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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化形后跑不掉了(GL百合)——叁皮

时间:2025-08-30 09:24:53  作者:叁皮
  花宝脚步不停,眉梢一挑示意她继续。
  “就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丘依依抿着唇跟在她身旁:“那老虎如果真的是秋姐姐杀死的,秋姐姐会不会被抓走...”
  花宝闻言停下脚步俯身凑近,绿色的竖瞳犹如阴差手中的鬼火向她不断逼近,慢慢看着小蚯蚓屏气到脸色涨红,这才轻轻吐出一句:“不会,正当防卫而已。”
  身旁的人骤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刚落下,没走几步路就看到烧焦的木匾横躺在药馆门口。
  冲出火场时忙着报官的丘依依,没想到那把火能造成如此的毁坏。
  地上黢黑的灰烬和烧焦的木头搭在一起,屋顶的破瓦摇摇欲坠再经不起一点风吹;透过残垣看到的后院花圃,再没了往日的生气,剩下残枝败叶无力的耷拉着。
  身着橙色短打的潜火队员忙里忙外,为这死寂增添了一抹生气。
  花宝身旁站着一个面色黝黑的男子,一对灰色大耳挡住了半扇脸颊。
  “妖案司辑妖使花宝,情况怎么样?”
  “潜火队队长象淼。”大象妖朝她回了个礼,转身指着焦黑的房屋:“火情控制的很及时,人员疏散得当,目前没有发现伤亡。”
  “起火原因是什么?”
  象淼侧眼看向靠近的丘依依,又将目光转移到花宝身上:“人为纵火,二楼和前厅分别发现了起火点,前后起火时间不超过五息。而且现场发现了不该存在于药馆的...火油。”
  “火油?”花宝拧着眉看向丘依依:“你有印象吗?”
  后者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哑:“虎妖身上没有此物,应该是他的同伙。”
  花宝皱了下眉头,转头问道:“象队有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象淼将报告递给丘依依让她署名,而后看向花宝回到:“到还真是有一点,二楼和前厅的起火点相隔甚远,中间火油并不相连,且中间还有木梯阻隔。”
  “所以是纵火之人,分两次点燃的?”花宝接道。
  “不错,二楼起火点是在房间内,前厅的起火点在门口,按理来说起火时间不会如此相近。除非纵火者是从二楼窗户跃至正门点燃的第二把火。”
  “那,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我们走访了周边百姓,没有人看到起火之时有人出入药馆,更别提从楼上跳下来了。”
  “会不会是走得后院?”花宝迈步走进药馆。
  象淼做了个先请的手势,紧接着跟在丘依依身后,“不太可能,起火点的房间是在二楼里间,只有一扇窗户正对大街,最近的方式是走木梯。”
  “走木梯的话,时间不是来不及吗。”猫妖打量了一圈,蹲下身捻起一块焦炭在指尖揉捻。
  “是的,所以更不用说绕到后院再来前厅点火了,多此一举。”
  “时间这么紧,如果有两个纵火者就合理了。”
  潜火队队长打了个手势,队员们抱着工具鱼贯而出,“起火时正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别说两名了,目击者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我倾向于是单人作案,暴露的风险小。”
  他抬眸看了一眼丘依依的背影:“况且据发现火情的隔壁成衣铺老板所说,当时火烧的迅猛,就连飞过的鸟儿都差点葬身火海,更别提...”
  侃侃而谈的潜火队队长好似琢磨出了什么,猛然停住话头,低头看向猫妖。
  “鸟?!”
  花宝与之对视,两人皆是一惊,立马起身跟在象妖身后冲出大门。
  废弃的驿站内,收拾好随身物品的仵作周桂道:“陆大人,老身先回司里了。”
  “好,尸检报告回头放我桌上。”陆扬的声音从楼上飘下。
  二楼与大堂并无二致,窗棂残破不堪,石砖布满灰尘,正对着的朱红色木门漆体早已剥落,朽坏的把手好似蝉蜕一碰就碎。
  陆扬顺着木质扶手一路往前,很快来到了三趾爪印的正上方。
  光线透过只剩木框的窗户映过来,照射在左侧木扶手上,上面赫然有着一对相同的爪印。
  他环视一圈直起身子,笃定的走向窗台,盯着那处凹陷,在脑海中推演嫌疑妖的动向。
  运用得当的话,环境中的任何事物都可以是他的帮手。
  比如,木门上的灰尘均匀,脆弱的把手还挂在门框上,说明近期没有人出入过。再比如大堂虽然凌乱不堪,但除了零星的爪印之外,没有其他的痕迹表明第三人参与了打斗。
  据“它们”所提供的线索来看,陆扬可以确定,嫌疑妖从窗外飞来,在扶手处停留,紧接着一冲而下带走了慕含秋。
  “大人。”
  陆扬收回视线,拍了拍手中的浮灰,“怎么了。”
  “后门发现了虎妖的脚印。”来报的妖吏指着窗户外侧的院落说道。
  话音刚落,妖吏眼前一花,缓过神来时,自家主事大人已经稳稳落地走向后门。
  陆扬推开吱呀作响的后院大门,在外围绕了一圈,朝着二楼大喊。
  “哪儿呢?”
  半个身子挂在窗棂上,双眼紧闭的辑妖使闻言打了个激灵,紧接着对上那铁青的脸便顾不上旁的,一跃而下。
  “大人。”从妖籍司转过来的小吏,一瘸一拐走到围墙外的杂草处蹲下。
  她指着狗尾巴草旁边的一处不明显脚印道:“这里,您看。”
  赵爻拧着眉蹲下身子,“仅凭这半枚脚掌,就能断定是那虎妖?”
  “没错,因为是我兔子妖!”说罢脑袋上“咻”的出现一对白色的长耳朵。
  “靠气味断定的。”她凑过脑袋来轻嗅了下:“比如大人您一闻就知道是用的城西老汪家的香囊,虽说味道有些淡了,但掩盖您未沐浴之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好好。”陆扬猛地站起,后退两步,“那你现在闻闻,虎妖是从什么方向来的。”
  兔子妖在前面闻线索,他在后面闻自己领子:“这也没什么味道啊...”
  “大人!”
  “哎,咳,你说。”有些心虚的陆扬揉了揉鼻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兔子妖耳朵动了动,“从东边来的。”
  “跟他们说一声,来两个人跟我去东边,其余人送尸体回去。”
  “是。”
  “东边么...”陆扬眉头一皱,在他的印象中,最近的是一座古寺...
  “依依,有线索了,王老板目击到了一只蜂鸟从大火中窜出,你...”花宝跑进药馆的脚步一顿。
  前厅除了漆黑一片的焦炭之外再无其他。
  抬眸看向二楼,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把推开摇摇欲坠的门扉:“依依?”
  蹲坐在床边的丘依依揪着半截帷幔上的红绳出神。
  “都怪我...”细弱蚊哼的声音传出。
  细细想来,自打上次她醉酒后不久,秋姐姐就以旧疾腹痛为由与她分房而睡,每次询问到病情就被含糊带过。
  肯定是她酒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是做了令人厌恶的事情,秋姐姐才会与她分榻而眠。
  如今秋姐姐不知所踪,她看顾不力弄毁了房屋,“我真没用...”
  微弱的啜泣声从隔壁传出,猫妖脚步一转顺着声音缓步而去,透过黝黑的木门唤道:“依依。”
  缩成一团的背影顿住,花宝拍了拍她的脑袋,假装看不到对方偷偷擦泪的动作,“有只蜂鸟当时在药馆附近,你回想一下最近有没有见过,动物妖怪都有可能。”
  “没,没有见过。”
  细碎的发在她的手心磨蹭,猫妖倏的收回手,“行,你先看看有没有少东西。”
  “对了,象队先忙去了,你确认好丢失的物件拟一份册子,回头我交给他。”
  “嗯...”丘依依将红绳端正摆放在焦糊的被褥旁。
  屋内的书架比她想象的损毁还要严重,只能透过焦炭的形状辨认出是书册还是书卷。
  “秋姐姐的心血都毁了。”
  猫妖松开打结的眉头,尽可能的放轻声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冒着白天被人看到的风险也要放这把火,肯定是要销毁什么东西,或者是要掩盖什么。”
  丘依依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身踏入她所在的房间。
  “想到什么了?少了药品吗?”花宝跟在身后问道。
  她没说话,杵在书架面前口中念念有词,好在这个房间损毁程度远远不及隔壁,还有几卷残存的书籍。
  猫妖不解的看着丘依依动作,“来药馆,偷书?”
  “有了!”
  “花大人,少了三卷书!”
  小剧场:
  “花大人,你这用的是何物?”
  “慕氏药馆‘喵喵鼻通膏’。”
  象淼揉着自己充斥着泥沙的鼻子,眼睛一亮:“此物甚好!”
  花宝尾巴一甩,“你那是物理堵塞!”
 
 
第 72 章
  “哞!”
  一旁的牢笼被牛角撞的框框作响,慕含秋下意识的远离了两步。
  只见那水牛一改方才的状态,涣散的眼神消失不见,独留红到滴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栏杆,好似有块看不见的红布挂在他的面前,指引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这怎么回事?”慕含秋认真观察着他的神情,以她的经验判断,并非药物所致。
  左侧笼内的猞猁身处爪子扒拉了她一下,俯身在耳边说道:“到时间了,离他远些。”
  “什么,什么时间?”
  正在她一头雾水之时,水牛丝毫没有停下他的反抗,即便已经失去了准头,仍旧不怕疼的那般用脑袋与铁块较量着。
  石窟中回荡着这不屈的声音。
  几滴猩红的血液溅到了对面梅花鹿的脸庞上,年岁尚小的她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一旁的羚羊叹了口气,“白狐要来了。”
  慕含秋联想到了什么,“应激反应吗?”
  “老牛发狂,就说明有人要下来了。”猞猁在她身后补充道。
  “是你所说的实验?”慕含秋看着暗色中对方上下晃动的脑袋接着问道:“每一回都是他?”
  “尽管很不幸,但你说的没错。”
  慕含秋在脑海中飞快的过了一遍卷宗:水牛妖阿夯,男,失踪时化形一年零三个月,做过石匠、船夫,无不良嗜好,无犯罪记录。档案没什么异常,并无特殊之处。
  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猞猁两手一摊,表示她也不清楚内情。倒是远处的教书先生柏极开口了,“他是做苦力的。”
  “?”
  就因为这个原因?
  “是的。”柏极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给了个笃定的回复,紧接着又说:“约莫去年,或者更久,我记不太清了。”
  “那时这儿有一只半妖,原身是含羞草,在植物妖中也是比较罕见的存在。”
  “是叫阿秀吗?”她大声打断道,声音压过隔壁发狂的水牛。
  “你了解的还真多,没错就是她。”灵芝妖阿火没想到她了解到了这个份上,吃惊的同时心中对于妖案司的不满更甚,没带好气的道:“她被带走过几次,回来后人就不行了。”
  “不行了...”看水牛这样的状态,估计阿秀的遭遇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更何况植物妖失踪时年纪尚小,不谙世事的大家闺秀,猛然到了这种地界怕是身体和心理上都受不了。
  等等,她还记得那是永昌十二年的案件,“阿秀不是前年失踪的吗?怎么去年才...”
  “她确实来的比我们都要早。”柏极沉下的声音中带了点儿无奈:“阿秀死之后,我也有幸体验过几回这样的待遇,他们...”
  仔细听辨还能发觉嗓音中的颤抖,“总之,我也算是在跟阎王打了个照面。可能是化形的妖怪不容易捕获,也可能是他们发觉了体弱的妖怪经不起折腾。后面就消停了,除了定期有人下来检查我们的死活之外,半年内都没有再进行实验。”
  “直到这头水牛进来之后?”慕含秋问道。
  对面的柏树妖没有回话,自顾自的倾吐,“她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被这些禽兽折腾的身上都没有一块好地了,有一次...那胳膊上的血流的都止不住,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阿秀被选中的原因十分荒谬。”
  他嘲弄的笑声夹杂在“嘣嘣”的撞击声中,好似血与泪交融的乐章,奏响在慕含秋的心中。
  半妖。
  “半妖。”
  她心中浮现出的答案从柏极口中说出。
  儒雅示人的教书先生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难道就因为她是半妖,便可以如此对待吗?!在他们眼中是如此的没有价值,可以随意处置?!”
  “阿秀做错了什么?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同样都是妖,为何要如此对待同类?”
  刹那间,暗夜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她能感觉到所有妖的目光都锁定了她的方向,就连一旁的水牛也停止了动作,一瞬不瞬的等着答案。
  一向能言善辩的慕含秋哑了声,他们还不知道罪魁祸首是个人类,作为赵爻的同类她不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说还没想到赵爻的目的,但绝对是觊觎他们身上的某处特性,历经千辛万苦化形的这具身体就是引来祸事的原罪,这让她怎么能说的出口。
  “轰隆隆。”
  右侧传来的声音给她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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