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故国神游[快穿]——挑兰灯

时间:2025-09-01 11:08:25  作者:挑兰灯
  一张除了头部以外的完整人皮从“枫河”身上剥了出来。
  也许是人皮下的生物生机已绝,那张人皮被剥离后很快褪去鲜活的色彩,瞬息之间化作一张扭曲的黑褐色皮质物件。
  “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到了叛逆期。”林风致捂着嘴,几乎要呕出来,“那时他和枫岳大吵一架跑出去,‘我’还跟枫岳说,不要对他太有控制欲,他有自己的人生。”
  就是因为她的劝说,枫岳才考虑给枫河自己的空间,决定放手一段时间让枫河自己去闯荡。
  “我没想到,没想到闭关出来,他已经……”
  林风致哭起来时也是极为好看的,眉目颦蹙,眼眶微红,面上落下两行晶莹的泪,犹如天上明亮的繁星。
  倘若仙门中她那些追求者在这里,定然心疼至极,要为美人拭去这泪水。
  而这里只有不辨人类美丑的傩兽,跑到“枫河”的头颅边盯着发呆的少女,以及面无表情思考自己要不要顺便在这里一起宰了她的云里兰。
  “我离开家的时候,母亲还说,要我与枫河好好谈谈,我们从前那么好的关系说断就断,多可惜啊。”
  林风致哭够了,擦擦眼泪,又道,“母亲要是知道枫河没了,得有多伤心。”
  蔓延的冰霜兰花猛地一停。
  林风致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起身过来抓着云里兰的手,道:“母亲的生辰快到了,这次你可一定要来,枫河没了,你去见见母亲,母亲也会开心的。”
  林风致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握住的手陡然僵硬,只是自顾自地说着,紧接着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封请柬,强行打开云里兰紧握的手,将请柬塞到她手里。
  “两个月后的十四日,我在无衣庄为母亲设宴,你一定要来。”她叮嘱道,“你可是我最好的、唯一的朋友了啊。请柬上有你和你哥哥的名字,你们一起来最好了。”
  说完,林风致朝着云里兰嫣然一笑,放开云里兰极速往后一退,整个人竟就这样融入了墙壁里消失无踪。
 
 
第40章 幽冥开新门40
  巧笑倩兮的美人裙摆微扬,顷刻间在她眼前消失。
  就好像她从未在这里出现。
  云里兰死死握着剑柄,直到这时,她终于确定一件事——
  她少年时代的两位好友,一个都不在了。
  当年枫河与林风致先后退出师门,自认为对不起大祭司,他们便也不再像过去一样时常联系云里兰。但即使渐行渐远,他们之间终究还有几年朝夕相处的情谊在。
  云里兰想,我竟然连他们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紧握的长剑化作点点霜雪般的灵光,在空中一闪消散,云里兰低头,轻轻望着抬起的手,手握成拳又慢慢地松开。
  她杀得了假枫河,却不一定能在这里杀了那个顶着林风致面容的假货。
  那个假货并不害怕被她发现,或者说,除了刚见面时她伪装了片刻,好似只是短暂地享受一番原主友人的情感,过后半点都没有隐藏自己的不对,只差直接告诉她——
  瞧,因为你可能会来,我特意把这件最漂亮的衣服穿出来给你看,好不好看?
  当然好看,那是连续十年蝉联仙门第一美人之位的,林风致的脸。
  云里兰刚刚被假货握住手的时候心头一悸,灵力竟有一瞬间停滞,整个人都被她掌控在手心,一时难以挣脱。
  最后几个照面的无声交锋令她知晓,眼前的假货修为不在她之下,甚至隐隐有盖过她的趋势。
  倘若她手中没有大傩十二兽,恐怕她今日不一定能在对方手中全身而退。
  那绝对不是林风致。
  似乎察觉到她失落的心情,还留在外面的一只傩兽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掌。
  云里兰看着外人看来形态可怖,在她眼里憨态可掬的傩兽,轻轻抚摸它的羽翼。
  “我没事。”
  傩兽轻呜一声,叫声里带着些许不相信的意味。
  云里兰于是轻声道:“我只是有一点事想不明白,没关系,以后会想清楚的。”
  不远处传来“扑通”一声响,云里兰抬头,发现小草不知何时挪到“枫河”边上,直愣愣倒了下去。
  她连忙上前去扶起瘦弱的少女,检查过后发现对方只是这会儿受到的刺激太大,以至于一下子晕了过去,并无性命之忧,便松了口气。
  冒牌货是宰了,但她被林风致一激,动手太快,以至于还没弄清楚顶替枫河的是谁。
  她一开始确定“枫河”不是枫河后,前来的这一路上原想着先把冒牌货吊起来审讯,问出前因后果再动手。
  但她在密室外听了许久,实在忍不了冒牌货用友人的脸,对着另一位友人说出那样恶心的话来。
  哪怕另一位也已经不是她的友人。
  两个冒牌货隔着一面墙,上演一出心思各异的好戏。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哈哈,哈哈哈哈。
  云里兰扯了扯嘴角,到底是笑不出来。
  云里兰把女孩横打抱起,忽而发现身边有一枝色彩极其艳丽的桃花。
  那正是小草发间斜插的那一枝,不知何时掉到地上,恰好落在“枫河”断头处流出来的血里。
  就着抱着小草的动作,她半蹲下.身捡起那枝重彩桃花,眼前忽而一晕。
  天旋地转后,她再次看到了枫河,或者说,是年少时的枫河。
  月谷有大湖,湖畔生枫林,常年如火如血。
  约莫是五六岁模样的枫河裹着一件锦裘站在雪地里,乌发扎成丸子头,仰头看头顶鲜艳的枫叶,细声细气问:“哥哥,为什么家里的枫叶一直是红色的呀?我听林氏的风致姐姐说,外面的树叶秋天才会变红。”
  那时站在他身边的枫岳刚刚成年,听到弟弟的提问只是傲然道:“她说的是凡间的普通树木,仙门不同,月谷枫林自然要长红于世。枫河,你是我的弟弟,也是月谷的主人,不要老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话给我大声点!”
  小枫河委屈道:“可是,我说话声音就这么大,再大声点就像在骂哥哥了,我不要说话听起来像在骂哥哥。”
  枫岳盯着脚边还不到自己膝盖高,说话绕来绕去的小团子,重重“啧”了一声,弯腰把他抱起来:“你要是真有胆子骂我就好了,胆小鬼。”
  枫河搂住兄长的脖子,“咯咯”笑出声来:“我胆子小,哥哥胆子大就好了,哥哥保护我!”
  “滚蛋,自己没本事保护自己吗?”虽是这么说着,枫岳任由枫河的爪子抓乱他整齐束好的头发,寒冬之中,面色透出几分暖意来。
  注视这这幅画面,云里兰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意,下一刻她听到一道恶狠狠的声音——
  “被族长亲自抚养又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
  那声音还带着几分稚气,说话的人年纪大约不比画面中的枫河大多少,恶意却极其重,听起来很有几分怪异。
  云里兰不由得皱眉。
  紧接着画面一转,眼前是一座装潢华美的大殿,殿中正开着宴会,无数仙门高士同时对着上方的宴会主人举杯。
  视野里的枫河长大了几岁,穿着华丽繁复的衣衫坐在枫岳身边,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看似十分熟练地应对众位仙门高层的称赞。
  十岁出头的少年已有匹敌众生的美貌和堆金砌玉的仪态,他在兄长的目光下捧着一盏琼浆与白发苍苍的仙盟盟主碰杯,得到对方一个和善的笑容。
  “小公子根骨不错,日后测出灵根,不若来老朽门下修行。”
  少年枫河礼貌道:“感谢您的看重,枫河还未测出灵根,未来尚未可知。”
  老门主抚着胡须,笑得意味深长:“那可未必,我瞧小公子未来可期。”
  见仙盟盟主如此笃定这小少年未来可期,宴会上的仙门众人瞧着枫河的目光更热切了些,连连举杯敬酒。
  若非枫河手中的是枫岳提前备好的仙果琼浆,恐怕没几杯他就得倒下。
  宴会之后众人离去,有侍从进来收拾大殿。而宴会上游刃有余的美貌少年独自坐在主位上,眉头紧蹙,满面愁容。
  枫岳从殿外走进,瞧见他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今日是你的生辰,仙门世家来了诸多大能为你庆祝,此刻他们还未离去,你现在摆出这副神情,叫外人瞧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之前宴会上不还好好的吗?”
  少年枫河张了张嘴,眼中有一丝受伤:“哥,不是说好这一次就你给我过生日么?”
  枫岳摆摆手,不耐烦道:“这场生辰宴的排场还不够大?我连东老门主都为你请来祝贺了。”
  少年枫河小声说道:“我不想要那些人,我不喜欢他们,我只想要和家里人庆生,也不行吗?”
  “难道我不在吗?”枫岳声如洪钟,瞧见枫河低眉顺眼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生辰宴给你办了,我也抽出时间来陪你了,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这小子明明是他养大的,为何性子如此绵软,完全不像他?
  枫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在他眼里软弱矫情的弟弟,转身大步离去。
  大殿最后只留下少年枫河一人。
  他独自坐在那里,怔怔望着窗外的落枫,眼神里堆积的低落情绪几乎要凝成实质。
  忽而他朝着云里兰的方向看来,说:“你怎么来了?”
  云里兰一惊,还以为自己竟然能被这时候的枫河发现,她便听到从她所在的位置后传来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我看见族长气冲冲地出去了,二公子,你怎么又惹族长生气了?”
  少年枫河郁卒道:“我没有。”
  “你没有?”
  一个身影从后面走进来,他穿着月谷枫氏的衣衫,身板挺直。从后面猛地一看,身形与枫河竟有几分相似。
  那人道:“你是又哭了吧,咱们这位族长大人,可是最讨厌看到别人哭唧唧的,你在他面前总是这般退让软弱,族长大人岂不是更讨厌你了。”
  少年枫河道:“哥不讨厌我的。”
  那人又说:“那他为什么天天骂你?如果我的兄弟天天骂我,我早就跟他闹翻了。可惜我没有一个好兄弟。”
  少年枫河眼神一黯,不再说话。
  那人走到枫河身边,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凑过去说:“实在受不了,又难过的话,你偷偷溜出去玩几天。既能避开族长大人这几天的坏脾气,又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少年枫河眼前一亮,紧接着又黯淡下去:“不行,我走不出去的,哥哥在我身上留了追踪法器,我一出月谷他就会发现。”
  那人挑起枫河的一缕头发:“这很好办,你跟我一起走,出门的时候,把法器取下来给我就好了,我留在这里,想办法帮你遮掩。”
  “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了,阿川,谢谢你!”
  “谢什么,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么?”
  “嗯!”
  少年枫河就这样傻乎乎地把自己的法器交了出去,在对方愉悦的目光中偷偷离开了族地。
  画面再度转换,那一个瞬间,云里兰瞧见少年枫河身后那人阴暗的笑容,立刻想清楚为何会觉得对方声音耳熟——那正是上一个画面里,最后出现的那个带着极端恶意的声音。
  枫河,我一向不赞同枫岳那个自大狂的话,但有一句话他说得对——你个蠢货!
  永远,永远对身边的人报以绝对信任的蠢货!
  云里兰难得绷不住,在心底破口大骂。
  枫岳不是一直掌控枫河的一切吗,这种明显心术不正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枫河身边?
  还是说,枫河觉得他没问题,你就真的任由枫河带着他了?!
  算算年纪,枫河应当就是这次出去才认识了她。
  至于怎么认识的?
  那年大祭司带着云里兰云游四方,在中州林氏的地界附近捡到被兄姐赶出来的林风致。大祭司见其可怜,将她收归自己门下,带在身边教导了一段时间。
  云游许久后,云里兰在带师妹分辨草药的过程中,于山崖下捡到重伤昏迷不醒的枫河。
  云里兰冷笑,现在她知道当初是谁派人追杀枫河了。
  在层层桃花重彩里轮转的画面中,云里兰看见了过去的的自己,看见少年时提着一双斧子舞得生风、英姿飒爽的林风致,看见枫河屡次在斗嘴中落得下风、被气得俏脸通红,却只会在之后围着她们叽里咕噜大半天,也说不出一句重话来。
  看见得知枫河另修法门后勒令他废除修为改修仙门道法的枫岳,看见妖鬼作祟下枫河前去解决,遵循大祭司的教导从妖灾人祸里救下一个又一个的人,那其中就有现在的小草。
  最后一个展现的画面,是枫河在他那位“友人”的护法下,开始进行一场融合法门的尝试,从一开始好好的,到突然经脉逆行而亡。
  第一个打开门的,正是枫河信任的那位“朋友”。
  “族长骂得没错,果真是一尊美丽的花瓶。”那人冷笑道,“说什么朋友,整天作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说到底还是看不起我这个旁系……无妨,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房门紧闭,几道黑影出现在他身边。
  它们小心地揭开枫河的皮,将之换到另一人身上,手法熟练至极,就好像曾经解剖过成百上千人。
  枫河就这样不明不白、悄无声息地死去。
  那个冒牌货顶着枫河的脸继承枫河的一切,因着枫河此前和枫岳大吵了一架,他更有理由避开枫岳所在,而后用这张脸、这个身份出去招摇撞骗。
  他是枫河身边的人,几乎和对方一起长大,熟悉枫河的性格与大部分的人际关系。
  在之后换掉了枫河身边的其他人后,一时之间竟无人发现那张美艳的人皮下,已经换了一个人。
  第一个发现枫河不对劲的,是留在中州的林风致。
  冒牌货用换来的这张脸这张人皮去见他认为的枫河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林风致,第一天就被机敏的女子发现端倪,可没等她找到问题所在,画面中再次出现的仙门第一美人,面皮下同样换了一颗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