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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神游[快穿]——挑兰灯

时间:2025-09-01 11:08:25  作者:挑兰灯
  肩头忽而一沉,她回头,瞧见与自己相似的眉眼。
  虹霜道:“阿兰,辛苦了,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说清楚这么多年。
  云里兰点点头。
  众人回到星降城,入城以后,在岔路口分开。
  云里兰派一只傩兽跟着姜高宁回去处理抹脸妖的受害者,姜高宁却不愿走,眼神始终盯着虹霜不挪开。
  ——三生石呈现的场景也是他们分道扬镳没多久,下一刻虹霜被他一枪穿胸,他实在是怕了。
  虹霜安抚道:“我就住在城中客栈里,你处理好了之后就过来找我吧。不会有事的。”
  姜高宁毕竟还要处理星降城的一大堆事,还要让余既阳醒过来,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余既望原本因为自己老爹疑似不是老爹,老哥疑似不是老哥,世界观在这段时间天翻地覆,正是悲伤的状态,一抬头就看见姜高宁这副模样,顿时无语住了,连伤感都去了不少:“姜高宁,你至于吗?跟那什么似的。”
  杨师妹手肘捅了他一下:“得了吧,你瞧见林仙子不也差不多这样。”
  余既望脸色突变:“不是,我才——”
  后面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看吧,我就说是这样。”
  “你还是放弃吧,林仙子八成要和枫二公子联姻的。”
  “仙门第一美人与仙门第一公子,倒也相配。”
  ……
  被姜高宁的师弟师妹们一番冷嘲热讽,余既望要气死了。
  杨师妹瞧见他手舞足蹈,似乎想要解释却什么都说不出的样子,和之前某个时候一模一样。
  她想了想,脸色忽然一变。
  *
  几人回到落脚的客栈,枫河的护卫一直留在那里,瞧见云里兰归来,却不见队伍中有自己的二公子。
  护卫首领拦住了他们。
  “云仙子,我们公子呢?”护卫首领朝着云里兰抱拳,目光直直盯着她。
  云里兰抱着傩兽送下的少女,半晌,她道:“让枫岳来这里,我有事要告诉他。”
  护卫首领一愣,眼神有几分为难:“云仙子,您知道的,我们公子和族长大人的关系一向僵硬,他们很多年没说过话了,只是这段时间关系有所缓解。”
  云里兰道:“你跟着枫河多久了?”
  护卫首领道:“属下是两年前被公子调到身边。”
  “两年……”云里兰重复一遍,又道,“你做不了这件事的主,让枫岳来。”
  说完,她抱着少女直接上楼,再不回复那人。
  护卫首领一急,正要出手时身后悄无声息冒出一道黑影,举着一枚刻着枫叶的令牌到他眼前。
  护卫首领再不敢多言。
  经过一番波折,众人上楼后各自歇下。
  只是虹霜想了想,到底还是推开门,悄悄进了玉念生的房间。
  玉念生果然没有睡。
  他坐在桌前,把从遗迹里捡回来的法器整整齐齐放在铺好的丝绸上,就这么看着发呆。
  灯光之下,年轻人的眼瞳里带着深切的哀伤。
  “虹哥。”他没有回头,却从刻意的脚步声里精准辨认出来者。
  虹霜坐到他面前陪他看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玉念生吸着鼻子道:“虹哥,不用担心我,我就是看看,还要谢谢你帮我找回阿娘的尸骨。”
  “不用道谢,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这还多亏了无常大人。”虹霜将当时的场景简单叙述一遍,又道,“那时……余年盛豢养的婴灵脱离他的控制,向他复仇的时候没有破坏它们,它们也没有对婴灵下手,想来令堂当年应当做了什么。”
  “阿娘很厉害的,我一直知道。”玉念生低声道,“小姨也说,阿娘做的决定谁也无法改变,就算是她也不行。”
  虹霜道:“念生,你记得当时我们在聆川埋葬的【变婆】么?”
  玉念生道:“记得的,怎么了?”
  “那就是我师姐,岚月。”天星从半开的窗边现出身形,宛如鬼魅,“我睡不着,你什么时候回聆川,我与你一道去。”
  玉念生哑然。
  半晌,他露出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开口和帮忙埋葬了岚月,岚月的师妹救了他,还帮他找回母亲的遗骸……
  想起名为西野的小蛇医说的话,他如何猜不到化为【变婆】的岚月为何会在聆川附近出现?
  玉念生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天星姐,岚月姐姐……应当和我阿娘一起在聆川的城隍庙,等我们回去……”
  不知他还有没有托梦名额见阿娘,但天星姐一定可以在梦中与岚月姐再会。
  翌日,云里兰踏着晨风下楼。
  不出所料,楼下已经大变样。
  一夜之间,客栈一楼原本的桌椅板凳尽数消失,地面铺上编织华丽的地毯,几组闪着华光的山水明月屏风装饰其间。屏风之后,有人端坐桌前,端起面前冒着热气的茶。
  她拉开旁边的留给她的椅子,毫不客气道:“你还是这般浮夸做派。”
  枫岳道:“我天生显贵,浮夸有何不可。”
  云里兰道:“我没有在夸你。”
  枫岳道:“我知你看不惯我。”
  云里兰又道:“我昨夜才叫你放在枫河身边的护卫通知你过来,今早你就在这里……这么多年,你终于发现那个冒牌货了?”
  枫岳深深望了她一眼:“枫河那个蠢货,为你与林风致宁肯疏远我……却只有我最先发现不对。哼,真是活该。”
  云里兰道:“嘴硬能让你心情好的话,我不介意多听几句。”
  枫岳:“呵,最多算上你一个,他掏心掏肺的两个人,可还有一个半点没当回事。”
  云里兰冷笑,她从很久以前就不喜欢枫岳这种自视甚高,所有人都要向他低头的性子:“你真把枫河当回事,能现在才发现换了人?”
  枫岳:“……”
  “所以我在这里,但他在哪里?”枫岳眼底堆积阴霾,“我要宰了那个东西。”
  云里兰道:“不好意思,我先动手了。”
  她宰了那个冒牌货,灰都不剩。
  枫岳徒手掐碎了手中金贵的茶盏。
  虹霜这时也自楼上下来,很快坐到云里兰身边:“阿兰,这位就是枫河的那个骂他的堂哥?”
  云里兰偏头:“你不是只见过冒牌货一次?怎么知道的?”
  虹霜看了眼面色沉沉的枫岳,道:“我在下面见过枫河,真的那个。”
  枫岳骤然起身:“你说什么?”
  “‘我堂哥看我不顺眼三天两头骂我花瓶废物’‘估计会觉得我很丢脸,宁愿找个假货也不愿见我’。”虹霜学着少年枫河的语气复述了一遍,“他是这么说的。”
  少年枫河这么说的时候,眼底的失落不是假的。这孩子大约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被唯一的亲人不断打压的环境里,还能长成他看到的样子,只能说这孩子本性真的不坏。
  枫岳下一刻出现在虹霜面前,他身形高大如山岳,整个人几乎把虹霜的身形掩盖:“他在哪?我弟弟在哪?!”
  “嗖——”
  云里兰长剑出鞘,直指枫岳胸膛。
  “你离阿虹远一点!”
  一柄雷枪从远处飞来,硬生生插.入他们中央,下一刻姜高宁出现在其间,横枪将枫岳逼退。
  而后他守在虹霜身边寸步不离,警惕地望着枫岳,生怕对方再凑上来伤到虹霜。
  虹霜拍拍他的手腕,算作安抚。
  枫岳后退两步,他看着虹霜,又看了云里兰一眼。
  半晌,他直挺挺对着他们跪下:“抱歉,我只想知道,我弟弟在哪里。还请二位告诉我。”
  虹霜和云里兰同时往边上挪开椅子。
  “受不起。”虹霜道,“他之所在已非阳世,我见到的是他的灵魂。但我挺好奇的,明明你很在意枫河,为何要一口一个废物蠢货骂他?我瞧着那孩子即使死了,也不敢托我们给你带个口信。”
  枫岳好似一瞬间被抽走一部分生气,整个人面色灰败下来。
  云里兰道:“阳间阴世界限分明,劝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她听到兄长学着枫河的语气说话,便知晓对方定然在幽都见过枫河。想到阴世的存在,虽有些遗憾,但心里一直堵着的那口气稍稍散却一些。
  她至少还来得及在枫河轮回之前见他一面。
  枫岳慢慢起身,忽而说道:“云姑娘,可否告知,你是怎么发现不对的?”
  嘿,这个他也想知道。
  虹霜看过去。
  云里兰皱眉:“重逢第一天。”
  云里兰打从在星降见到枫河的第一眼便觉得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脸还是那张脸,性格似乎也还是那个性格,只是不如小时候那么话痨。但他们曾经相处过的细节他清楚,一些幼时顽事也能接得上话。
  云里兰起先以为是他们很多年不见,枫河依然愧疚于自己没能反抗兄长的命令改投仙门,所以对她总有几分拘谨。但多说几句后,她总觉得“枫河”不太敢看她的眼睛,便稍微留了个心。
  那时她以为对方有求于她,只是碍于脱离师门不好开口。
  直到对方说话时,她的戒指有时会发热。
  云里兰的戒指是大祭司送给她的入门礼物,可作空间戒指使用的,还有个小功能便是测谎。
  启动这个功能时,若是对面的人没有说谎,戒指会发出一道漂亮的银光。若是说谎,戒指便只会微微发热,提醒主人有问题。
  可枫河从不会对她说谎。
  靠近些后,她发现枫河身上的那件孔雀裘并不是来自普通孔雀,而是用墨瑚雀的羽毛制成,枫河穿着它招摇了一整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墨瑚雀也好,冰蚕也好,枫河受不了这两种灵兽羽毛和气味,一旦沾染到便会不停打喷嚏,甚至闻久了耳鼻会开始流血。
  枫岳听到这里,咬牙道:“阿河受不了这个。”
  云里兰道:“冰蚕衣也是你送过去的吧。”
  枫岳点点头:“他避开我很久。”
  而枫岳起先只以为,枫河又因为当年逼他改修法门一事与他闹脾气,不愿意见他。
  直到他在枫河原来的房间翻到一些东西。
  云里兰摇摇头,不想对他再说些什么。
  之前小草带着他们去找虹霜,走着走着却走到抹脸妖的地盘。
  她在那里见到了被锁住的林风致。
  林风致手腕被晶石封住无法行动,一看到她,连忙唤道:“云九,快走,这妖魔不是普通人能应付的!”
  仙门第一美人发丝凌乱,长剑扔在一边,一双妩媚的眼里满是惊慌与焦虑。
  【作者有话说】
  加班到九点半,生死时速了,明天捉虫,小可爱们晚安
 
 
第39章 幽冥开新门39
  秘境里的小道曲曲折折,沿途有点点荧光飞舞,云里兰跟着小草七拐八拐走到一片阴暗的石林。
  进了秘境后,发间的桃花再没有给小草别的提示。小草走到有些熟悉的地方来,也记起了更具体的路线。
  她披着斗篷挡住自己的脸,从云里兰身后走出来,循着以前在脑海中记下的东西,哆哆嗦嗦打开了石林的机关。
  “云、云姐姐,枫公子,我们从这里进去。”小草小声说,“这里是它们存放脸的地方,我,我跟着它们来过这里。”
  枫河很是怀疑:“你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在妖怪手上毫发无伤?你知道怎么杀妖怪么?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你靠自己伤到了妖怪,才能找得到这里来?”
  小草眼睫颤了颤,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青年公子,似乎要从那张美艳无双的脸上找到过往的熟悉神情。
  她最终也只见到对方嫌弃的神色,而她记忆里的那位公子,好像只存在于她的过去。
  是太久没有见过对方,对于他的记忆被时光不断地美化吗?
  小草不敢细想,她突然不太想看到对方那张铭心刻骨的脸。
  披着斗篷的少女默默靠近云里兰,揪着她的衣袖说:“我、我之前……”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怕说出来了,这里唯一不嫌弃她的云姐姐也不再相信她。
  云里兰摸摸她的头,只说:“等下站到我后面去,里面要是有危险,你先躲好。”
  小草点点头,忽而有了勇气:“我,之前它们说,它们可以治好我的脸,我才答应帮它们看守外面的木桶的,我不是故意的!后来我跟着它们送木桶来到这里,我,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的!”
  打开的机关之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四壁光滑的密室,密室里按某种格局摆放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木桶、陶坛。
  小草紧紧挨着云里兰,半点都不敢往枫河那边靠过去,她指着柜子上的一排陶坛,小声说:“它们会把抢来的脸放在这里面保存,有时候它们会为了谁抢来的脸更好看而打起来。”
  小草就是跟着其中一批抹脸妖来到这里,看到它们打起来时,其中一个陶坛掉到地上摔碎,里面那张标致的脸摔得四分五裂,而它们毫不珍惜地将其扫到一旁,这才明白自己是被骗到了一个魔窟里头。
  她趁着它们不注意偷偷揭开木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脸几乎要将她吓得魂飞魄散,其中有一两张她甚至见过,是曾经好心送她糖葫芦吃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公子。
  她终于明白为何那么久没见那几位年轻小姐公子出门逛街。
  小草害怕极了,但她记得有人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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