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读心之你一直都这么闷骚的吗(穿越重生)——芋圆绿豆沙

时间:2025-09-01 09:51:33  作者:芋圆绿豆沙
  他端着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着施愿满心疼得不得了。
  那点昨晚被隐瞒的气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怎么把满满哄好”这一个念头。
 
 
第169章 我的错,下次轻点
  厉释渊看着施愿满裹着被子的背影,心里慌得像被猫抓过。
  他默默放下碗,在床边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委屈,试图去捕捉施愿满侧脸上的表情。
  “满满……”他声音放得极低极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是哥哥不好。”
  施愿满眼皮都没动一下,反而把被子裹得更紧,无声地表达着“离我远点”。
  厉释渊心里更慌了。
  他伸手,想碰碰施愿满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又怕惹他更烦,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哪里不舒服?我让权屿过来看看,好不好?”他尝试另一种方式,语气里的担忧满得快要溢出来。
  “看什么?”施愿满终于冷冷开口,却依旧不看他,“让他看看厉总昨晚有多厉害吗?”
  厉释渊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憋得有些泛红,低声下气地认错:
  “是我混蛋……我禽兽……我不知节制……”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贬义词全用上了,
  “满满,你骂我打我都行,别气坏自己,先吃点东西,嗯?”
  他重新端起粥碗,舀了一勺,仔细吹凉,近乎哀求地递到施愿满唇边。“就吃一口,好不好?你嗓子都哑了。”
  施愿满其实又累又饿,身体也确实不适,那股矫情劲儿和故意拿乔的心思在食物的香气和厉释渊这笨拙又真诚的讨好里消了一点,但面上还是冷着。
  “还没刷牙——”施愿满话还没说完,就被厉释渊抱起来了。
  “嗯,哥哥抱你去洗漱。”像是做一件习以为常的小事。
  洗完脸,看着施愿满苍白侧脸上那抹因为洗脸而泛起的微弱红晕,和长睫毛投下的脆弱阴影,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软。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蹭了蹭施愿满的眼尾,那里还有一点点未散尽的红痕。
  施愿满身体微微一僵,却没躲开,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代表不满的“哼”。
  ……
  白天,厉释渊的确将施愿满照顾得无微不至。
  施愿满本想闹点小脾气,可对上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认真照料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
  一整天,厉释渊几乎没离开过他身边,他说渴了,温水立刻递过来;
  他说腰酸,温热的手掌就隔着睡衣轻轻按揉;
  就连翻身换个姿势,厉释渊都要先伸手垫在他腰后护着,生怕他牵动了酸痛的地方。
  施愿满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厉释渊就在一旁处理工作,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没不舒服才继续。
  临睡前,厉释渊帮他擦了脸,又仔细按摩着他酸软的腰和腿,力道适中,舒服得施愿满差点又睡过去。
  他打了个哈欠,往被窝里缩了缩,心想这家伙总算有了点“知错能改”的样子,或许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可当厉释渊关了灯,躺进被窝的那一刻,施愿满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男人温热的身体贴过来,带着熟悉的、让他心悸的气息。起初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颈窝,呼吸温热。
  施愿满刚想嘟囔两句“别乱动”,就感觉腰上的手慢慢收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沙哑中带着压抑的欲,“白天休息够了?”
  施愿满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反驳,就被他翻身压在身下。
  熟悉的压迫感袭来,他甚至能看到男人眼底重新燃起的和昨夜如出一辙的火焰。
  “厉释渊!你不是让我休息吗?”施愿满又气又急,挣扎了两下,却被他牢牢按住。
  厉释渊低头,吻落在他唇角,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休息是为了晚上有力气……继续算账。”
  话音未落,细密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下,施愿满的抗议很快被淹没在唇齿交缠的气息里。
  夜,依旧漫长。
  ……
  第二天。
  施愿满意识回笼,昨夜被反复“清算”的记忆碎片涌上,让他耳根发热,心里又把厉释渊骂了一遍。
  身侧的床铺下沉,厉释渊已经醒来,正侧躺着,用手臂环着他,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摩挲着他后腰酸软的肌肉。
  动作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安抚。
  施愿满故意闭着眼,不理他,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往那温暖可靠的怀抱深处缩了缩,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个小动作泄露了他的依赖。
  厉释渊察觉到了,心里那点因为昨夜过分“惩罚”而残留的忐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柔软爱意。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施愿满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温柔:“醒了?还难受吗?”
  施愿满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没什么威力地瞪了他一眼,嗓音也是哑的:“你说呢?”
 
  语气里是十足的娇嗔和埋怨,但不再是昨夜冰冷的愤怒,更像是被惯坏了的猫在伸爪子挠人,知道对方绝不会真的生气。
  厉释渊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震动,抱紧了他,吻了吻他的发旋:“我的错。下次轻点。”
  认错态度良好,但“下次”这个词用得十分娴熟。
  “没有下次了!”施愿满哼道,却抬手回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把脸埋进他散发着熟悉冷冽气息的胸膛。
  这几乎等同于原谅的信号。
  厉释渊感受着怀里人彻底的放松和依赖,看着他乖巧地窝在自己胸口,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安定感充斥了全身。
  ……
  厉释渊耐心地喂完最后一口温热的粥,用柔软的餐巾仔细替施愿满擦了擦嘴角。
  施愿满懒洋洋地靠在椅背里,享受着服务,身上那点不适感在食物的暖意和爱人的体贴下消散了不少,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慵懒的绯红。
  厉释渊放下餐巾,看着施愿满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寻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开口说道:
  “我爸让我明天带你回老宅一趟。”
 
 
第170章 他在梦里哭着呢喃,喊‘爸爸妈妈’时,就在十五年前
  施愿满正眯着眼回味,闻言愣了一下,疑惑地抬眼:“厉叔叔?找我的?”
  “嗯,是找你的。”厉释渊肯定道,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唇角那抹更深的笑意。
  眼神落在施愿满身上,意味不明地补充了一句:“今天满满先好好休息吧。”
  他特意加重了“休息”两个字,语调微微拖长,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和调侃。
  施愿满几乎是秒懂了他话里的深意和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回想。
  耳根瞬间爆红,当即想也没想就抬起拳头,轻轻捶了一下厉释渊结实的手臂。
  “你……闭嘴!”他压低声音嗔怪道,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厉释渊挨了一下,不痛不痒,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显然十分受用他这副羞恼的样子。
  而一直努力装作背景板,实则竖着耳朵密切关注着这边动静的陈姨几人,此刻激动得脸都憋红了。
  都死死攥着对方的袖口,用眼神进行着激烈的交流。
  中午,厉释渊等施愿满沉沉睡去后,才悄然离开别墅。
  脸上的温柔缱绻在车门关上的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阴鸷。
  车子没有开往公司,而是驶向了郊区一处偏僻的疗养院——或者说,是一处与世隔绝的“特殊”看守所。
  在一间空旷且弥漫着消毒水气味却异常安静的房间里,厉释渊见到了冯氏夫妇。
  不过短短两日,曾经也算光鲜的两人已经彻底垮了。
  两人脸上刻满了惊惧和绝望,一听到让人喊“厉总”就知道厉释渊来了,于是他们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们被看管得很好,生命无虞,却彻底失去了自由和健康,只能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白色的牢笼里,日夜咀嚼自己种下的苦果和无法摆脱的恐惧。
  厉释渊站在他们面前,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丝毫动容,只有彻骨的厌恶。
  “看来,两位在这里‘休养’得还不错。”他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能冻伤人的寒意。
  冯母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嗬嗬的气音。
  厉释渊并不需要他们的回应。
  他像是来完成一项仪式,或者说,是来亲自给他们下达最终精神上的死刑判决书。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语气变得有些幽深飘忽,与他周身冷厉的气场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满满小时候,在孤儿院那会儿……”他忽然说起这个,让冯氏夫妇猛地一怔。
  “很乖,长得也特别漂亮,像个小天使。”他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勾了一下,但那弧度毫无温度,“那么小一点,看到我就会笑,伸着手要抱。”
  “有一对看起来条件不错的夫妻,特别想领养他。”厉释渊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属于少年时的冷戾,
  “他哭得撕心裂肺,死死抱着我的脖子不肯撒手,说只要阿渊,不要去别人家。”
  “后来有一次他受了伤,疼得厉害,也还是那么乖,吃饭喝药都不闹,安安静静的,就是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个小不点滚烫的眼泪砸在手背上的灼痛。
  “再大一点,我出去读书,他见不到我,一开始总是哭。我每天放学急着赶回去,一进门,就能看到他坐在门槛上,一见到我,眼睛立刻就亮了,笑得特别甜,扑过来喊‘阿渊’。”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帧沉重的画面,砸在冯氏夫妇心上。
  忽然,厉释渊的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尖锐而阴森,目光也如冰锥般刺向床上无法动弹的两人:
  “他在梦里哭着呢喃,喊‘爸爸妈妈’时,……就在十五年前。”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冯氏夫妇最无法面对的记忆深处。
  冯母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冯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十五年前!正是他们得知真相却选择抛弃亲生子,去维护那个假货的时候!
  厉释渊看着他们痛苦不堪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滔天的鄙夷和讽刺。
  “可惜,”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宣判,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如千钧,“你们不配。”
  “……”冯氏夫妇的呼吸几乎停滞。
  厉释渊微微俯身,用一种近乎仁慈的语调,说出了最残忍的话:“不过没关系。他现在也不需要了——”
  “……‘父母’这种无用又廉价的东西,有或没有,对他而言,早已无关紧要了。”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冰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再不留恋,转身径直离开。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关上,彻底隔绝了里面那压抑不住的绝望悔恨的崩溃哭声。
  厉释渊走在空旷冰冷的走廊上,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通方沉的电话。
  “看着他们,确保他们‘活着’。”他声音冷澈骨髓,
  “我要他们一直活着,永远记得,他们亲手抛弃了什么,又换来了什么。”
  电话挂断。
  窗外阳光猛烈,却丝毫照不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
  他的满满,有他就够了。那些恶心的所谓血缘亲情,根本不配沾他身。
  回到别墅时,周身那冰冷骇人的戾气已在路上渐渐沉淀收敛。
  他悄无声息地走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室内窗帘并未完全拉紧,午后的阳光柔和地铺洒进来,在地板上拓下温暖的光斑。
  大床上,施愿满依旧沉沉睡着,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清浅均匀。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毫无防备,一如小时候那个总等着他回来的小不点。
  厉释渊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他许久。
  心底最后那点因冯氏夫妇而掀起的暴戾波澜,被眼前人安稳的睡颜彻底抚平,只剩下满腔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爱意。
  他脱下带着外面气息的外套,轻轻走到床边,生怕惊醒床上的人。
  俯下身,极轻且珍惜地,将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施愿满的额头上。
  睡梦中的人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轻轻蹭了蹭枕头,却没有醒来。
  厉释渊眼底漾开无声的笑意,就势在床边坐下,守着他的宝贝。
 
 
第171章 这小子,心里指不定乐成什么样了呢。
  次日,厉家老宅。
  这座底蕴深厚的宅邸依旧保持着威严与沉静,但今日的气氛却格外不同。
  厉老爷子并不在家。
  厉释渊牵着施愿满的手走进客厅时,厉沉朗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见到他们进来,他放下报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叔叔。”施愿满礼貌地点头问好,脸上带着浅浅的的微笑,“您找我?”
  “来了,坐。”厉沉朗招呼他们,目光尤其在施愿满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带着显而易见的慈和,“尝尝新到的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