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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种田养崽(近代现代)——彩虹眼

时间:2025-09-02 14:50:51  作者:彩虹眼
  “哇——”被全面打击的小孩,一身灰,感觉哪哪儿都隐隐作痛,脸上挂着泪,害怕极了。
  夏老头看着那个小孩嘴角一片青紫,焦头烂额的吼道:“韩则!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刚才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这孩子下手也太重了!”一边的围观看戏的人说道。
  有人小声附和:“就是,是个心狠的,这要是不好好教导一下,日后必定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惹不起!惹不起!”
  “你看到没有,他刚才那个眼神,恨不得要把人吃了一样。”说话的人自以为小声的说着,“以后可不能让孩子和他开玩笑,万一人家当真了……”
  “是这个理。”有人紧接着颇为赞同的附和。
  忍痛抱着胳膊的韩则只是目色深深看了夏老头一眼,一声不吭地走到贺修文身边。
  听到在场的家长都非常赞成他,接着又被韩则下了面子的夏老头一脸不爽,急匆匆走到韩则身边,一把将人抓住,抽出戒尺就往韩则身上招呼下去,只听到噼啪作响。
  被撞着头的贺修文本就晕乎乎的,看到为自己出头的韩则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打,更是怒火中烧,晃晃悠悠站起来,一把拉住夏老头,径直握住了朝他迎面而来的戒尺。
  “夏夫子,尚未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平白无故的打我哥哥,这是何理?”贺修文漆黑的眼睛盯着他,语气平淡,态度气势却不曾输掉一分一毫。
  “平白无故?你哥哥先出手伤人,不对在先,夏父子作为书院的夫子自是有权利管束你们,怎么你觉得夏父子做错了?”夏老头尚未说话,先前那个颤颤巍巍不敢说话的小男孩的母亲抢先一步,义正言辞的指责道。
  拦在韩则面前的贺修文,紧紧握拳,对着咄咄逼人的妇人丝毫不输场,苍白着小脸,反问道:“谁是谁非,尚且不清,夏夫子便污蔑我哥哥和我不对在先,难道你们就有理了?还是你们讲理了?”
  “允许你们人多势众,空口白牙,随意污蔑我们,就不允许我不及弱冠的哥哥为自己出气,一口一个礼,一口一个夫子,也不见得你们有多讲礼。”
  贺修文的话,掷地有声,空气中一瞬间的寂静,一众看热闹的人摸摸了鼻子,很是羞愧。
  不曾想突生变故,一个打人的小孩突然挣脱大人的阻拦,径直撞向了正准备和韩则说话的贺修文,扑通一声,毫无防备的贺修文被撞进了一边的莲花池子里。
  “修文!”眼睁睁看着贺修文掉进池子里,韩则急忙看向左右四周连连后退的人,颤抖着的手,带着血丝又隐隐发红的眼睛,无一不彰显着他的恐惧与无助。
  水里的贺修文本就因前面打架撞到头而昏昏沉沉的,浑身不舒服,现在被撞进水里,只觉得下面有个什么东西拽着他向下,好像无论他如何挣扎、求助都无济于事一样。
  正当韩则准备翻身跳下去救人,只见到一个身影快如闪电,从身边划过,噗通一声,水花四溅,等水中的人不再挣扎,韩则便看到当初拉他走出泥潭的人,一手夹着昏迷不醒的贺修文往边上游来。
  “老师!”韩则眼里含着泪,一脸庆幸,半哭半笑。
  “别怕。”贺存抽空摸了摸他的头,随即将怀里的贺修文放在平坦的地面上,十指翻飞,迅速解开围在他脖颈处的领口,检查他嘴里的有没有什么东西,然后轻轻抬起贺修文的下颚,嘴巴就微微张开了,吸气,呼气,按下胸部,在外人看来这样一套奇奇怪怪的心肺复苏才做两次,贺修文便开始咳声,脸色也不再青黑。
  贺存:009?
  009:宿主放心,贺修文身体无恙……
  听到这句话,贺存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双手冰凉,抱着人时竟有几分颤抖。
  醒来的贺修文晕晕乎乎,一身衣服湿哒哒的贴在身上,惨白着小脸,脸上带着错愕、恐惧以及说不清楚的茫然,一手下意识地紧紧拽着贺存的衣袖。
  “别怕,二叔在这儿。”贺存将靠石栏上,安抚性地拍了拍贺修文冰凉的小手,“靠在这儿喘口气,我一会儿就带你去医馆。”
  贺存看了眼站在一边脱着外衣的韩则,将人拉到身边,“一会儿带着修文躲远点,保护好自己。”
  韩则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贺存直匆匆朝那个撞人的小孩走去,一把将人拎起,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将人直接扔进了荷花池,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尖叫声、怒骂声、求救声,声声入耳。
  有家奴在斥责声中想要跳进莲花池里,贺存看到一个拽下一个,谁也别想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跳下去救人,不是喜欢看热闹,一次性看个够,接二连三想要跳下去救人的家奴或被贺存一脚踹飞,或者绕远道蹚深水游过去。
  看着自家小孩在水里呼救、扑腾,那位孩子的母亲慌里慌张的朝贺存说着好话求饶。
  “夫人,您刚才可不是这种表情,也不是这种心态。”贺存看着她漫不尽心笑问:“怎么?别人家的孩子就可以随意欺负,自己家的就是金枝玉叶!!”
  心底的恶劣蠢蠢欲动,贺存看着水里一个劲双手扑腾,哭天喊地求救的小孩,言语中带着无数恶意。
  “如果在座各位真觉得如此,不妨睁大眼看清楚!!你们也不过如此,同样贱命一条!凭什么还想掌握其他人的性命,凭你们厚颜无耻,还是凭你们人多势众,合伙欺负两个孩子。”
  “现在也知道着急了,你们刚才不是看的开心吗?怎么被狗吃了的良心现在被吐出了?真是可笑!一个个锦衣华服,想不到内里黑心烂肺,猪狗不如。”
  见水里那个小孩扑腾不起了,贺存才走向拿着戒尺,一脸痛心疾首看着他的夏老头。
  看着慢步走向他的贺存,夏老头举着戒尺指着他,“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书院的夫子,你不要胡来!”
  “胡来?我怎么会。”贺存一把抓过他手里的戒尺,皮笑肉不笑道:“我这个人一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话音刚落,手里的戒尺就朝夏老头身上招呼过去,“我自己家的孩子,我都舍不得打一下,一家人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他们健康成长,你倒好,谁给你的胆子敢这般欺负他们。”
 
 
第37章 问候你祖宗
  上辈子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贺存心里那点儿尊老的美德早就不翼而飞了,更何况礼义廉耻这些都是对人讲的,对这种渣渣根本用不上这些。
  “你刚才不是嚣张得很吗?你再打一个试试, 我两个孩子要多听话就多听话,老子都舍不得动他们一下, 你厉害啊!我要是来晚一点, 是不是就见不到人了!要不是在书院里, 我早就问候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忍一时胸闷气短,退一步越想越气的贺存,下手越来越重。
  “我他妈送他们来书院读书, 学做人, 你身为夫子, 难道不知道小孩子们的心眼,我家小孩送来七八天了,这件事会是今天才发生的?你一个夫子难道看不清这些。”
  连连退让的夏老头避无可避, 戒尺打在身上的感觉真不好受, 身为夫子一向引以为豪且高高在上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为避免他那仅剩的威严受到挑战, 夏老头憋得面红耳赤, 硬是没出声。
  不知道哪个学生跑去搬来救兵,庭院里着急忙慌的跑来了十几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身后紧跟着几位小年轻, 其中就有贺存送两小孩来那天见到的两位青年,一众人虽不明所以, 但亲眼看到夏夫子被打得落花流水, 面上不显,内心的震惊程度, 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
  毕竟自古以来,读书人的地位一直都很高,老师夫子的地位和自家父亲的地位没差多少,这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一幕,就这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还在他们面前实时上演。
  其中一个青年摇着扇子遮住微微上扬的嘴角,另一个无甚表现,但眼里明显多带了些零星的笑意,笑完后,两人还不忘表现得很是担忧的上前解围。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一群小孩,贺存收起了手里的戒尺,不再动手,但下一秒反手就将手里的戒尺掰断丢在地上。
  “这戒尺不止是让学生引以为戒,它也在提醒着你身为人师的职责!!这不是你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资本。”竹板掉在地上清脆作响。
  贺存看向一边躲在自家家奴身后,探出头看着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见到他眼底的恐慌、后怕,贺存也没放过他,一把将挡在他身前的家奴撂开,揪着他的前襟,语气冷漠:“是不是你带头欺负我家小朋友的?给我家小孩赔礼道歉。”
  鼻青脸肿的小孩见贺存一脸平静,好像没生气,又好像生气了,大着胆子问道:“你会不会把我丢进花池里?”
  “道歉不道歉?”
  “你不把我丢进池子里,我就……”他话还没说完,贺存就拎起他的后颈,往水池边上走。
  “哇——”小孩伸手死死抱着贺存手臂,两条腿朝贺存身上盘去,可贺存拎着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我道歉,我道歉!!贺修文,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是我不对在先,对不起,我给你道歉!”小孩歪头朝贺修文所在的地方大声吼道。
  随即转头就朝贺存讨好道:“我道歉了,你别把扔进水里嘛!”
  被拎着后颈的小孩被衣服勒得面红耳赤,贺存看着他手下的小人,“你家里人怎么教你给人道歉的?”
  肿着熊猫眼的小孩看了看他,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试探道:“你要多少钱,我让我爹和我娘送过来,一百两够不够?”
  贺存太阳穴突突的跳,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瞧见贺存一脸头疼的模样,小孩立即改口,信誓旦旦道:“一千两!一千两!我让我爹送一千两给你赔礼道歉。”
  被他气笑了,贺存嗤笑一声,“你家都是这么道歉的?”
  “嗯,我哥哥告诉我的。”小孩一脸鼻青脸肿,认真回答。
  要不是看到他眼里的认真和胆怯,贺存只怕是想将人丢掉水池子里,好好洗洗他脑袋里的豆腐渣。
  贺存一手将人放下,“你为什么要带人欺负我家小孩?”
  “我想和他做朋友,但是他不和我做朋友。”小孩瘪着嘴,巴拉着贺存的手臂,看上去竟有几分委屈。
  “你说啥?你想和我家崽崽做朋友,所以带人欺负他们,是吗?”恕他不能理解这些小孩的想法,贺存带着几分不理解,“那我想和你做朋友,我现在可以将你打一顿吗?”
  小孩皱着眉,爽快中带着几分勉为其难,“嗯?那我答应和你做朋友吧。”
  “怎么?你还不乐意?那我还是先把你揍一顿,再做朋友吧。”说罢,贺存就叫来一边的守着贺修文的韩则,“我打你不合适,我叫我家崽打你。”
  看到韩则走过来,小孩带着哭腔挣扎着,“可是他刚才打过我了。”
  “他刚才为什么打你,是因为你们仗着人多势众,独独欺负他们哥俩,你说你该不该打。”贺存完全不觉得自己欺负小孩,“你自己说,想做朋友就可以打人,现在我崽崽他们都想和你做朋友,让我家崽一人打你一顿再说。”
  贺存说完,就知会站在一边的韩则,“你看着打就行了。”
  看着又高又有力的韩则站在身边,小男孩吸了吸鼻子,摸了摸脸上的淤青,瓮声瓮气,好声商量道:“那你轻一点啊,你打完,你和贺修文就要和我做朋友。”
  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么‘单纯好骗’的人,贺存和众人有一瞬间的相顾无言,这孩子怎么养的,你说他蠢,倒也不至于,知道拿钱摆平事情;但你要说他聪明,这么一副清晰而又愚蠢,不谙世事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无语。
  韩则也完全没想到,背后之人这般‘愚蠢’,看着他一脸的青紫,韩则有点心虚自己前面下死手了,毕竟他在外流浪了这么久,有些东西早在不经意间刻进了骨子里。
  在小孩做好准备挨打时,一边靠在栏杆上的贺修文咳嗦一声,“谢谢二叔,这件事就不追究了,想来他也是被有心之人给利用了。”
  这算是给了大家一个台阶,不少看热闹的人纷纷出言附和。
  贺存也无意和一个啥也不知道的蠢小孩追究什么,无非是杀鸡儆猴,做个警戒而已,不过有贺存今天这般大杀四方,以后估计没人敢欺负他家崽崽,说不定最近他们连朋友都找不到,唉!!不过这些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个夏老头还在书院一天,他就不放心。
  看着所有人都在此,贺存的话掷地有声,“今天究竟是谁想要借这个小呆子的名声,伺机报复我家崽崽,目前我是不知道,不过我贺存一向深信:人贱自有天收!今天的事不会就此结束,我家小孩要是有个什么毛病,在场的诸位,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尤其是你们当中某些人。”贺存带着点儿莫名的厌恶扫过夏老头和那个撞贺修文的臭小孩的母亲,“我们秋后算账。”
  “就算是他们的错,那你也不该殴打夫子,欺负小孩,不是吗?你这样做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人群中一向尊师重礼学生义愤填膺的质问道。
  两个白衫青年心里一咯噔,事情的发展超出想象啊!见识过贺存威力的两人心道:这学生真的是在给夏夫子讨个说法吗?难道不是想伺机报复,暗中寻仇,借刀杀人!
  本想抱着贺修文去医馆的贺存听到这话,轻笑了下,“那你的意思是我家两个崽崽就该任由你们欺负?可是凭什么呢!是什么让你们觉得一个夫子、一个小孩的身份就可以免除你们犯下的罪行,是什么让你们觉得你们可以高人一等,仗着自己的那点可怜的身份为所欲为。”
  人群中的那个学生红着脸,面对贺存的质问无力反驳,只是嗫嚅着,“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不该、不该殴打夫子。”
  听到这话,贺存很是不屑的笑了,“去你丫的终身为父!一个老师想要得到学生的尊敬,仅仅凭借他身为夫子这个身份吗?在场的诸位无一不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书院学礼,没有让你们尊重每个人。你口中的夏夫子想要得到学生的尊敬,不是该看他个人品行?”
  “为人师表,是作表率的,你口中的夏夫子有做到吗?我今儿说好听些,是他偏听偏信,说句不好听的,是他昧着良心徇私!是人就分好坏,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道!怎么?区区一个夫子的身份就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看不清事实,昧着良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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