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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看(GL百合)——枕宋观唐

时间:2025-09-01 09:37:45  作者:枕宋观唐
  傅缙同晋宁夫人一样?
  怎么可能?
  转身下了楼,金管事急匆匆地小跑了过来,抹着汗道,“黎娘子,可算寻找您了,府中派人来找您,怕是有急事。”
  到了后堂,发现来的是姜见玥,姜见黎这才明白为何金管事不肯说来的是何人。
  “县主?”姜见黎解开臂缚让宽袖垂下,问道,“县主不去琼林宴,来这儿做什么?”
  “我是来接你一道去的,”姜见玥眼疾手快地扯住姜见黎的袖子不让她走,“是姨母的意思。”
  那就没法子了。
  姜见黎在姜见玥的监督下登上马车,马车一启动,姜见玥就丢过来一个包袱,“将衣裳换一下。”
  姜见黎想换,将包袱丢了回去,“阿姐让我去做什么?”
  姜见玥没见包袱丢回来,而是解开上头的结子,将里头的衣衫抖了出来,“这你得去问姨母,我也是听姨母的命令行事。”
  姜见黎仰面躺倒,左腿架到右腿上抖抖脚踝,“县主猜不出来?”
  “我应该猜出来吗?”姜见玥翻找出衣领,脚尖碰了碰姜见黎的胳膊,“快些穿上。”
  姜见黎瞥了眼道,“榴花色?我不穿。”
  她素来只穿青、玄二色的衣裳,这等艳色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此次琼林宴,朝中未曾嫁娶的官吏皆会列席,陛下虽未明言,但用意十分明显,你不能不去。”
  姜见黎翻身坐起,“那我应当着官袍。”
  “陛下说,琼林宴无需拘束,不必特意着官袍。”
  姜见黎望着榴花色的衣裙,下不去手,姜见玥无奈,“那你问问外头的晓霜愿不愿将她的衣裳同你这件换一换。”
  晓霜今日穿了件天青色腰裙,纯色衣衫,无一丝花纹,姜见黎十分满意。
  刚换好衣裳,马车就到了地方。
  萧九瑜身边的林檎等得望眼欲穿,生怕姜见玥请不来姜见黎,待看到姜见黎穿着裙裾从马车上下来,总算松了口气,“黎娘子,殿下等着您呢。”
  姜见玥后退一步,忽视姜见黎投过来的目光,“我去给陛下请安。”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见黎摸了摸鬓角,思索一会儿该找个什么借口溜走。
 
 
第五十六章
  沿着碎石子路穿花拂枝,再经过一条九曲十八弯的长廊,就到了一座飞阙前。
  姜见黎以手遮光,抬头看去,飞阙三层高,屋顶四面飞檐出拱宽大,坐落在水上,如一只振翅的鸟。
  “阿姊在这儿?”姜见黎狐疑地问。
  林檎一边引路一边回答,“殿下在此处暂歇。”
  思量到林檎跟随萧九瑜多年,应当没胆子背叛她,姜见黎便放下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抬脚踏上了水面上唯一一条通往飞阙的路。
  飞阙命为栖水阁,倒也名副其实。
  姜见黎收回落在匾额上的目光,正欲踏入阁中,却见前头引路的林檎猛然顿住了脚步,她不明所以地上前,“林檎阿姊,怎么了?”
  林檎还没来得及开口,栖水阁中传来了阵阵笑声,姜见黎清晰地在其中听到了太上皇萧承乾的声音。
  “不是只有阿姊吗?”姜见黎向林檎投去询问的目光。
  显然林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否则她方才不会陡然流露出惊讶之色。
  “那我还进去吗?”姜见黎警惕地观察起了四周,眼下这种情形,不知怎么的让她生出一种被守株待兔之感。
  “娘子稍等,婢子去问问殿下。”林檎叉手走入了飞阁,没一会儿又回来了,神色严肃地冲姜见黎点了点头,“黎娘子,太上皇请您登楼。”
  不是殿下,而是太上皇。
  踩在陡峭的木阶上,姜见黎渐渐生出一种不安。
  从前在京中时,因着萧贞观同她不对付,所以她入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然而然,见到除萧九瑜以外萧家人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而今她回京不足半年,却已经见过太上皇许多次,未免有些太巧了。
  何况今日琼林宴,是天子为新科学子设宴,太上皇来做什么?
  莫不是那日观政殿上的事儿传入了太初宫,太上皇是过来相看傅缙傅探花郎的?
  可若是如此,太上皇应当往前头去,为何要待在这距离琼林宴举办的琅瑛苑身为遥远的栖水阁中?
  才上个楼梯的功夫,姜见黎心下的猜测丛生无数。
  大约是听到了脚步声,楼上的笑声渐渐散去,当她踏上最后一层木阶时,三道目光齐齐射了过来。
  “太上皇,黎娘子到。”林檎稳稳当当地上前行礼,适时露出了跟在她身后的姜见黎。
  犹如锋芒在背,姜见黎走到萧九瑜跟前时便停下,叉手道,“请太上皇安,请太后安。”
  苏后和蔼地招了招手,“阿黎来了,快过来,到吾这儿来。”
  “是。”姜见黎应声走过去。
  太上皇夫妇并肩站在一面宽大的直棂窗前,直到她接近了那面窗子,才明白为何太上皇不去前头,而要来这栖水阁。
  这面窗子正对着琅瑛苑,站在此处向外看,琅瑛苑中发生的一切都能够瞧得一清二楚。
  苏后拉着姜见黎的手将她往窗前拽了拽,“阿黎你看,从此处是不是也能看清?”
  这话问得奇怪,她不敢去想苏后话中的意味,又无法光明正大地转头去求助身后的萧九瑜,只能掂量着回答,“此处视野开阔,远近景色一览无余。”
  太上皇双手撑在窗棂上,饶有意味地开口,“阿黎既说了能看清,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孤瞧着贞观那里快开始了,你去吧。”
  萧九瑜抬手地动作有些迟疑,“阿耶,儿还是带阿黎一同前去吧,阿玥那边也好有个伴。”
  苏后笑道,“你思量得周全,不如将阿玥也唤来。”
  “是啊,”太上皇指了指琅瑛苑,“今日人多,你们难免有照顾不到之时,让岐阳也上来吧,免得让人冲撞了。”
  “是……”萧九瑜冲欲言又止的姜见黎摇头,转身下了飞阁。
  萧九瑜一走,太上皇直起了身子,一边欣赏湖光山色,一边问,“听闻殿试那日你跟在贞观身侧,想来也在近处瞧过探花郎。”
  姜见黎呼吸一颤,心顷刻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眼前这一位老人,虽年近耳顺,但他当了二十八的太子,当了二十七年天子,之后又当了四年的太上皇,别看他此刻姿态闲适,只一抹有意无意瞥过来的余光,就让她背负千钧。
  萧贞观同她的阿耶相比,实在太稚嫩了些,以往她能迎着萧贞观的帝王之威出言不逊,却眼下却丝毫不敢再太上皇面前放肆。
  “臣的确瞧过。”
  问什么答什么,不敢多言,亦不敢假言。
  姜见黎由衷地希冀姜见玥能来得快些,来得再快些。
  “那你来瞧瞧,哪一个是探花郎?”
  琼林宴上的座次安排皆有定例,太上皇举办了那么多回琼林宴,不可能不知道探花郎会坐于何处,他这么问,便只能是故意的。
  水面风大,一阵袭来,姜见黎背上顿时凉飕飕的,她盯着对面找了一会儿,如实回答道,“臣从未参加过琼林宴,并不知晓探花郎该坐于何处。”
  “那一日你不曾见过他的脸?”太上皇问。
  姜见黎回忆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一日探花郎一直低着头,臣只瞧了个囫囵,因而不敢确认,怕认错人。”
  “哦?”太上皇笑道,“听闻探花郎风姿出众,你来瞧瞧是不是那个?”
  顺着太上皇手指的方向努力辨认了一会儿,姜见黎犹豫着答道,“依稀是的。”
  楼下隐约响起了脚步声,太上皇手指敲了敲窗棂。
  不一会儿,姜见玥出现在三人身后,姜见黎几乎如蒙大赦,朝姜见玥行礼,“请岐阳县主安。”
  而后顺势往一旁退了几步,将苏后身边的位置让给姜见玥。
  苏后也不点破她的心思,含笑道,“阿玥来了,我们正说探花郎呢,你也过来瞧瞧。”
  姜见黎长舒了一口气。
  傅缙的位置临着一棵老槐花树,树有些年头了,长得枝繁叶茂的,叶间还点缀着些未曾凋落的槐花。槐花的香气不比花盛时浓烈,淡淡幽幽的,不仔细闻,根本闻不见。
  他并不喜欢槐花香,应当说,他不喜欢所有浓烈的香气,偏偏一阵风过去,树上的槐花争先恐后地落在他的肩头,沾染他的衣袍,香气时浓时淡地往他鼻子里钻。
  槐花香,刁钻得很。
  趁着无人注意,他将身上的槐花瓣轻轻拂去,举手投足间,清雅之相尽显,仿佛拂去的并非花瓣,而是从天而泻的月华。
  萧贞观被众人簇拥而来,恰好撞上了这一幕,心下一酸,撇过头去。
  天子大驾降临,众人跪地,山呼万岁。
  “平身。”
  萧贞观不是第一回参加琼林宴,承临、熹和二帝尚在帝位时,都曾携她参加过此宴,那时她是大晋公主,二帝总是逗她,说日后待她的驸马便可从琼林宴上选来。
  时过境迁,从前她旁观琼林宴上士子如云,而今却坐上了琼林宴的主位,眼前依旧士子云集,都是她的臣子。
  众人起身落座。
  摄政王萧九瑜上前奉樽,“请陛下开宴。”
  萧贞观端起酒樽虚点一下,铜罄声响,琼林宴正式开始。
  众人第一杯,当先敬天子。
  萧贞观不善饮酒,因而她的酒是掺了水的,尽管如此,酒气依旧激得她眉心微皱,好在她坐在亭中,众人坐在亭外,应当轻易不会被人发觉。
  一樽酒下腹,宴上的气氛渐渐活络开来。
  今日是萧贞观登基后头一回举行琼林宴,众人兴致高涨,有胆子大的朝臣向她敬酒,她不愿堕了众人雅兴,无论谁敬,她都来者不拒,没过多久就开始双颊泛红,双目发虚。
  萧九瑜心忧栖水阁那边的情形,召来林檎交代了些事,一个不防,竟然萧贞观饮多了酒,待她反应过来,情势已有些不对。
  饮了酒的萧贞观无所顾忌,撑着下巴偏头打量着新科探花郎。
  探花郎似乎不喜这种场合,还未曾向她敬酒,对周遭围过来的,日后的同僚与同袍,也敬谢不敏,丝毫不知进退转圜,偏生下了别人面子的这人,对周遭或打量或嗤笑的目光视若无睹,自顾自盯着落在案几上的槐花蹙眉。
  宁折不弯,有些刚烈。
  萧贞观好奇,他是不是会继续也这样超脱的姿态渡过整场琼林宴。
  “傅兄,陛下瞧你啊,”探花郎身旁的同科进士同他是老乡,见他一动不动仿佛石雕的样子有些焦急,好心提醒,“你也去给陛下敬一杯吧。”
  探花郎闻言眼风都不曾偏移半寸,双手搭在膝头,极力忍耐着槐花的侵扰。
  萧九瑜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转悠,心知劝不住一个醉了的人,便只有想法子将众人的注意引开,于是起身向萧贞观提议,“陛下,今日琼林宴士子如云,只饮酒未免无趣,诸位都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之辈,陛下不如给他们个机会各展身手。”
  萧贞观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出现虚影,她思绪混沌,连人都不大瞧得请,萧九瑜说什么便是什么。
  “好。”
  一个字,已经道尽了她醉成何种模样。
  萧九瑜命人在苑中陈列乐器,摆开书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展示什么皆可。
  苑中顿时变得更加热闹。
  有人谨慎,暂且旁观,便有人想要出一出风头。
  书案前围着的人最多,大家都是科考过来的,诗词歌赋多少都能做些。
  满场之中,唯独一个探花郎像入了定,不参与,也不旁观。
  萧贞观盯了他半晌,忍不住笑道,“探花郎的策论朕瞧了,写得不错,怎么不去展示一番,莫非不通辞赋?”
  被点了名,傅缙只好起身,“臣有些不胜酒力,望陛下恕罪。”
  身旁的同乡进士急得冒火,生怕傅缙惹恼了女帝,从而带累整个浙安郡,于是斗胆替他解释,“陛下,探花郎精于策论,却不擅诗词,不过他丹青极好,只是丹青耗时,不便展示,请陛下恕罪。”
  萧贞观挥了挥手,“这有何难,抬画案上来。”
  摆明了定要看到傅缙出手。
  萧九瑜头疼得厉害,凑近了提醒,“陛下,那是探花郎。”
  萧贞观转着空空如也的酒樽,眼神飘忽道,“嗯,朕知道是探花郎。”
  是吗?
  萧九瑜心说,你为难人的模样,可不像清楚被你为难的那个是探花郎。
 
 
第五十七章
  红泥小火炉上烧着泉水,泉水表面渐渐浮起细小的泡泡,不一会儿,传来了水翻滚的声音。
  滚烫的泉水被注入青瓷茶盏,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牡丹,盏底银丝镌的小鱼整个被没入水中,水面鱼影摇晃。
  第一盏茶被姜见玥奉给了太上皇,太上皇手执杯盏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冲苏后笑道,“阿蘅,你快尝尝,看看岐阳烹茶的手艺是不是又精进了许多。”
  苏后接过茶盏,见茶汤清澈,满意地点了点头,“比贞观的手艺,不知高出了多少。”
  姜见玥低头惶恐道,“臣女岂敢与陛下相比。”
  苏后笑而不语,太上皇问姜见黎,“听闻你烹茶的手艺也不错?”
  “臣手艺鄙薄,比县主差之甚远。”
  太上皇似是不信,“前阵子你在勤政殿给贞观煮了一壶什么茶来着,”他扶额苦思良久都记不起,苏后遂提醒,“是腊梅花饮。”
  “是腊梅花饮。”太上皇恍然大悟,“可是让贞观念念不忘许久,她召了宫里头所有的司茶女官,想要复刻出腊梅花饮,但没有一人能让她满意。贞观啊,从小养尊处优,嘴叼的很,偏你能正中她下怀,可见你自称手艺不精,是妄自菲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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