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蚯蚓化形后跑不掉了(GL百合)——叁皮

时间:2025-08-30 09:24:53  作者:叁皮
  石门应声而开,透出的那一点微光,足以让他们晃了眼。
  借着这缕光,慕含秋这才看清石窟内的景象,入口是巨石所做的闸门,门后的通道两侧的壁龛内还摆放着残存的佛像,石壁上雕刻着奇异的经文。
  他们所处的地方像是后期改制而成,牢笼顶上悬挂着粗壮的铁链直筒壁顶,与门后的格调迥然不同。
  “那人就是白狐。”身后牢笼的猞猁乖坐在牢笼一角,尾巴护至胸前,眼睛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声音却精准的飘入她的耳中,不大不小。
  顺眼望去,狐头人身的男子向她走来,狐狸脑袋与他穿着的白色狐皮裘袍融为一体,蓬松的尾巴高高翘起,彰显着主人的好心情。
  被关押在此地的众妖都与猞猁一样,要么故作忙碌要么低头不语,像是学堂上躲避教习先生的提问一样,回避着白狐的视线,就连真正的教书先生,此刻也如柏树一般巍然矗立,无风不动。
  不过也有例外。
  玄龟不知何时转过了身子,望着慕含秋的眸子中满是担忧。水牛则是摆好了架势,盯着白狐的步伐做准备,大有一开牢笼就冲撞出去的觉悟,后蹄不断蹬着地面。
  白狐发现了他的动作,嗤笑一声径直走过,停在慕含秋的笼前,彬彬有礼的开启了锁孔。
  “你要干什么?”
  白狐无视玄澜在他身后的怒吼,“慕大夫,我家主人有请。”
  和往常不同,这次,唯一的人类被选中。
  水牛忘记了蹬蹄子;小鹿从爪子中抬起脑袋;柏树抖动着枝丫望向这边;猞猁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狐就这样走进了笼子。
  慕含秋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赵爻绑她前来也不是让她做个看客的。她目光扫试着面前的狐狸,虽说一个是人面一个是狐首,但她还是感觉到有些熟悉。
  “出来!抓她做什么,她只是普通人,你们不是研究妖怪吗?!”巨大的龟足猛然拍击在栏杆上。
  “聒噪。”白色的袖子倏的向后方抖动,薄雾般的药粉直逼牢笼。
  仅一息的功夫,站立的巨龟便顺着牢笼缓缓滑落在地,两侧受到波及的羚羊和小鹿也瘫倒在地。
  “小...含秋...”
  慕含秋眼看着小山一样的玄龟轰然倒塌,正欲开口,忽然嗅到空中的气味,这药粉的气息跟面前的白狐一样,带给她一种危险的熟悉感。
  她盯着白狐灰蓝色的眼睛,逐字念道:“破、妖、丸。”
  不对,虽说气味相同,可就连玄龟这样的大妖仅仅只是吸入了一点儿,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药效定是比先前查封的那一批还要强劲。
  后者收起瓷瓶的动作滞住,旋即扬起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如此称呼倒也直白,慕大夫想必了解此物的效果,倒是省的在下介绍。”
  “现在没有碍事的妖了,慕大夫请吧。”
  慕含秋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牢笼,“你与青面狐狸,是什么关系?”
  “不成器的弟弟而已,为难慕大夫还记得他。”
  在前方引路的白狐耳朵一动,脚尖踮起丝滑的转了个圈,两只手掌在胸前交错:“哦!我还没有自我介绍,真是失礼。”
  “在下名为,雪狸。”
  “花大人,在这儿。”
  弓腰在杂乱书架前的丘依依,朝着门口直招手。
  虽说这个屋子损毁没那么严重,可书架也早已面目全非,花宝看着这坨黑炭诧异道:“这样你也能看出来?”
  “不会有错的,秋姐姐常翻看的《珍妖谱》就放在下面这层格子左侧。”丘依依指着那处略显干净的地方说道,“这格子中就摆放了六卷书,现如今少了三卷。”
  “《珍妖谱》里讲的什么,奇珍异兽的生平介绍,还是药用价值?”
  她手上不停,接着在柜子中翻找,“跟鹰隼掌事统计的资料类似,上面记录了化形妖怪的特性,不过很多妖怪都是秋姐姐自己编写的,没妖籍司的全。”
  “赵爻就为了这本书,把药馆烧成这样,他不是有一个暗子...”
  哦对,那个暗子现在好像在他们妖案司内被关押着呢。花宝烦躁的抖了抖尾巴,孔青前脚被抓,后脚药馆这书就被盗,难不成他还要筛选妖怪?
  “有了!”话音未落,丘依依径直略过冥思苦想的花宝,拔腿就跑。
  “哎!去哪儿?”花宝纵身一跃,“倏”的一声,跳在她的肩头。
  丘依依架着三花猫跑下二楼,“去找秋姐姐!”
  “不急这一会,我上来之前已经叫人去查蜂鸟下落了,你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伤口?”闻言“人型猫爬架”撸起焦糊的左袖展示,烧伤和抓伤的痕迹不知何时早已悄悄愈合。
  “你这...还真是天赋异禀。”猫咪跳到左肩观察了片刻,“走吧,跟我回妖案司叫帮手,以我小弟的效率,不出两个时辰就能打探出蜂鸟的动向。”
  “不用这么麻烦...”
  “小蚯蚓!”
  “姐姐!”
  两道声音同时在门口响起,两人抬头望去,乌黑的门框中挤进来几道身影,斜阳洒在他们焦灼的面庞上。
  小彩蛋:大火过后,一个忙着修补木匣中的珍宝,另一个忙着誊写日志中的趣事。
 
 
第 73 章
  兔妖直起身子,拍掉手上的杂草,“陆大人,气味到这儿就断了。”
  陆扬带着兔妖和两名辑妖使,一行四人从驿站追寻着虎妖的气味一路不停,最终将他们带到了这座废弃的庄园门口。
  面前的两层房屋周边杂草丛生,檐上的碎瓦被不知名的鸟儿搭了窝,门口两颗大树只剩光秃的枝干,围栏的石砖随时都有脱落的风险。
  “气味的来源是院子内吗?”陆扬拧着眉问道。
  尚在孩童时期的陆扬,曾随着邻家哥哥来东郊踏青过一回,印象中不远处有做古庙,倒是不曾见过这样的园子。
  “不好说,气味已经非常薄弱,也可能还往东。”
  “进去看看,宁可耽误点时间。”陆扬压低步子踏入院内。
  身后的三名辑妖使手握官刀,不约而同的朝着左右两侧散开。
  半挂的木门被刀柄抵开,屋内布满厚厚的尘土,家具杂乱摆放着,不像是有人存在过的迹象。
  “大人,后院只有一口枯井。”
  另一名辑妖使接道:“偏房内也没有可疑之处。”
  兔妖在一旁点了点头,“门前的小道倒是有车辙和马蹄印,不过也并非近期留下的痕迹。”
  陆扬从二楼木梯走下,“看来我们要找的人不在这儿。”
  “簌簌。”
  两只白耳竖起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细碎的声音,紧接着银刀出鞘,闪电般的冲出了房门。
  “大人!”兔妖的声音传来。
  陆扬透过门缝看去,院外小道上蹲坐着两只花色眼熟的猫咪,不禁喜不自胜:“花宝的小弟。”
  俯下身子揉搓了下黑猫的脑袋:“有线索了是吗?”
  “喵呜。”
  黑猫甩着脑袋,尾巴高高扬起,随即两只猫咪朝着古庙的方向奔去。
  “跟上它们。”
  慕含秋背着双手,不疾不徐的跟在白狐身后,没有一点儿阶下囚的自觉。
  “慕大夫,跟紧些,这儿的路可难认。”
  白狐也不怕她做什么小动作,堂而皇之的走在前面,领着她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
  “我说,赵爻的品味还真是一如既往,就非得在地下建个迷宫么?”
  狐狸倒是不惊讶从她的嘴里听到主人的名字,“我们也很头疼。”
  “可以理解,不过我很好奇的是这么小的甬道,你们是怎么把玄龟运进来的?”慕含秋随手将地上滚落的佛头摆放进壁龛中。
  “您走的是会客专用道,它们可没有这份殊荣。”
  “哦?这么说,你家主人把人抓回来之后就不闻不问?”
  “这种脏活怎敢脏了主人的眼呢。”白狐在石门处站定,回过头来:“到了,请吧。”
  话音刚落,石门伴随着摩擦的声响缓缓滑开。
  “别来无恙啊慕大夫。”桌案后的赵爻搁下了手中的毛笔,随手将宣纸揉成一团。
  白狐侧身站立,看到她踏进房后,躬身行礼关上了石门。
  “坐吧。”
  慕含秋在他对面顺势坐下,端起桌上温度正好的茶水泼在地上,“客套就免了。赵老板如此大费周章,不仅仅是想找个私人医师这么简单吧。”
  赵爻也不恼怒,笑呵呵的起身为她重新斟了一盏,“慕大夫未免想的太复杂了些,赵某还是这个提案。”
  “面色红润、声如洪钟、吐纳绵长,比刚出去的白皮耗子都健壮些许,还需要我帮你调养?”
  “自然不是这等小事。”赵爻从右侧的书架底部抽出一卷册子拍在案上,“慕大夫年纪轻轻就声名在外,仅仅看些杂病岂不是埋没了。”
  慕含秋眉梢微挑,翻开无名卷册撇了一眼,熟悉的名字跃然纸上。
  “这是近些年来收集的药引,只需要你按照慕家秘方帮我炼制成丹即可。”赵爻啜饮着手中的清茶淡淡道。
  “它们历经百年修炼成人,在你这仅仅是个药引?”慕含秋隐隐猜到了他的目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你怎能如此作践生命!”
  “只是些低贱的生灵罢了,平日里吃下的食物说不定也会通过修炼化成人形,难道众人就不吃饭了吗?”
  “歪理邪说!”
  “好了。”
  “啪啪”赵爻拍响手掌,石门应声而开,“不要耽误时间了。”
  “准备一下。”他对着门外的白狐吩咐道,后者微微颔首,退出视线之外。
  慕含秋心中咯噔一下,若真是她心中所想,那石窟内的妖怪怕是有危险了。
  赵爻回过头来,“你我都知道,慕家代代相传的秘术————以妖入药。”
  “是,我承认,祖上曾记载过此类秘法,但有悖人伦所以一直将此术封藏。”
  “人伦?它们只是牲畜。”身着华服的男子不以为意:“慕大夫,我一直认为你我是同一类人,你引以为傲的医术就是证明。”
  不可否认,加入了包含妖怪成分的药物的确能提高功效,甚至能达到普通方子做不到的程度。
  “交易。”她吐出了自己认为合适的词语,“我所用的材料,皆是妖怪自愿提供,与你可不同。”
  “呵。天真。”赵爻突然大声嘲弄道,“普天之下也只有你会这样想,你这种做法无异于是将一座无人看守的金矿暴露在世人面前,难道还指望他们只眼巴巴的看着?”
  “我...”慕含秋被噎的一滞。
  “爷爷,为什么要收集蝉叔叔的皮蜕啊,跟普通的有什么区别?”年幼的慕含秋拖着下巴看向老者小心翼翼的动作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普通的蝉蜕与薄荷、金银花同用,可以缓解咽喉不适,而化形的蝉蜕搭配得当可以解毒镇痛,甚至延缓衰老也说不定。”
  “这么神奇!那之后都用蝉叔叔的皮蜕不就好了?”
  “哈哈哈,你蝉叔叔可没那么多皮。”
  小含秋看着老者将调制好的药粉倒入瓶罐之中,不禁纳闷:“为何从没见您给患者用过这些药物呢?”
  “爷爷未测试过药效,怎么能轻易给病患使用呢。”慕和壁转过头来认真道:“小含秋啊,以妖入药在世人眼中虽说不是正统,但若是运用得当说不定可以解决那些历代都无法攻克的病症。”
  “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万不可强取。”
  慕含秋忽然想到什么:“不对,你如何得知此术是我慕家秘术?”
  “我与你爷爷相熟,某次饮酒时听他说的。”
  “我爷爷不爱饮酒。”
  “哦,瞧我这脑子。”抵在太阳穴上的指尖配合的点了点,“曾用过慕氏药馆的方子,确实效果不错。”
  “你撒谎!”慕含秋暴怒出声,拍在桌案上的手掌微微发抖:“我爷爷,根本就没有售过此类药物。”
  被戳穿的人没有一丝尴尬,回望着那双愤懑的眼睛:“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从小跟在慕和壁身边的她根本就未曾见过赵爻,如果真要将他与爷爷连接起来,也就只有那一件事情。
  “我要你亲口说!”
  “我爷爷是怎么死的?”
  靠在软垫上的赵爻双手交叉,扯起一抹笑容:“既然你问了,告诉你也未尝不可。”
  “慕和壁,给我带来了希望。那是十七年前...”
  永明历517年,彼时的赵爻还在为他的事业奔波。
  常日往返于两座城市,不是在收账就是在进货,身子也在这途中一日不如一日。
  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调理些许日子就康复了,但也就是从这时开始,赵爻逐渐将自己的产业交给手下去打理,而他自己则专注于养生。
  次年,将重心放在健康上的他,投资了许多药馆,他自己也沉迷医书无法自拔。
  可这次的事业没有他预想的那样顺畅,几家药馆接连亏损,调查后得知是慕氏药馆作怪,铺子虽开在寸土寸金的东市但价格却十分低廉,且药到病除堪称圣手。
  这样的劲敌出现,周边的同行卷铺盖走人是早晚的事。
  赵爻也不是没有拉拢过慕和壁,说到这他恶狠狠的看着慕含秋,“你爷爷跟茅厕中的石头没什么两样,我不知费了多少口舌,威逼利诱统统没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