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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禁止玩家撩诱恋爱脑邪神(近代现代)——是阿紫吖

时间:2025-09-01 09:52:53  作者:是阿紫吖
  霍魁举着试纸在镜头前晃了晃,难掩得意道:“这样的话,就能确定了,雪忧的狼人身份。”
  确定了下毒的地点,确定凶手就太简单了。
  这毒需要指定的解药道具,才能解除。
  也就是说,下毒的人必须保证,今晚中毒的人,只有蒋梦一个,而不会殃及到他的同伴。
  而昨夜,霍魁刚好又看到蒋梦最后一个去洗漱,在她之前的人,就是雪忧。
  霍魁说完,便盯着滚动的弹幕看了会,亮晶晶的灰蓝眸子逐渐恢复了平静。
  弹幕上没什么人,去夸他厉害,都在担心他的身体。
  没劲。
  霍魁叹口气,刚想离开,被忽然放大的光屏挡了回去。
  【恭喜玩家霍魁,中毒状态解除。】
  “嗯?”
  霍魁愣了愣,这是……
  有人给他用了解毒卡?
  还不等霍魁细想,答案便自己找上门了。
  白一出现在洗手间外,一脸担忧。
  “亲爱的,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咬两口老公回回血?实在太难受的话,我可以先去把其他人都杀了,速通一下的!”
  白一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砸过来,搞得霍魁根本插不进去话。
  再听到那纯纯疯批,要杀所有人强行结束游戏的发言,霍魁终于是听不下去了,急忙打断道:“我没事,中毒反应还没出就解毒了,真的。”
  见白一还是一副不怎么信的样子,霍魁只好把刚刚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一下,他中毒只是解除了一点点,残留的毒药,并不是自己被直接下毒了,而且毒发需要时间,这么一会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呢,就消除了。
  一口气解释了一大堆,霍魁有些口渴,捏着黎夜还没收回的那根小触手,一口叼住,吮吸起来。
  面颊逐渐红润,又恢复了不少活气。
  屏幕前的观众,看着白一这被咬还一副享受迷醉,嘴就差咧到耳根的贱狗样,又看了看霍魁这副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抱着别人的爪子就咬这件事任何不合理的霍魁,一时怅然。
  【啧……如果我说,我现在都开始反思怪的不是他俩,而是这个世界,诸位会觉得我有病吗?】
  【不会,因为……我也觉得……】
  【楼上的……+1。】
  【…………+2。】
 
【第209章像个变态,盯一晚上】
  霍魁喝的餍足,松开白一,舔舔此刻异常艳红的唇,想了想,问道:“所以解毒卡在你那?”
  白一愣了下:“不在,但没事,我的那个道具卡叫……”
  白一似乎是有点忘了,顿了下,才继续道:“是个特殊道具卡,叫‘情人’,是可以绑定一名玩家,然后可以帮忙承担一次对方受到的伤害,如果是被淘汰的话,也是可以替代对方的。”
  霍魁一时失语。
  这技能介绍听起来,不应该叫情人,应该叫舔狗。
  这是什么无怨无悔,为女神生,为女神死的技能?
  霍魁有些头疼的叹口气:“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霍魁发誓,他从白一的眼底看到了一瞬而过狡黠的光!
  下一刻,霍魁这问题仿佛是打开了白一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甚至有精力关心霍魁状态的人,下一秒就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沉沉的一大只,把重量全压在霍魁身上了。
  白一虚弱道:“难受,腿软,头疼,亲爱的~”
  那带着颤的呼喊,满满都是临终之际的不舍。
  “…………”
  该怎么说呢……白一的演技真的有待提升。
  声音听上去确实是气若游丝的,但霍魁撑在他胸口的手掌,分明感受到的是蓬勃有力的心跳。
  稳如老狗,哪有半点要死的样子。
  霍魁又一次觉得自己在哄孩子,万般无奈的半搀半抱的扶着白一回房间。
  等霍魁带着黎夜路过他自己的房间,发现桂洛川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就连原本溅到血的地方,如今也被收拾的干净。
  心下了然,觉得大抵是白一来找他时看到,便帮他收拾过了,也没多问,扶着白一躺到床上休息。
  白一屁股才刚沾到霍魁的床,便跟满血复活一样,一下又来了力气,揽着霍魁的腰,将人圈在怀里。
  霍魁试着挣扎了下,甚至都没办法起身,偏头瞪了白一一眼,没好气的提醒道:“你还要不要注意一下人设,将死之人是不可以有这么大力气的。”
  白一想了想,还是没松开霍魁的打算,把额头抵在霍魁颈后,嘟囔道:“那不当将死之人了,想当好色大狗。”
  这直白到放在人类社会,堪称X骚扰的发言,配上白一那莫名有些理直气壮的口吻,听的霍魁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霍魁余光迅速睨了眼此刻时间,距离天亮已经只剩两个小时不到了。
  以他对黎夜折腾一次的了解,毫无疑问,绝对不够。
  那还不如算了,折腾完他还累,白一还没爽够,没必要。
  霍魁闭上眼睛,纤长睫羽轻颤,拒绝回应。
  白一不甘心的又将手臂环紧了些:“主人……”
  赖唧唧的动静,听的霍魁身子一僵。
  白一心中大喜,刚想进一步撒娇求关注,便听霍魁警告道:“闭嘴睡觉,不然你回自己房间睡。”
  这种时候,没什么比赶大狗子下床,更有威慑力的警告了。
  白一瞬间便蔫了,不情不愿的松了松力道,依旧维持着环抱霍魁的姿势,乖乖闭上眼睛休息,不再闹他。
  霍魁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引导着翻了个身。
  鼻间是甜腻的香气,霍魁喉结发出无意识的气声,向上拱了拱身子,将唇寻着食物的气息,凑到白一颈肩,叼住锁骨上的薄肉,抿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陷入更深层的梦境。
  两个小时的睡眠绝不算长,可在白一的怀中,这两小时的睡眠质量太高了。
  以至于,当霍魁意识渐渐回笼,第一反应是自己睡了数十个小时之久,又一次起晚了。
  霍魁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这一次,身边爱人的气息仍在。
  白一没走。
  但明显早就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撑着头认真的看着他。
  霍魁缓了缓神,视线快速滚过右下角的时间。
  还行,没晚。
  现在也才早上6点十几分。
  霍魁刚要敛眸起身去洗漱,视线顺便扫了眼弹幕,随后愣住了。
  弹幕上似乎都在讨论,昨晚的什么事。
  霍魁定睛一看,哑然失笑,看向白一的视线中多了几分微妙的嫌弃。
  【我真的怕了,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痴汉?】
  【我能理解我们魁宝确实是拥有盛世美颜,让人很难不多看几眼,但……几眼不代表能什么都不干盯着看一晚上吧……】
  【不是,我想说,你盯着看我都能理解,但咱们就是说……能不能眨眨眼那,注意一下你作为“人”这个设定的基本生理反应请给我点吧,大半夜黑灯瞎火的看着一个眼冒黄光的竖瞳,一眨不眨的死盯着另一个人,真的……很他娘掉SAN值啊!】
  【我就想知道,能让他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吗……不开玩笑,我好像真的需要等会去看看心理医生,我他妈现在都没想好一会怎么跟医生说,难道要说我盯着一个变态看了一晚上,然后吓到了嘛……感觉听上去我也不太正常。】
  【那没事,那正常,喜欢看别人要死不活的极限求生,咱们能多正常,安了哥们~】
  霍魁看着那些互相调侃的弹幕,脑中慢慢拼凑出了昨晚的情景。
  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最终也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算了,跟一只已经快患有分离焦虑症的大狗子计较什么呐。
  狗子的眼里主人就是全部,满心满眼都是主人,也没什么错。
  霍魁伸个懒腰将长发束起,喟叹道:“走吧,该去洗漱集合了。”
  今天这顿早饭,注定是要吃的很沉重了。
  一想到他要去指认雪忧为最后一匹狼,亲自从曾经的队友上路,霍魁努力维持的冷静面具,还没开始就要碎掉了。
  他舍不得,但似乎又没有其他办法。
 
【第210章要结束了嘛?】
  来到餐厅,雪忧已经在等他们了。
  看到霍魁平安出现,雪忧眉头微蹙了一瞬,随即又释然的浅呼一口浊气,垂眸继续吃着今天她自己煮馄饨。
  霍魁和白一落座,三人沉默着吃着碗中的食物,味如嚼蜡。
  半晌,霍魁头都未抬的淡声道:“雪忧,安宇凡是你杀的对吧。”
  这直白的询问,没有半点弯弯绕绕的试探。
  雪忧手中的银勺顿了下,没急着否认也没急着承认,探究道:“理由呢?”
  “我问过了,狼人行动限制,是不可连续行动两天夜晚,第一天平安夜,第三天平安夜,看桂洛川昨天白天急着将蒋梦投出去的样子,我猜第三天晚上行动的狼也是他,那这样算下来,第二天安宇凡死的时候,能行动的只有你或者是另一位狼人……”
  说到这霍魁顿了下,扭头看了眼专心干饭的白一:“说起来,我还是挺好奇的,还差一头狼到底是谁,总不会真是吴敏娜或者是傅书楠吧。”
  雪忧忽地笑了,反问道:“为什么就不能是安宇凡呐?”
  霍魁昨天的时候,其实也觉得安宇凡会是,但转念一想又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吴敏娜和傅书楠都是死在白天,是没办法直接说出自己亮自己身份的,但安宇凡死在夜里,他应该还是可以有办法证明自己是狼人的。
  比如精准说出夜晚狼人是几点开始的投票,都投了谁,又最终是如何简单商议的计划等等。
  但他还是被杀了。
  说明对方根本就没相信安宇凡说的。
  雪忧最后喝了口鲜亮的紫菜汤,放下勺子,看向霍魁,用最平静的语气,公布最惊人的答案。
  “安宇凡就是狼啊,他和桂洛川那晚投票想杀的人就是你,但他们定的行动人选是我,我去的时候就顺口问了一下我们的法官大人,可以可以更换对象,法官的意思是……”
  雪忧顿了顿,糯糯便很自然的重复了一遍那晚她的原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霍魁失笑,瞬间了然。
  这就难怪了。
  安宇凡是狼人,所以在他的认知中,夜晚对于他来说反倒是绝对安全的。
  “那你就把他杀了,直接平安夜不是更好嘛,如果第二天也是平安夜的话,大家大概率还是不敢轻易投票的。”
  这是人性问题,没人会想做第一个提议杀人的人,哪怕是明知现在的安稳虚假而脆弱,也还是会想要极力延长它的存在。
  死亡和分别,都是太过沉重的话题。
  雪忧闻言分析起自己当初的想法,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讲述其他人的故事:“我当时也这样想过,但还是做了个备选,跟你当初想的一样,就是在纸上写下维修中,暂停使用的提醒。”
  雪忧瞳孔微扩,目光放远,像是在回忆那晚的景象。
  “我当时就是在想,要是有人来,那就是对方倒霉,如果没人来,那就刚好送个平安夜。”
  雪忧目光渐冷:“本来我当时还想在那,这要是来的是你或者是白一,那可就有意思了。”
  霍魁长睫颤了颤,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那确实,很有节目效果。
  雪忧继续道:“其实你们都想复杂了,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贴了个纸条,然后他就自己看到后去了外面,他看到我的时候,根本没多想,还有心调笑,惊讶我竟然就是三号,问我是不是怕了,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
  我没拒绝,跟他说,我把你迷晕弄到那边的园林里了,他就跟着我去了,在树下没看到你的时候,我才从他转过头的眼中看到了那么一丝后知后觉的惧意。”
  “然后嘛,你大概也能想到,吊上去,看着他挣扎,确定他咽气,然后再回来,就这样。”
  雪忧始终平静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在杀死一个人,更像是在处理一件货品。
  霍魁余光迅速睨了眼弹幕,眸底闪过一丝欣慰。
  还挺好,他还以为弹幕里,会有不少圣母心的人,指责雪忧这样冷漠的态度。
  但没有。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残酷游戏的本质——为自己而活。
  为欲望。
  无私奉献,在这里从不是值得被歌颂的愚者行为。
  雪忧已经做的很好了,她给了霍魁一次机会,让安宇凡替死,但也……
  亲手促成了自己的死亡。
  霍魁早就听出来了,雪忧根本没打算辩驳。
  她从看到霍魁出现在餐厅开始,就已经知道,她输了。
  糯糯尽职尽责的开口询问道:“既然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那么是否开启今日投票?”
  幽蓝色的光屏,此刻像是催命的铡刀。
  霍魁透过那抹淡蓝,凝望着雪忧近乎冷漠的眉眼。
  即使再努力隐藏,也还是浅藏着几分不舍。
  雪忧率先在点下了确定,然后是白一,最后是霍魁。
  光屏文字变换,三个人的名字冰冷的停在那。
  【霍魁】、【雪忧】、【白一】。
  独立的一行,还有【弃票】选项。
  雪忧已经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些,但亲自为自己宣判死亡,仍让她的手指有些发颤。
  投票结束。
  “雪忧三票出局。”
  糯糯的声音平静公布,但……
  没有宣布游戏结束。
  霍魁蹙眉,看了看已经站起身,准备等管家来跟人走的雪忧,又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糯糯,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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