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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施愿满见他没推开,得寸进尺地将手指挤进他的拳缝,细细地摩挲他紧绷的指节,又将额头抵在厉释渊紧绷的手臂上,轻轻蹭了蹭。
 
 
第167章 戒过啊?这么能忍?
  厉释渊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他揽入怀中,甚至没有低头看他,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嗯。”。
  “哥哥,理理我嘛。”施愿满几乎是在用气音撒娇,“我知道错了,真的。”
  厉释渊猛地转回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欲,但他依然强忍着。
  他死死盯着施愿满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从齿缝里挤出来:“错哪儿了?”
  施愿满被他眼中的欲灼了一下,心尖一颤,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惹人怜爱的委屈模样,指尖却不安分地在他手心画圈。
  “我不该瞒着哥哥。”他小声认错,眼神却像带着小钩子,
  “不该自己来处理这种脏事,更不该……让你从别人嘴里知道他们曾经想怎么对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撩拨,“我只是怕你知道了会心疼,哥哥,别生满满的气了,好不好?”
  厉释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施愿满每说一句,他眼底的血色就浓一分,尤其是听到最后那句“想怎么对我”,几乎要压不住毁天灭地的戾气。
  而在他愣神之际,施愿满趁机凑上去,飞快地在他紧抿的唇上亲了一下,“下次不敢了,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厉释渊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当场把这个撩火而不自知的人揉进怀里狠狠惩罚。
  他硬生生扭过头,重新看向前方,只留下一个冷硬的下颌线:“回去再说。”
  施愿满嘴角弯起一个得逞又期待的弧度,乖乖坐好,他乖乖地“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身体依旧柔软地靠着厉释渊。
  车无声地开入别墅,厉释渊率先下车,甚至依旧记得绕过来为施愿满打开车门,护着他的头顶让他下车。
  只是,全程没有眼神交流,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也依旧会牵着施愿满的手穿过廊厅。
  陈姨和朱姨早已备好了精致温热的晚餐,看到两人进来,脸上立刻堆起慈爱的笑容。
  但很快,她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厉释渊替施愿满拉开椅子,铺好餐巾,一如往常地亲自喂他。
  施愿满也配合地张嘴,眼睛一直看着厉释渊,试图从他冰冷的脸上找到一丝裂痕。
  但整个过程,厉释渊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只是精准地投喂,眼神落在食物和施愿满的唇上,又很快移开,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美执行的任务。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
  早就被赶到外面的陈姨几人此刻正在偷看他俩,几人交换了几个惊疑不定的眼神,小声嘀咕着:
  “厉总今天是怎么了?被夺舍了?”陈姨率先开口。
  “不知道啊,脸黑得吓人,但活儿一点没少干?”朱嫂挤挤眼。
  “吵……吵架了?”小美疑惑。
  “看着像,小少爷眼睛都快长厉总身上了,厉总愣是不看一眼?戒过啊?这么能忍?”
  她们当然得不到答案,只能看着这诡异又紧绷的一幕。
  施愿满心里也无奈,又有点好笑。
  这人把照顾他当成天经地义的责任和权利,此刻却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他的不满和受伤。
  吃完饭,厉释渊依旧沉默地牵着施愿满上楼。
  放洗澡水,试水温,拿睡衣,一切服务周到得无可挑剔,甚至比平时更细致。
  只是空气像是结了冰。
  洗完澡,施愿满穿着丝质睡袍坐在梳妆台前,厉释渊拿着吹风机走过来,动作熟练地拨弄着他的湿发。
  温热的风和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发间,舒服得让施愿满微微眯起眼。
  然后,他清晰地“听”到了某人压抑的心声:
  [头发好像又长了一点……真软,像他这个人,看起来张扬跋扈,其实又软又乖……]
  心声到这里还很温柔,下一秒却陡然变化:
  [……乖个屁!一点都不乖,都会瞒着我了,那么大的事,他居然想自己处理!]
  随即又混入一丝沉迷:
  [好香……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他的味道……想……”
  [忍住!厉释渊你有点出息,这次绝对不能轻易算了,得让他长记性。]
  施愿满低着头,肩膀几不可查地轻轻抖动,拼命忍住笑意。
  吹干头发,厉释渊收拾好吹风机,一副“公事公办”结束,全程避开镜子里施愿满那双带着笑意试图勾缠他的目光。
  施愿满看着他那副别扭又强撑的模样,心里软成一滩水,又觉得痒得厉害。
  厉释渊转身刚想走,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
  “哥哥,”施愿满仰头看他,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肤,眼神带着钩子,“今晚……不算账了吗?”
  厉释渊的背影僵住,他回过头,眼底是瞬间被点燃又强行压制的幽暗火焰。
  他盯着施愿满,几乎是咬着牙:“满满确定要在现在算账吗?”
  “不然呢”施愿满的手指攀上他的胸膛,“哥哥生气的样子,我也好喜欢。”
  他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想看看哥哥……还能怎么‘惩罚’我。”
  厉释渊的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将人轻轻扔进柔软的被褥里,随即覆身而上。
  灼热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下,却又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化为小心翼翼的舔舐。
  [好想*哭你……让你记住教训……]
  衣服被粗暴又克制地褪去,肌肤相贴,温度骤然升高。
  厉释渊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施愿满正情动,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不满道:“哥哥”
  厉释渊撑在他上方,额角青筋跳动,呼吸粗重,眼神深得吓人,却硬是停住了所有动作。
  只是用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问道:”下次还敢不敢瞒着我?”
  施愿满被他这招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得紧,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赌气地别开头:“哥哥!”
 
 
第168章 厉释渊这个混蛋!
  “敢不敢?”厉释渊不退让,手却近乎折磨般地在他敏敢的……轻轻划过。
  施愿满咬着唇,终于败下阵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嗔怪:
  “不敢了……哥哥……我知道错了……”
  厉释渊眼神一暗,却依旧没有动,只是在一旁躺下,哑着嗓子诱道:
  “那满满自己……”
  施愿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此刻恶劣到极点的男人。
  但申处的()战胜了羞耻,他红着脸,还是顺从地……
  这是一个非常考验耐心的过程。
  施愿满()又(),厉释渊则像最严苛的考官,冷眼旁观,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手臂上贲张的血管泄露了他同样濒临极限的渴I望。
  [要命.....]
  [我的宝贝怎么能这么……]
  [疯了……]
  他心里在嘶吼,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施愿满。
  施愿满听看他心里的呐喊,……越发大胆。
  只是没一会儿就()地伏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抱怨:
  “好lei……”
  换来厉释渊双手更用力的禁锢。
  “ji续——”厉释渊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神却冷得像在审犯人。
  施愿满咬着唇晃了几下,()很快就有些乏力了,他喘着气去吻厉释渊的喉结,声音黏糊糊的:
  “……”
  这句话很快让某人……
  厉释渊很快翻身。将他……,眼底的冷静彻底崩裂,红血丝爬满眼尾。
  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眼下的小狐狸,惩罚还是不能少的。
  他的……依旧……,
  每……一会儿就停下问一句“错没错”。
  施愿满被……得说不出完整话,
  只能哭应:“……”
  这一声彻底让厉释渊的眼眸里变成再也无法压抑的狂风暴雨,
  ()瞬间变得……
  “哥哥!”施愿满惊川一声,随即被卷入更汹涌的秦朝。
  厉释渊扣紧他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
  声音沙哑得可怕,在……的节奏中断续发问:
  “是谁在①你?”
  “谁在②我的满满?嗯?”
  “是……是哥哥。”
  施愿满被……得语不成调,只能凭借本能回答。
  “错了,是谁?”
  厉释渊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又……了下来。
  “是……是……厉释渊……”
  “不对,再说一遍是谁?”厉释渊好像陷入某个偏执的旋涡。
  已经……的施愿满都要哭出来了,带着哭腔说道:
  “是……我的……老公……”
  随后一声惊呼响起。
  因为得到满意的回答,厉释渊终于卸下了所有冰冷的伪装,
  俯身佣利吻住他,
  将两人共同推向极致疯狂的深渊。
  ……
  夜还很长,这场“算账”,显然不会轻易结束。
  第二天中午,施愿满是在一种极度疲惫而又酸软的感觉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破碎的被刻意“折磨”的记忆便汹涌而来。
  厉释渊这个混蛋!
  根本就是借题发挥,仗着体力优势和他那点理亏的心虚,变着花样地折腾他。
  明明看他受不住了,哭得嗓子都哑了,
  也只是短暂地放缓,
  然后用更磨人的方式让他清醒着感受。
  逼他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砰得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最后几乎是昏厥过去的。
  此刻,身侧的床铺是空的,但还残留着体温和那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
  但这气息现在只让施愿满牙痒痒。
  他艰难地动了动,感觉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肌肉都在抗议,某……更是传来清晰的不适感。
  他轻轻吸了口气,嗓子干得发疼。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厉释渊走了进来。
  他面容柔和,眼神深邃温柔,仿佛昨夜那个失控又恶劣的人不是他。
  他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一碗精心熬煮,软糯养胃的粥,几样清淡小菜。
  施愿满一醒,监控就通过他的手机发出震动提醒,于是便很快上来了。
  这会儿他脚步顿了顿,眼神在施愿满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裸露肩颈上那些暧昧痕迹上扫过,眸色瞬间暗沉了几分,喉结滚动。
  但他很快又绷住了脸,努力维持着昨晚的人设,走过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他伸手,动作异常轻柔地想要扶施愿满坐起来。
  指尖刚碰到施愿满的肩膀,施愿满就猛地一颤,随即,一声冰冷的、沙哑的呵斥响起:
  “不许碰我!”
  厉释渊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施愿满艰难地自己撑着坐起来,每动一下都蹙紧眉头,倒抽一口冷气。
  他拉高丝被将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漂亮脸蛋,那双总是含着情意或狡黠的桃花眼里,此刻结满了冰碴,狠狠地剐了厉释渊一眼。
  那眼神里的委屈和怒气毫不作假。
  厉释渊心里咯噔一下。
  剧本……好像不对。
  “满满……”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厉总还有什么事吗?”施愿满打断他,声音沙哑却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没有就可以出去了,我想静静。”
  厉释渊彻底愣住了。
  看着施愿满苍白的脸色,蹙紧的眉头,以及那明显是强忍不适的姿态,再结合昨夜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火,
  一股强烈的后悔和心虚瞬间涌了上来,把他那点强撑的“人设”击得粉碎。
  “我……”他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
  施愿满却看都不再看他,扭过头盯着窗外,只留给他一个生气的后脑勺和一段白皙却布满红痕的脖颈。
  厉释渊站在床边,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之前的委屈和心疼都被更大的慌乱取代。
  他好像……把人欺负过头了。
  “粥……趁热吃……”他试图挽救,端起碗,声音都不自觉放软了几个度。
  “没胃口。”施愿满声音硬邦邦的,裹着被子又往下滑了滑,明显是拒绝交流的姿态。
  厉释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完了,老婆真生气了,比之前他生气严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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