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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古代架空)——朝拾夕阳

时间:2025-08-29 07:19:53  作者:朝拾夕阳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碰瓷到腰腹的皮肉,卫三浑身一抖,下意识抬手去压住他的手背。
  “主子?”
  他不甚明了,这是要做什么?
  卫徵却没有给他任何解释,只是冷言冷语的命令道:“手撒开。”
  此前卫徵可从未对他甩过脸色。
  果然……主子已经厌弃他了……
  卫三手一僵,垂着头蜷缩着手指抽回了手。
  卫徵瞧着垂头丧气一脸失落的死士,解气之余又难免心疼。
  他一言不发的将卫三的裹裤扯了下来,果然不出他所料,卫三本就因为常年不见光而异常苍白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已经充血肿胀青紫了一片,刺目又碍眼。
  卫徵抿紧了唇,内心极度不满,抬眸想呵责卫三自讨苦吃,可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他抬手取了药瓶,药膏冰凉,在指腹的推磨下一点点覆盖在膝盖的淤青上。
  淤青想要散得快就必须用力推压,卫徵下手的力道不轻,而卫三咬着牙硬是一声都没吭。
  过了大约半盏茶时间,膝盖上的淤青才算是被推散了一小半,不如一开始看着那样触目惊心。
  卫徵对这结果不是很满意,但过犹不及,剩余的淤青还得后面慢慢上药推散。
  他将药瓶重新放回矮桌上,这才拖了根椅子与卫三面对这面坐下,端着一副铁面无私的冷厉神情说道:“卫三,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解释,你若是不能说服本王,可就别怪本王把你锁起来。”
  在卫三消失的那段时间里,他是真的想过把卫三抓回来以后锁起来哪都不能去,连锁人用的镣铐和铁链都已经叫铁匠打造好镶在了墙壁上,只是他终究还是没舍得给卫三戴上,而是小心翼翼的藏了起来,生怕吓坏了他。
  他这般的怜惜卫三,可偏偏卫三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气他,挑战他的忍耐力。
  若是卫三理由合理,再放软些态度好好哄一哄他,把他哄高兴了,他倒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原谅卫三。
  卫徵好整以暇的等着卫三解释,后者却抿着唇沉默了良久。
  卫三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平铺在软榻缎面上的手指蜷缩曲起,无意识的抓挠着。
  在卫徵不耐烦之前,他终于鼓起勇气与卫徵四目相对:“这个孩子……主子打算如何处理?”
  卫徵一愣,孩子如何处理?
  “本王的嫡长子,自然是要好好养着。”
  他说得理所当然,不理解卫三为什么会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嫡长子啊……主子果然是要准备过继到未来王妃头上的。
  卫三的心都凉了,他唇间微抖,勉为其难的强迫自己讨好的笑着道:“孩子能不能……留给卑职?”
  “什么意思?”
  卫三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好像信念和世界一瞬间崩塌了一般,摇摇欲坠的。卫徵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他试图理清卫三话语里传递的逻辑,后者却红了眼眶,狼狈底下了头。
  他听到卫三哽咽的说:“您以后肯定还会有其他孩子,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可卑职只有这一个孩子,能不能不要将他抢走。卑职会将他送得远远的,不会让他影响到您和未来王妃的感情和生活的。”
  卫三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卑劣,明明孩子跟着主子才是最好的选择,是他贪心任性,想要留在身边。
  贤王嫡长子啊,那是多少人挤破了脑袋也求不来的尊贵身份。
  作为一个合格的爹,他应该放手才对。
  卫三一瞬间卸了气,绝望的叹了口气,心情苦涩的说:“抱歉,主子就当卑职在胡言……”
  他未说完,却是被打断了。
  “谁告诉你本王要把孩子抢走的?”
  直到这时,卫徵才清楚的认识到,他与卫三之间有着很大的认知错误。
  卫三以为他费尽心力把他找回来,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可他所求的,明明就只是卫三这个人,无关其他任何东西。
  诚然孩子的存在确实让他欣喜,可若是要在孩子与卫三之间做出选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卫三。
  “卫三,抬头看着本王。”
  他命令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和不容置疑。
  卫三浑身一震,他不想让主子看见他如今狼狈的模样,可死士的本能却让他不得不抬了头。
  他半垂着眼睑,下颌线绷紧,像等待宣判死刑的囚徒。
  “我此前有没有跟你说过等此间事了,我会八抬大轿把你明媒正娶迎进门?本王的王妃只会是你,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
  “本王的嫡长子只会有两个父亲。”
  卫徵向来骄傲自负,想做什么事就做了,想要什么便要了,从来不会向旁人多解释过什么,这次却是为了卫三低了头。
  他执起卫三的手,放在掌心里,轻柔的合起,小心翼翼的态度像在私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本王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本王心悦于你?”
  他从未这般放下身份和脸面,就为了跟一个小小的死士表白。
  卫徵满心以为自己都这样剖白内心的真实想法了,小死士肯定会感动得不知所以,可小死士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无措又茫然的说:“主子何必又要骗我呢?”
  像他这样的人,无趣呆板,身份卑贱,哪里值得主子喜欢?
 
 
第77章 七七王妃不要我了
  卫三与卫徵,始于一场意外,后来将错就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欺骗。
  那个披着卫六人。皮。面具之下的人,让他受尽了屈辱恨之入骨的人,竟是自己最为敬仰,视若神明的主子,这个认知如鲠在喉,让卫三难以释怀。
  他极为平静的说:“想必主子也知道那张人。皮。面具卑职已经看到了,卑职提起这个并不是在质问什么,主子也无需解释,若是这些时日属下的表现让主子觉得开心,倒也算属下还有些用处。主子如果想要卑职继续陪您玩这强取豪夺的戏码,大可直接明说,卑职终归是会听您话的。”
  他早就替卫徵找了无数的理由开脱,也很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卫徵对他做什么都是应该,可欺骗本身就是既定事实,他无法做到不在意。
  所以……不要再用这容易让他误会沦陷的温柔来欺骗他了,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会疼。
  “你不信本王喜欢你?”
  卫徵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小死士认真的神情不像作假,他又急又气,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可话到喉间又哑了声。
  他确实一开始就只把卫三当成个有趣的小玩物,只想着等哪一日腻了味就抛弃一边,后来是他自己食髓知味渐渐意识到卫三的好动了心,也是他越来越贪心,既想要卫三的身,又想要他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心。
  卫三只是看起来呆实际上一点都不傻,心里比谁都看得清,他从未真正把自己摆在与卫徵同等高度上,他把给卫徵当男宠当成是个任务,一但任务结束就会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不会去奢求卫徵有真心,自然也不会让自己付出一腔爱意。
  一场以欺骗为基石的感情,一旦撕开了华丽的伪装,便会顷刻之间轰然倒塌。
  卫徵终究还是自食了恶果。
  那之后不欢而散,两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卫三日渐沉默,不再提起孩子去留的问题。
  卫徵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卫三不信任他,推心置腹的话说得再情深义重,都显得苍白虚假。
  生平第一次,卫徵逃避了,他借口宫中事务繁重躲了两天,每日不到鸡鸣就起身离开,直到熄了灯才回。
  卫三从不过问他去了哪里,安安分分的呆着寝殿里扮演着他的云侧妃。
  卫徵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无处撒,直到段林带着个人回了死士营。
  卫徵直接去了死士营,段林告诉他人在邢堂里拷着。
  在走去邢堂的路上,卫徵问了声:“查清楚他为何要纵火烧卫三了吗?”
  段林脸色扭曲,不知该如何开口。
  卫徵疑惑的侧目看向他:“没查到?”
  未免被卫徵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段林立马正色道:“查清楚了,就是……”
  他欲言又止的组织了一下措辞:“纵火的人名叫牛三娃,犁头村人,今年已经年近三十,是犁头村里出了名的光棍。卫三隐姓埋名期间,他曾请媒婆替他向卫三说亲,卫三没同意。”
  卫徵面色逐渐阴沉,凶狠得仿佛要将人抽筋扒皮再挫骨扬灰。
  “他好大的胆子!本王的人他都敢肖想?”
  卫徵差点捏碎了拇指上的玉扳指。
  段林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默默往后退开了半步,免得等会儿被气上头的主子殃及了池鱼。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那牛三娃说是因为被卫三拒了婚,他才会恼羞成怒一时冲动纵了火。”
  “一时冲动?”卫徵冷笑了一声,“本王那日可是看了个分明,门窗都叫他用木柱给卡死了,摆明了就是早有预谋。”
  若不是因为门窗被堵死,卫三怎会破不开门冲出火海?若不是他临时兴起找了过去,他这辈子就都见不着卫三了。
  那天晚上那场大火,卫徵现在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段林不知这其中竟然还另有隐情,他死死的皱起眉头,将自己察觉到的异样说了出来。
  “属下也觉得那牛三娃应当还隐瞒了什么。属下去犁头村查线索的时候,听到那些村民闲聊时说他求亲没成后那啥了……”他憋不住的抽了抽嘴角,“那啥了母猪。村民说像是中了邪一样,理智全无,拉都拉不开。”
  卫徵……卫徵脸上神情一言难尽。
  段林也觉得过于猎奇,没在这上面说太多,转而分析道:“属下看应当不是中邪,倒是有可能是得罪了卫三,让卫三给使绊子算计了。”
  出了这种事,牛三娃成了村子里的笑柄,纵火报复倒是说得通了。
  卫徵斩钉截铁的下了定论:“卫三不会无缘无故的针对谁,他必然是做了什么让卫三生气的事情。”
  事实证明卫徵一点都没有偏帮,当暗一从牛三娃嘴里翘出事情的所有经过后,他当场就气笑了,沾着辣椒水狠狠抽了牛三娃好几鞭仍觉得不解气。
  “把他命根子给本王剁了喂狗,让他亲眼看着。”
  “他想怎么烧死卫三的,那就让他从头到尾体会一遍。”
  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决定了牛三娃的下场,卫徵下完了命令之后就没再管他的死活问题。
  卫徵想着卫三不在自己身边时受了那么多苦就越发心疼,恨不得马上回到卫三身边好好哄一哄他,可转念一想到卫三最近对他爱答不理的态度就觉得郁闷。
  他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不行,再一次放下身段拉下脸面去问段林:“本王做了让卫三不开心的事,你说本王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
  段林极为惊奇的撇他一眼,随后觉得自己反应好像太大了,瞬间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试探着道:“这得看主子做了什么事了。”
  之前段林只知道卫三受宠,但直到现在才明白他在卫徵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能让主子这般放下身份不耻下问只为了哄他高兴,可想而知主子是有多在乎他。
  段林不免心中唏嘘,果然他之前的直觉没有错,陷得更深的不是卫三,而是卫徵。
  两个人都算是段林看着长大,从前他可从未将这天差地别的两人联想在一起,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贤王最后竟然栽在了一个小小的死士身上呢?
  “一定要说?”
  卫徵不太想让旁人知道他和卫三之间太多的事情,尤其是自己还换了身份骗过卫三这事。
  虽然他办的事确实挺不道德的,可脸面还是要的。
  “也不是非说不可。”
  段林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哪会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当即递了台阶给他下。
  “卫三吃软不吃硬,您向他装一下可怜示一下弱,把他态度磨软了,后头可不就好办了?”
  “你意思是说……”
  卫徵沉吟片刻,觉得极为可行。
  。
  主殿寝宫今日比往常熄灯要晚上了半个时辰,卫三静坐在客堂里,身旁两名掌灯婢女昏昏欲睡却不得不强撑着。
  换作是之前卫三早便睡了,只是今日他存了要与卫徵说开的心思,便也就一直等到了眼下,只可惜始终没等到想要等的人。
  他问身旁的婢女:“王爷还是没回?”
  婢女摇头道:“门房那边没有消息传来。”
  卫三抿唇不语,抬手遣退了婢女。
  “你们都下去吧。”
  婢女们躬身退了出去,厅堂内只剩了他一人。
  卫三看着门外的夜色出神,冷静了两日他也想通了,一直这样不清不楚下去不是个办法,孩子的去留总要解决,他们两之间这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也总要有个了断。
  只是卫徵刻意的躲着他他并不是察觉不出来,严格来说这两日他们只见了一面,卫徵天不亮就走,直到他睡下了才回,想要见着人,只能用等这种愚笨直接的法子。
  在卫三等得昏昏欲睡时,外间总算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
  卫徵回来了,是被段林搀扶着回来的。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稳当了还不忘了嚷嚷着要见卫三。
  卫三瞬间就清醒了,眉心紧锁,颇为担心的迎面走了上去。
  “主子怎么喝了这么多?”
  卫三从没见过主子喝醉过,这还是第一回。
  段林无奈的叹了口气:“主子这些天心情烦闷,今个夜里一个人喝闷酒,我劝都劝不住,结果就是不小心喝大了。”
  卫三一怔,意识可能是因为自己同主子闹了别扭,所以主子才回心情不好。可是……
  主子竟会因为他喝闷酒喝大了?
  卫三是不信的,可内心深处却隐约的涌上一股愉悦之情。
  “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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