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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看(GL百合)——枕宋观唐

时间:2025-09-01 09:37:45  作者:枕宋观唐
  “也是之后半个月,孙茂再次来了承露观,他说可以带我去见一见九娘,甚至有法子让九娘回家,但是我若同他走,往后就不能再回观中。”宁五娘执起茶壶,给姜见黎补了一杯茶。
  “五娘怎么能跟孙家的人走呢,”蔡娘子哭诉不止,“当了孙茂的外室,来日被弃,余生该怎么办啊……”
  “照你们所讲,孙茂是对五娘贼心不死才做局带走九娘,好威胁五娘的?”姜见黎隐约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但一时想不出什么。
  宁五娘拿着帕子给蔡娘子擦泪,“除此以外,我不知还能是为什么。”
  姜见黎盯着再次空下去的杯子沉默,宁七娘在一旁忐忑地问,“黎娘子,这事儿,好办嘛?”
  问完她就知道自己是白问,怎么会好办呢?
  孙家到底是个礼部的侍郎,翊王府门楣再高,也不能无故上门要人。
  姜见黎明白她的担心,“我既然决定管这事儿,就不会半途而废,只是……”
  蔡娘子与宁七娘二人双双屏住呼吸。
  只是此事似乎比她想得要复杂些。
  “只是,我们得寻出九娘在哪儿,”姜见黎道,“我们便是要报官,也得拿出确凿的证据,到时若孙家提前得了风声,将九娘转移,官府在孙家寻不到人,便会功亏一篑。”
  宁五娘点头,“黎娘子可有什么办法寻到九娘?可要我假意与孙茂周旋,先套出九娘下落?”
  姜见黎摇头,“不必,你们一如既往,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寻找九娘的事,我自会做。”
  时候不早了,姜见黎恐再待下去会遇上孙茂,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她忽然问宁七娘,“七娘,你阿耶,常带九娘出门吗?”
  宁七娘摇头,“那日阿耶心情好,才带上九娘的,否则能同他一道出门的,也只有十郎。”
  “我知道了。”
  姜见黎打开门,离开了承露观。
 
 
第三十五章
  “阿黎,你要我帮你?”
  姜见玥惊讶不已,书册脱手落在了地上。
  姜见黎弯腰捡起书册,搁在姜见玥手边,点头道,“是,县主帮不帮?”
  “倒是稀奇,你会请我相帮。”姜见玥仔细打量姜见黎的神色,“莫不是还与宁家有关?”
  “嗯。”
  这便算是承认了。
  “没曾想,你对宁家的事这么上心。”
  “既然这事儿都捅到陛下了面前,我若半途而废,陛下岂不怪罪。”
  这话说得冷情,仿佛她执意相帮宁家,是为了不让萧贞观降罪,而非出自真心实意。
  姜见玥不信,不过也没揭穿姜见黎,而是问她,“你要我怎么帮你?”
  “查出宁九娘被孙家关在何处。”
  姜见黎将宁九娘失踪的前因后果解释一通,姜见玥怒而起身,在屋中来回踱步,“孙家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这不是强抢民女吗?”
  “若是这位民女的耶娘也同意,那就算不得强抢。”姜见黎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其中有任何情绪,可听得姜见玥还是脚下一顿。
  她本想反口问,天下怎会有舍得抛弃儿女的耶娘,但念及姜见黎的身世,终是闭口不言。
  “只这一件,县主可愿相帮?”
  “你入府这么多年,头一回来我快晴阁,看在你特地走这一趟的份上,自是应当相帮。”
  “谢了,”姜见黎得了允诺,起身离开。
  “这就走了?”姜见玥在身后高声问。
  姜见黎头也不回地抬手挥了挥,“还有其他事,县主不必相送。”
  其他事也不是旁的事,还是与宁家脱不了干系。
  据宁七娘说,自从蔡氏同宁杞郎和离,新妇嫁入宁家后,宁杞郎便再也没有带她们姊妹出门玩耍过,那么他为何会突然带九娘逛上元灯会?既带了九娘,又为何不见七娘、八娘一道带上?且这么多年头一回带九娘出门就将九娘给丢了。
  九娘可不是牙牙学语不认路不记事的小孩,她已经十二岁,十二岁的小娘子便是同阿耶继母走丢,难道就不能自己走回去?再则,孙家即便胆大包天,敢在上元灯会上绑人,九娘难道就不会呼救?
  每岁上元佳节,灯市都人流如潮,为防出现意外,这一日长安城内的中央禁卫皆会出动,协助巡逻,维持秩序,防范歹人。
  姜见黎久不在长安,但是她特意打听过,上元灯会十多年未曾出过意外,怎么的就那么巧,新帝登基的头年,就有女孩走丢?
  姜见黎惯常会将事情往最恶劣最糟糕的方向想,所以她忍不住怀疑,宁九娘被孙家绑去,是宁家同孙家里应外合,说得再直白点,她认为这事儿同宁杞郎夫妇脱不了干系。
  方才姜见玥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出口的话,她知道是什么。
  无非就是,天下怎会有舍得抛弃儿女的耶娘。
  姜见玥不曾见过,并不意味着她不曾见过。
  世人逐利,便是当了父母,也是人,是人,就会权衡利弊,若是有更大的利益在前头,抛儿弃女,或是为了其他孩子牺牲另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不知,孙家给予宁杞郎的利益,究竟是什么?
  姜见黎换了一身再寻常不过的粗布麻衣,系上衣带后在荆葵跟前转悠了一圈,问道,“你瞧着还有何处不妥当?”
  荆葵压根就不知道姜见黎想做什么,抠着手中的半个果子疑惑开口,“娘子穿了这身衣服,是要去哪儿?”
  “罢了,”姜见黎对着铜镜照了照,“衣裳应当不会被人认出来。”
  “哎,娘子,您刚回来又要出门?”荆葵指了指屋外,“太阳都快落山了。”
  “嗯,我不回来用晚膳。”
  姜见黎从后门出了王府,与此同时,姜见玥安排的人也开始行动,前去孙家打探宁九娘的下落。
  这回去宁家,姜见黎在小路与大道之间择了大道。
  大隐隐于市,大道人多,反而能做遮掩,小道人迹罕至,她一个生面孔一出现怕是就要惹人注目。
  为防被人认出来,她改了一贯利落的发式,挽了寻常的妇人髻,发间一朵缠花,是长安寻常人家的妇人最时兴的打扮。
  “娘子,您要买些什么?”
  姜见黎挎着篮子在卖鱼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年轻女人,见姜见黎有意,热情地招呼她,“娘子,我这儿的鱼都是新鲜的,是今日刚从河里捞上来的。”
  姜见黎蹲下身,翻拣了几条鱼,鱼目混沌外凸,必不是新鲜的鱼。
  觉察到要找的人即将走远,姜见黎也起身欲走,卖鱼的娘子急忙阻拦,“哎,这位娘子,你将我的鱼都翻拣烂了,怎的一条不买?”
  “若是想要鱼新鲜,日后抓活的养在水中,”姜见黎随手拎起一条鱼,扔下块碎银把腿就走,留下卖鱼的妇人捧着碎银一脸疑惑。
  提着鱼走街串巷,走了许久,天色渐暗,宁杞郎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的都没有,姜见黎开始怀疑她已经暴露了踪迹,宁杞郎实在戏耍她。
  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跟,宁杞郎忽而在一处不起眼的门舍前停下了步子。
  姜见黎急忙顿足,等宁杞郎进了门舍,她才慢慢靠近,翻墙的事儿她做得熟,轻手轻脚地入了院子,走了没两步,就隐约听见屋内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你来时没遇上什么人吧?”
  说话的是个女人,从声音猜测,对方算不得年轻。
  “没,我来得小心,绕着平康坊拐了好几回才敢过。”
  平康坊?
  姜见黎环顾四周,原来这里竟是平康坊,怪道方才跟来时,周围闹哄哄的。平康坊中酒楼众多,处处皆是寻欢作乐、寻花问柳之所。
  宁杞郎来这里做什么?
  “孙小郎君怎么说?”女人又问。
  宁杞郎叹了口气,“五娘整日缩在承露观里,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出来,根本无处下手。”
  “她不出来就将她引出来啊!”女人激动得提高了声音,“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春闱了,陛下登基初年开恩科,若是此次吾儿失了机会,还要再等两年!”
  “我知道,我知道,你小声些!想让人听见不成?”
  “小声些小声些,你这么怕别人知道,此事还做什么!”女人越来越激动,“宁杞郎,你莫不是舍不得你那五娘,后悔了吧?!”
  “怎会,怎会,此事事关我们孩儿的前程,五娘若是能遂了孙小郎君的愿,也是她为这个家出了一份力。”
  “这个家,”女人冷笑不已,“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和阿谅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外人!”
  “哪里就是外人,我这不正为阿谅想法子吗?”
  “法子?你想什么法子?法子孙小郎君已经送到了跟前,只要他得了五娘,恩科的试题……”
  “嘘嘘嘘嘘!小声些!被人听去是要掉脑袋的!”
  姜见黎隐在窗台下听了半晌,越听心中越惊骇,手中的死鱼仿佛变得有千斤重,坠得她胳膊发酸。
  她这是什么运道,好不容易发一回善心,多管一回闲事,竟让她撞上了一回科考舞弊?
  她对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还算有数,此事已不是她一人之力能调查得清的,思忖了片刻,她没有继续听下去。
  踏着月色急匆匆回到王府,连手中的鱼都没来得及搁下就径直前往中庭寻萧九瑜。
  “杨长史,阿姊从宫里回来了没?”
  姜见黎少有这般着急的时候,杨长史以为是万作园发生了大事,急忙将她引去书房,“王上才回来不到一刻,正在书房里头。”
  “快带我去见阿姊。”
  萧九瑜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就见姜见黎急急忙忙地闯了进来,杨长史将人带到后,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还替二人将门掩上。
  “你怎么穿成这样?”萧九瑜上下打量了姜见黎一眼,目光定在她手中那条死鱼身上,一副一言难尽之色,“这鱼是得死了多久了?你买的?”
  姜见黎提着鱼赶了许久的路,此刻胳膊发酸,急着想找一处地方将鱼放下。
  萧九瑜指了指屏风旁的水缸,那水缸是夏日里养荷花用的,眼下里头除了水什么都没有,姜见黎三两步上前,果断地将鱼放了进去。
  “你从哪里来的?”萧九瑜丢给她一方净帕,让她将手上的鱼腥气擦干净,“宁家的事解决了?”
  姜见黎摇头,“宁家的事,我一人解决不了。”
  萧九瑜意外地挑眉,“又是死又是求的,好不容易让陛下在这件事上对你言听计从,你现在说你解决不了?怎么,出现了什么意外?”
  “阿姊,宁家的事没那么简单。”
  起初姜见黎以为,这是一个有权有势的高门子弟见色起意的案子,但眼下她不这么认为了。
  萧九瑜正色起来,“有多不简单?”
  “宁杞郎养了一外室,外室有子,今岁参加恩科。”姜见黎长话短说,“对宁五娘见色起意的孙茂为礼部右侍郎之子,孙侍郎恰在陛下钦点的科考官之列。”
  萧九瑜眸光一滞,“阿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姜见黎抬手躬身,“臣以为今岁科考有学子考官舞弊,请殿下彻查。”
  屋内有淡淡的鱼腥气传来,萧九瑜掩住口鼻问,“翊王府的牌子在身上吗?”
  “在。”
  “那就赶紧将你的鱼带走,”萧九瑜佯装扇了扇,“此事急迫,也别换衣裳,趁着陛下还未歇息,赶紧入宫去见她,将你今天做了什么听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她。”
  姜见黎放下手,“阿姊不管这事儿了吗?”
  她可不大相信萧贞观,此事由萧九瑜来管,她才安心。
  “谁说孤不管,”萧九瑜挑眉。
  明白了。
  萧九瑜想拿此事给萧贞观练手。
  姜见黎还能说什么。
  “是,那阿黎即刻入宫求见陛下。”
 
 
第三十六章
  勤政殿中,萧贞观累了一日,脑袋才刚沾到枕头,青菡就急匆匆而来,脚步声撞乱了一殿沉香。
  今夜殿中燃的香是司香司才调配出来的,有安神助眠之效,萧贞观特意为此香取名景眠香。景眠,景眠,一夜好眠,谁知才用上这香,就出了事,今夜注定是无法好眠了。
  萧贞观认命地撑起半个身子下了榻,青菡还未走到近前,她就自个儿穿好了外袍,套上了鞋袜。
  “希望你给朕带来的消息还不算太糟。”
  萧贞观紧张地深吸一口气,问青菡,“不会又是加急传书吧?”
  一个多月前南北使臣同叩勤政殿之事仍令她心有余悸,要是地方再出事,她就只能将阿姐也派出去了……
  “倒不是地方传书。”
  萧贞观刚松了口气,就听青菡接着道,“是姜园监。”
  “姜见黎?”萧贞观转头看了眼殿中香漏,狐疑道,“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瞧姜园监的神色像是有急事,”青菡请示萧贞观,“陛下,可要今夜见一见?”
  萧贞观打了个哈欠,“怕是宁家的事。”
  “那臣去告诉姜园监,让她明儿再过来?”
  青菡转身欲走,被萧贞观制止,“罢了罢了,朕都起来了,就见上一见吧,让她进来。”
  “进来?”青菡疑心自己听岔了,“陛下的意思是,要在寝殿接见姜园监?”
  “嗯,”萧贞观拢着头发绕过屏风,走到梳妆台旁,“先让她进来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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