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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看(GL百合)——枕宋观唐

时间:2025-09-01 09:37:45  作者:枕宋观唐
  “臣自从回来,天天都待在万作园,可臣如今不死升官了嘛,虽主管万作园,却也并非只专管万作园之事,时不时地得回皇城述个职,给少卿打打下手什么的,否则少卿该指责臣光拿俸禄不干活了。”
  姜见玥不知自己该摆出什么神色,“你从皇城出来?跟在本县主马车后头这么久,怎么才想起来拦车?你不会一开始就没想在本县主面前出现,冷得不行了才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姜见黎大言不惭道,“县主,难得糊涂,您又何必想得那么仔细呢。”
  “绛音!”姜见玥冷硬地吩咐,“将人给本县主扔下马车去!”
  “哎,”姜见黎见好就收,连连求饶,“县主大人大量,何必同下臣一般见识,臣也是有苦衷,您是面圣后从勤政殿出来的,陛下让吴大监一直将您送到皇城外,臣这也不敢凑上前啊,”姜见黎双手一摊,叹息了一声,“臣回京那日不知怎么的得罪了陛下,可不敢让她想起臣。”
  “你得罪了陛下?”
  “县主莫急,不是什么大事,”姜见黎笑得洒脱,“臣得罪陛下不是常有的事儿吗?哪回不能全身而退?”
  “是吗?”姜见玥话中有话,“那是陛下宽仁,而旁人可没有陛下的宽仁,你好自为之。”
 
 
第九十一章
  马车从后门长驱直入,直至王府后\庭,暮色四合,府内各处已经上了灯,二人的住处在东西两个方向,下了车后就要分道扬镳。
  “回见。”姜见玥道了声安,转头欲往自己的院子中去,姜见黎叫住了她,“县主,臣虽非君子,却也知一诺千金的道理,该请县主赏脸。”
  说着,躬身行了个叉手礼。
  姜见黎半个身子隐在廊下风灯投下的阴影中,在姜见玥不动声色的注视下,维持着面上得体的笑。
  “阿黎,吾怎么觉着,你有些不怀好心?”姜见黎拢着身上的披风走近,“你邀请吾赴的,莫不是一场,鸿门宴?”
  “县主言重了,臣当真只是想要为县主接风,也感谢县主捎带臣回府,使臣不必顶着冬夜寒风,踽踽独行。”
  姜见玥又觉得自己看不透姜见黎了,明知她是无事献殷勤,可就是猜测不出她的真正目的,莫非真要图穷才匕现?
  冬日里头本就冷,二人站着的这片拐角处又是条回风廊的顶头,寒风一阵接着一阵,无情地捶打着周围的墙壁,廊下的风灯激烈地摇晃,落在姜见黎身上的半束光也跟着时隐时现。
  二人对峙良久,绛音正欲出声,墙角处猛然窜出一道白影,“喵”得一声,如离弦之箭,正中姜见黎的肩头。
  姜见黎下意识兜住了它,待看清是个什么玩意儿后,曲起一根手指在它的鼻子上轻轻一敲,语带无奈,“狮子头,你吓着了县主。”
  狮子头不怕姜见黎,窝在她怀中半阖着眼,在她张口教训时,陡然伸出手堵住了她的嘴。
  姜见黎被塞了一嘴猫,姜见玥见状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一场僵局就这么被打破。
  姜见玥改了主意,打算让她图穷匕见,“既然阿黎盛情难却,吾便去扶萝院做一回客。”
  狮子头嫌弃地将沾上的口水的爪子往姜见黎肩上擦,姜见黎被气笑,作势要将它扔出去,谁知它委委屈屈地哼唧了一声,像个孩童一般用两只前爪抱住了姜见黎的脖子。
  “姨母这只小宠,别是成了精吧。”姜见玥啧啧称赞。
  “大约是我们都离了府,府中无人陪它玩,它倍感寂寞无趣,这才闻着声过来,”狮子头扒在她怀中坠得慌,她便将它往上提了提。
  姜见黎闻言侧身上下打量狮子头,“无趣吗?吾倒是觉得它比你我离去之时胖了不少。”
  狮子头默默将头转向另一侧,姜见黎腾出一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开口道,“县主,它既不是你的妹妹,也不是你的学生,何必对它这般严肃,你看,它怕你,不对,臣说错了。”
  不对什么?
  姜见玥警觉地往一侧挪动半寸,姜见黎瞧她的眼神才叫不对劲,就差将“看好戏”三个字写在脸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一定说不出什么动听之言。
  “她是阿姐养的小宠,算是阿姐半个闺女,县主唤阿姐为姨母,要论资排辈,狮子头也算是您半个,小妹?”
  “姜见黎!”
  姜见玥几乎从未连名带姓地唤过姜见黎,除非是在极怒之时,而她极怒之时很少。
  姜见黎惊讶地望着姜见玥,眨了眨双眼,不知所措道,“县主生气了?”
  火上浇油的一句话,再配上她那一副佯装出来的无辜神色,让姜见玥差点将王府贵女的礼数抛诸脑后,亲自动手打人。
  倘若不是扶萝院近在眼前,而院子里的婢女听到消息尽数迎了出来的话,姜见玥绝不打算放过姜见黎。
  可她念及姜见黎是扶萝院的主人,她这个县主若是当着扶萝院的下人对扶萝院的主人动了手,于姜见黎的颜面威严有碍,于是她硬生生忍下了怒火。
  姜见黎对身旁这位的情绪洞若观火,心道火候差不多了,便及时收手。
  “县主,里面请。”
  岐阳县主姜见玥,生气之时,便是她的防备之心最弱之时。
  姜见黎言出必行,承诺了有姜汤,有晚膳,便亲力亲为,当真亲自下了厨房。想着姜见玥一人待在屋中无聊,姜见黎好心地将狮子头留了下来,并且用茶炉煮了一壶搁了玫瑰花和红糖的姜茶。
  姜茶辛辣,被花香与红糖的清甜一中和,倒也没那么难以下咽。
  姜见玥一边饮茶,一边看狮子头在屋内东奔西跑,到处乱窜。
  “它在扶萝院里一直都是如此?”
  不像只小宠,像个小霸王。
  豆蔻觑着到处闹腾的狮子头道,“若是娘子看着倒还好些,娘子不在跟前,它便是如此。”
  姜见玥无奈地笑了笑,“姨母常年不在府中,也无人看管它,它倒是会给自己寻自在,直到王府的哪一处最好玩儿,”她朝豆蔻勾了勾手,问道,“平素里从你们扶萝院诓了不少吃食吧?”
  豆蔻摇头,“不是诓,是娘子主动给的。”
  姜见玥再度失笑,继续饮茶,不再多言。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她已经混了个水饱,姜见黎终于回到了正屋。
  “吾还以为今晚吃不上阿黎做的晚膳了呢……”姜见玥幽幽地开口。
  “让县主久等。”
  在姜见黎的指挥下,一盘盘菜肴陆续上了高桌。
  “请县主上座。”
  姜见玥并非真的感到饥饿,而是好奇,她将每一道菜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四菜一羹,瞧着普普通通。
  “这是板栗炖鸡,这是酒酿鱼,这是荠菜丸子,这是虾羹,这是,春饼?”
  姜见黎点头,将荆葵手中的最后一道呈了上来,“杏仁甜粥,若是县主喝不惯虾羹,可用些这个。”
  “你们扶萝院冬日里头吃春饼?”姜见玥看上去难以置信。
  姜见黎却不觉得有异,“它虽叫春饼,但也只是一道食物而已,想吃便吃,何必受时令的约束。”
  姜见玥觉得不可思议,但又挑不出她话中的错处。
  “县主再不吃,饭菜可就凉了。”姜见黎起身盛了一碗甜粥摆在她的左手边,又盛了一碗虾羹摆在她的右手边,“尝尝。”
  姜见玥没吃过姜见黎做的饭菜,怀着忐忑之心浅尝了一口虾羹,半点腥气也无,口中只余咸香,意外地好喝,忍不住又接连喝了几口,巴掌大的瓷碗瞬间见了底。
  姜见黎静静地看着她喝完,又将每道菜都给她夹上一筷子,不住地劝道,“县主再尝尝这些?”
  姜见玥很给面子,当然,也是真的觉得味道不错,每一道都尝了。最后一枚荠菜丸子落下肚,她终是忍不住问,“你这厨艺,是姨母教的?”
  姜见黎反问,“县主见过阿姐下厨?”
  “所以吾才有此一问。”姜见玥道,“不过你这般问,吾也就猜到了,怕正因为姨母从不下厨,你才学会了这些。”
  姜见黎拨弄着碗中的杏仁粥,回道,“也并非特意学的,胡乱做,做着做着就会了。”
  这是,狮子头不知在哪个角落玩累了,跳上了姜见黎的膝头,直起身子扒住桌沿,盯着桌上的菜肴两眼放光。
  “你不能吃,”姜见黎制止了它的动作,吩咐豆蔻去取些肉干来,捏了捏狮子头的独自补充所,“少取些,它已经吃过了。”
  “你同它倒是投缘。”
  姜见黎低头用手指梳理狮子头身上的毛发,忽然就皱起了眉头,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扒开狮子头背上的毛,目光陡然冷了起来。
  “荆葵,去姨母院中问问,狮子头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姜见玥急忙凑了过来,瞧见狮子头背上浅浅的一道被毛发遮住的红痕,也蹙起了眉,不过她比姜见黎冷静,“府中应当无人敢动它,别不是它自个儿调皮,东窜西窜在那里刮的?”
  姜见黎却笃定是人为,“瞧着像指甲刮过去的。”
  不一会儿,荆葵回来了,却带来了令她们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陛下今日来过王府?!”
  “是,殿下处的下人回报说,殿下养的小猫今日差点抓伤了陛下……”
  过了许久,姜见玥才后怕道,“也算它命大,还好没伤着陛下。”
  “豆蔻,取些药来。”姜见黎吩咐。
  “陛下今日回宫之时心情格外糟,未必就没有这层原因在,”话说出口,姜见玥才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暴露了君心。
  “县主不必紧张,”姜见黎一边给狮子头上药,一边将下人遣了出去,“这里是扶萝院,出了扶萝院,外头是王府。”
  姜见玥也疑心自己谨慎得过了头,可这个关头,又怎么不该谨慎。
  “陛下便是再不痛快,也不该拿阿姐的猫出气。”姜见黎的语气淡淡的,让人辨不出意味。
  “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可谓渐长。”
  “难道不是吗?”
  姜见玥也不指望她能顿悟,只提醒道,“你这段时日课小心着些。”
  “哦?为何?”
  姜见玥犹豫良久,还是告诉了她,“这段时日前朝劝谏陛下择婿,陛下同满朝文武周旋良久,这事儿不可能一直拖着没个结果,便是陛下眼下还不愿,太康宫也不会等陛下太久,我们的陛下虽未天下至尊,可父母尚在。”
  上好了药,姜见黎将几乎快睡着的狮子头交给豆蔻,看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问,“县主可还想继续用些?”
  姜见玥起身告辞,告辞前再度提醒姜见黎,“阿黎,我不是同你说笑,你该谨言慎行。”
  “多谢县主提醒。”
 
 
第九十二章
  昭兴二年的正旦一日一□□近,萧九瑜却一点归京的迹象都没有,萧贞观每日在太极宫中盼星星盼月亮,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盼到几近绝望,甘州那边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阿姊不会当真不想回京了吧?”
  “阿姊会不会在甘州遇上了意外?”
  “阿姊莫不是被甘州的哪个狐狸精绊住了脚?”
  ……
  眼看萧贞观的猜测越发离谱,青菡急忙打断她的臆想,“陛下若是觉着烦闷,不若召岐阳县主入宫?”
  萧贞观立刻老实了,一言不发地扯着布老虎的尾巴哼哼,“阿玥也同前朝那些文武百官一样,会劝谏于朕。”
  “其实,县主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陛下您……”
  萧贞观一个眼刀扫过去,青菡立刻住嘴。
  “青菡,你莫非也不站在朕这边?”
  “臣不敢。”青菡俯身请罪。
  “谅你也不敢……”萧贞观舔了舔嘴角,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尚药局的药也没什么用嘛,都涂了三日了,怎么还是没消下去……”
  “陛下您若是能忍着苦,尚药局一剂重药下去,便会好受些。”
  萧贞观抵触地摇头,“陛下忍不了苦。”
  这话青菡不好接,只沉默着重新给萧贞观上药。
  清清凉凉的的药膏敷在唇边,痛楚似乎减轻了些。萧贞观提起一口气打开了今日的第一本需要批阅的奏疏。
  自从礼部尚书在前朝投了颗石子,择婿的余波就没停过,从那以后,每日递上来的奏疏,倒有大半是在劝谏,以至于现在萧贞观只要看见奏疏,就一阵头疼。
  其实她差一点就点头了,只是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在撑着,她觉得自己应该欢喜,但是又辨不清自己为何没有想象的那般欢喜,因而才僵持至今。
  不过她也明白,僵持不下的局面大约维持不了多久了。
  择婿的事儿在前朝闹得沸沸扬扬,她深居于太康宫中颐养天年的阿耶阿娘至今没有任何动作,这并不寻常。
  阿耶阿娘或许就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
  想到此,萧贞观又开始反复询问,甘州是否还没有消息传来,得到青菡肯定的回答后,她终是泄了气,一腔憋闷之气无处发泄,仰头靠在了曲面凭几上。
  她很想寻个人为她解忧,这个人不是她从小到大的伴读姜见玥,可除了阿玥,谁还能听一听她心中真正所想?
  脑中浮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她翻了个身,抬手将这个人的名字挥散。
  她可是一朝天子,她有骨气。
  王府昨日收到了来自甘州方向的密信,信上就只有两个字,还是用暗语写的,姜见黎同姜见玥翻出翊王姜原遂从前留下的文书才破译出这两个字是,“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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