身体上的酸软疲惫感,还有那无法忽视的不适,总算让他后知后觉的发现昨晚那根本就不是梦。
  他让人趁虚而入吃干抹净了!
  那登徒浪子还明目张胆的躺在他身边。
  卫三眼中杀气腾腾,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藏身上的暗器,结果发现自己还光溜溜的,武器早就随着衣物被卸了个干净。
  他刚要悄悄起身直接将罪魁祸首脑袋拧下来,一只宽厚的大手牢牢攥住他的手腕。
  卫三心下一沉抬脚就往对方腰上踹,但卫徵早有准备,另一只大手扣着他的腰,长腿一伸就压制住了卫三的双腿。
  卫三奋力挣扎,期间给了卫徵好几拳,都叫卫徵堪堪躲了过去。
  两人肌肤相贴滚作一团,随着打斗的动静,裹着被子一起摔下了床。
  卫三本来就浑身酸痛,哪怕隔着被褥也摔得够呛。这可让卫徵抓住了机会,牢牢扣着他双手手腕轻轻一拽,就将他双手反剪后背,长腿腿一曲压在了他后背上。
  “刚醒就这么生龙活虎?看来是本……我昨晚不够努力。”
  卫徵喘着粗气差点说漏了嘴,好在他反应够快改了口。
  卫三扭头狠狠瞪他一眼,正要开口骂人却看清了登徒子的脸。
  卫六?!
  卫三狠狠吃了一惊,但马上又否定了猜测,因为性格木讷一根筋的卫六,是不会用这种轻浮浪荡的眼神看自己的。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带着卫六的人皮。面。具?
  卫三心中猜测颇多,死士之中他都认识,没有哪个像眼前这人这般可恶的。
  难道是暗卫营的人?
  卫徵并未正面回应卫三,而是勾了勾嘴角调侃道:“你这小死士好不讲理,昨夜若不是我帮了你,你早被那媚毒折磨死了。你不感激救命之恩也就罢了,竟还想对救命恩人下毒手,可真是歹毒哇。”
  他嘴上不着边际的说着调戏人的话,欣赏的目光却落在身下青年那对漂亮的蝴蝶骨上。
  死士常年躲在暗处不见日光,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此时却泛着浅浅一层黛色,密密麻麻的遍布着他昨夜里留下的痕迹。若不是双手要钳制着这不太听话的挠人小狸奴,他可能就忍不住上手摸上去了。
  “趁人不备的登徒子!不要脸!”
  卫三因为愤怒而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他惯会杀人但嘴却笨,想了半天也只能骂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来。
  卫徵闷笑一声,还以为他能骂出什么难听话来,结果就跟小猫挠人一样,可爱得紧。
  他俯身整个人压在卫三身上,在他脸颊上偷了个香,“我还可以更不要脸,要不要再试一遍?”
  两人同时想起昨夜里的疯狂,卫三羞愤欲死,恨不得将卫徵杀之而后快。
  卫徵却舌尖顶着犬牙,竟又升起再将人吃干抹净一次的念头来。
  两人贴得紧,身上有任何一点变化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卫三如遭雷劈,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他咬着后牙槽恶狠狠的说:“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定当把你挫骨扬灰!”
  卫徵被挑起了征服欲,他挑了死士的下巴,迫使他仰着头,不得不任由自己啃吮着嘴唇。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占便宜,卫三气红了眼。
  明明是凶狠的目光,可被那水雾一侵染,却像是在欲求不满的勾引人。
  卫徵被那双眼看得身心战栗,欲望像是难填的沟壑,越来越深。
  只是外头响起的鸡鸣破坏了这份旖旎,窗格外的天已是蒙蒙亮,再不回去容易叫人发现端倪。
  卫徵不无可惜的撇撇嘴,到嘴的肥肉只得吐出来。
  他用被褥将不太听话的死士裹成了蝉蛹,而后在对方杀人的目光中将他打横抱起送到了床榻上。
  他想着反正这登徒子都当了,不一次回够本岂不是亏了?于是他又亲了亲死士红艳艳破皮的嘴唇,笑道:“心肝儿,这次不能再陪你闹了,待下次寻了空我再来找你。”
  说是下次再来找,但卫徵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卫三也没当真,因为双方都知道,若是再见面,卫三必然会对他刀剑相向。
  卫徵毫不留恋的抽身走了,留下卫三挣扎了片刻才从被褥里挣脱出来。
  他光着脚下了塌,因为刚才同卫徵打了一场,酸软疲惫感更盛,双腿像是棉花一样软绵绵的,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扶着床杆,怕是能直接摔地上去。
  卫三恨毒了那个将他弄成这样的登徒子,迅速套上外袍遮住自己没块好肉的身体,临走时感受到腿间的黏腻濡湿感时,终于忍不住骂了句:“狗娘养的!别让我逮到你!”
  。
  卫三去了一趟后山,将自己里里外外刷洗了几遍,直到皮肤被洗得火辣辣刺痛后,才带着澡盆鬼鬼祟祟的回了自己的屋舍。
  他刚关上门,就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
  “三哥昨晚一宿都没回来,去哪儿浪去了?”
  卫九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笑着。
  死士两人一间屋舍,作为室友,卫九最是清楚卫三昨夜回没回来。
  卫三心虚,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他从容的从卫九旁边走过,留下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卫九前两月刚过十六,还未及冠,说他小孩一点都没说错。
  最讨厌被当小孩子的卫九气闷的哼了哼,眼看着卫三不理自己进了房,嘟囔了句无趣后出了门。
  听着卫九走远的脚步声,卫三缓缓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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