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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古代架空)——西门柔

时间:2025-08-31 09:16:16  作者:西门柔
  “少他妈装,就要一千两。”他身后的男子恶狠狠地威胁,“你既然有这个胆子开价,就说明,你有钱!”
  “那可就是翻倍的价,那边的人只给五百两,而我要给一千两,这点价够再买我一条命。”裴静特意提醒,又哀叹一句,“可惜你们要命不要钱,一心要我的命,我就算有心也无力给你们。”
  四周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儿,有个兄弟犹豫着问:“大哥,咱们要不要这笔钱?”
  为首的大哥冷笑一声:“贪心不足蛇吞象,咱们先杀了他,把到手的钱拿了,何愁不能赚到下一笔。”
  一旁有人附和:“对,对,也不能一口气吃个胖子出来,还是稳妥些好。”
  裴静笑得十分惬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随便,不过江湖上赚的都是卖命的钱,你们手起刀落,我的命就结了,钱也自然到手。不过,下一回能不能赚到这么多,可就不好说了。再者,就算再钓上条大鱼,能分到钱的人,恐怕就得再少几个人了。”
  他轻飘飘扔下一句重话,却如一块大石头,重重砸向这几人心中。这几人不由得纷纷望向身旁的同伙,心中翻腾起惊涛骇浪。
  裴静在一旁平静地煽风点火:“你们拿命换钱,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这点想必不用我来提醒。”
  这么多人,总有几个运气不好的,总有几个分不到钱。这回已经分出去了两人,那两人是他们合谋计划着踢出去的。除了为首的大师兄,其余兄弟们谁能分到下回的钱,都尚未可知。他们兄弟此时此刻是兄弟,可亲兄弟尚且明算账,等下回明晃晃的真金白银摆在眼前,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谁知道,下一个被踢出去的,会不会是自己。
  “别信他!他在挑拨离间!”
  为首的男子见状,一刀朝裴静脖子砍去,却只听得一声脆响,被旁边的兄弟一刀架了回来。
  “大哥何必恼怒?不如你我先回去商量商量,再做打算不迟。”
  “商量?还商量个屁,杀了他,拿钱,免得夜长梦多。”
  为首的男子生怕出现什么事端,急于提裴静的人头回去赴命。
  可一旁的兄弟,却架着他的刀,不肯让他动手。
  一人悄悄凑过来:“大哥,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先找人看着他,咱们回去找买主加价,就说人已捉拿到手,要杀就加价!如此一来,钱财到手,也不怕再生枝节!”
  “好主意。”大哥只露出一双眼,喜上眉梢,“你们两个把他绑了,其他人跟我走!”
  裴静被人从身后狠推一把,推到了酒坛子边上,面朝墙靠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像只耗子偷大米被抓了,按在墙边面壁思过。
  一把火折子递到裴静眼前,差点烧着他的眉毛,裴静受到惊吓,微微一偏头,露出一丝不悦。
  “这里都是酒,你要是敢耍花招,老子就烧死你!”
  裴静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不动就是了。”
  酒已近在眼前,却一口也喝不上,真是件遗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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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师傅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要鼠了,三金养老金还有这里又要一千两……
 
 
第221章 就为了这点钱
  那几人以为想到了个万全之策,又能杀了裴静,又能要到裴静开的双倍的钱,急急地往回赶,急着去找要裴静人头的买主加价,等着发大财。
  夜已深了,乡野小镇,路边的杂草堆里,有一些叶樇发出低沉的叫声,枝头还有些乌鸦在叫,还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那是夜行动物们行动的痕迹。
  夜幕降临了,草丛里总是很热闹。
  人不该在夜里活动,因为夜黑风高,仅凭那一点火光看不清前路,有时候走着走着,不慎拐进小道,说不定,就一步踏错,迈入了云烟环绕的阴曹地府大门。
  这六名杀手健步如飞,眼前的路虽漆黑,可他们心中却十分敞亮,因为他们心里想的是明晃晃的金银。
  忽地,一只黑乌鸦挂下来,更准确地说法,是一块乌鸦嘴里的腐肉,是夜间捕食者的食物,从枝头落下,哐当一砸,一声闷响,血肉模糊地摔在他们眼前。
  为首的大师兄见此,吓得拔刀倒退一步,厉声大喊:“谁?!”
  一只乌鸦从枝头惊起,扑棱着飞过去了。
  杀手们虚惊一场,正欲往前走,忽地,又一块肉掉下来。
  这回是一大块胳膊连着腿,一整块的身体出现了,那露着骨头的胳膊吊在一根树枝,半倾斜的身子,原本吊着不动,却慢悠悠地摇晃起来。
  深更半夜,四下无风,在这宁静的小路上,那尸体,却像个活泼的孩子荡秋千似的,一晃一晃地摇动起来,发出咯咯的笑声。
  一个杀手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大哥,这……这是什么?”
  “少自己吓唬自己!”
  大哥虽这样说,可声音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又一阵笑声传来,咯……咯……咯。
  那不是笑声,那是脖子被拧断了的声音,因为在那胳膊之上,有一个歪着的头颅,大张着嘴,五官流着血,而那上面的脸,正是刚才被派去截杀赫连翊的,那两名杀手之一。
  所有人见状,惊恐万分。
  有人颤抖地叫出他的名字:“五师弟?”
  尸体一边摇晃,一边发出含含糊糊地声音:“师兄……师兄……”
  黑暗中,那尸体触目惊心地在他们眼前摇晃。一下,两下,第三下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刺啦声。
  有人崩溃地尖叫:“是五师弟的冤魂,回来找我们算账了!”
  黑夜中的一根弦断了,一阵不知何处来的幽风,转瞬间吹灭了他们手中的火把。而后,有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在那人耳边发出冥冥低语:“师兄,你们等等我啊……”
  “点火,快点火!”
  为首的男子惨叫着点起火把,火光重燃的瞬间,他看见身旁一个兄弟,正古怪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幽深而空洞,那张脸好像也变形了,就像吞了一只苍蝇,卡在喉咙中,下一秒就要开膛剖腹,钻出一条恶心的、浑身带刺的虫来。
  为首的男子不觉毛骨悚然,他倒退一步,颤抖着念了句:“师……师弟……害死你的可不是我。你可别……别……找错了人啊。”
  这眼神怪异的兄弟,眉心突然钻出一把染血的斧子,正是那死去的师弟所用的武器,然后这人的脑袋裂开成了两半,朝他摔了过来。
  在场一共还剩五人,这五人纷纷拔刀,朝这额头上插着一柄斧子的兄弟刺来,转瞬之际,这人就被同门师兄弟给连刺数刀,当场死去。
  那是极快的一瞬间,等他们反应过来,同门师兄弟的尸体,已经倒在了众人眼前。
  每个人的刀上都有血,温热的血,尚未凝固成黑色,在一闪一闪跳动的火把之下肆意流淌。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鬼滋生,他们砍杀的不仅是同门手足,还有对彼此的信任。
  事已至此,在这一瞬间,有人想保命,有人想独吞这一千两银子,还有人想逃。
  不知是谁忽然出了第二刀,这一刀自黑暗中,悄无声息冰冷地朝一人的脖子划去。血飞溅到周围人的脸上,冰冷的、刀尖上的血,在碰到人的皮肤时,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瞬间,烧毁了所有人心中的恶意和恐惧。
  又有人死了,只剩下了四个。
  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颤抖着哀嚎:“大家都别动手,都把……把武器放下,这其中有鬼,有鬼!”
  “是鬼,都是鬼害的,我们把二师兄给杀了!”
  “这……这人不是我们杀的……都……都怪……五师弟!”
  不知是谁崩溃大喊了一声:“五师弟,都是大师兄出的主意,是他同意让你去截杀那人的,是他想让你死,不想让你平分这笔账。冤有头债有主,你……你有事找他去……你放过我们吧!”
  “明明是你们出的主意,却赖到我的头上!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徒,既然你们不讲情面,我就先杀了你!”
  那大师兄一瞬间暴跳如雷,他拔刀暴起,朝四周的弟兄砍去,只一眨眼的功夫,这几人便挥刀相向,拼杀在了一起。
  那具掉在路旁枯树上的尸体,依旧一晃一晃,破碎的尸体滴着血,像个顽皮的孩子,颠倒着观看这个夜晚的世界。在黑夜中,一切都颠倒过来。是非、黑白、善恶、还有局面。
  厮杀很快地开始,很快地结束,不出片刻,这里便只剩下大师兄一人。
  那大师兄武艺最高,杀光了兄弟,愣愣地看着满地血尸,忽然发疯似的怪叫一声,他举起火把,将吊在树梢上的五师弟一把火烧了,语无伦次地念叨着,烧死你烧死你。你们都下地狱去吧,再一咬牙,掉头朝原路跑去。
  这都是裴静的圈套!若不是他的这几名师弟听信谗言,起了贪心,想要更多的钱,他们怎么会起了内讧?!他们该死!该死!他是大师兄,这钱本就该归他一个人!
  大师兄冲回酒窖,破门而入。
  裴静什么都没干,老老实实对着酒坛子面壁思过。
  那两名看着裴静的弟子,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见大师兄回来,面露惊喜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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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是感情章啦~
 
 
第222章 你是我的
  一人只见是大师兄回来了,兴冲冲地问:“大师兄,你怎么回来了?”
  另一人多看了一眼,则惊慌失措地问:“大师兄,你怎么满脸是血?”
  这两名师弟,一个惶恐,一个欣喜,他们二人截然相反的态度,决定了死亡的先后顺序。恐惧的那人先死,心念着大师兄的后死。
  他们最后所见的画面,都是大师兄猩红的双眼,那眼底有对金钱的渴望,不顾一切的癫狂,还有深深的恐惧。
  他们还不知道这位大师兄,在路上已经将其他弟兄都杀了。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在过去十多年里,一直待他们还算不错的大师兄,却忽然好似被厉鬼附身,挥刀朝他们砍来。
  两位师兄弟先后死于大师兄的刀下,相隔了不过片刻,在这个漫长而残忍的夜晚,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
  裴静在大师兄破门而入那一刻,便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哀叹。他什么都没看见,只听见了手起刀落的声音,待一切平静下来,他听闻有人站在在自己眼前,气喘吁吁,用怪诞而沙哑的语调,对他说:“现在,你是我的了。”
  裴静缓缓地睁开眼,看见一个人的轮廓,这张模糊的脸,让他觉得模糊又熟悉。这是一张见钱眼开、普普通通的脸,因狰狞而布满褶皱,粗眉小眼,塌鼻厚唇,既无粗犷的侠气,也没有的淳朴的气质,太平凡了,像是一眨眼,便会消失在江湖的风雨中。
  江湖的浪太大,许多人都想屹立在浪尖上,做笑看风云的大人物,可更多的人,他们都是沉入浪底的一小块碎石,一个浪头打上来,就四分五裂了。
  派来的杀手,只剩下这一个孤家寡人了。
  裴静开口,声音平和,却有一丝困惑:“你不是回去要价了么?怎么,你改主意了?”
  男子答:“是的,我要来取走你的人头。”
  “我原以为江湖中人,都是讲义气的。”裴静的目光向下一瞥,扫了眼身旁的尸体,“至少不会拿自己的兄弟开刀。”
  那男子笑了两声,笑声悲戚,像是在哭:“那是你不懂什么是江湖。”
  “那,这就是江湖吗?”
  那男子气喘吁吁,许久才答:“对,这就是江湖,”
  裴静笑了,笑得很惆怅:“我的确不懂,你呢?”
  那男子悲凉地回答:“我也不懂,但我要杀了你。”
  “你杀了这些兄弟,就算拿到了那一千两,今后还要怎样生活。”
  裴静凝视着杀手,开口流露出一丝怜悯:“天下之大,却已经没有你容身的地方了。”
  “你不要再说了!这都是你害的,是你害的!”
  于是,今夜那把用过许多次的刀,再度挥向了裴静,而裴静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哀婉且不解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他。
  这男子挥刀之时,忽然觉得腹中微微作痛,还有轻微的痒,他伸手朝身上抓了一把,心中觉得奇怪,夏天还未到来,而这种刺入皮肤的痒和痛,究竟从何而来?
  他挠出了血,觉得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手上鲜血淋漓。
  他的心沉下去了。
  他的手抓住的不是一只蚊子,而是一把缓缓从皮肤里,伸出来的刀。那把刀穿肠而过,将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刺破了,最后才穿破了皮肤,从他的腹中冒出一截尖。
  之后他嗅到了一股甜味,那是从鼻孔和嘴里冒出来的味道,他迷惑而不解地歪了下头,望向裴静,那目光充满了纯真的困惑。
  作为一个杀手,他就是这样杀人的,就是这样砍死了其他人。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月色如水,清清凉凉地照下来,一片银白的冷色。
  他一张口,鲜血喷涌而出,他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你……你……”
  裴静朝他伸出手来,在他脖子上重重一劈,这男子倒了下去,于是,一缕被遮挡的月光,更明亮地照进来,照在裴静身上,照得他的眼睛是一汪清澈而流动的泉水。
  月色也如水。
  赫连翊扔掉了手里的那把刀,这把刀今夜砍了好几个人,刀口已经开刃,彻底废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扯掉了脸上沉闷的面罩,深深地吸了口气,四处弥散着酒香味,火已经灭了,只剩下月光从残破的门外照进来。
  裴静先开口:“你还好吧?”
  “不太好。”赫连翊啧了一声,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抱怨起来,“累死了。”
  “过来,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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