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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炮灰摆烂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薄荷香根草

时间:2025-08-31 09:26:24  作者:薄荷香根草
  林泠目光里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体戳白凇脸上了。
  白凇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你撑不住?你还能撑不住?还消耗太大要补,我真是巴不得你后面精力不要那么旺盛别把我整死。”
  白凇:“…………我真的有那么禽兽吗?”
  林泠满脸不可置信:“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白凇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恶语伤人六月寒,老婆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和怨念简直让人遍体生寒,他默默又往后退了两步,一言不发开始整理桌面上的资料装作自己不存在。
  林泠翻看完药袋子后有些生无可恋——这预估强度到底是得有多高才能担心平常日子弄出事情啊……自己不会真的死在床上吧,这对吗他还不想死啊。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林泠站起来咬牙切齿去拧白凇的腰,被人先一步发现抓住了手。白凇明白这件事情算是他占便宜,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抱住老婆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标记前我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这样子脑子可能会清醒一点,真的不会弄伤你的,你放心好了。”
  不我不放心。林泠脸色木然地在心里说。
  这人从小就被他妈妈逮着锻炼,属于是拉出去跑个五千米十千米都很正常的,问题是这人跑完还能不虚脱,都用不着喘一口气就去洗澡,简直就是变态。
  别人不清楚也就算了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小的时候帮忙监工的时候就有想过按照这个强度练的话白凇以后的伴侣负担会不会有点重,鬼知道会跟他上床的是自己。
  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这不削能玩吗??
  想到这里他甚至无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仅仅大概想象了一下就感觉是一步到胃的事情。他终于忍不住了,问白凇:“你多长?你不会捅死我吧?”
  白凇:“……首先,谁家好人有事没事拿尺子量这个,其次,咱们能不能不要把这样一件事情上升到生命安全的层次,这对吗?”
  林泠:“我就一句话,有没有比你手指长。”
  白凇:“……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可能没有手指长?”
  林泠冷笑一声,原本面对着白凇的脑袋一下子扭开了:“我现在需要一个不用和你**就可以被标记的方法。”
  白凇:“…………”
  有必要这么嫌弃吗?!
  “你不是下面那个你当然不在意,”林泠恨铁不成钢地和他解释,“你用手指我都能被你弄晕过去,你往里边一捅我还活吗,再说了这怎么可能塞得进去,真的不会出事吗?!”
  白凇有些牙疼,忍不住说:“但是地球上面那么多人**生出了八十亿人,如果按照你这个说法那不得全都死光光了,哪里有你说得这么夸张,身体这么设置自有它的道理,不会那么容易致死的……”
  林泠一噎,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但是子宫这个东西确实不是随随便便出现在身体里面就能随便接受的,林泠作为一个片都没看过的人这方面对他的冲击实在是无法消解,瞬间觉得自己之前说无所谓都可以的时候是有多么单纯——现在他发现他还是调理不好还是需要时间。
  白凇看林泠垂头丧气的样子有点心疼——毕竟他也不是泰迪,他更在意的肯定是林泠的身体健康,不会说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只知道发泄自己的欲望,那样就是真畜生了。他搂着林泠好声好气地哄:“我知道你这边肯定更难受比我承受的更多,突然长这么一个东西确实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接受,实在不行我们再多做做功课,反正还有时间,尽量保证万无一失。”
  林泠本来还有点恼意最终还是被白凇哄散了。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单纯因为自己的紧张焦虑有些难以控制住烦躁的情绪。林泠缓缓把脑袋埋在白凇颈窝里,像一只被哄顺毛的兔子,低声说:“……好。”
  
 
第19章
  一旦被哄好之后的林泠就会变得格外听话,就好像一通挣扎后疲倦的猫咪,就这样安安静静被白凇抱在怀里,感受着安抚信息素对身体的影响。白凇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当然也有一种方法可以提前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就是在正是标记之前我们可以试一下不标记仅仅只是做的尝试。”
  林泠一声不吭地用手打了一下白凇的背。
  耍流氓。
  白凇:“怎么打我,我说正经的。”
  林泠:“哼。”
  抱在怀里的omega不知为何总是给白凇一种柔软甜美的感觉,看上去怎么都很想咬一口,看起来真的很有食欲。当他忍不住轻轻咬老婆的脖颈时,林泠没有躲开,只是缩了一下,忽然抬起头看白凇,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凇。
  白凇露出疑问的目光,林泠垂下眼,忽然抓着白凇的领子,整个人往侧边倒过去,白凇下意识用手去承,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个人的姿势一下子变成了林泠在下白凇在上。白凇还没反应过来,林泠松开他的领子,轻声说:“那就试试。”
  白凇:“……?”
  等他反应过来林泠是什么意思之后仿佛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脖子就被搂上,身下的人仿佛柔软到了极点,轻轻用自己的嘴唇去吻他。
  这和春药有什么区别。
  白凇每次最受不了的就是林泠这种单纯又温柔的挑逗,仿佛完全不知道又完全清楚接下来他会有什么反应,像猫咪用脑袋蹭蹭你的腿,仅仅是这么简单的示好都让人忍不住想把这只小猫咪抓到床上一通狂吸亲到小猫咪嗷嗷叫,恨不得把他吃了才好。他不再废话确认什么,挤到林泠两腿间,感受身下人骤然紧绷起来的肌肉,释放信息素。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哪怕只是花香都是强烈而富有攻击性的,锁定了猎物之后将林泠淹没在充满性刺激的空气中。白凇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太粗暴地脱林泠的衣服,防止等下小omega又说他把他好贵的衣服扯坏了,但是哪怕全力控制动作也带上了撕扯感。林泠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越来越热,腺体烫到发嗵,不受控制地被动释放高浓度的信息素,两个人吻得近乎难舍难分,互相拉拽着把对方拖进欲望深渊。
  Omega被动发情虽然程度不如自然发情期,但是不代表反应不大。林泠修长白皙的腿缠上白凇的腰,白凇从他的嘴唇一路吻下,林泠实在受不了了,闹脾气似地推他的头,于是白凇看了他一眼,把他腿往肩膀上一架弄得人惊呼一声,手往下,轻松摸索到了前不久刚造访过的部位。
  在情潮的冲击下,面对情事还略显青涩的omega敏感至极,哪怕白凇只是摸上去就感觉身下的人抖了两下。林泠用枕头捂住脸,唯一露出来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甚清晰的呜咽声闷闷地传出来。
  (我没招了,拉灯,屏了十几次了)
  他忽然被人抱起,软而滚烫的身子被扶着坐住。林泠趴在白凇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被白凇扶着脸,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自己对象的脸。
  他忽然一下就委屈得要命,眼泪唰得一下下来了,他无力地趴在白凇背上,一边抽抽嗒嗒地哭一边终于有机会断断续续说话:
  “白凇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不弄死我呢……呜……你他爹的……那么用力……呜……呜呜……”
  白凇知道这一弄给林泠弄地有些过了,怀里的人就像水做的一样控制不住开始哭,瘦弱的脊背一直在抖,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控诉他的话,不消片刻白凇就感觉自己肩膀上明显湿了一块。
  毕竟是自己惹的,白凇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哄。(拉灯,我没招了拉灯)
  久久被压抑住的占有欲再也控制不住,他完全不收敛力道,恶劣地往最脆弱处戳,哪怕林泠一直在哭也没有停。他虽然知道林泠已经被快感搅合到连自己叫什么的都快忘了,但是他依然笑着问林泠:“宝宝,还认识我是谁吗?”
  “怎么不说话?不认识我了?”
  “你不回答我是不是认成别人了,嗯?”
  林泠哭得越发厉害吗,但实在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快感冲击,最终哆哆嗦嗦地喃喃道:“……白凇……白凇……”
  “哥……放过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白凇眯起眼睛:“真的受不了了?”
  林泠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哀求和抹不去的欲色,带着哭腔:“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白凇刚想着算了,收个尾放过他吧,结果就听见林泠委委屈屈地埋怨他说:“你怎么这么凶……”
  “你亲亲我……谁让你这么凶的……”
  白凇: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怎么样。
  他扣住林泠的后脑勺,狠狠堵上了这张总是能说出诱人而不自知的傻话的嘴唇——说真的林泠刚刚撒娇说他凶的时候他满脑子就是哪怕此时此刻林泠让他去死他都会做的。
  简直就是妖孽……
  林泠原本累得厉害,气都喘不上来,一边哭一边被白凇亲着,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缓过来,虽然还是很委屈,但是起码泄洪一般的眼泪止住了,只是依然粘人得狠,白凇不亲了立刻眼里就亮晶晶的。没办法自己惹哭的老婆肯定得自己哄,白凇耐心地吻他的眼睫鼻尖嘴唇还有脸,林泠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只树獭一样黏黏糊糊,怎么都不肯松手。
  白凇叹了口气,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走过去把已经瘫软的omega抱起,心想自己明天估计又要挨骂了。
  
 
第20章
  这次只差一点点就把生殖腔口给顶开了,是信息素注入最彻底的一次,标准的除了最后一步之外什么都做了,累得林泠虚脱在床上昏迷了十五个小时才醒。
  白凇一点不敢怠慢,寸步不离地守着,不放心还给林泠打了一针营养针。中间白夫人甚至还进来关心了一下,一看就知道这俩小年轻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坏事,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语重心长地拉着白凇给他科普了一些omega有关的生理知识,比如他俩的匹配度实在是太高了必须每次都做好保护措施,不能抱一点侥幸心理。生殖腔的发育是和信息素的融合度有关系的,在正式标注之前经常亲热亲热咬一下腺体都会有助于标记;可以考虑用润滑液防止受伤推荐某某牌子;如果暂时还没有做好要宝宝的心理准备,那最好白凇这边吃口服的避孕药,omega的口服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太大了;最初几次事后的清理最好帮忙涂点药防止红肿发炎等等等等。白凇端着小本本认认真真记下来,看着昏迷不醒的老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帮他上药,就继续坐着等人醒。
  直到下午林泠才悠悠转醒。后颈的腺体立马刺痛起来,他皱起眉头,模模糊糊想去抓挠腺体,手忽然被按住了:
  “别抓,刚结痂呢,抓破了会流血的。”
  林泠:“……”
  他似乎突然一下想了起来昨晚都发生了什么,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下半身好像没有知觉了,他身残志坚地用胳膊把自己半撑起来,白凇立马帮他垫了一个靠垫——不过这个狗腿的行为并没能止住林泠的怒火,林泠半点目光都不愿意放在他身上,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白凇一看见他这样就没辙,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本以为林泠会动手什么的,但是对方沉默了很久,似乎没有力气动手,最后忍不住眼泪往下掉,用手去捂嘴,别开眼不看白凇。
  白凇一看老婆不看自己了感觉天都塌了,但是也不知道林泠让不让碰,只能老老实实跪在床边,小心翼翼抓住被角。
  然后被老婆通红的泪眼瞪了。林泠胸口剧烈起伏,手捂着嘴让自己尽量哭得没那么大声,但是他身板实在是太瘦了,发起抖来就像蒲柳,让人看得惊心胆颤。白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扶住林泠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然后毫不意外地在林泠的剧烈挣扎下挨了重重一巴掌。
  白凇也不敢动,被扇完又老老实实把自己另外半边脸凑上去,示意林泠如果不解气还可以再来两下。
  林泠根本不知道拿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怎么办,哪怕只是回忆昨晚零星的片段他都感觉天灵盖发麻,一巴掌下去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晃了一下,被罪魁祸首一把搂住,整个人都扑他怀里,想推都推不开,眼泪越发汹涌。白凇就这样感觉着怀里的人挣扎用力打他,安安静静也不说话,等人累了才乖巧道:“……对不起。”
  林泠不理他,因为哭得太厉害有点喘不上气,抑制不住地抽泣。最后估计是实在气不过,一口咬在白凇脖子上,用力地几乎咬出了血。白凇知道自己干的混账事不管什么后果都得老老实实承担,依旧没有反抗,只是让林泠咬着。良久,林泠终于折腾得虚脱了,整个人一软几乎又要昏过去,被白凇扶住,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平在床上,自己又老老实实跪回床边,抽餐巾纸给林泠擦眼泪。
  全程他脑子里控制不住回响着一句话——怎么能这么漂亮呢……
  放在寻常人身上会显得狰狞的面部肌肉颤抖痉挛,眼睛红肿,咬嘴唇皱鼻子这些动作放在林泠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扭曲,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清冷破碎感和说不上来的娇。
  只能说美貌到了一定程度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武器了,比刀枪剑戟都吓人——白凇只觉得自己一点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只想把人抱在怀里,只想让他别哭了,满满的都是对林泠的心疼和怜惜,不管是挨打还是挨咬甚至现在为了让人消气跪着他都感受不到痛苦,被林泠美得整个人都是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
  一瞬间他就忽然理解了之前林泠给人打招呼时对面的人不但目瞪口呆还捂心口喘不上气,他那时虽然也觉得林泠很美,但毕竟看了十几年了,面对他人的反应会有些意外也是正常的。
  现在他也需要降心率的药……根本控制不住。
  他明白现在对他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打骂,而是林泠不理他,或者不愿意见他,这种可能性比扒皮抽筋还要恐怖,以至于想到某个不好的结果连绝望的情绪都会翻涌出来。可能是在擦眼泪的时候被林泠察觉了他的手因为紧张有点发抖,林泠蜷缩着看着他好长时间,忽然哑着嗓子说:“你干完坏事知道紧张害怕了,你干坏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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