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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看(GL百合)——枕宋观唐

时间:2025-09-01 09:37:45  作者:枕宋观唐
  姜见黎还在想着前几日偶然间听到的李融与手下交谈的事,想了几日也没想出个什么,但她又放不下此事,总觉得此事同她脱不了干系,毕竟那一处村子她也去过,还差点被梁述泉的人发现。
  难道梁述泉的人想要将村子埋葬得彻彻底底?
  火油?
  莫非他想如法炮制另一场山火?
  “姜卿?姜见黎?”萧贞观唤了两声,姜见黎才缓缓地看向她,茫然地问道,“主上说什么?”
  “没什么,”萧贞观被姜见黎的漫不经心气了个仰倒,胡扯道,“你们万作园的南瓜,似乎并不为百姓所接受。”
  姜见黎闻言看去,还真是如此。
  此次赈灾的粮食中除了一袋米面,每份还附带了一只南瓜,只是南瓜数量有限,无法每一户人家都能发到,因而官府还备了许多芋头,领赈灾粮的百姓可从中二选一。
  这南瓜谁都没有见过,因而百姓们大都选择了芋头,那五筐南瓜至今一点没见少。
  “你打算如何?”
  萧贞观问出这个问题后,就发现姜见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而后摇了摇头,道,“主上明日换身衣裳过来。”
  “为何?”萧贞观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裳,今日她穿了普通常服圆领袍,通身素净无花纹,“怎么,这身衣裳碍着你的眼了?”
  “这身衣裳,不方便臣行事。”
  萧贞观穿着这身衣裳,怎能显示出她乃当朝女帝。
  “行什么事?”萧贞观难掩疑惑。
  “明日主上就知晓了。”
  等到第二日,萧贞观才明白姜见黎为何今日一定她穿绣着龙纹的衣袍,原是拿她当招子呢!
  “主上,这蒸南瓜片味道不错,您尝尝?”
  “怪道今晨不让朕在草庐用早膳,是想让朕当众吃你的南瓜,”嘴上不情不愿,可萧贞观的行动却十分迅速,从粗陶碗中取了一小块南瓜,三两口啃了个干净。
  南瓜是连带着皮一起蒸熟的,这瓜嫩,瓜皮也软和,瓜皮也能吃,但是萧贞观怕误导围观的百姓,以为这瓜没有皮,就只啃食里头黄澄澄的瓜肉,啃完了还配合道,“这从东南海边传过来的东西,唤作什么来着?”
  “会陛下,此物唤作南瓜,极益种植,且产量高,可蒸可煮可炒,就连藤曼瓜叶也可食用,既能果腹,也能清热去火。”姜见黎刻意提高了声音。
  “嗯,味道不错,比那芋头也不差,”萧贞观用帕子擦了擦手,随手一指,吩咐道,“如此好物不能只朕一人享用,让大伙儿也都尝尝吧。”
  离得近的百姓每人都分到一小块,个个高声谢主隆恩。
  之前他们还对这种从未见过的东西望而生畏,可眼见陛下都吃了,他们也就不疑有他,纷纷尝了起来。
  大晋本土的瓜果不少,但是南瓜有种别样的风味,尝过的那几个图新鲜,去赈灾粮时竟都选了南瓜。
  萧贞观眼尾上挑,无声问道,“如何感谢朕?”
  姜见黎俯身附在萧贞观耳旁,用极轻微的声音回答,“臣这般做也是为了您的百姓,您的天下,陛下怎能同臣讨要酬劳?”
  萧贞观本也是逗弄她一番,并未想着当真同她讨要什么,可她这副有恃无恐的姿态令萧贞观十分恼火,却又不好当众发作,只能投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却不曾想,姜见黎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她身上了。
  “你……”
  追着姜见黎的视线看过去,萧贞观看到了一个在人群中穿梭的背影,这是个中年男子的背影,这人单从背影上瞧,同前来领赈灾粮的绝大部分百姓,都没什么不同,若是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便是他略微壮硕了些。
  “主上,臣忽然有些不适,请容臣暂退。”
  话毕,也不等萧贞观开口,就径自离开了,她去的方向,正是那名男子离开的方向。
 
 
第一百三十章
  姜见黎自那日追一陌生男人而去后,便消失在人群中,此后整整三日不见踪影。
  萧贞观当即便发出暗号,支使暗卫跟上去一探究竟,可暗卫跟到了郊外山脚下便失去了姜见黎的音讯,而后又在山脚下盘桓数个时辰之久,去丝毫不见姜见黎踪迹。
  当夜过子时,姜见黎还不曾出现,暗卫只好返回城中向萧贞观回禀,萧贞观起初还不信,不信姜见黎能够躲过萧氏暗卫追查的手段,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她身边的青菡提醒她,姜见黎为萧九瑜所养。
  萧贞观这才记起,姜见黎早就多次调用过萧九瑜的暗卫,就连她自己,也在去岁江南赈灾一事中,将身边的暗卫交给过她调用。姜见黎精通调动暗卫之道,就不可能不清楚暗卫的手段,如此一来,想要躲过暗卫的双目,就要容易得多。
  可是萧贞观百思不得其解,姜见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避开暗卫?比起去探寻其中隐情,她更担心姜见黎的安危,于是她将身边所有暗卫调了出去,甚至连那一千羽林卫也被她以山火善后之名派往了城郊,可好似见了鬼一般,明里暗里这么多人派出去,就是寻不着姜见黎的踪迹。
  萧贞观心急如焚,正欲亲自前往一探究竟,没曾想第四日辰时,失踪了三日的姜见黎竟自己回来了。
  完好无损,除了瞧着略有些狼狈,浑身上下连个显眼的伤都没有。
  萧贞观放下了心,后知后觉地开始火冒三丈。
  “你究竟去哪儿了?”
  语气生硬,姜见黎一听便知萧贞观压抑了极盛地怒火,她没有立刻开口回答,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地抿着。
  萧贞观深吸了好几口气,差点冲上去将她手中的杯盏挥出去,残存的理智阻止了她的做法,她再一次耐着性子问,“你消失了整整三日,连暗卫和羽林卫都寻不着你,姜见黎,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姜见黎闻言大吃一惊,“臣离开时不是同主上您说过,臣身子略有不适吗?臣这几日偶感风寒,生怕过了病气给主上,这才没回草庐……”
  “姜见黎!”萧贞观额角的青筋直跳,她拂袖将高桌上的茶壶茶盏一股脑儿统统挥落,杯盏坠落碎了一地,青菡弯腰欲捡拾,却听闻萧贞观怒道,“出去!”
  青菡担忧地瞥了尚且处于错愕之中没有回神地姜见黎一眼,暗自叹了口气,匆忙退了出去。
  “主上息怒。”姜见黎急忙从木凳上站起,意欲俯身跪地请罪,偏生地上散落一地碎片,她膝盖已经弯了下去,索性将心一横,装作没看见那些碎片,直截了当地跪了上去,霎那间,面色惨白。
  萧贞观看得心惊肉跳,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搀扶,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了,她转身负手诘问道,“姜见黎,你是不是当朕傻,好糊弄?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
  姜见黎不松开,依旧道,“臣的确感染了风寒。”
  “可是朕的暗卫瞧见你出城后去了城郊的灾区!而后便失去了踪迹!”
  “臣当时并不确定自己只是感染的普通风寒,还是不小心沾染了疫病,所以才去了那里,臣想着眼下那里是禁地,不会有人前往,臣便是感染了疫病,也不会传染给别人。”
  姜见黎言辞恳切,仿佛事实就是如此,可是萧贞观一个字也不信,她笃定姜见黎所言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姜见黎,朕的耐心没那么多,对你的容忍也有底线,你再不说实话,朕便以欺君之罪论处!”
  “主上,臣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陛下,请陛下明鉴!”姜见黎仰起头,目光清明,令萧贞观有片刻的疑惑。
  莫非事实真如她所言?她并未欺骗自己,这几日的确是病了?
  可这样的念头也只是飘过了一瞬,萧贞观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被姜见黎再次糊弄了过去,继而她再度勃然大怒,“你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萧贞观怒极反笑,“姜卿如此遮遮掩掩,是怕被朕发现什么吗?让朕猜一猜,莫非姜卿还在觊觎翊王爵位?”
  “陛下为何如此想臣?”姜见黎愣了愣,低下头去,好似十分伤心,“臣应允过陛下之事,绝不会出尔反尔,何况,臣明白的,”说到此,她怆然一笑,“臣虽得阿姐取姓为姜,但终究并非翊王真正血脉,臣命如草芥,岂敢再攀附肖想……”
  萧贞观闻言止不住蹙眉,“姜见黎,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疯?”
  姜见黎撑在地上的双手被碎瓷片咯出了一道道细微的伤口,白瓷上映出了丝丝缕缕的红,刺痛了萧贞观的双目。
  “你做什么!”萧贞观二话不说将人从地上用力拽起,连声向外呼喊,“青菡!青菡!”
  “主上,臣无事,”姜见黎推开萧贞观的手,后退半步,恭敬地抬手,“臣伤寒初愈,实在狼狈,请主上容臣下去洗漱更衣。”
  萧贞观斜挎出一步挡住了姜见黎的去路,“就在这里换,青菡,打水进来!”
  姜见黎固执地摇头,神色恹恹,“臣不敢污了主上的地方,恳请主上放过臣。”
  萧贞观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未见过姜见黎有过这般形如槁木的模样,她觉得姜见黎必是遇上了什么事儿,而这事儿并无法开口对她言明,她铁了心不告诉她,即便她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姜卿言中,你既不愿留下,朕又何必强人所难。”
  “臣谢陛下体谅。”
  姜见黎一走,萧贞观立刻唤来暗卫,“朕给不了你们多长时间,立刻将姜寺丞这三日里的行踪给朕查清楚!”
  然而没等调查的暗卫赶回,派去护送姜见黎回客栈的羽林卫就赶回来了。
  “臣按照主上的吩咐,一直守在姜寺丞房门外,一直到晚膳之时,姜寺丞都未曾出来过,臣担心寺丞伤寒复发,便敲了门,可是却无人应答,臣不得不推门而入,却见屋中空无一人,唯有窗子大开着,”羽林卫说到此处,将头垂得更低,“臣猜测,姜寺丞是,是通过窗子离开了……”
  “人跳窗走了你们都察觉不了?”萧贞观又急又气,在屋子内不停地来回踱步,“朕的禁卫军,竟然已经无用到如此地步了?”
  “主上恕罪!”
  “主上?”萧贞观怒斥道,“朕这段时日令你们唤朕‘主上’,你们莫不是忘了朕乃大晋皇帝?朕下的命令,就是让你们这般敷衍的?!”
  “陛下恕罪!”
  “主上!”左武卫中郎将李融急匆匆赶来,萧贞观正在气头上,冲他劈头盖脸道,“什么主上!”
  “陛下。”李融规规矩矩行礼,急忙改口。
  “你又有何事?”
  “陛下,城郊的山区里头,有异。”李融回答。
  “有什么?”
  李融还未来得及回答,萧贞观的暗卫忽然回来了。
  “查到什么了?”萧贞观迫不及待地问。
  “回陛下,臣等发现一个时辰前,姜寺丞再度出现在灾区。”
  “陛下,臣的手下在灾区探查时,也曾在一座人迹罕至的村子里,发现了姜寺丞曾经留下的痕迹!”李融连忙补充。
  窗外彤云漫天,夕阳仿佛是用浓墨重彩绘就,红得不真实,这红落在萧贞观眼中格外刺眼,又格外令她心惊。
  她当机立断吩咐道,“备马!朕要出城!”
  “陛下?!”李融竭力劝阻,“德阳郡暗中险象环生,请陛下三思!”
  “朕是帝王,何惧什么牛舌鬼神!别忘了什么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萧贞观径直从李融身侧路过,“中郎将胆怯的话就不必跟随了,暗卫随行,再调五十羽林卫同朕一同前往!”
  姜见黎已经许久不曾安安静静地坐着欣赏一出完整的夕阳西下之景。晚霞铺满了整片西面天空,便是即将坠入山坳的夕阳,也有不可直视的夺目光辉,姜见黎盯着夕阳出神,没一会儿,双目就被光芒刺痛得流下了泪。
  夕阳落下后,月亮便会升起。等到月亮落下,升起的便会是朝阳,距离朝阳升起之时还有许久,而她,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
  不过,有些人应当已经耐心告罄了,因为她已经听到了身后山谷间,隐约传来的马蹄声,脚步声。
  有人比这些马蹄声先一步到来。
  “姜寺丞好兴致。”来人道。
  “或许是最后一次见此夕阳了,自然要好生欣赏。”姜见黎回答。
  “这场夕阳,本不该是姜寺丞此生所见的最后一场夕阳。”
  “哦?梁小郎君是在讽刺某不识时务?”
  身后之人陷入沉默,姜见黎转身付之一笑,“梁小郎君,你不瞧瞧这夕阳?”
  “比不得姜寺丞好兴致,某日后看夕阳的机会多的是。”
  “那可未必,”姜见黎右手食指点在耳侧,“难道小郎君不曾听见马蹄声?”
  “姜寺丞既听见了马蹄声,还不束手就擒?”
  “我不是早就束手就擒了吗?”姜见黎张开双手转了半圈,“被你们盯上后,我可一直都待在此地,半寸都不曾挪动。”
  “事到临头,姜寺丞倒是能将生死看得坦然。”
  “梁小郎君,你为何觉得今日死在此地的,一定会是我?”姜见黎笑嘻嘻地问道,“你就不奇怪,我都已经看破你们杀人灭口的计划了,为何还要深入虎穴,自寻死路?”
  对面的人抿唇不语。
  “因为我是饵啊!”姜见黎笑得格外放肆,“人来了,你回头瞧瞧。”
  这人当真回头看去,而就在他回头的一霎那,姜见黎陡然上前夺走了他手中的烟筒,一道白烟直冲云霄。
  “你!”
  烟筒被姜见黎扔下山谷,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提醒道,“快逃吧,火就快升起来了。”
  话音一落,不远处烈焰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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