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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太淡定了,那意思就像是……
根本没把傅书楠当人,只当是一袋预处理的垃圾。
霍魁听的呼吸一顿,随即沉长的叹了声。
也正常。
霍魁看了眼蒋梦和桂洛川,又看了下余下的白一和雪忧,开口提议道:“我建议今天的投票取消。”
霍魁的话,成功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霍魁分析道:“现在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安宇凡、吴敏娜和傅书楠,局势对平民阵营,我觉得并不有利。”
霍魁顿了顿,又捋了一遍思路,继续道:“我们有必要整理一下每个人的身份。
安宇凡是目前为止唯一死在夜里的人,就暂定他的身份大概率是平民,被投出去的吴敏娜,我个人还是倾向于她是民,而被用道具卡杀死的傅书楠,由于无法确定该道具卡是否是指定某一玩家死亡,还是纯粹的陷阱类,砰运气,但没任何指向他身份的疑点出现,也只能暂停民的可能性很大。
一场游戏一共就五民,现在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死的三个全都是民,稍微好点的情况也只是一狼两民。
轮次上,平民可能已经落后了,不过看今天这个局面,感觉狼人阵营似乎还没有控票的能力,所以我的建议是赌一把,今天先不投,否则一旦投错,轮次上可能再也追不回来了。”
在霍魁的设想中,最坏的结果就是场上三狼对两民,那其实不管今天要不要投出去一个人,平民阵营都已经输了。
要不然,就是两狼对三民,那保险起见,他们手里还有各种道具可以起到一定保命效果,再博一个夜晚视角,争取后两天的投票,能百分百投出去至少一匹铁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都是靠不确定的信息硬投,太容易被带节奏了。
面对霍魁的提议,白一自然永远认同,但雪忧和桂洛川却都有些其他看法。
雪忧沉思片刻,蹙眉道:“我觉得还是投吧,现在至少是二选一的局面,再等一晚上的话,说不定狼人现在已经确定了谁是同伴,今晚如果没博出一个平安夜的话,那岂不是必输了。”
桂洛川对此认可的点了点头。
蒋梦渴望活下去,她自然也是认可霍魁的提议。
霍魁一时间也有些犹豫,再度垂眸回忆了一下事到如今的所有发展。
雪忧和已经被淘汰的吴敏娜大概率是同一身份,并且和桂洛川似乎并不同边。
但这也都说不准,因为当时才是第二天,基本上大家对于彼此的身份,都没什么感觉。
雪忧和吴敏娜同边的认定,还是很草率的,只是一起检查食物,第一次做饭,就敢在食物中下毒的话,霍魁始终觉得,似乎胆子有些太大了。
很可能,就真的只是食物中,真的刚好没毒而已。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桂洛川的身份其实就并不做好了。
霍魁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两次白天的投票,都有桂洛川挑唆的痕迹。
虽然还是可以归为高玩带队的效果,很正常,但霍魁还是觉得不太对。
桂洛川先是假装替吴敏娜说话,却又在所有人心中埋下雪忧和吴敏娜可能是双狼的种子,今天又用看似高玩的操作,将本来不在众人视线中的蒋梦拉入众人视线。
现在想想,他们完全是在被桂洛川带着走,无论是怀疑的对象,还是讨论的对象,都在受桂洛川的影响。
桂洛川的所有细节操作,都让霍魁感觉他根本看不透这个人,但同时又觉得心惊。
桂洛川的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有那种无视野玩家该有的紧张和谨慎,他永远主动出击,丝毫不怕自己的决策失误,会导致自己和团队的失败,这感觉就像是……
真的只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有趣的游戏。
霍魁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但他却回忆桂洛川的行为,脑海中另一个人的样子越来越清晰。
【第205章玩狼人杀不能贴脸】
那个把一切都可以当做一场游戏,玩弄掌控起来毫无心理负担的混蛋主系统。
一个现在可能是他父亲或者是仇人的恶心玩意。
霍魁往后一靠,闭了闭眼。
他心累。
沉默了半晌,霍魁难掩眼底疲惫的看向桂洛川忽地问道:“我要是说,投票的话,我想投你,你会说什么?”
这已经不算试探,算是明问了。
桂洛川明显被问的一愣,随即认真思索了一下,笑眯眯的对上霍魁眼底那份绝非玩笑的探究欲,叹息道:“那只能认了啊,毕竟我也没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是好人。”
这格外认清,坦诚的态度,让霍魁好一阵失语。
算了,爱是不是吧。
刚刚那句话,霍魁也不算是玩笑,如果最后真要投票,他想一圈,确实是打算投桂洛川的。
最终,是否投票结果为:拒绝投票(3),决定投票(2)。
当晚,霍魁叫住了准备回房的蒋梦。
在蒋梦探究的注视下,霍魁将另一张“守卫的武器”卡,转交给了蒋梦。
蒋梦震惊的看着背包中的道具卡,眼中蓄满了泪。
霍魁哄女孩的技术实在有限,眼看蒋梦激动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霍魁稍显慌乱的急忙解释道:“别,听我说!我相信你是平民,我自己这里有其他保命的道具,所以这张卡给你,虽然我不觉得狼人会两晚刀同一人,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霍魁只是想要让蒋梦明白,他给她道具卡,不是什么看她可怜,更不是什么想要英雄救美,只是出于战略部署。
毕竟,今天已经是第四天晚上了,他们输不起,也不能赌错。
蒋梦用力吸吸鼻子,点点头,重重的朝霍魁鞠了一躬,才匆匆回了房间锁上门。
霍魁还未转身,身后便响起白一探究的询问:“你把卡给她了,今晚需不需要其他守卫的保护?”
霍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下次走路能不能有点声,怪吓人的。”
白一眯着眼睛,笑了笑,算是回应。
霍魁跟着白一一同往卧室走,边走边分析道:“你今晚不能来守着我,我倒是挺希望他们今晚的目标是我。”
白一哦了声:“有计划?”
霍魁点点头。
白一停在自己房间前,忽地笑的不怀好意:“亲爱的,你跟我说这个,不怕我是狼人阵营的嘛?”
迎着白一期待的目光,霍魁目光平静,语气淡淡道:“想过啊。”
还不等白一贱嗖嗖笑着问霍魁那怎么还敢告诉他,是不是因为信任,因为爱,就听霍魁残忍的向他泼了一桶冷水。
“你要是敢利用我,骗我,我就跟你分手。”
白一几乎是尖叫着发出抗议:“不许说分手!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霍魁残忍的笑了下:“杀了你,那是奖励你,我就跟你分手,不理你,不给你亲亲,不给你抱抱。”
霍魁每说出一条,白一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近血色尽失。
弹幕已经笑疯了,全在同情和嘲讽白一如此轻易的就被拿捏了。
当然也不乏一些对霍魁这个操作的质疑声音。
【呃……虽说听着很过瘾,但我还是想弱弱的问一下,这不算贴脸发言吗?】
【楼上好问题,我也想问……】
【魁宝,狼人杀贴脸发言可不好。】
【哦对了,魁宝可能不懂什么是贴脸发言,我解释一下:贴脸发言是一个统称,基本就可以理解为比如说发毒誓,说自己一定是好人,不然就如何如何的,要不然就是直接皮下发言,说自己跟另外一个玩家熟,然后保人或者是攻击人的,反正就是因为狼人杀讲的是逻辑,玩家如果都贴脸发言的话,就有点破坏游戏公平性了,毕竟贴脸发言没逻辑,全是感情,给其他玩家提供不了啥有效帮助,所以很多玩家都拒绝贴脸发言。】
霍魁余光睨了眼弹幕上大段滚动的解释。
思考了片刻,认真道:“好吧,我知道了。”
随即转头看向白一,笑容温良:“你当我刚刚的话没说吧。”
白一愣了愣,以为是霍魁心软了,刚要开心,便听霍魁很实在的解释道:“观众说了,玩狼人杀,不能贴脸。”
白一表情更苦了,他再也装不下去了,快速左右看了眼,确定没人看着,直接给毫无准备的霍魁拽进屋里。
抵在门板上,手环着霍魁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摸索着“咔哒”一声锁上门,开始跟一只分离焦虑症的焦躁大狗子一样在霍魁颈肩蹭来蹭去。
“凭什么不能贴脸,你是我老婆,我贴贴怎么了!就贴!”
霍魁被白一蹭的发痒,又被他这单纯的字面理解搞的哭笑不得。
赶紧推推怀里这颗大脑袋,安抚道:“行了,行了,贴脸不是这个意思,是指我刚刚用游戏外的身份威胁你了。”
霍魁的话,让怀里这颗焦虑的大脑袋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还是在小幅度的拱了拱,半晌发出闷闷的抗议:“他们就是嫉妒我有老婆管着,他们没有。”
“…………”
霍魁很是期待的看向弹幕,果然看到大量观众破防。
【妈的,老子发誓,再他妈同情你,老子是狗!】
【靠!我从未觉得一个帅哥可以如此该死!】
【不是,哥们……你干嘛啊!】
【好好好,你牛逼,你幸福,你甜蜜,老天爷啊,我狠恋爱脑!】
【这才是顶配恋爱脑,我怀疑他的大脑已经是霍魁的形状了。】
【包的,家人们,包的。】
霍魁叹口气,稍微挣扎了下:“乖,松开点,上不来气了。”
“不要。”
“勒死了你不又没老婆了?”
“…………”
白一紧紧抱着的手臂,不情不愿的卸去几分力道。
霍魁抽出手,摸了摸白一蓬软的发,温声哄诱道:“好了,答应你以后不说这种话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卧室了。”
白一仰起头,眼眶红红的:“你保证。”
霍魁无奈又宠溺的点点头,敛容认真的看着白一那双宛若琥珀般金褐色的眸子,一字一句道:“霍魁保证,再也不说要和自己家小狗分开的话。”
白一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在霍魁唇上印下一吻:“小狗最爱主人了,永远永远。”
【第206章今夜双刀】
霍魁回到房间,距离强制入眠倒计时已经只有十多秒了。
霍魁不紧不慢的躺回床上,手指虚虚点了点,随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霍魁最近被这副本搞的,睡眠还真有点规律,到这个点自然有些犯困。
迷迷糊糊正快睡着之际,终于是听到了点可疑的动静。
像是窗户被夜风吹动,慢慢开启了一条缝。
冷花香侵入,屋内原本有些闷热的气息缓缓降下。
紧接着,便又是一片死寂。
霍魁稳着呼吸,让其看上去又轻又缓,像是深陷梦境。
几秒钟后,平静被一阵铃铛声打破。
霍魁的身体几乎和那清脆的铃铛声完全同步,猛然翻跃而起!
掀开的扬起的被子,被利刃划拨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难想象,如果霍魁再慢一秒,这道口子出现的位置,将是他的心口!
“在等我?”
桂洛川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对霍魁仍然清醒的情况,并无多少惊讶。
指尖蝴蝶刀翻转抛接,刀刃的寒光却不及他眼中冷意万分。
夜风吹动霍魁飘舞的发丝,极缓的勾起一个笑意,坦诚道:“是啊。”
紧接着双指一勾,桂洛川就感觉自己侧脸一疼,抬手摸了摸,指尖刺眼的红。
桂洛川眉头一挑,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刻,脚踝又是细微的刺痛,低头一看一条新鲜的割伤,伤口已经在往外渗血珠了。
桂洛川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现在,他才是那个掉入蛛网的猎物。
一丝万千,相互勾连。
霍魁早在躺上床开始便一直凝神控制着发丝,如同结网的蜘蛛般,随着脑内构建的精密部署图,开始控制着发丝悬挂在正确的位置,等待猎物上钩。
霍魁从床的另一侧赤足绕到桂洛川面前,寒眸紧锁着桂洛川的双眼,极平静的道:“祁溯。”
微表情难控,霍魁还是想再确定一下桂洛川与主系统,到底有没有关系。
祁溯名字并没有让桂洛川产生任何惊讶或心虚、兴奋等反应,目光中仅是出现了一瞬的探究和不解。
看样子是……他想多了。
霍魁悬着的心悄悄落地。
霍魁翻掌,握着白骨弯刀,目光沉沉的凝视着桂洛川,似乎想说什么。
半晌,终是什么话都没说,便一刀捅穿了桂洛川的心脏。
虽然桂洛川的反应,真的很不正常。
但正因为这份不正常,所以霍魁更无法相信桂洛川会回答他的问题,又或者说,他会相信桂洛川说的话。
问桂洛川他的狼人同伴是谁?
无论桂洛川回答还是不回答这个问题,答案都是无法辨明真伪的。
以桂洛川先前表现出的实力来看,说不定问多了,又会被他的话带跑思路。
桂洛川这种人,能杀就少说。
桂洛川的尸体软绵绵的瘫倒在地,失去生息。
霍魁睨了眼时间,才刚刚凌晨三点刚过,距离清晨还有接近三个小时。
跟尸体共处一室,霍魁倒是并不觉得恐怖,但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推门出去,想着转转。
夜晚的古堡内格外安静,霍魁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雪忧和蒋梦。
毕竟白一那样子实在是不像狼人,那在能确定桂洛川肯定是狼之后,游戏并没有直接宣布结束,也就是说场上至少还有一到两狼。
雪忧和蒋梦之间必有一狼,甚至可能是双狼。
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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