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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穿越重生)——鼠灰

时间:2025-08-29 07:21:55  作者:鼠灰
  “……棠光,跟这些混混有联系?之前的绑架是他们…一起计划的,小玉没有参与太多……包括说小玉让他们撕票,也是棠光让放的消息?”
  陆言看着面前警察,怔怔地喃喃地念。
  “还有、还有那次偷手表的校外人士,也是他们的人,是棠光发消息让这么做……?”
  他像是不敢相信,也像做不出反应,表情空白。
  警察点点头,但没把话说死:“还需要询问他本人,这只是被抓到的同党的说辞……请问陆棠光本人现在在哪里?我们需要将他带回警局,配合调查。”
  “……”
  满室寂静中,陆进忽然开口:“裴家的小子跟陆棠光一个学校吧?他们靠这个发家,习惯把这种势力早早握在自己手里。”
  陆言慢慢回头看去,这位全程不声不响的老人,眼眸微沉地瞧着他,冷冷道:“呵,你现在知道了?”
  陆言瞳孔放大,感觉被堵住了呼吸。
  “哐当——”
  外面传来持续震耳的倒塌碎裂声。
  人群发出混乱的惊呼和尖叫。
  “路回玉!”陆棠光嗓音颤抖着,仿佛被吓到,却又忍不住愤慨“你干什么?你为什么伤人!”
  *
  路回玉擦干净唇边的血迹,无视周围来往的人,只想马上离开,直线穿过前厅走向门口。
  刚来到门前香槟塔,三个人堵住了路,他冷冷看去,有两个是熟人。
  懒得理会,路回玉绕过继续往前,却被再次拦下。
  对面嘴巴不停,说今天是他的好日子,递来一杯酒,像是想请他喝一杯。
  路回玉只能听见断断续续地聒噪耳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想知道。
  他眼珠的黑色比以往淡了一些,看人的时候多了一分戾气和冷意。
  裹在校服里的身躯,只能感受到疼和麻,没有更多东西,周围画面也全是噪点,像电视机上的雪花屏。
  不知道自己是在电视里还是电视外。
  放在眼前的香槟迟迟无人去接,另一个男生有点生气,趁着有朋友遮掩向路回玉扑来,那瞬间,耳边的尖鸣达到顶峰。
  顷刻间感觉被抽干了力气,路回玉微微垂头,眼眸半闭,只靠一丝模糊画面捕捉到对方的逼近,侧身,脚尖轻抬,那人很容易就被绊倒。
  有玻璃碎片擦过脸颊,但脑海里全是停不下来的轰响,听不见香槟塔的崩塌。
  陆棠光又说了些什么,无所谓,不过就是那些陈词滥调。
  视线边缘开始蔓延出黑斑,自身存在也变得难以感知,路回玉面上完全不动声色,不愿意在这时候倒下。
  抬眼见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匆忙赶来,个个惊讶、愤然,饱含可以得获奖的丰富情感。
  路回玉踩着碎玻璃,缓缓冲着他们露出个笑。
  ——他只是不想活了,不是已经死了。
  还想表演什么。
  来。
  下一秒,眼前一黑。
  妈的……好像要看不到了。
  路回玉皱眉,低头藏起视线,转身想走却还没迈出一步就猛地被谁抱住,眼前有几瞬清晰,他看见何如薇蹲在面前揽着自己,陆言站在前面阻挡着对面三人。
  摔倒砸进香槟塔的龚尧,被林嘉泽拎着领口狠狠揍了一拳又一拳。
  陈术不知在和陆棠光说什么,后者惊惧地倒退,无措摇头。
  “……”
  什么玩意儿。
  在演哪一出?
  他乏味地合上眼。
  “玉崽。”眼前的人不知何时换了一个,耳后的外机被摘了下来,让他一下感觉好很多。
  路回玉呼出一口气,睁眼看见陆应深站在身前,拇指蹭过他脸上的血痕,另一只手托着后脑帮他稳住了身体。
  他望着他的眼睛,里面被某种东西盛满,路回玉分辨不出来,也不想分辨。
  他嘴唇动着:耳、朵、疼?
  “……”路回玉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他。
  陆应深的发型跟平时不同,额前一些碎发被撩到了脑后,五官全部露出来,疏眉朗目利落有致……只能说不丑。
  他无谓地眨了下眼,视线移动,看到他胸前隐约渗出的红。
  陆应深俯身进入他的视线,眼睛却没看他,目光垂着,一字一句,开口很慢:“我好像受伤了,玉崽,能不能过几天再走?可能,需要四五天,不……两三天,应该就能痊愈了……”
  “……”路回玉缓缓张起眼。
  什么?
  ……是跟他说?
  等等……?
  这,,,这对么??
 
 
第53章 变成鬼你去挂个专家号吧
  陆应深说完抬眼看他。
  路回玉忍下喉咙的痒意和涌起的血腥味,蹙眉没说话。
  陆应深也不是要他现在回答,半捂住他的耳朵把他往身前带了带,看向被警察控制包围,满脸惊惧和慌张的陆棠光。
  保镖在陆应深到场之时,就将另外两个肇事者也控制了起来,对他们手里的酒杯取了样。
  没人上去阻拦,陆棠光被迫向外挪步,不断回头,满眼祈求,却只获得冰冷的旁观,和无动于衷的目送。
  他逐渐呆滞住了,眼睛越睁越大,想大喊什么却被用力拽了个踉跄。
  陆应深从身侧侍者盘子里,接过少数还完好的香槟杯,一手扣了下路回玉的后颈,另一手稍稍举杯冲着在场众人示意。
  没管宾客们茫然无措的表情,他兀自平静而淡定:“为陆家二少,从此住进监狱饯行。”
  他一口饮下不多的液体,将酒杯掷进玻璃堆,看着它一起碎裂,目光漠然:“一路顺风。”
  “……”
  满室寂静。
  连陆进都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之后路回玉听陈弛讲述这个场景,第一反应是将他跟那医生口中的“精神病”联系在一起,咋舌:“疯的这么厉害了?”
  但此刻,浑身不适汹涌而至,路回玉没有心力去想别的,埋头刚咳了一下,被陆应深直接抱起带向屋外。
  “去医院。”他吩咐保镖。
  从路回玉之前的表现看,他的耳蜗可能出了问题。
  落后一步的其他人纷纷追上来,跟在旁边焦急询问。
  何如薇快步:“小玉怎么了?不舒服吗?”
  陆言关心:“被那些人伤到了?还是玻璃扎到身上了啊?!”
  林嘉泽紧紧追在后面:“是不是吃了他们给的东西?那里面一定有问题!”
  陈术蹙眉:“他脸色不太好,像是身体难受……”
  陆应深没理会他们,一路来到院内车前,俯身把路回玉放上后座,正抬手扶他的脑袋,忽地注意到在他唇边有一抹血丝。
  陆应深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胸口下方,不知何时也多了一大滩红——落在他洁白的衬衣上,鲜艳刺目。
  陆应深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向身前的人,路回玉已经闭上了眼,浑身瘫软,没有反应。
  跟来的众人在同一时间,也注意到了路回玉脸上的血,进一步发现他昏迷,刚刚还闹哄哄的人群瞬间一片死寂。
  然后,突然炸锅,没一个还能镇定。
  “天呐!小玉!”
  “这是咋了!?”
  “玉崽!”
  有人想靠近,却被陆应深猛然关上的车门挡住,陆应深把路回玉软倒的身体抱在怀里,眼睛还盯着他唇边的血。
  “五分钟到。”与其他人不同,他好似还很冷静。
  下个瞬间,外面的人只看见车子嗖地蹿了出去,速度之快让他们急匆匆开着自己车去追,却还是连尾灯都看不到。
  主家一个不留全走了,宴会厅还留有满地玻璃渣的狼藉现场,虽还有众多佣人、保镖收拾着地面,维持着秩序,可众位客人还是心惊胆战,面面相觑。
  就算陆棠光当众被警察带走,陆家都不可能全体异动,如此突兀地在自己举办的宴会上一起消失。
  哪怕最迟钝的人都能猜测到,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在刚刚发生了。
  ……
  这么大威力,是本市的天要塌了么??
  今晚过后,这个骇人的消息迅速在各大上层圈里传开。
  *
  做完急救,等路回玉的情况稳定,检查结果陆续出来后,时间已经接近零点。
  病房内外,依然守着一大堆人。
  各个身着正装,衣饰华贵,让人想不注意都难,别说他们还都满脸焦虑,走来走去。
  有些实在忍不住,在难过地掉泪,还有些脑袋低垂、不时摇头,好似每根头发丝都在向外散发深刻的懊悔……
  也有长得又帅又高、气质非同凡响的……这个多看两眼倒是人之常情。
  来来往往的患者、医护人员都忍不住猜测——病房里倒底是谁?
  结果刚出来时,那好些人围着医生刨根问底,那个提心吊胆的关心样,肉眼可见。
  能让这么多一看就不一般的人围着转,肯定非常重要,背景应该很深、地位也很高吧……
  病房里只有陆应深和陆进守在床边。
  其他人暂时都没让进。
  “玉崽的身体为什么突然这么差?”陆进静静看着另一侧的陆应深,“原来,老头我回来后听到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吗?”
  陆应深没有说话。
  陆进轻薄笑了声:“我原还当你们兄弟闹着玩、有分寸,在山上看你也不是昏了头的样子,结果,这就是你的分寸?”
  陆进说到后面,语调陡然浑厚而威严,面上没有盛怒,却更让人感受到无形的重压。
  陆进径直盯着陆应深:“小玉现在一身的病,体质差、免疫力低,还有气管炎、肝肾损伤,日积月累的胃炎……”他说道后面好像已经很难开口,“还、还心脏功能衰竭!你是要他死吗?陆应深,你想要他的命吗?!
  “这就是,你这个当哥哥的,从小就一直说得……要保护他吗?”
  陆应深只是坐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表情,看着路回玉昏睡者的苍白的脸。
  “爷爷……”他很低地开口。
  陆进眯眼冷视。
  “小声点,别把他吵醒了。”  !
  陆进一口气差点就没提上来。
  他吸几口气,没好脸:“你滚出去,这里不用你……外面那些也不用,都是他娘的些没用不靠谱的东西……老头我亲自照顾,艹,挣了一辈子钱,找个牛逼又有劲的护工,给你们这些巴巴凑上来的玩意儿一人脸上甩一巴掌!”
  陆进可不是在开玩笑,他一旦认真起来完全能做到说一不二,不容任何人置喙。
  就像他年轻时,只要是“陆总”想封锁的消息,做到让人猜都猜不着都不算多难的事。
  哪怕现在年纪大了,也一样有背景有资历,有的是手段。
  他压低嗓音,不容抗拒地下了最后通牒:“往外滚!”
  陆应深面上还是没什么波澜,他看过来,很冷静:“爷爷我不能滚,我离开玉崽就会死,我马上从你后面的窗子跳下去,不过变成鬼了还会回来,我会一直在这。”
  “……”陆进愣了下,看着陆应深的表情。
  沉下脸左看右看,找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陆进直接就骂:“你他爹的疯了是吧??”
  陆应深没所谓但很确定地道:“我疯了,你可以问严航,我确实疯了,精神有问题,我不能走。”
  “………………”
  陆进彻底哑然。
  张着嘴,但说不出话。
  他脑子飞快转着,敏锐地把近来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目光幽深地问:“今天宴上怎么回事,那么巧,你弄的?”
  陆应深点一下头,定定地:“玉崽说想出去旅游,那陆棠光也去监狱旅游吧。”
  陆进望着陆应深,看他目光始终落在病床上,独自坐那无言了半晌,吸气吐气一会儿,给出建议:“正好在医院,你去挂个专家号吧。”
  ……
  路回玉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病房里静悄悄的,他望着天花板没用多久就确认自己又进医院了。
  他扭头,果然看到了各种亮着的监护仪。
  应该是有声音的,但是他没戴外机听不到。
  目光下挪,他看见床边沙发里的陆应深已悄然睁开了眼,正看着他。
  路回玉重新望向天花板,不想理他。
  可枕头旁边很快传来动静,陆应深撑着他脑袋旁的空地,凑到他正上方,在他眼前打手语:耳蜗,有点问题,等待你,稳定下来,换个新的。
  路回玉没有表情。
  陆应深还在继续:你的东西,全部拿来了,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
  不用他说,路回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出了大的问题。
  穿过来吃雪糕那次,只是提供了一个契机,检查出了他本来就存在的毛病和隐患,而这回,那些隐患大概是一起爆发了。
  昨天哪里都没力气哪里都痛,现在好一点了,还是很累但痛苦减轻。
  他不想动,不想说话,但丧着脸没一会儿被陆应深扶了起来,让他靠着窗,在面前支起了桌子。
  路回玉转眼看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一个人,是李阿姨,手里拿着个很大的保温桶。
  李阿姨知道他听不见,想说话但又不会手语,只能冲他满脸心疼地勉强笑了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递给他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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